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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卻越發恨得咬牙切齒,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娃娃欺到頭上,通天道人又嘔出了一口血。
“別聽他的,這家伙不是好人,電影里的反派都是那么演的,只要不弄死,他就會一直跳出來蹦跶,趕緊殺掉殺掉,弄死他咱們回去睡覺。”君瀧雖然沒受傷,剛才被那陣呼哨吵得頭暈,現在緩過勁來,就感覺十分疲憊,說完,打了個哈欠,拽了拽倪勛的耳朵。
“好吧,聽你的。”倪勛微微一笑,語氣里滿滿的寵溺和無奈,好像答應哭鬧的小孩什么無理要求的父母一樣,那種“真拿你沒辦法,誰讓我疼你呢”的即視感。
不等通天道人反應過來,倪勛指尖的真火就彈到了通天道人的丹田,瞬間將他從里到外燒成了灰燼,倪勛看到他袖子里能拿出法寶,留了個心眼,沒有燒毀他的法衣,用長-槍挑起法衣抖了抖,失去約束的法衣就散了開來,又掉出好幾樣法寶。
“去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倪勛用長-槍將那十幾個法寶撥到一邊空地上,仔細挨個看過,沒有靈犀所說的那個“千千結”,失望了一下就想回去,卻心思一轉,見那些法寶有幾個亮晶晶的,不知道君瀧喜不喜歡,就多問了一句。
“啊?拿死人東西不太好吧?”君瀧緊緊抱住倪勛的腦袋,聲音有點發顫。
君瀧雖然剛才叫囂的厲害,怕通天道人不死透了還回來找倪勛的麻煩,可也是長這么大,第一次親眼看見死人。上次彌真被殺,倪勛擋住了他的眼睛,毀尸滅跡之后才放開,所以他并沒有什么感覺,這次親眼目睹,他還是很害怕的。
倪勛感覺到君瀧樹袋熊一般扒著自己不放,捂得自己好像戴了一頂大帽子,聽著他語氣里顫抖的尾音,倪勛被逗得輕笑了一聲才說道:“怕什么,不要算了,咱們回去抄他老窩。”
君瀧使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這山上的風越來越不對勁了,冷颼颼陰森森的,點完頭才想起來倪勛看不到,趕緊說道:“嗯嗯,還是回去抄他老窩吧。”
倪勛手腕微抖,槍尖虛晃幾下,打出的靈力就將那幾個法寶都敲了個粉碎,見沒有遺漏,翻手收起長-槍,就將君·樹袋熊·棉帽子·瀧從腦袋上摘了下來,抱在懷里輕輕彈了個腦瓜崩,笑道:“膽小鬼。”說完腳下生風扶搖而上,回返而去。
雖然這一追一逃又大戰一場,卻也才過去大半個時辰而已,倪勛抱著君瀧回到國師的時候,月七帶來的兵士還在跟國師府余孽廝殺,倪勛掃了一眼,見剩下的幾乎全是“愚蠢的凡人”,一點出手的興致都沒有,就掐了個隱身訣,抱著君瀧往靈犀告密的寶庫而去了。
寶庫蓋在那個破了大洞的大殿底下,入口在那個玉座后面被屏風遮擋的墻上,倪勛一腳踢開屏風,往墻上打出一道靈力,沿著磚縫霸道的撬開了已經失去主人的封印,整面墻不過片刻,就嘩啦啦塌了下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道口。
倪勛抱著君瀧沿著臺階而下,怕君瀧看不清,一邊走,一邊用靈火點亮了墻上的燭臺,走了近百個臺階,深入地下已經幾丈,才又停到一扇石門前。倪勛研究了一番,就從傳承里看出了這門上的花紋是一種循著規律可移動的暗鎖,像拼圖一般,用靈力催動,拼對了就能打開。
然而布下石門的通天道人已經身死道消,倪勛又懶得浪費時間和腦筋,神獸的本能讓他喜歡直來直去,伸出爪子爆出一大團靈力,就將那扇幾尺厚的堅硬絕靈石給暴力拆除了。石門碎了一地,倪勛掏出一把藥丸吃下去恢復了一下靈力,才抱著君瀧踩著滿地碎石走進了密室。
釘在墻上的燭臺被倪勛一盞一盞點亮,君瀧的嘴巴也越張越大,簡直覺得兩只眼睛有點不夠用,被倪勛放到地上的時候,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倪勛見他看呆了,失笑了一下,輕輕推了一把他腦后勺說道:“喜歡什么就拿吧,全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