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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逸冷笑著打斷,“是么?可他能做什么?躺在醫(yī)院里就能保護(hù)暖兒了?”
萬通的聲音充滿了悲傷,“傅少,你不了解他,他是真的很愛玉顏,愛屋及烏,他也一定會很愛溫暖,有他的保護(hù),你們都會安心很多,你不知道,當(dāng)我告訴他,溫暖是他和玉顏的女兒時,他有多震動驚喜,我還從來沒見過他那歡喜到無措的樣子,他一點都不懷疑我說的話,也沒說要做親子鑒定就接受了,你知道是為什么嗎?因為他說,他早在屏幕上看到溫暖時,就有種莫名的親昵,他一直想見見她,可你們并沒給他機(jī)會……”
傅云逸冷哼,“他想見就能見嗎?當(dāng)年拋棄了她們母女倆,現(xiàn)在他有什么資格再見她們?”
萬通搖搖頭,“不是拋棄,算了,等以后讓他跟溫暖當(dāng)面解釋吧,我們都算是外人,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我覺得還是讓他們自己去做選擇,總之,他真的活的很不容易,傅少還是口下留情吧,如今他還在危險觀察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你能不能跟溫暖說……”
傅云逸漠然打斷,“暖兒已經(jīng)知道了。”
“那她怎么說?”萬通的聲音里含著一抹期待。
“不管暖兒的事。”
“……”
兩人沉默了半響,傅云逸問道,“他為什么會吐血昏過去?”
萬通悲痛的道,“因為我跟他說,說玉顏已經(jīng)沒有了,二十年前就沒了,他可以不用再找了……”他壓抑著哽咽聲,繼續(xù)道,“他從知道溫暖是他女兒的巨大驚喜里,一下子又聽了這巨大的噩耗,大喜大悲之下,他怎么還能受的住?當(dāng)場就吐血昏迷了,是我的錯,我該暫時再瞞他幾天……”
傅云逸一時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好了。
……
傅云逸回到病房時,溫暖已經(jīng)和神往有說有笑了,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別的情緒來,他也就知趣的不問,陪著一起聊些有趣的話題。
晚些時候,神圣風(fēng)塵仆仆的趕來了,眼圈還是紅的,一進(jìn)門,就抱著她不撒手,彼時,溫暖都下床活動了,被他一個用力,就又倒回了床上。
傅云逸見狀,下意識的就要去掙開,被神往拉著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門外,傅云逸哼道,“你以為我在吃醋啊,我是怕你大哥沒輕沒重的,看他摟的多緊,暖兒身上可是還有傷呢。”
神往嘆道,“大哥是神醫(yī),再重的傷到他手里也會很快消除,你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傅云逸語塞,見不遠(yuǎn)處傅雷一臉苦色,沒好氣的問,“你們怎么來的?”
傅雷很實誠的道,“坐飛機(jī)。”
傅云逸也是氣糊涂了,才問這種廢話,瞪他一眼,又道,“神圣今天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傅雷想了想,搖頭,“沒有,之前一直好好的,直到接了二公子的電話,知道小姐受了傷才慌了。”
傅云逸蹙眉,“那之后呢?神圣可發(fā)現(xiàn)什么了?難道他的神力失靈了?”
傅雷欲言又止。
見狀,傅云逸厲聲道,“說!”
傅雷心神一凜,忙站直了身子道,“是,神醫(yī)之所以沒事先感知到小姐會有危險,是因為有人用東西干擾了他。”
“什么東西?”
傅雷看了神往一眼,“說是部落里的一種香草,混著什么神水和咒符,反正挺復(fù)雜神秘的。”
傅云逸遂看向神往,神往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怎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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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泉吐血昏迷了,唉,恨著他的妹子可覺得解氣了?有沒有開始覺得不舍得?
☆、第五十二章 狠狠還擊,福禍相倚
見狀,傅云逸眉頭皺的更緊,“怎么了?那東西不對勁?”
神往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點了下頭,“若只是香草,對大哥來說并沒什么干擾,這世上什么藥物都瞞不過大哥的眼睛去,但是香草里混雜著神水和咒符就……難說了,以前從未發(fā)生過這等事,我也只是曾經(jīng)在史書上看過,并沒放在心上,只覺得是無聊的人為之,卻不想現(xiàn)在,真的有人會用這一招來影響大哥的卜算神力。”
“那會是誰?”傅云逸問。
神往想了想,語氣低沉的道,“知道這些事且有能力的,除了我們神家,就是部落四大長老的家族,姬家肯定不會,而陶家的人遠(yuǎn)在部落,手也伸不了那么長,那就只有姜家和姚家了,離開部落時,她們帶走了不少東西,不管是香草還是神水都輕而易舉,只有咒符……”
傅云逸沉吟著道,“這么說,就是姜雄和姚沉魚最有嫌疑了,兩人都會弄什么咒符吧?”
神往沒說話。
傅云逸不耐的催促,“說啊,你是不是猜到是誰了?”
神往這才嘆道,“在部落,對那些古老神秘的咒術(shù)最精通的就是姚叔叔了,他心境清明正直,但是對那些東西卻很好奇,便翻書研究了些。”
“所以呢?是姚沉魚對不對?她是姚家的人,最有機(jī)會也學(xué)到一星半點兒,不過,她是怎么把這些臟東西送到神圣身邊的?”傅云逸凌厲的視線又看向傅雷,“那些東西從哪兒搜出來的?怎么混到神圣周圍的?”
傅雷郁郁的道,“是秦知秋,她身上帶了個香囊,誰也沒想到里面會是那些東西。”
“秦知秋?不就是暖兒當(dāng)初讓神圣收下的徒弟?”
傅雷點了下頭。
“神圣收下她時,不是沒覺得她有什么惡意企圖嗎,現(xiàn)在怎么會生出異心了?”
傅雷趕緊解釋道,“秦知秋其實也是被利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香囊里會裝著那些東西,她對神醫(yī)有多敬仰崇拜我們都看在眼里的,所以她不會害神醫(yī)。”
“你確定?”
傅雷神色一肅,“是,少爺,神醫(yī)也說秦知秋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