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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污蔑?”齊念眉冷笑,“那晚上的事,但凡有眼睛的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用得著污蔑她?”
金美琳毫不示弱,“凡事都要有個證據(jù),證據(jù)呢?你說雅兒動了手腳,她動了什么手腳?你倒是給我說個清楚!”
齊念眉一下子噎住,半響,才漲紅著臉不甘到,“證據(jù)肯定被你們給毀了,我去哪里找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亂說!”
“我才沒有亂說,不然叫卓爾來問問,誰不知道卓爾喜歡的人是暖暖,他怎么可能愿意碰溫雅?還是用強的?呵呵,別搞笑了……”
金美琳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因為卓爾心儀溫暖是事實,這時溫雅無助的搖著頭,凄苦的道,“我不知道,我原也以為卓爾是喜歡大姐姐的,可是他對我……”她頓了一下,似是難以啟齒,“那晚上,我發(fā)誓,真的是他主動的,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去強了一個男人啊……”
“你可以用藥!”
“那酒早就找人檢測過了,什么問題都沒有!”
“反正我就是不信卓爾會主動!”
溫雅悲憤起來,“我知道你和暖暖關(guān)系好,可是你們再好,也該講個道理吧?怎么能一個勁的抹黑我呢?我已經(jīng)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難道真的要我以死謝罪嗎?”
聞言,齊念眉氣結(jié),說的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咄咄逼人一樣,不管是比心計還是口才,她都不是溫雅的對手,“你……”
溫雅又看向蕭玉蘭,哭的好不傷心,“奶奶,我也不想的啊,女子的名節(jié)大如天,我怎么會不知道呢?若是可以,我也想把清白留到大婚,可是我有什么辦法,喝醉了的男人根本就沒有理智可言,我也勸了,我也喊了,可沒有人去救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為什么只知道來苛責(zé)我的不是卻沒有人來關(guān)心我的感受呢?”
這番話哭訴的聲情并茂,若非氣氛不對,溫暖都想鼓掌了,這姐妹三人,溫雅無疑是最像二叔的,這城府心計、這偽善的演技,妥妥的宅斗高手。
蕭玉蘭都一時不好拿捏她了,沉著臉道,“這么說,你倒是沒錯了?”
溫雅凄楚的搖著頭,帶著隱忍的委屈喃喃道,“不,我有錯,我怎么能沒錯呢?我壞了大姐姐的姻緣……”說到這里,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急切的對著溫暖道,“大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卓爾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喝醉了,你也清楚,男人喝醉了連自己做什么都不清楚……”
溫暖心底好笑,面上卻擠出一抹無辜的茫然,“所以呢?”
溫雅演繹著姐妹情深,“你就原諒他吧,他也是真的喜歡你,可男人哪有不犯錯的呢?”
溫暖故作動心的模樣,為難的問,“那你怎么辦呢?”
溫雅那個膈應(yīng)啊,卻不得不繼續(xù)裝下去,“我,我,我沒關(guān)系的,那一晚就當(dāng)是個意外,我不會讓他負責(zé)的,我更不會和大姐姐搶,只要大姐姐開心就好……”
溫暖悠悠的笑了,“可我開心不起來。”
溫雅一怔,“大姐姐?”
溫暖心里冷笑,扮柔弱、裝委屈是吧?她也會啊,可現(xiàn)在,她更愿意高姿態(tài)一點,打臉更痛快,“我說我開心不起來,我更不會原諒卓爾。”
“為,為什么?”
“一次不忠,百世不容!”
“……”
“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委曲求全,我祝福你和卓爾,他既然強了你,那他就理應(yīng)負起責(zé)任,更何況現(xiàn)在穿的滿城風(fēng)雨,你若是不嫁他還能嫁給誰呢?”
“……”
“你放心,對這件事,我從來就沒有介懷過,生氣更無從說起,因為六年前我對他無意,現(xiàn)在,我依然無意,就算他再頑固的追求,我也喜歡不起來,原本我還因為不能回應(yīng)他的感情有些抱歉,現(xiàn)在嘛……”溫暖笑著呼出一口氣,那神情像是擺脫了一個包袱,“終于不必了,所以從這一點來說,我應(yīng)該感謝你,你不但沒錯,還有功!”
這話說的實在是狠,言外之意,我溫暖不屑要的,被你溫雅撿了去,以后不用再被黏人的追求所困擾了,多好的一件事啊,不謝你謝誰呢?
齊念眉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聲來,原來暖暖口才也這么好呀,這臉打的痛快!
二房一家人的臉色登時難看了,溫雅更是俏臉紅白交錯,精彩紛呈,小白花的姿態(tài)差點就繃不住了,然而,卻無從反駁,她原以為的羞辱,到頭來,卻被人家感謝了,她就像是個挑梁小丑,還自以為編排的戲無懈可擊,誰知道……
蕭玉蘭心里暢快無比,嘴上卻還要嗔怪一聲,“暖兒,哪有你這般說的?照你的意思,溫雅還成了救贖你的功臣了?”
溫暖無辜的純真一笑,“呵呵……難道不是?”
蕭玉蘭故作苦惱的揉揉額頭,“我老了,我也弄不明白你們年輕人的事兒,不過,溫雅也不是一點錯沒有,明知道卓爾喝醉了不舒服躺在房間里,她還一個人送上門去,說到底,不知道避嫌,行為不夠檢點,所以小懲大誡,跟溫馨一樣,也禁足三個月,在家里好好反省吧。”
------題外話------
嘻嘻,虐渣女痛快吧?這次的女主腹黑而灑脫,內(nèi)心女王,嗷嗷,期待遇上男主的對手戲啊
☆、第十三章 都發(fā)落了一遍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判了溫雅三個月的死刑,溫雅咬著自己口腔里的軟肉出了血,才克制住跳起來撕逼的沖動,她是真的想撕了溫暖臉上的表情,那種云淡風(fēng)輕、優(yōu)雅從容,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控之中的自信讓人抓狂。
溫良這時出聲,“雅兒,還不快謝過奶奶?”
溫雅哪怕已是忍的一顆心血肉模糊,也逼著自己低下頭去,“謝謝奶奶,孫女會好好反省的,定不會再讓奶奶失望。”最重要的,她不會再小看溫暖,第一次交手她輸了,可將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蕭玉蘭擺擺手,“罷了,都起來吧。”
溫馨和溫雅忍著羞辱又道了一聲謝,這才緩緩的起身,站到金美琳的身邊去。
蕭玉蘭最后看向溫情,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來,仿佛就是那么隨意一問,“溫情,你呢?”
可溫情是個沉不住氣的,也或許是剛剛自己兩個妹妹都被罰了,自知難逃一劫,所以,她情緒激烈,心里又不甘,說出去的話便有些不敬,“奶奶,我可沒有什么錯,更沒有對不起溫暖的地方,您也知道,羅旭他和我在一個學(xué)校讀書,我們早就認識,他可是對溫暖半分情誼都沒有,我也沒有奪人所愛,而且,我和羅旭之間也是清清白白的,可沒有做出任何辱沒溫家聲譽的事來。”
聞言,蕭玉蘭不咸不淡的道,“我有說什么嗎,倒是惹來你這一番不快?”
溫情心里暗恨,嘴上便有些不受控制,“您是沒直接說什么,可您心里不就是這么想的嗎,您怨我和羅旭在一起,搶了溫暖的風(fēng)頭,可這也能怪我嗎?是羅旭先對我表白的,所有花都大學(xué)的人都看到了,您要是不信可以隨便找個人來問問……”話語一頓,她面露得色,看著齊念眉嘲弄的道,“你也是知道的,這不是我造謠吧?”
齊念眉實在看不慣她這幅樣子,冷哼一聲,“是,羅旭是對你表白了,可表白的時間真是巧啊,你和羅旭認識七年了吧?別否認,咱們在一個學(xué)校,你的事兒我多少也清楚些,羅旭又是醫(yī)學(xué)院的才子,連續(xù)七年都霸占著第一的寶座,關(guān)于他的一切我想不關(guān)注都難,老夫人也是看中他這一點才想介紹給暖暖,可是你倆呢?早不表白,晚不表白,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別告訴我你們一直在發(fā)展地下情,要是那樣,羅旭也不敢答應(yīng)老夫人相親,更不要說什么他暗戀你什么的,呵呵,暗戀七年隱忍不發(fā),這愛的可真夠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