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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內水分潤滑充足,少年修長的指節攪在里面產生泡沫般滋滋作響的水聲。駱香遇本就被下了春藥,眼下藥性愈演愈烈,她終于忍不住扭腰,輕聲斥罵起來:廢物快點
這一聲喚醒了少年,他猛然記起正事,急迫解開身上繁復的層層禮服,連腰帶上的瓔珞滑到床底也渾然不知。下腹的龐然大物猛地彈跳出來,粉嫩粗壯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無處不顯示著他身上膨脹的欲望。
少年分開香遇雙腿,小心翼翼一個挺身進入了她,卻不意失聲大喘:啊!
香遇成熟豐潤的身子對他一個處子之身而言太過刺激,少年一陣眩暈,幾乎跌坐下去。
香遇慣經風月,只覺一道電流從脊背中間飛竄出來把她帶上巔峰,下意識伸手猛地掐了一把身上的翹臀,暢快地揚聲笑起來:好卿卿,再快點!
這男人小屁股真翹!
少年壓在她身上,空有理論知識,實操卻有些茫然,只能顧自憑著直覺與本能一下一下挺動抽插著。粗大的肉棒在花穴里進入得極深極快,香遇顫抖不已,敏感點被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次次摩擦而過,整個人全身皮膚都開始發紅。
藥性被開發到極致,香遇逐漸開始覺得身體內部空虛發癢還不夠,還不夠。從來伺候她的男子都是一等一的床上功夫,這少年天資雖好,這等青澀的技術卻實在很不夠看,她開始主動搖著胯去夠身上馳騁的少年,低聲哄騙道,卿卿乖,像上次那樣再深一點啊
少年主動獻身已是十分羞赧,再暗忖一番香遇傳說中那些藍顏,實在不想知道她的上次是誰,更不想知道她嘴里出過多少卿卿,于是終于惱怒起來,一雙妙目盈滿淚花:你居然敢把同別的男人比!
香遇正被春藥折騰得腦子一片漿糊,渾然不覺小床伴此刻正對她的床史滿腔熱淚,還迷亂地向他靠攏:卿卿真棒再深一點?我還要
少年低頭,眼淚滴在香遇豐盈的雙峰上,滑出兩道清透的水痕。他恨恨含住她一邊乳頭,卻又舍不得咬,只用另一只手毫無章法地揉捏著她另一側柔滑細膩的乳肉,用這自欺欺人的狠厲摟著她上半身將她帶起來。
香遇胸前雙峰被拉扯得滿是鮮紅手印,兩枚小巧玲瓏的乳珠被撕扯得通紅漲大,十分敏感。
少年再一松手,香遇失去上半身的重力支撐,一下子掉在他挺立的肉棒上,發出一聲極爽的喟嘆。少年生氣奶貓似地,兀自挺動著腰肢,越想越氣,眼眶又忍不住盈出幾滴淚來,伸手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香遇臀肉一顫,花穴收緊,竟險些夾射了少年。
少年一邊掉淚,一邊覺得解氣,又啪啪打了幾下她的屁股雖說這力度還不夠鬧情趣的惡狠狠地連肏了她十幾下。香遇身嬌肉貴,何曾在床上受過這等委屈,也疼的嗚嗚直哭,卻又因這刺激,花穴竟一路收緊起來,再次到頂泄了身。
女上的姿勢本就進得更深。少年沒有動作,香遇自己主動在肉棒上吞吐起來。她沒有力氣,雙手也被綁在床頭,只能一次次費力地抬起屁股,又費力地落下,偌大的啪啪聲回響在整個宮殿里。花穴被擠壓出透明的白沫,淫液沿著大腿一路流到了少年小腹上。香遇終于沒了力氣,趴在少年身上認輸道:好弟弟你疼疼我,自己來,行不?
少年握著她窈窕卻有力的腰身,指節拂過女人腰腹間堅硬的肌塊,肉棒在花穴里巋然不動,聲音低沉,卻顫:你知道你在同誰說話?
體內燥熱難解,香遇急得要罵人:管你是誰,本王睡了又不會不認!
少年動作頓了一頓,哼笑一聲,不再言語,快速而迅猛地在她體內抽插了幾十次,少年偌大的兩顆囊袋與她肥厚的花瓣擊打出啪啪的聲響,香遇的花汁噴濺地滿床滿地,女人高昂的尖叫聲回蕩在偌大的宮殿。
香遇被肏得全身痙攣不止,淫水一波勝似一波,甚至幾度暈死過去又被肏醒,直覺自己爽得死去活來要上天,少年也射了幾次,卻始終沒有停止的跡象。
宮殿的吱呀搖床聲伴隨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嬌喊和連綿不斷的淫詞浪語一直持續到天明。直到眼看就要到早朝的時候,少年終于停了。
香遇也沒了睡意,她原本有意揭開披帛看一看這器大活還湊合的少年長得如何她覺察出對方是個雛兒,且不說負不負責的,光這身段,調教調教也能抵得上雪奴了,她難得有些意動。
孰料剛調笑半句,眼上的披帛將將揭開一角,此人便一個手刀將她打暈了。
香遇閉眼前氣得很想罵爹。
卿卿是卿卿我我那個卿卿,文中對香遇而言類似寶貝兒,但寫寶貝太油膩了我會有不好的聯想,就用卿卿了。不過我們遇在床上喊誰都是卿卿2333,女人在床上的話信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