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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放肆的聲音響徹小樓,平息下來,她像完全抽去了筋骨,幾乎是蜷縮著趴在他肩頭……
“你……有沒有到?”
“沒有。”
“那我們繼續(xù)……”
他一口咬住她,“你想我死是不是?”
她笑了,纏著他汗津津的身體,嘟起嘴巴給他咬,“老公真好……”
不能再跟她纏綿。岳紹輝抱著她,就上了樓,把人放在床上,他立刻進了浴室。
安小素躺在床上,軟得像一團棉花,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骨頭。回味著剛才,他從來沒有這樣過……以前再激烈,他都好寶貝她,可是剛才肌肉都爆起,man到無可附加,像恨她一樣,感覺來得如此強烈,居然有種受虐的快/感。看來,知識無止境,還有很多可以開發(fā)嘛……
“這么快?”
五分鐘,他已經(jīng)沖洗好出來,神清氣爽。安小素勉強撐起身到衣櫥邊,從美國回來帶了他的衣服,找了內(nèi)衣給他,又找襯衣。
他走過來從身后抱了她,“不能換襯衣,換了你爸就看出來了。”
安小素笑,趕緊把襯衣脫下來給他穿上,有點皺,不過還好,正努力撫平,不經(jīng)意一眼,嚇得叫,“啊!我爸!!”
岳紹輝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圓窗外的林蔭道上,鐘偉良已經(jīng)拐了過來,這走到家就是一分鐘的時間!
“快,你趕緊下樓去!”
褲子還在樓下!岳紹輝迅速沖下樓,穿好,一抬頭,她光/溜/溜站在樓梯口,“浴巾!浴巾!”
他趕緊把落在沙發(fā)上的浴巾拿起來扔過去,她一把接住,剛從樓梯口閃過,門鈴就響了。岳紹輝趕緊走過去開門。
好在是小樓格局,浴室的水汽根本沒有傳下來。鐘偉良進門換了鞋,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今天真熱。”就往餐廳去。
岳紹輝回到客廳坐下來,心跳,好險!現(xiàn)在是糊弄過去了,一會兒她怎么出現(xiàn)??
鐘偉良端了兩杯茶出來,坐到面對他靠窗一邊的沙發(fā),“你都看過了?”
“哦,咳,還沒有看完。”
這謊可撒不了。
鐘偉良端起茶,“不急。涼茶,嘗嘗。”
“謝謝。”
岳紹輝端起茶剛喝了一口,窗戶上很清晰地看到一團顏色一躍而下,輕得像只小貓。
“咳!咳!咳……”
fuck!小兔子又跳樓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我柴,雷雷收到!
☆、晉江首發(fā)
完全沒辦法集中精神。
厚厚一疊工程范圍變更方案, 幾乎每一處都有仔細(xì)的批注,這是岳紹輝親自擬定并且嚴(yán)格審核后的方案,連其中的計算都曾過目,如果放在以前他是絕對有興趣看看還能怎么修改,可現(xiàn)在卻是一句話念兩遍才能明白說的什么。
鐘偉良就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涼茶, 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著話, 岳紹輝不得不集中一點精神給他, 剩下滿腦子都是剛才窗外的情形。老式拱形窗, 上面開得很高,可以看到她從房檐上跳下來,可是下面的窗臺也很高, 根本看不到她落地。
房檐下是水泥臺階和旁邊用三角磚壘起的花壇,之間只有不到一英尺的土地。上一次, 在黑暗中他也不知道是怎樣發(fā)起的力量, 居然在她落下前將人接住, 緩沖了落地的速度。現(xiàn)在想來, 當(dāng)時他就是站在臺階上,沖力大,他一后退腿被花壇狠狠硌了一下。剛才她這么跳下來, 落在了哪里?臺階?花壇?還是不足一尺的土地?
看看表,快半個小時過去了,已經(jīng)完全到了安全范圍內(nèi),她怎么還不進來?怎么回事??是不是磕在了花壇上?還是扭了腳摔在了臺階上?跳的時候連一秒鐘都不遲疑, 哪有判斷現(xiàn)場條件的時間?!
人的思緒就是這么主觀,幾個問題沒有答案就覺得真的出事了。更想起那次越野賽受傷,腳摔斷了,不到他出現(xiàn)她都不肯哼一聲。現(xiàn)在,是不是就在外面的墻角下忍受?在等他來?
“鐘先生!”忍無可忍,岳紹輝決定立刻出門找她,“對不起,我……”
話還沒說完,門鎖響起鑰匙聲。門打開,一件白色荷葉小短袖配淺水藍(lán)鉛筆裙,雪白的長腿踩著一雙小白鞋,長發(fā)垂在肩頭,別著那只藍(lán)色蝴蝶卡子,很清新的小白領(lǐng)。一手挎著包捧著一束百合,另一只手上拎著幾個大袋子。
“爸,您這么早就回來了?”
欣欣然的小聲沖鐘偉良打了個招呼,再看到他,像平常一樣,只是沖他笑笑,眼中卻不失時機地亮了一下,暗中驚喜的小樣子很清晰地留在鐘偉良眼里。
小兔子的演技堪稱一流。
鐘偉良看了看表,“你下班也早啊。”
“今天是最后一天入職培訓(xùn),早走了一個小時。”
“哦。”
“爸,剛才路過海鮮市場,看到有買新鮮的軟殼蟹呢!”說著安小素走過來打開袋子,“您最愛吃了,是不是?”
“那是你最愛吃了。”
安小素笑,“那花蟹呢?我還買了花蟹、蛤蜊和新鮮草魚呢。晚上讓媽媽做給我們吃好不好?”
“真孝順。”鐘偉良嗔了一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