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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現在不是給你練習的時候。這兩個娃中的毒很深,再晚點就有生命危險。”老頭沒好氣地說道:“酒拿來。”
林子立即把酒壺打開遞給老頭。老頭喝了一口,噗一聲噴在金針上,接著便快速地扎向惠兒的穴道。
“大夫,大夫,先救小狗子吧!”惠兒娘哭著求道:“小狗子是俺娘家的獨苗。他要是有事,俺娘得打死俺。”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貨!”小陳氏有氣無處發,聽了惠兒娘的話立即找到發泄口。她拾起地上的木棍,狠狠地抽打著惠兒娘。“你是怎么當娘的?哪有當娘的不顧自己女兒的死活?吃的往娘家搬,用的往娘家搬,連個雞蛋都藏在褲衩里偷回娘家,真以為老娘是死的嗎?幾年不下個蛋,生了個賠錢貨還不管死活,這是想逼死咱們老陳家啊!老娘打死你這個禍害!”
“福生娘,別鬧了,大夫正在看病呢!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陳氏拉住小陳氏,在她耳邊說道:“你們家的事情回家再說。俺當家的請來的是貴客,可不要驚擾了他。如果惹怒了他,你們想的那件事情也別指望了。”
小陳氏眼神閃了閃,表情十分不甘。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兒,狠狠瞪了惠兒娘一眼,怒罵道:“回家再收拾你。”
大夫的治療結束。他淡淡地說道:“同時吃了無腸和山楂,食物中毒。幸好差不多都吐出來了,否則就危險了。老夫開個方子,你們去抓藥吧!”
“姐,剛才姐夫說的……”小陳氏眼巴巴地看著陳氏。
她只有有求于陳氏的時候才會乖乖叫姐,平時能省略稱呼就省略稱呼。小陳氏客氣的時候,就是想占便宜的時候。
“俺知道你家的情況,幫你付這筆診金和藥錢。”陳氏的眼里閃過厭煩。
“多謝姐姐。”小陳氏諂媚地說道:“惠兒好歹叫你一場姨奶奶。以后讓她好好孝敬你。”
“明明是那個女人害得我們惠兒和小狗子變成這幅樣子,干嘛要我們賠笑臉?”惠兒娘不甘地說道。
“嫂子,你就消停些吧!”陳茉莉不耐煩地說道。“有人付就行,誰付不是一樣?”
經歷這樣的事情,孟雨萱和陳氏等人的心情都變得很差。特別是陳氏和王滸等主人家,在大喜之日發生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生氣。
孟雨萱沒了幫忙的心思。她找個地方安靜地坐下來,順便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嬸等人安慰了幾句就去幫忙了。惠兒那個小丫頭和那個叫小狗子的男童沒過多久就醒過來了。惠兒娘對著惠兒一陣胖揍,惠兒哭爹叫娘。幸好有人拉住她,否則惠兒不知道會打成什么樣子。
孟雨萱同情地看著那個惠兒。那只是個八九歲的女童,她看著自己娘親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這讓她想起初進青樓時被強迫迎客的恐懼。惠兒與那個時候的自己何其相似。相信此時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話:不要再打了。難道真的想看見我死才滿意嗎?
雖然同情惠兒,但是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孟雨萱沒有閑情逸致管別人的閑事。更何況她要是管了,相信那個叫惠兒的會更倒霉。
大夫給惠兒和小狗子開了藥方就走了。還是王成奎駕著牛車把他們送回去的。
那個叫‘子成兄’的中年男子和村長在屋里說話,外面鬧哄哄的,紛紛猜測那人的身份。關于村長的各種傳說從村民們的嘴里傳到孟雨萱的耳內。孟雨萱才知道這個村長真是不簡單。年輕的時候居然做過鹽商,所以結交了不少朋友。
吃了飯,孟雨萱回到那個偏遠的小院子。
這里處于山腳下,離他們稍微近點的鄰居只有林嬸一家人。其他人住得很遠。因此,平時這里冷冷清清的,很少看見人跡。
以前孟雨萱還覺得這里是不是太冷清了些。剛才的事情發生后,她突然覺得這樣清靜的日子舒服多了。最好不要打破這里的清靜。
“娘,你回來了。”上官溪從屋里走出來,欣喜地看著孟雨萱。“怎么這么快?外面不好玩嗎?”
孟雨萱揉了揉上官溪的頭發,溫柔地說道:“外面沒有小溪兒,怎么會好玩呢?娘親吃了飯就馬上回來了。小溪兒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