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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婚是吧,不離婚我就給你戴綠帽。
一天不離,一天戴,天天不離,天天戴。
她看誰熬得過誰。
葉慈心想,自己可能真的瘋了。
她手來到男人臍下三寸,撫上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粗硬濃密的毛發(fā)扎在她手心,仙人掌似得。
性器還軟著,沒有勃起的痕跡,她覆在上面揉按抓握,漸漸地,那家伙在她手里抬頭,又粗又長,散發(fā)著滾滾熱意。
葉慈撓了撓他背心,抬起一條腿磨他,快進來。
宴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低聲道:再等等
葉慈早就不耐煩了,說話也失了往日分寸,你這么磨磨蹭蹭地是不是不行?不行我找別人,別耽擱我時間。說著就要后退,宴沖不等她退,牢牢扣住她腰將人打橫抱起往床榻走,本來還想憐惜你的,現(xiàn)在看來用不上。
然后葉慈就得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xùn),被宴沖按在床上肏得死去活來,接連兩天下不了地。
不怪她敢這么嗆人,實在他的大小和宴洵的大小沒什么分別,相同的尺寸,她同宴洵上床很舒服,沒道理換了個人就不行。
事實還真的如此,宴洵本人溫和,哪怕是生氣,在床上也是溫和的,做愛猶如春風(fēng)細雨,讓人飄飄然忘乎兮。
反觀宴沖,向來是只管自己舒服,難得他為別人考慮一下,對方還不領(lǐng)情,不領(lǐng)情就不領(lǐng)情,吃點苦頭就知道該怎么收斂了。
起初他是真的打著讓她吃點教訓(xùn)的念頭的,哪個男人能接受別人說自己不行的質(zhì)疑?
可以說他負心,但不能說他不行。
沒想到兩人天雷勾地火,一發(fā)不可收拾,像是一把鑰匙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那把鎖。
無比契合、正正好的那把鎖。
宴沖和葉慈上床倒真是有種快活似神仙的感覺,先不說她這個人,起碼這具身體,他確實愛不釋手。
于是,心懷鬼胎的兩人就這么勾搭在一起了。
葉慈靠在墻邊回過神來,見宴洵還沒走,不免又下逐客令了,你耳朵聾了,聽不懂我說的話?那我再說一遍,除了談離婚協(xié)議,我們沒有任何話可以說。她推他離自己門遠點,行了你快走吧,再不走我潑洗腳水了。
宴洵忽然一笑,按住她的腕骨溫柔說:你別急,我不進去。接著抬手理了理她耳邊碎發(fā),后天要回老宅,我擔(dān)心你忙忘了。
葉慈的焦躁不耐煩簡直是刻在了臉上,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的,下次這種事電話里說就成,沒必要你親自跑來。除非必要,她一點都不想和他碰面。
宴洵沒應(yīng)她的話,凝視著她素凈的臉,然后他俯身輕輕抱著她,聲音低不可聞:葉慈,你別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