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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的是不是都很肥?
☆、第五十八章 等你去暖床
屋里,神奇的腦回路已經開始崩盤,各種匪夷所思的想法躥出,刺激的他站立不安、心神不寧,“她到底要干什么?討好那兩只是做給我看?這算什么?隔山打牛?愛屋及烏?草,可那也用不著黑大哥啊,還是說……她在暗示什么?對大哥沒意思?真迷上上老子了?草,她懂不懂后院最忌憚這個……”
溫暖要是知道某熊孩子腦洞開的這么逆天,一定會罵一聲神經病,不過現在嘛,她還要忙著對付兩只獸,就差臨門一腳了,她作勢認真的想了想,然后眼眸倏的一亮,月色里,燦若星辰。
“想到了!”她笑吟吟的看著老虎頭上的那個王字,對上人家期待的虎眼,輕啟朱唇,“以后就就叫你王爺如何?位高權重又威風凜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聞言,某虎似是聽懂了一樣,渾身的毛都抖擻起來,王爺和喵喵,誰勝誰劣,壓根不用比較,它激動的想要虎嘯一聲,看著黑夜又硬憋了回去,只能原地打轉,怎么辦,忽然一下子冠上這么有氣勢的名字,興奮的有點找不到北了。
溫暖看的好笑,對神圣的無語又上升一層,看把人家老虎給虐待的,一招翻身都不知道怎么好了,她又看向某狼,那雙綠油油的眼望穿秋水一般,等著她賜名。
“你就叫阿郎好不好?”
某狼似乎覺得沒有那個王爺更威風,嗚嗚了兩聲,溫暖笑著道,“阿郎多親切啊,我保證,大家都會喜歡這個名字的。”像是要驗證給它看,溫暖回頭,對著柳伯道,“柳伯,你覺得呢?”
柳伯毫不猶豫的道,“少夫人說的極是,阿郎這個名字甚妙。”
溫暖又看向某狼,眨眨眸子,“看吧,柳伯都說好,柳伯可是再忠厚老實不過的人了,絕對是肺腑之言。”
聞言,柳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過,某狼總算是信了,也好,雖然它不甘落后老虎,可它比起人家來總歸是少了王者之風,阿郎就阿郎,更接地氣,也更近乎。
反正,比那個肉麻的貝貝強!
想到這里,某狼的綠眼珠里忽然露出一抹擔憂,萬一大公子就是不認可它的新名字怎么辦?那貨可是個狡詐難纏的,比千年狐貍還討厭……
溫暖看出兩只獸的顧慮,一副了然模樣的保證道,“你們放心,大公子那里我來擺平。”
聞言,兩獸終于安下心來,聽說大公子對這位剛進門的少夫人熱情黏糊的很,應該會很聽話,不像三公子傲嬌又別扭,還玩什么躲貓貓……
等等,那三公子交代它們的事怎么辦?
兩只獸又糾結上了。
屋里,神奇早已握起了拳頭,滿腔的火氣來的莫名其妙,更不知道怎么發泄,這女人憑什么給自己的寵物取名字?王爺?王爺是能隨便叫的?還阿郎?一股子曖昧味道!哼,他寧可忍著惡寒喊什么喵喵貝貝,都不要聽她的……
還想擺平大哥?呵,先過了他這一關再說吧。
斗志熊熊燃起,神奇威脅的視線穿過窗戶,毫不留情的盯在那兩只身上,你們要是敢放她進來,等著老子收拾你們吧……
兩只獸如有所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溫暖只用一句話,就輕柔的抹平了它們的掙扎。
她淺笑盈盈的低語,“是夫人厲害還是三公子厲害啊?”
聞言,兩只獸就像是迷茫的羔羊瞬間找到了回家的路,也不糾結了,也不哆嗦了,友好而欽佩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轉身回自己的窩里睡大覺去了。
這還用選擇嗎?孫猴子再厲害也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啊,它們還瞎蹦跶啥?
見狀,溫暖站起身,望著遠處的窗戶,挑釁的勾唇一笑。
神奇俊顏倏的黑下來。
柳伯無聲的贊嘆,望著溫暖的背影,老眼里閃過欣慰的笑意,機智而不狂妄,勇敢而不莽撞,外表看著柔軟纖弱,內心卻極其強大堅韌,最重要的是秉性純良,能讓那兩只放下野獸的戒備,便是最好的證明了。
暗處,阿呆忍不住拍了下手,“干的漂亮!”
看三公子還要怎么作?
……
溫暖從容而優雅的跨進門里,如逡巡自己的領地一般,目光打量著院子,嗯,簡直就是一個練武場,除了梅花樁,就是兵器架,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地上干凈的連棵草都沒有,走在堅硬的地面上,著實無趣。
其實,整所院子雖看著沒有絲毫修飾物,卻有種粗獷的野性,沉寂里蘊含著一觸即發的熱血澎湃,端看用什么眼光去欣賞了。
溫暖現在想收拾這個熊孩子,自然眼光客氣不了。
走至屋門口,溫暖象征性的敲了下門,不待里面有什么回應,便徑自推開邁了進去,迎面客廳里陳設簡單,除了必備的桌椅,再無其他。
柳伯從后面上前一步,指著某扇門道,“少夫人,三公子在書房里等著您呢。”
明明是不請自來,卻說的好像人家多歡迎期待一樣,溫暖對柳伯的認識又升了一層,果然神家的人心智都強大無比,說起這樣的話毫無壓力,她會心的笑笑,“好。”
穿過客廳拐了一道彎,書房就在里面,說是書房,其實叫兵器陳列室更貼切,屋里的四周都是架子,本該放書的地方卻安置著各種各樣的兵器,一踏進去,便有種冷寒凌厲撲面而來,置身其中,腦海里不由的浮現上刀光劍影的征戰畫面,殺戮和熱血一起沸騰,讓人肅然起敬又凜然生畏。
溫暖定了定神,才看到神奇站在窗口,玄衣勁服,氣宇軒昂,如掛在他旁邊的那把青銅劍,獵獵生風,似要出鞘,他環抱雙臂,橫眉豎目,若不是眼底閃著幼稚的懊惱,倒是極其符合大俠的那股范。
一開口,就更是毀了。
“誰讓你進來的?”
“我讓我進來的啊。”
他不悅咆哮,她云淡風輕的笑,走到屋里僅有的那一桌一椅跟前,很自然的坐下去,桌上倒是擺著文房四寶,可看那樣子,應該從來沒使用過吧?
除此外,還擺著一把茶壺,古樸粗獷的造型倒是和屋里的調調相得益彰,只是杯子也只有一個,呵呵,這是有多不歡迎別人造訪啊?
她優雅淡然的坐在那里,眉目流轉,淺笑盈盈,愜意的比房屋的主人還主人,這幅姿態再次刺激的神奇血液逆流,指著她低吼,“誰讓你坐下的?”
溫暖挑眉,不緊不慢道,“我讓我坐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