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小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連頭都沒抬,半天才說:“雖沒去過異域,但聽他們說過,那里氣候與秦國極為不同,上次的事傷了你身體的根基,多帶點藥總不會錯?!甭牭梦姨湫苑?,去異域頂多干燥一些水土不服,不至于動用紅景天這種大補的藥吧?再看看其他藥,也多是治傷寒止血之類的,弄得好像我要去好久。不過,看老頭這樣關心我,倒是心中升起一絲暖意:“謝老爺子。”
他理都不理我,只顧著那堆藥,直到我問起莫洛的傷,他才抬起頭來,略一沉思,說道:“莫洛的傷,本不是什么致命傷,可是經年累月不愈合,病氣入了五臟,已經開始惡化,不能再拖下去了?!?
“那我去這么久,這個月的血引……”
老頭擺擺手:“到現在這個地步,你的血也起不到多大效果,能救他的,只有解藥?!?
還想問些什么,他卻嫌我打擾他煉藥,把我趕了出來。我只好抱著小包袱往回走。快到竹樓,看到一個人立在房門前,等我登上樓,才看清是阿笙。他見到我,青澀的笑了笑,喚了聲:“姑姑?!?
這一個月,阿笙時常來找我,我便教他一些基本藥理,還把老頭給我那本破書交給他,他每次來,便帶著想不通的地方請教,這孩子十分聰慧,過不不忘,僅一個月便將我近一年才勉強記熟的各類藥材背的滾瓜爛熟。
我開了門讓他進屋,待兩人在桌旁坐了,問道:“這次又遇到什么問題?”
阿笙搖搖頭,說道:“聽說姑姑要出遠門,我來看看。”
我看著他與莫洛相似的高鼻深目,眼前浮現出那張憔悴的臉,心情漸漸沉重起來,故作輕松的說:“沒什么大事,很快便會回來,不用擔心。”卻也說不出別的。
“姑姑,父親他是不是病得很重?”沉默片刻,阿笙突然問。
我一驚,警覺得問他:“誰說的?”
他搖搖頭:“是我自己猜測,從小父親對我不管不問,我早已習以為常,可近半年來,他卻突然讓何護法帶我了解谷中大小事務,還問起我讀過什么的書,劍術學到哪里。昨天,他又叫我過去,叮囑我許多事情,還說無論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姑姑您,這谷里他最相信的便是姑姑?!?
我不知該說什么,想到莫洛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心里有些難受,卻又不能在阿笙面前表現出,想了想,便說:“阿笙,有些事,你早晚都是要學的,莫洛他不過是覺得你已經長大了而已,不要多想?!?
他抬頭看我,一雙眼睛帶著心事,卻也沒有再追問:“阿笙知道了?!庇肿藭?,他說不打擾我,起身離開。
我看著那身影慢慢遠去,想到這少年從小失了母親,肩負如此錯綜復雜的身世,說不定又要失去父親,感嘆他命運的坎坷。嘆了口氣,回屋收拾明天的行囊。
將金鞭與袖刀藏好,從慕容給的小包袱中挑了幾種配起來復雜的藥備著,又從暗室中取了迷藥和□□防身,正要走出暗室,眼光掃到墻上掛著的墨玉蕭,腳步一頓。這支玉蕭,便是秦煜送與羅小七的定情之物。羅小七留著它,想必余情未了,可每每睹物思人,便又將那愛恨情仇溫習一遍,痛苦不堪。我輕輕撫摸玉蕭,想起那些記憶碎片,不由嘆口氣。
只是,心中有個疑問一直沒想明白,秦煜為何將羅小七煉成藥人?如果想折磨她,有千百種讓她生不如死的方法,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況且,慕容說過,這種邪術來自異域,秦煜又是如何知曉的?羅小七沒有留下沒有如何被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