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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選的書,都是暴露那倆貨最不堪一面的,赤果果的呈現給她,目的不言而喻,讓她在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下,也順利晉升為神往的腦殘粉。
見她翻書不語,神往平復下情緒后,淡淡的問,“還比嗎?”
溫暖回神,“比,為什么不比?”話音一頓,她指著窗戶邊的桌椅,“不過我要坐在那里比。”
她對古代的格子窗情有獨鐘,神家的屋子,她每一間都或遠或近的看過,神往這里的窗無疑是最精致的,古色古香,典雅靜美,她喜歡坐在窗邊看書,陽光穿過那些大大小小的格子照耀進來,像是鎖住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神往蹙了下眉,倒是沒拒絕。
溫暖見他皺眉,還有些不解,難道他不喜歡這種調調?等他走過來后,她明白了,窗前放著桌子椅子,還有個擺著花草的博古架,實在空間有限,坐一個人正好,兩個人……就得擠一擠了。
而擠……就意味著親密接觸。
難怪他一臉勉強。
溫暖卻安然自若,且當仁不讓的坐了那一把唯一的椅子,把書放在桌上,指給走過來的他看,“這是阿呆拿來的,你選一本吧。”
神往就在她身后,長身玉立,隔了一米多的距離,所幸他目力還好,很清楚的看到書本的名字,忍不住又蹙起眉頭。
溫暖也不催,愜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閑的品。
神往默了片刻,開口問,“你為何不選?”
溫暖輕笑,笑意里帶著幾分促狹,“哪一本我都無所謂啊,主要看你,你不是對某種書有忌諱嘛,我尊重你的選擇。”
神往眸底閃過一抹懊惱,她打算用這個來取笑他多久?
他越是沉默,溫暖心情越是好,對阿呆這種豬隊友也是好氣又好笑,看看他拿來的書,一本是關于針灸的醫書,其實在溫暖看來,這真的是很正常純潔的,但是對神往,就是傷風敗俗了,因為里面不但有文字,還有詳細的圖譜,圖譜畫的惟妙惟肖,連重點部位都沒落下,溫暖還是懷疑,這是神圣的杰作。
而另一本是武功秘籍,神奇那里修煉武功的書肯定不會少了,可阿呆偏偏選了這一本,男女雙修*,噗哈哈,也是夠狠的。她現在無比期待,他會選哪本了。
等待是值得的。
神往開口了,“選醫書。”
聞言,溫暖挑了下眉,倒也沒多少意外,比起邪惡的雙修*,醫書雖然看著邪惡,可內容卻是嚴肅純潔的,說不定人家還有選擇性屏蔽的技能。
“好,那開始吧。”
溫暖也不問他離得那么遠能看得見嗎,就氣定神閑的翻到第一頁,認真看起來,只是……她是放在桌面上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身子還微微前傾,遮擋的那叫一個嚴實,目力再好也白搭,除非是透視眼。
神往,“……”
溫暖看的聚精會神,比賽嘛,就得有點比賽的精神不是?
神往緊緊盯著她的背景,可惜,這樣含蓄的施加壓力對溫暖來說是不痛不癢的,她繼續看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端的是投入。
一分過去,兩分過去,眼看一頁紙都要過去了,神往耐不住了,提醒道,“我看不見。”
溫暖置若罔聞。
神往輕咳一聲。
溫暖依然聽不到。
神往,“……”她一定是故意的。
這樣明顯耍賴的小手段,在他以前看來,完全是不入流,是鄙視的,可現在,他想氣也氣不起來,最詭異的是,他心底居然沒有厭惡?
他歸咎為,因為她是他嫂子。
可他忘了,他在原則和品性上,從來都是鐵面無私到不近人情,哪怕是親人,他也不會縱容。
他杵在一米之外,掙扎躊躇,舉步維艱。
直到她掀起一頁紙張,眼瞅著就翻過去了,他動了,一步邁過去,指尖輕壓下去。
溫暖的視線就那么凝在了那根手指上,單單用修長白皙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好看,一根根就像是玉雕出來的,陽光在上面跳躍,如音符扣人心弦。
她想到某些手控的迷妹子,要是看到這樣的杰作,會尖叫著魔吧?
她忍著想摸一下的沖動,仰起臉看他。
神往壓下起伏的心緒,集中意念,不理會她眸底的戲謔,目光快速的瀏覽著頁面,一分鐘,兩分鐘,他指尖抬起,如藝術品一樣賞心悅目的手指全都掩在袖子里了。
溫暖心里遺憾的嘆了聲,真可惜,看不見了,等等,兩分鐘他已經看完了?剛剛她看完這些可是用了五分鐘!如此一比較,高低立下。
可她不甘心,翻過去一頁,更專注的默讀起來。
而神往,則有些心不在焉了,他剛剛急著看書,忽略了此刻兩人的距離,只有短短的二十公分,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清雅的氣息,那是一種不同與男子的清甜淡雅,讓他微微迷惑,而余光中,還有她姣好的側顏,還有靠在桌前那明顯噴薄出來的曲線,他一下子怔住。
直到她再次想翻頁面時,他才募然驚醒,只是這次他沒攔著,因為他沒有理由了,除了暴露自己魂游太虛、不在狀態外,沒有能說服她的借口。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剛剛看了那里,他是不是瘋了?
溫暖看的投入,倒也沒注意他不對勁,還以為人家或許早就看完了在等她。
于是接下來更加拼盡全力,心無旁騖。
神往也不敢再看她,默念了好幾遍孔夫子的教誨,這才勉強穩住心神,認真看起書來。
只是這一頁翻過后,一張人體圖赫然呈現在兩人面前。
那叫一個卒不及防。
溫暖還好,這樣的圖譜在醫院常見,實在不需要大驚小怪,唯一讓她不淡定的是某貨做的標識,在那凸起的兩處用紅色的顏料點了下,于是,畫風立馬變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