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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舒澤帝很清醒的知道,如果他們恩愛綿長的朝夕相處,會使景茂庭分心分神的取悅她讓她開心,而她在景茂庭毒發身亡后會痛苦。迎視著茵兒堅定的眼神,他沉思片刻,臉色恢復常態,深藏不露的道:“景茂庭是你的夫君,凡事你與他商議,由他決定。”
舒知茵揚眉,父皇是不想面對了就把事情推給景茂庭了?她不能退縮,她必須要讓父皇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便耐心的說道:“正因為他是出京密查,他不肯帶著茵兒,茵兒才來跟父皇商議,請父皇此后莫再派他出京密查,但凡是能公開的出京,他就能帶著茵兒。”
舒澤帝再次把問題的根源推給景茂庭,說道:“此后,徜若各地有重案要案,朕還是會派他去密查,去與否,他自有主意。他答應去,朕就讓他去;他不答應去,朕不勉強。”
景茂庭敢不答應嗎?即使是敢,皇帝讓他去,他也不會不答應。舒知茵心中泛涼,父皇眼里只有他的社稷皇權。可是,各地的重案,有刑部在,并不必須要景茂庭出面,更不必要以密查的形式。父皇此舉,使她不免覺得奇怪,好像另有隱情似,但又說不清楚何處奇怪。
舒澤帝緩緩說道:“朕尊重景茂庭的決定,你也要尊重。”
父皇儼然是脫清干系了,舒知茵不語,若有所思。
“景茂庭離京期間,你若覺得悶,可以請許元倫來陪陪你。”舒澤帝心想,如果景茂庭身亡時,許元倫尚未娶妻,茵兒改嫁給許元倫會更好。
舒知茵怔怔然的笑道:“茵兒已嫁給景大人,為人妻了,讓許二哥陪著多有不便,名不正言不順的。”
“當然不能太過張揚,不可影響了景茂庭的聲譽。讓許元倫悄悄的住在你的景府里,你們種種花,養養鹿,飲飲酒。”
“父皇何出此言?”舒知茵一詫,“豈能趁著景大人不在,讓許二哥在府中逗留,即使茵兒跟許二哥的關系很清白,即使景大人很信任茵兒和許二哥,也要避嫌。”她說罷,心中更為驚詫,英明的父皇怎么出這種主意?況且,影響聲譽首先是她啊,怎么成了景茂庭。
發現茵兒對景茂庭死心塌地,不似以前那樣隨意妄為,倒有了為人妻的樣子,舒澤帝即喜又憂,神色如常的道:“朕只是認為你跟許元倫最為親近,無話不談,能解解悶,沒有別的意思。”
舒知茵當即道:“不用。”
“那你就多陪陪你母妃。”舒澤帝開始批閱起奏折。
見父皇展開奏折,提起了竹筆,舒知茵沒再繼續說下去,退出御書房,離開了皇宮。
回到景府時,天色已黑,如瓷稟告道:“夫人,景大人的侍從傳話,說景大人在刑部向刑部尚書鄭大人了解案情,要晚些回府,不用等他用晚膳。”
舒知茵道:“做些熱乎的飯菜送去刑部,莫餓到景大人。”
“是。”
舒知茵在暖閣中簡單的用了晚膳,便為景茂庭準備行囊,不知不覺,離別的愁緒漸漸涌上心頭,不適的疼痛感在胸腔里悸動。
她連飲了數口酒,依舊壓不下唇齒間的苦澀。
漆黑的夜晚北風呼嘯,舒知茵心事重重的坐在床榻上,繡著梅花,等著景茂庭。
直到深夜,景茂庭才行色匆匆的歸來,他快速的浴身后,闊步入寢宮,坐在榻邊愧疚的道:“我去刑部向鄭大人了解江南一案,案情太過復雜,讓你久等了。”
“無妨。”舒知茵放下繡帕,漫不經心的道:“我白天進宮去見了父皇,坦誠的告訴父皇,我不愿意跟你分隔兩地,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委任你‘密查’的任務離京,可父皇……”
景茂庭褪去外袍,摟著她躺下,撫著她微蹙的眉頭,溫言笑道:“你不愿跟我分隔兩地?”
“不愿。”舒知茵雙臂攀著他的脖頸,將他溫熱的身子拉近自己,道:“這兩日,每每想到你要離京數月,我心里就很不高興。”
聞言,景茂庭低低笑著,充滿愛憐的輕咬了一下她的唇,他又何嘗愿意與她分隔兩地,他想了想,篤定的道:“明日,你與我一同去江南。”
“你不是不希望我去嗎?”
“那邊確實危險重重,我是想把全部精力放在案情上。既然你會思念我,我自然要帶你在身邊,不能讓你承受相思之苦。”
“我豈不是分散了你的精力?”
“沒關系,我會保護好你,你放心。”
舒知茵笑了笑,確認道:“真的帶我去?”
“真的。”景茂庭鄭重的道:“以后每次出京,我都帶著你。”
舒知茵輕道:“以后父皇再派你出京密查,你能不能婉拒?”
“不能。”景茂庭摸了摸她的頭,他知道皇上的用意,“各地的重案,任何時候需要我,我都義不容辭。”
舒知茵垂目不語。
景茂庭緊張的道:“茵茵,別不高興,我帶著你去各地,你能見識到不同于京城的景象,也讓天下人知道,景大人和福國公主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舒知茵不禁笑了,道:“好。”
第68章 著想
清晨,舒知茵在結實溫暖的臂彎里醒來,她睡眼惺忪,下意識的動了動,背后的懷抱下意識的緊了緊。她低首一瞧,身著新換的里衣。被褥下,他的胳膊摟她入懷里,使她的后背親密的貼著他胸膛,二人相擁著而眠。
昨夜縱情纏綿的畫面,漸漸的涌上了她的心扉,他們的靈與肉不顧一切的靠近、觸碰、交融,久久的陶醉于彼此給予的溫情,那感覺很美妙,她的面頰不由得泛起紅潮。
她慢慢地回首,一張清雅的睡容映入眼簾,他的呼吸均勻正在熟睡。這似乎是第一次,她在他睡醒之前醒來,輕柔的目光緩緩的描摹著他的五官,不得不說,他英俊得無可挑剔,充滿著雄性的力量,使她油然而生出一種依賴感。她看著他,聞著他干凈清凜的氣息,她的眼睛里帶笑,心中動情,不由得將唇湊過去,在他的唇瓣上溫柔的吻著。
發現他的呼吸一頓,她笑了笑,索性翻個身,與他面對面擁抱,唇下的吻只增不減。
景茂庭閉著眼睛,情不自禁的迎合著她的吻,擁著她的臂彎稍稍用力一抬,讓她的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上。下一刻,他的膝蓋不經意般的一拱,將她的雙腿分開在他的腰側。
“唔……”舒知茵被這樣的姿勢又驚又羞,剛試著起身,便被他握住后腦壓向他。他依舊閉著雙眸,悶哼一聲,迅速加深了吻,極度貪戀她唇舌間的溫軟。
他的另一只大手嫻熟的撩撥著,在她滑膩的肌膚上仔細的燃起點點火焰。他灼熱的氣勢逐漸占據了上風,不多時,她就被他挑弄的意亂情迷。順勢,他果斷的褪著二人的里衣。
“啊……”舒知茵感覺到他正抵著她摩挲,她不禁顫了顫,被他壯實的臂膀禁錮在胸膛動彈不得,趁他的熱吻下滑,輕道:“不是清晨啟程出京?”
“改在晌午了。”他語聲粗啞得不可思議。
“先讓如錦去準備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