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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人誠懇,心思單純,魏輕塵自是信得過他。
三人走走停停,一路打打怪,看看風景。魏輕塵時不時還掏出一本小冊子翻翻,林青發現那冊子跟破爛似的,污損不堪,書皮上寫著幾個字,里面是各種妖怪的圖鑒。
他問起時,魏輕塵說沒事認認妖怪。
“哦。”林青對認妖怪沒什么興趣,轉頭去找殷無憂聊天。
路上殷無憂時不時還指點他幾下,林青不好意思平白受人教導,便提出拜殷無憂為師,尊稱他一聲“師父”。
殷無憂干咳一聲,笑瞇瞇道:“這就不用了,受不起受不起。”
“受得起。”林青誠懇道,“前輩慷慨賜教,讓我獲益匪淺,這聲‘師父’您無論如何也是受得起的。”
殷無憂背著手走在前面,作出一副前輩該有的慈祥面目,溫聲道:“你老實忠厚,又謙虛好學,我很樂意指點你。看到劍道上有你這樣的有志青年,我也是倍感欣慰。再說,傳道解惑也是一種修行,我指點你其實算是成全自己。你好好學著就行了,不必感恩戴德。”
“那……”林青鼓起勇氣道,“前輩就……真的不能再收一個徒弟么?”
感恩是真,想拜師也是真。
“不能。”殷無憂殘忍地拒絕了他,并對他說明原委,“我此生只能收一個徒弟。”
“啊?”林青頓時感到遺憾不已,忍不住追問,“為何?難道前輩的師門中有這樣單傳的規矩?”
“非也。是我曾被逼對天發誓,此生只能有一個弟子。”殷無憂眨了眨眼,“至于是誰逼我,不如你去問問你的魏兄。”
林青抬頭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魏兄,只見他穿著不染纖塵的白衣,頂著恨天高的白玉發冠,抬頭挺胸,昂首闊步,手上舞著大音寶劍,刷刷兩下把空中飛的血蝶斬得片甲不留。
——好一副殺伐果決的做派。
林青縮了縮脖子,靠近殷無憂,低聲道:“那個……前輩不是心悅魏兄么?您不打算跟他合籍?若您兩位做了道侶,您完全可以再收我為徒,那我就可以是您唯一的弟子了!”
殷無憂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小子還挺會想啊。”他看了林青兩眼,樂不可支,“認識你這么久,今日總算是機智了一回。你這計算,堪稱完美!”
“是吧是吧!”林青搓搓小手,眼里滿是期待,“那您兩位何時合籍啊?”
“我隨時可以,”殷無憂用下巴指了指前面開路的那位,“他沒個準話。”
他這話聽在林青耳中意思就是,他倆早就商定好要合籍了,只是魏輕塵比較扭捏,還沒決定好選哪一天作為兩人大喜的日子。
林青于是摸了摸手臂上的阿花,喂了它幾個果子,對它道:“阿花阿花,你去幫我問問,魏兄打算何時嫁給殷前輩啊?”
阿花馬上飛向了魏輕塵,落在他肩上,對他一陣耳語。
很快它飛了回來,林青趕忙接住它,急著問:“怎么說怎么說?”
阿花先騙了兩口吃的,才轉達魏輕塵的話:“那要看你打算什么時候嫁給何逸了。”
“哈哈哈!”殷無憂狂笑不止,只道徒弟是個鬼才,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