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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很痛。
丹恒甚至有種錯覺,下腹是被錐子硬生生鑿了個洞,血肉模糊,深入骨髓。但手指按在皮膚上面,觸感光滑細膩,這種變化似乎只出現在他的體內。
他在床鋪上掙扎扭動著,臉上、脖頸處,乃至全身都出了一層薄汗。
景元將丹恒額間濕漉的發絲撥開,露出丹恒有些失焦的雙眸。
“丹恒?”他輕聲詢問。
沒有回應。
見喚不回丹恒神智,景元看向在場唯一的醫師。
“他情況如何?”
羅剎將丹恒的外套解開,露出黑色的里衣。想要探明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檢查身體。他將丹恒里衣脫下,露出青年白的泛粉的身體,像是羊脂玉,在綠色被褥上格外惹人注目。
得罪了。他心里默念,隨后將手放在這片軟玉上,掌心貼合著身下人的肉體,從喉嚨處往下,劃過鎖骨、乳肉、腰身。
羅剎沒有多余的動作,只盡職盡責的做出醫師的表率,偶爾按壓、揉弄。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嚴肅的行為,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淫欲感。
每當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劃過這具身軀時,總會引起主人的顫栗。譬如,指間劃過乳尖和腰身時,丹恒便會做出反饋,胸膛不自覺挺起,腰身發軟的想要躲開手指,以及時不時吐露些黏膩喘息。
太過色氣。
景元面上有些發熱,他不自然地偏頭,移開視線。
而一旁的刃就誠實許多,眼神緊盯著丹恒,嘴角上揚。
“上身沒有傷口,”羅剎檢查一陣后,發現丹恒上身沒有問題,但見他一直捂著小腹,懷疑是下半身出了問題。“現在需要檢查他的下半身。”
說著就要去解丹恒的褲子,但丹恒察覺有人摸上他的腰帶,掙扎的更加劇烈。
無從下手。
無奈,羅剎只得求助于景元。
“勞請將軍幫忙將他制住。”
受人邀約,景元欣然前往,長腿一邁,就到了床頭。他跪坐在床上,將丹恒撈起,讓他半倚在自己懷里。雙手將丹恒手臂和腰肢都圈起,盡量讓丹恒上半身無法掙扎。
趁此機會,羅剎終于將丹恒褲子褪去,只余丹恒的貼身衣物。
是黑色平角的,普普通通,就跟丹恒的手機殼一樣無趣。
羅剎將丹恒腿折疊又拉長,確認腿部也沒問題后,將視線投向了丹恒的下身。
黑色布料下似乎被水漬暈染了一片,那處的顏色也被浸潤的更深。
他手指隔著布料探去,柔軟又濕潤,正常男子的下身不會是這個觸感。
看樣子找到問題所在了。他撥開那塊布料,露出丹恒萎靡的陰莖,以及一個在男人身上不可能出現的器官。
丹恒的會陰不是平坦的,而是多了條細縫,狹窄、粉嫩,隨著主人的呼吸而緩慢收縮著。
雖說不太合理,但結合之前發生的一切,又莫名可以理解。既然男人無法懷孕,那么變成‘女人’就行了。
見到這一幕,在場人無不是呼吸加重。
“倒是有趣。”
刃這時也不抱臂了。
“這是新生了女性器官。”羅剎沉聲,需要做一些檢查。他把手套取下,修長指節往丹恒的女穴探去。
手指剛觸碰到穴口,那女穴就瑟縮了一下,絞著指端不讓動作。無他法,羅剎只得用一只手將兩片外陰唇撐開。
外陰唇一般稱之為大陰唇,可丹恒這新生的器官,緊致如青春期發育中的少女,兩片陰唇小的可憐,被手指這么一撐,就緊繃成艷紅色,穴里風光一覽無遺。
“存在大、小陰唇和陰蒂,”羅剎手指劃過這兩個部位,又從小陰唇前找見了陰蒂,他用指甲剮蹭一下,陰蒂頭便硬了起來,像顆小石子。再捻著一片小陰唇輕輕揉搓著,丹恒的腿根就開始顫抖。“而且很敏感。”
丹恒的女穴已經有透明清液溢出,羅剎便就著這液體潤滑,中指試探著伸了進去。
很窄,又濕又熱。羅剎忍不住皺眉,手指每動一下,穴肉就緊緊吸附上來,叫他難以動作,他顧及著丹恒,只得小心翼翼地探入手指。
沒過多久,指尖就碰到了一層膜一樣的東西,是處女膜。羅剎將手指抽出,帶出一些液體來,淅淅瀝瀝的灑在被褥上。
這穴只吃了一根手指就出了這么多水,該說是太過敏感還是淫蕩?
“陰道窄緊,處女膜位置較淺。外部的女性器官都有,內部的話,不排除含有一整套女性生殖器官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丹恒很可能有子宮?”景元聽出他這話的意思。
“可能性很大。”
待痛感消退,丹恒回神看見的就是一副淫亂光景。他全身沒有衣物,半個身子被圈進景元懷里,兩條腿被羅剎分開,而那人正在他兩腿中間不知道干嘛。而最讓他擔心的刃,反而只在一旁站著。
景元灼熱的吐息盡數撲在他肩頸處,赤裸的后背緊貼著神策將軍
的胸膛,感受著其心臟跳動有力。這種感覺讓丹恒稍微有些眩暈,他掙扎著,就要掙脫束縛。
“你你們。松開我。”他語氣虛弱,卻堅決。
見他清醒了,羅剎退了開來,低聲道了句歉。
“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景元也將丹恒松開,說了句抱歉。
丹恒本想去拿回自己的衣物,卻發現衣服不知什么時候被人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書桌上,要是起身必須得越過羅剎。但是,他現在衣不蔽體,讓他起身,屬實難為情。
于是丹恒干脆坐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裸露的肌膚遮了個嚴嚴實實,而床邊則圍著那三人。
有點像只毛茸茸的小動物。
丹恒抬眼看向羅剎。
“我的身體怎么了?”
他當時痛得思維混亂,只模模糊糊聽見羅剎在講些什么。
羅剎如實告知。
“你現在多了副女性生殖器官,可能跟歡愉星神說的懷孕有關。”
女性器官?丹恒簡直無法將這兩個詞結合起來,雖然之前下身確實有異常,但
他伸手去摸,卻發現下身濕漉漉一片,再往下一點,手指就戳進一個小口,軟嫩濕熱,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的溢出液體。
難以置信。
眾人就見丹恒臉色一變,神情慌亂,隨后便掀開了被子,赤裸雪白的身體就漏了出來,兩條長腿微微分開,下身女穴處含著他的食指。
蔥白的手指沒入艷紅色的肉穴,清液順著手指滴落。
奪人眼球,目光無法從那處移開。
景元喉頭滾動,干澀地吞咽著。刃也好不到哪去,呼吸加重,胸膛不自然起伏,隨后換了個站姿。
羅剎倒是最自然,神情溫和平靜,他現在確實有幾分好奇阿哈說的話了。
于是他主動提起這件事。
“丹恒兄弟,方才,嗯,長樂天君說的話,你覺得有幾分可信?我認為與其耗費時間,拘束在此處,不如嘗試一番,說不定會帶來轉機。”
他這番話說的委婉又真切,聽得人找不出問題來,臉上神情也是一派認真。
見他這般正經,丹恒也不急著探索下身了。他眉眼微動,眼珠一轉,銀綠的眼就對上羅剎,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可行性,整個人顯得有些嚴肅。
但他忘了自己還裸露著身體,甚至手指還在自己的女穴里。
臉上端著肅穆神情,手上動作卻如此淫蕩,二者形成強烈的反差。
丹恒對此毫無知覺,他眼里滿是迷茫與思考,隨后像是下定決心般,他閉上眼,嘆息道:“試試吧。”
他揚起修長脖頸,仿佛是在引頸受戮,讓人憐惜的同時也讓人浮起施虐欲望。圣子舍身投向欲潮,那么,誰會是法,只是胡亂撫弄一通。
還差一點,可不管丹恒怎么努力,離快感總差一點,他的手法越來越急促,雪白的乳肉被他揉弄的多了幾個深紅手印。
見此,羅剎捉住丹恒的手,雖然青年撫慰自己的模樣賞心悅目,但怕他這樣會弄傷身體。羅剎將丹恒的右乳尖含住,用牙齒咬著那內陷的乳頭,將其一點點拉出。
乳尖驟然被濕熱口腔包裹,軟熱的舌尖卷席著剛剛露出的乳頭,發出輕微的漬漬水聲。
啊啊,好像在被吃奶,意識到這一點,丹恒有些難堪,他一個男人,卻如同哺乳的女人般,被人拘著吃奶。
“你,啊,別咬,唔唔嗯啊。”他只得委屈著求著身上的人停嘴。
羅剎將乳肉吐了出來,那處被他吸咬了一通,腫脹的比左胸還大,有些微妙的像少女發育中的鴿乳,正泛著水光。
“刺激男人的乳房也是會有快感的。不必緊張。”
也不知道這番話是否安慰到了丹恒。
丹恒的性器不知何時已經挺立了起來,柱身顏色并不深,泛著秀氣的粉,一看就未曾使用過,以他的性格,可能連自慰都少的可憐。
羅剎握住那處,上下撥弄起來,將丹恒這個處子撩撥得不知方物。修長手指撫弄柱身,還不忘滑過龜頭,手法嫻熟而富有技巧,丹恒的陰莖在他手中又漲大幾分。
哈啊熱,小腹那處,丹恒只感覺熱流不僅匯聚在下身,還蒸騰而上,將他的理智燒的一干二凈,快感襲來時,丹恒眼前朦朧一片,只能看見一個金發的模糊身影,好想射。
手中的性器抖了抖,羅剎便知丹恒要射了,就見丹恒像只小貓般磨蹭著,嘴里也是細細碎碎的呻吟聲。
“要射了?”
他手上力道大了點,指甲剮蹭著馬眼,稍一刺激,身下人腰身就挺了起來,將下身往他手中送。
再一刺激,一股濃白的處子精就泄了出來,大部分都灑在了丹恒的小腹和大腿上。丹恒雙眼失神,禁欲許久后,身體便敏感的不行,只是射了一次,就兩眼翻白,舌尖吐露。
羅剎等丹恒不應期過后,手指繼續往下探去,會陰處的小穴濕漉漉一片,看來悄然間這里就吐了不
知道多少水。
手指挑逗著女穴,捉住了小巧的陰蒂,陰蒂早在快感中硬的像石子。羅剎按著陰蒂,指腹往右打著轉,他雖然算半個醫師,但也會一些自保劍術,因此手上帶有薄繭,柔嫩的陰蒂一觸碰到手指,便被摩挲成深紅色,后面小穴也跟著有淫液泄出。
“啊啊啊,咕別,弄啊啊”
丹恒剛從快感中回神,就發現女穴別人拿捏著,更大的快感襲來,層層積累著,他腰肢都被揉軟了。
“別弄了啊啊啊唔啊,要壞掉了,嗚咕”
丹恒話都說不清了,他強撐著支起身,想要推開羅剎。
但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多了,女穴不斷有水噴出,打濕了整個腿根,羅剎的手上也全是丹恒噴出來的水。他已經耐不住著快感了,腿根顫抖,隨后又是一大股淫液噴出,就這么自顧自的達到了高潮。
“真厲害,丹恒,身體很敏感呢。這么快就高潮了。”回應丹恒的是羅剎含笑的聲音,他把手指從丹恒穴上抽出。
丹恒顫抖著腿,全身都泛著粉,吐出一點舌尖喘息著,下身沒了動靜,反而卻傳來陣陣瘙癢。身體下意識的求助給他帶來快樂的人,他的腿摩擦著羅剎的衣服,似乎在催促男人快些動起來。
“真是貪心,剛剛不是你讓我停的嗎。”羅剎裝作苦惱的模樣,手指觸碰到丹恒的小穴卻不動作。
想要的東西卻遲遲不給,丹恒被欲望裹挾了理智,他誠實地吐露出了甜蜜的話語。
“想想要嗯啊,啊,給我”
伴隨著他的話,一根修長手指插進了他的穴里。
被、進入了咕啊,好舒服,丹恒瞇著眼,臉上神色淫蕩而澀情。
“你,嗯嗯吶動、動動,”沒等丹恒話說完,埋在穴肉的手指就動了起來,開始是簡單緩慢的抽插,帶出液體攪動的嘰咕聲,后面動作越來越快,手指也由一根加入到了三根,透明的淫液被攪動出白色的泡沫,粘連在穴口。
好滿足、好空虛,還不夠。丹恒忍不住雙腿收緊,將羅剎的手夾在下身。
見此,羅剎知道這是小貓又不得滿足了,他把丹恒雙腿分開,手指退了出來,換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羅剎長相柔美精致,但他身下的性器卻昂長一根。性器前端抵著女穴,經過擴張的穴口輕松吞進了陰莖的頭部。
穴道緊致,剛一進去,穴肉就吸附上來,對著陰莖頭部又吸又咬,恨不得讓人當場繳械在里面。
更要命是丹恒知了趣味,有意識地絞緊肉穴,喘息聲不斷。
“進來。”
羅剎這下忍不住,所有的克制都在丹恒面前崩潰決堤。他挺腰,性器就全部進入了丹恒的女穴中。
濕熱、緊致,里面盈滿了液體,性器進入其中,被泡的發暖。他小心地動了動,確認丹恒沒有不適反應后,快速地抽插了起來。
丹恒被操的頭皮發麻。肉鞭破開穴肉,大力的往他穴里抽插著,兩人身體貼合處水聲和肉體拍打聲不斷。
“啊、嗯咳咳,你,慢點,啊,”丹恒話說一半,羅剎突然往他體內一頂,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就從下腹傳來。“什么?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
他被操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一張口就是呻吟,羅剎狠狠的操著他那處,丹恒眼前水霧彌漫,嘴角涎水也沿著下顎滑下。
反復這么數次,丹恒就覺得下腹越來越酸澀,有種排泄感,他掙扎著要逃開,卻被羅剎按住。
羅剎親了親丹恒的嘴角。
“這是要高潮了,放心交給我吧。”
與此同時,通道一陣收緊,隨后一股水就沖打在他的性器上,他深頂幾下,也射在丹恒體內。
把性器拔出來后,沒東西堵著,乳白色的濁液就從女穴里溢出來了,在丹恒光滑的下身格外顯眼。
羅剎替丹恒攏了攏沾染在額間的細碎發絲,看向旁邊兩人。
“該二位了。”
景元將丹恒半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里,怕身上甲片膈著人,景元還提前把盔甲卸了,只著里衣。
“好些了嗎?要不要喝水?”
他不知從哪拿了個水杯遞到丹恒面前。
丹恒回神就看見個黑色水杯,好熟悉,他手軟接不住杯子,景元就拿著水杯一點點喂給他。
待丹恒喝了大半杯水,他開口問道。
“這水杯從哪來的?”
“見那邊書桌上放著,就拿來了。”
原來如此,是他自己的杯子,難怪這么熟悉。
隨后又是沉默。
景元猶豫著,一雙鎏金眸子里思緒萬千,眼里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他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但下一秒懷中人就被人拉了過去——是刃。
“這種時候了還在猶豫?”刃有些嗤笑。“你不行的話就讓我先上。”
他話雖然這么說,但內心也是極其復雜,他原以為,他對飲月的情感都被掩埋摒棄了。在鑄成大錯,無可挽
回時,他便成了一個滿心復仇的瘋子,身患魔陰身,殘留的記憶里只剩下悔恨和痛苦。
但他看見丹恒縮在景元懷里時,心底卻生起些不滿。
為什么?他問自己。
是因為飲月,他答。
他心底生出的情感只是不滿飲月這副懵懂模樣罷了。飲月遺忘了他們的過去,他同樣也是罪人,罪人就應該付出些代價。
感受著手腕處力道突然增大,丹恒皺眉,卻掙脫不開刃的掌控。
“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景元臉上笑意也沒了,難得冷臉,竟顯得整個人氣勢逼人。
“當然知道,我是在逼奸飲月,景元,你就不用再裝作君子了,你也很想看見這張臉,”刃掐著丹恒的臉,將丹恒對著景元。“陷入情欲的模樣吧。”
丹恒見這兩人又要打起來,本想讓羅剎干預一下,目光在房間搜索一遍,卻看見羅剎站在書架旁捧著本筆記看了起來,絲毫沒注意到這邊的血雨腥風。
那是他今早剛編寫好的筆記,內容和持明有關,不僅涵擴了持明的基本生理情況,還補充了大量的生活習性。
見他這么入迷,丹恒就知道羅剎是指望不上了,還是靠自己好了,就當是為了出去做的犧牲。
“你們”丹恒被掐著臉,說話有些口齒不清。“干脆一起好了。”
他話音剛落,那股風雨欲來的感覺就沒了。
景元和刃臉上都有些詫異,似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見他們兩人各露出的那只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些,場面一時間有些詭異。
“在我沒反悔前。”
于是場面就變成刃和景元一前一后,丹恒在中間當夾心餅干。
事情比想象中順利,逼奸變成了合奸,但刃心里卻沒有那股暢快感,反而悶悶的。
他本意是打算與景元打上一場,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得到獵物。但現在,獵物主動送到口中,還邀請其他人一起共享,這種事態超出控制的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景元這邊情況倒好,他理解丹恒的想法,只是怕這樣會累著丹恒。心念之人能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都足以讓他歡喜,更何況是有機會一親芳澤。
他低頭吻上丹恒后頸,眼里全是溫柔。
丹恒身前是刃,說實話他并不想看到刃的臉,這會讓他想到自己一遍遍殺死刃的過程,以及無數次見到這人的驚悚感,他撇開眼,不去看刃。
刃輕哼一聲,手指摸到丹恒身下。他不打算像羅剎那樣來場溫柔細致的前戲,將效益最大化才是最好的選擇。
丹恒的女穴里還有殘留的精液,被他體溫捂得溫熱。刃伸進兩指扣挖著,將那些精液清理干凈。
他神情認真,仿佛在做什么手工活,手指細致地扣挖著穴道的每個角落。丹恒被他無意中觸碰到敏感點,忍不住喘息出聲。
刃表面上沒有反應,但褲子鼓起的大包卻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腿張大點。”他聲音喑啞。
丹恒悶哼一聲,腿根被刃用膝蓋頂開,將下身風光完全袒露人前。
陰莖翹起,頂端留著清液,下面的小穴淌著水,其中還混雜著乳白精液。
淫蕩的婊子。刃每次觸碰到丹恒的女穴,就惹得丹恒腿根顫抖。
丹恒身形修長,幾乎沒有什么肉,但偏生這腿根和臀部倒生得豐滿,每次抖動,都帶著肉波起伏。
勾得刃想直接操進去。他也這么做了。
刃的性器被他放了出來,勃發的性器抵在丹恒陰道口,上面的溫度幾乎要將丹恒柔嫩的穴肉燙傷。
陰莖磨蹭幾下,將丹恒穴肉磨的發紅,然后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力度插了進去。
雖然被操過一次,穴肉卻依舊緊致,但好在能順利進入。龜頭破開丹恒的肉壁,反復戳在丹恒的敏感處,激得丹恒腰肢都軟了,只覺得從小穴里不斷傳來瘙癢,只有被陰莖插入時,才能止癢。
“啊啊好癢啊”他無意識喃呢出聲,發出的呻吟也像是小貓哭叫。
“多操幾次就不癢了。”
刃掐著丹恒豐腴的腿根,大力抽插起來,粗長的陰莖直插到底,恨不得將兩枚陰囊都塞進這銷魂的小穴里。
丹恒被插的雙眼翻白,銀綠瞳孔都失焦了,只直直地望著天花板。
雪上加霜的是,身后的景元也有了動作。
景元吻遍丹恒的背,聽著丹恒咿咿呀呀的呻吟,只覺得心里有只貓在抓。他咬著丹恒的耳垂,犬牙磨著那塊軟肉,只將那處磨到發紅才放過。
他又咬上丹恒的后頸,在上面留下一個牙印,隨后又舔舐著那凹陷的齒痕。景元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將丹恒身下都烙下他的烙印。他不厭其煩地吻遍丹恒的背,又一次次覆蓋上牙印,直到丹恒的背上沒有一塊好肉,才滿意的停手。
貼著青年單薄的背,景元雙手撫上丹恒的前胸,準確無誤地摸到了胸口兩點,他溫柔地撫摸著,感受到手里的乳尖再次充血腫大。
想來應該是艷紅色的,只可惜這個角度不能咬上去,景元有些遺憾,玩弄夠了那兩處鴿乳,便轉移陣地。
手一路向下,摸到丹恒的下身,握住丹恒挺立的下身,開始擼動起來。
丹恒的陰莖馬眼處流了不少液體下來,弄得整個柱身滑溜溜的,景元動作間有幾次差點讓性器脫了手。
而對丹恒來說,男人的脆弱之處被人捏在手里,任意揉搓著,心理上已經有些詭異快感,更何況景元常年習武,手心全是繭子,用來擼管刺激不小,沒幾下他就射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液噴的高了,幾乎全灑在他身上,還有些小部分在他臉上。
緋紅春情的臉上零星沾著乳白液體,看得人血氣下涌。
解決了丹恒的生理需求,自然是該解決自己的了,景元下身早就硬了。
但該做的前戲還是要做,他摸到前面丹恒射的精液,再加上女穴流的水,正好用來擴張。
手指試探插入一根,確定丹恒沒有不適后,又往里加了一根。
話本上說男子后穴也是存在敏感點的,景元手指在丹恒體內摸索,最后還真讓他找到了個硬塊。
他手指戳弄那處,每觸碰一次,丹恒就吐露出黏膩喘息。
“哈啊別啊啊啊啊啊,受不了,癢”
身前身后都傳來陣陣瘙癢,巨大的快感沿著尾椎骨升騰而上,丹恒爽的舌尖都吐露出來。
景元抽出手指,換了自己的性器。硬挺的性器一進到其中,就被腸肉熱情的歡迎,肉壁不斷收縮吮吸著,討好著這個入侵物。
好緊,又濕熱。腸道已經分泌出腸液,在景元抽插間被帶出體外,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
抽插了沒多時,似乎是兩人分別插到了敏感點,丹恒腰身弓起,發出凄厲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時女穴和后穴都達到了高潮,兩只穴都潮吹了。水流噴打在二人的陰莖上,這下兩人的性器猶如泡進水中,潮濕又溫熱,丹恒更是同時夾緊了兩個穴,差點就要讓他們當場繳械。
“婊子。嘗嘗你自己的水。”
刃把性器抽出,淫液沒有堵塞,全部流了出來,淅淅瀝瀝,好不壯觀。他伸手抹了把丹恒下體的水,撬開丹恒的嘴,手指插了進去。
“味道如何?”刃手指在丹恒的口腔四處作亂,捏著丹恒的舌尖把玩。
丹恒只能發出些支支吾吾的零碎聲音,他搖搖頭,想讓刃停下,但刃又怎么是乖乖聽人指令的人。
他不僅不停下手上動作,下身又繼續捅進那小穴抽插起來。
景元有些心疼,他對著刃說。
“該換個體位了。”
刃挑眉,沒想到景元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他大力又抽插幾次后,在丹恒穴里內射了,才抽出他的性器。
“那就請神策將軍好好照顧飲月了。”
丹恒被景元抱著,他身形比將軍小上一圈,被人牢牢圈在懷里。
丹恒頭抵在景元頸間,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他感受到另一人急促的心跳,心想,景元怎么比他還緊張。
他伸手按著景元的肩膀,想要有個支撐的地方借力掙脫出來。但手剛放上去,有了起身的念頭,就被景元按了下去。
“不多休息會嗎?”
景元低柔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丹恒搖搖頭,又開口說:“我不累。”語氣冷淡,甚至有幾分疏離。
“好吧。”景元聲音依舊溫柔。
丹恒感覺自己腦袋被蹭了蹭,景元的長發擦過他的臉。有些難以相信,景元怎么會像個動物般蹭人,丹恒渾身一僵,隨便按著個地方起身,兩人間拉開了些距離。
丹恒看向景元。景元嘴角含笑,見丹恒看向他,笑容更甚,眉毛有些下撇,眼睛都被笑沒了。
“可以松開嗎?”他的語氣透露些委婉的不好意思。
丹恒不懂他的意思,體力的消耗讓他的思維也變得更加遲鈍,他歪著頭,盡力去思考景元的意思。
看見丹恒像只懵懂的小獸,景元摸了摸丹恒的頭頂,蓬松柔軟,手感很好,不枉他惦記了這么久。
“我是說手。”他提示到。
丹恒這才發現,自己是撐著什么起身的。他的手正放在景元的胸口上,將那兩片胸肌按的有些凹陷。
他只感覺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這時仿佛火炭般在灼熱著手心,他迅速把手抽回。
景元忍不住笑出聲。
他法。丹恒吻上男人的臉,像只動物般輕蹭著,將男人臉上糊上一大片紅色口脂。
而男人像是被丹恒舉動驚到了,怔愣的睜大了那雙紅瞳,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他松開摟著丹恒的手,就要推開人一走了之。
“等一下,不要走,幫,幫我。”
丹恒啞聲道,不斷蔓延的灼熱感撕扯著他的理智,身體的空虛讓他不得不開口求著這個不知來路的人。
他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角。
應星看著眼前人皺著眉咬牙切齒地說出這話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誰有求于誰。
兩人一動不動,就這么僵持著,最后還是應星率先泄了氣。
罷了,某種意義上這也算名正言順。
他握住丹恒的手,將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把門關好,從里鎖上。
本意是想放這個倒霉家伙逃跑的,誰知道會演變成一場艷事。
應星將丹恒頭上的珠釵都解了下來,一頭烏發便順從的垂在丹恒肩上,不過更多的是披散在床,長發烏黑秀麗,像是一匹上好的綾羅綢緞。隨后他伸手,解開丹恒的上衣,動作細致又緩慢,仿佛剝絲抽繭般,解開衣領,撥開里衣,最終露出精美的璞玉。
白皙、細膩,因為情動而泛粉的肌膚,脆弱的脖頸,平坦的小腹,一切都值得被稱贊一句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意外的很平胸,看外表這人應該有十七八歲,但是胸脯卻平坦的像個男性。
丹恒胸前的兩枚肉粒在接觸到冷空氣時,便自顧自地顫立了起來。
應星伸手去摸,他只碰了一下挺立的紅櫻,身下人就發出黏膩的吐息。
好敏感。
“哈”
男人的手指修長,指節處帶著薄繭,每次觸碰都給丹恒帶來別樣的快感。丹恒用手臂遮擋住臉,咬著牙,極力克制自己發出聲音。
應星有些好笑,分明是這人求著自己上她,真做起來了又裝作清高,他把丹恒的手從臉上拿開,又從身上扯了一節繃帶,把丹恒兩只手都綁在床頭。
這下避無可避,丹恒一雙眸子含著水霧,水光瀲滟,他看了眼男人,那人正沉迷玩弄丹恒的乳肉,從丹恒角度看著,男人臉上神情嚴肅認真,不像是在做這云雨事,反而像是在研究一個新奇物件。
假正經。丹恒評價道,他扭過頭,不再看應星。
并非是應星有在床上裝模作樣的愛好,面對精致美麗的事物,人總是會下意識的放輕動作,更何況應星是個懂得欣賞的人。
美人和他接觸過的一些材料相似,精致又脆弱,稍不注意就會被打碎。再者,他又不是什么施虐狂,細致溫柔一些對雙方都好。
皮膚細嫩,稍一用力,便在身下人的肉體上留下鮮紅的指印。手指按壓住有些腫脹的乳尖,松開后,那一小片肌膚就凹陷下去,隨后又迅速回彈,彈性不錯。
接下來是對敏感度的測試。
他俯下身,鼻尖停留在丹恒頸側,氣息微動,就見丹恒耳垂漸漸紅了。耳垂和脖頸看來很敏感,他銜著那枚軟肉,用舌頭挑逗著,感受著丹恒呼吸加重,他不輕不重地咬上一下,才松了口。
丹恒的耳垂沾染上唾液,在燭光下映的透亮反光。
隨后是胸口。
被冷落一陣的雙乳重新被男人掌控。應星含住左邊的乳尖,舔弄起來,發出漬漬水聲。
“你別咬”
乳頭被男人吸咬著,又疼又癢,雙手被束縛,丹恒連推開男人的腦袋都做不到。
聽見丹恒的話,應星停了動作,抬起頭,頗為無辜地看了眼丹恒。
“不爽嗎?”
爽,何止是爽,丹恒從來沒體會過這么大的快感,理智在告訴他,他們應該停下,但身體卻食之入髓,下意識地挺腰將胸膛送到應星臉上。
他咬著唇,啞口無言。
應星了然,也不點破,索性不再糾結此處,手指沿著小腹線條一路向下,滑向隱秘處。
摸到了不該有的東西,今晚的驚喜還真是多。他挑眉,問道,“你是男的?”
丹恒嗆了他一句,“我可沒說我是女的,你行不行,不行的話讓我來上你。”
只可惜他說這句話的模樣太沒有可信度,臉色緋紅,耳垂和脖頸也是紅的,左邊的奶被吸的漲大一圈,像是發育中少女的乳房,和右邊平坦的胸脯形成強烈的反差。不像是在放狠話,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暗自勾引人。
心念一動,手上力氣就使大了,應星手里拽著半截長裙,和丹恒大眼對小眼。
“好像把你裙子撕壞了?”
丹恒的紅裙被他扯成兩半,腿前面的裙子在男人手里,還剩下半截在他屁股下面壓著。丹恒懷疑,這剩的半截裙子如果不是被他壓著了,估計也能被男人給拽掉。
沒了東西遮擋,丹恒腿間的性器便露了出來,他已經硬了,陰莖翹起,頂端有清液溢出。
他甚少自瀆,身體又處在發育中,因此性器的顏色只略微比膚色深些,尺寸也還算可觀。
隱私部位暴露在人前,多少有些不適,丹恒并了并腿,試圖掩飾下身的反應。
只不過在應星看來,反應青澀得有點可愛。
他分開丹恒的腿,握住少年的陰莖,從上往下擼動起來。一只手扣弄著馬眼,隨后滑過柱身,反復摩挲。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探到肉柱下面,揉搓著兩枚陰囊,手法極其嫻熟且色情。
陰莖被應星照顧的面面俱到,輕柔、恰到好處的撫弄讓丹恒的性器又漲大幾分,他偶爾撫慰自己也不過草草了事,幾乎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不多時,丹恒就紅了眼眶,從唇齒間泄出幾句呻吟,肉柱也一跳一跳的,就要射了。
“你讓開點。”
這話說得遲了,應星只來得及偏頭,但還是被射了一臉的精液。現在他臉上是白的紅的都有了。
他把臉上的精液抹了一部分下來,乳白精液與紅色口脂混合成粉色。
他把手指舉到丹恒眼前,“你看,粉色的。”
但丹恒剛射完,爽的眼前一片白光,應星的身影和話語都迷迷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層霧。
“嗯?”他只下意識地用單音節回應。
應星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就是來伺候這家伙的。他把精液抹在丹恒鼻尖,臉頰旁也劃上幾下,配著丹恒失神舌尖微露的臉,像是一只偷腥的小花貓。
既然花貓偷了腥,那也該換他來嘗嘗貓的滋味了。
他湊過去,叼住軟舌,先是淺淺吮吸,很軟,就在像吸一顆軟糖,隨后深入口腔,卷起舌根,攻城略池。
吐息潮濕灼熱,兩個人的呼吸交織著。
待丹恒回過神時,就看見一張俊俏的臉,挨得極近,男人閉著眼,長睫戳在丹恒臉上,看著看著丹恒只覺得心跳加快,胸悶氣短,這是話本上說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嗎?
呼吸越來越急促,快要喘不上氣了,丹恒眼前發暈,黑一片白一片的。
等身上驟然一輕,新鮮的氧氣又重新傳入口中,丹恒大口大口的呼吸,宛如溺水的魚。
應星見丹恒這副模樣,又憐惜又好笑,這人怎么連換氣都不會。他點了點丹恒的鼻子。
“下次接吻記得用鼻子呼吸。”
“咳咳咳”
丹恒忍不住咳出聲。絕對,不會有下次。
“你動作快點,別天都亮了。”他出聲催促。
應星動作一頓,他想著前戲做足,對兩人都好,但身下人催促,那就只好趕鴨子上架了。
“你確定嗎?”
應星把褲子解開,勃發的性器抵在丹恒腿根。
丹恒被肉棒的溫度燙到,他往應星身下看去,粗長、深紅,肉棒上青筋暴起,看起來是個大兇器,這東西,能放進去嗎?
沉默。
應星也不說話,一時之間只剩他的肉棒抵著丹恒腿間嫩肉摩挲。
猶豫片刻,丹恒看向桌上的酒壺。
“把酒拿來。”用春藥助興,應該不怎么疼。
細長壺口伸到丹恒面前,丹恒張開嘴,清亮的酒液便宣泄而下,只可惜偏了點,液體有少許沿著嘴下滑向下顎,將耳邊秀發濡濕。
應星替丹恒將那些沾了酒的發絲往耳后攏去。
“怎么喝得這么急,有這么好喝嗎,讓我也嘗嘗。”
酒不是都被喝光了嗎,還怎么嘗?丹恒心生疑慮,他眨眨眼,面上帶著好奇。
然后是,一個吻。依舊灼熱潮濕,唇齒再次被撬開,應星的舌卷走他嘴里未吞咽凈的酒液。
“味道不錯。”
白發的男人退了出來,舔舐了嘴角,似乎在認真的回味。
“登徒子”
丹恒面上一熱,小聲罵了句。
“擾擾香云濕未干,鴉領蟬翼膩光寒。”應星倒是不在意,反而順著丹恒的話往下說,“你這么說,那我就是采花賊了,專采你這種美人。”
“采花賊會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