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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露餡了!心中慘叫一聲,卻沒注意他言語中似乎透漏出什么,嘴上卻硬犟著說:“我的確是記不得以前的事,你要是知道就跟我說啊。”
一邊揉著被握疼的手腕,一邊偷偷打量著他,心里想出一萬種這人與我之間可能的關系,猜測他是敵是友。
他沒有回答我,背著手在院子里踱了幾步,回頭定定看住我,又說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何在此地?”我把從破廟醒來后的經過大體說給他,他讓我拿出隨行包袱出來,簡單翻了翻,又丟回給我,說道:“不管怎樣,先隨我回去復命吧。”
說的我一頭霧水,莫非我還是什么神秘組織的成員,身負秘密任務?
本想說為何要跟你走,看著那張冰山臉,心里抖了抖,終是說道:“哥哥,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料想你應該是以前與我熟識之人,不會害我,可借住婆婆家這么久,于情于理都要跟婆婆道一聲謝再走,能否給我一天時間,明天再隨你離開?”
他思忖片刻,答道:“好,明天我來接你,記住,不要耍花招,否則吃苦的是你自己。”說完,轉身離去。
估摸他走遠了,我松了一口氣,腳一軟癱在地上,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回想起來,這個人,無論怎么看都絕對不是朋友,雖不知要回去哪里,我隱隱覺得,那個地方等著我的,不是什么好事。
此人從身形上看是練武之人,我跟他體力懸殊,就剛剛那一下,手腕已隱隱透出淤青,說不定他就是將原主掐死在破廟的兇手,想到這,后背不由一陣發涼。
可是,想來想去,如果想了解這具身體藏著的秘密,除了跟他走以外別無他法,況且走不走也由不得我。
晚上婆婆回來,我跟她言明家人白天來尋,明天便要離開與他們會合,婆婆聽了十分不舍,拉著我念叨半天,我心中也萬分不愿走,還得為前途擔憂,一晚上也沒怎么睡,睜著眼睛直到雞鳴聲起。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包袱,既期待又擔心,滿懷心事的等著那人到來。左等右等,直到日上三竿才有個灰色身影在院門口出現,我見了便與婆婆說這是我哥哥,來領我回去的,就此與婆婆道別。
依依不舍的離開婆婆家,心中帶著抵觸,一路上不遠不近的跟著灰衣人,他倒也沒有催我,兀自在前面走著,可氣的是這人仿佛后腦勺長著眼睛,我走的慢了他也慢,我跟緊了他步子又加快,是以我倆之間始終隔著兩三米的距離。
走著走著,暗暗覺出不對,這路分明是通往竹林,而進了竹林只有一個終點,就是破廟!難道,難道他是要在破廟再殺我一回?一想到這,一股寒意自腳底沖到頭頂,我不由停住腳步,灰衣人大概知道我停了,也停下回身來看住我。
我心一橫,與其胡亂猜測,不如直接問個明白,問道:“大哥哥,你不會是……要把我帶到破廟殺了我吧?”
冰山臉面無表情:“殺你?我為什么要殺你?”
我心想我怎么知道,你這幅冷冰冰的殺手表情,說不定真有這打算呢。不過仔細一想以他的本事要殺我這么個半大小孩易如反掌,沒必要騙我,估計是真有別的目的。我哦了一聲,放下一半的害怕,卻又多了幾分疑慮,繼續跟他向前走。
進入竹林,陽光被層層竹葉遮擋,走在里面尤其陰冷,我這身還是一個月前的薄衣裙,絲絲冷意入骨,直打哆嗦。實在受不住了,看著前方那個高大身影,心想我這未成年身體也沒什么好避諱的,咬咬牙跑幾步趕上他,抓起他一只胳膊抱住,緊貼在他身上,男子體溫本就高,靠上去果然暖和不少。
他似乎被我的舉動嚇一跳,身體一僵頓住腳步,低頭看我:“做什么?”
我抬起頭,給他一個天真無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