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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老人家,我敬你年老,可不是隨便讓你胡說八道的。”孟雨萱放下背簍,冷漠地看著婦人。“你自己無禮,還想讓所有人都聽你的嗎?那你還是別出門了,整天呆在家里做你的當家人,找你的家人去耍威風!”
“溪兒娘,別說了,走吧!你不是趕時間嗎?”王成奎無奈地說道。
“王叔,麻煩你了。”孟雨萱回頭對王成奎客氣地說道。
“客氣什么?溪兒爹是個漢子,老頭子敬佩他的為人。他不在,老頭子照顧一下你和溪兒是應該的。”王成奎說道。
婦人老臉氣得通紅。她咬咬牙,一屁股坐在牛車上不動。
“俺憑什么下車?俺就要坐這個車。”婦人胡攪蠻纏。
“要坐就坐,別給老子惹事。”王成奎哼道:“坐好了!”
一路上,婦人一直瞪著孟雨萱。她突然想到什么,陰冷地笑道:“俺那媳婦啊,那可是好人家的姑娘。俺家為了討她做媳婦,那是費盡心思。雖說不像大戶人家那樣八抬大轎,那也是喜服喜堂喜宴準備著。不像某些人,什么席面都沒有,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連個名份都沒有。賤人就是下賤,真是不要臉!”
孟雨萱握緊拳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告訴自己別和一個一只腿邁進棺材的老婆子計較。可是,老婆子說的話還是一字一句進入她的心里。
老婆子的話十分惡毒,可是她一個字都反駁不了。因為,她確實是沒名沒份地被送過來的。她和上官煥也沒有喜宴。
第二十六章:聲名
孟雨萱不反駁,那婦人說得更起勁。她忍無可忍,笑瞇瞇地看著那婦人說道:“嬸子,你還是少說話為好。”
婦人以為孟雨萱被她刺激了,挑畔地說道:“俺說俺的,關你啥事?俺偏要說。”
“嬸子想說就說,我不是非要阻止你說話。只不過……剛才瞧見一只飛蟲鉆進你的嘴里。那東西好像帶著毒。難道嬸子不覺得喉嚨發燙嗎?你不覺得聲音干澀說不出話嗎?那就是中毒的癥狀。嬸子可得小心了。再這樣下去,以后怕是說不出話了。”
婦人捂著嘴,驚恐地瞪著她。她不相信孟雨萱的話,可是又害怕她說的是真的。她又急又氣,臉色難看。
孟雨萱仿佛看不見她的焦慮。她仍然是那幅悠然自得的樣子。沒了婦人吱吱喳喳的聲音,這下子終于安靜了。
下了牛車,與王成奎告別,看向那個婦人說道:“嬸子這是做什么?怎么一直捂著嘴?哦,難道你真的相信我說的話?呵,其實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嘴里哪來的飛蟲?就算有飛蟲,也不會中毒啊!嬸子還真是可愛,這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
那婦人的老臉青了又紅,紅了又青。她顫抖地指著孟雨萱,一幅惡狠狠的模樣。
孟雨萱不等她說什么,轉身下了牛車。從后面傳出婦人氣憤的叫聲以及王成奎看戲的嘲笑聲,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好轉起來。
今天不是趕集日,街上的人不多。街邊的小販見到一個絕美的女子在街上走動,一雙雙眼睛掃向她。
孟雨萱經過一個成衣鋪,從里面買了一個惟帽。將惟帽戴在頭上,遮住了那張招搖的臉,這才消停了些。
前面就是周老的茶樓,可是孟雨萱被人墻堵住了。她不得不停下來,找個人打聽情況。
見到旁邊有個賣菜婦人,她問道:“大娘,前面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多人?”
婦人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壓低聲音道:“俺也不知道咋了。從昨天下午開始這些書生就像瘋了似的往這里走。他們把街道都塞住了,咱們想進去瞧瞧都沒辦法。平時看著弱不禁風的書生,沒想到身子骨還挺硬朗的。”
“多謝大娘。”孟雨萱一邊對婦人道謝,一邊想著用什么方法進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