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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保姆家的瓷娃娃23(完)</h1>
回國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斐垣怒目圓睜地看著面前的人。
我跟她已經分手了,你沒必要說那件事了。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想來找你說這件事?你這么對人家的寶貝女兒,你認為李家能輕易放過你?
斐思依舊沒有在意,不耐煩地回嘴說道,怎么?你是擔心我的破事又牽連到你的仕途?
斐垣被自己女兒這副任性妄為的模樣給氣壞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真以為自己開了個小破公司就可以跟我囂張了!我還是你老子!誰教你這么跟我說話的!
斐思摸了摸發麻臉龐,將手里的酒直接朝面前的人臉上潑去。
清醒一下吧你!你是我老子?抱歉,從你打死我媽那刻就不是了?當初任你打罵也不過是圖你兩個臭錢罷了,你要女兒是嗎?再花錢去買好了?反正我是不稀罕了。
斐思說完后直接拿包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忽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看著怒不可遏的男人,對了,差點忘了,這棟別墅也是我名下的,你也該走了,后續還有一些財產事宜我的律師會找你談的,從此以后,我跟你斐垣除了同姓,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身后馬上傳來了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響,這老家伙,估計會氣得吐血吧,白養了這么多年的女兒。他沒什么好可憐的,他咎由自取,他該死!就憑他親手殺害自己母親這一點,他就該下地獄!斐思咬牙切齒地想著,但臉上并沒有喜悅的神色。如果斐垣不叫她回國的話,她或許還不會做得這么干凈利落。
夜晚,斐思拿著鑰匙打開了安舒公寓的門。推開門,意料之外地看見安舒就在客廳里坐著。她以為這人會像只無法馴服的小野貓一樣逃得遠遠的呢。
安舒看見斐思,身子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她想跟這人商量一下讓她每晚都回來的事。她確實有想過逃跑,可是一來她要讀書,二來她沒財也沒地方去,能異想天開地往哪兒逃?要逃開這人至少也得等她上大學再說。
斐思心情還算愉悅,直接就著安舒的身旁坐下??蓜傄蛔?,就看見安舒挪著身子遠離她。
斐思不悅地看過去,卻在看見少女的表情時破了防,明明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模樣,卻還故作鎮定地看著她,像是要說什么的樣子,斐思強忍著笑意,等著女孩的下文。
我可以回來,但不能每天都回。安舒試探性地開口。
那你想什么時間回?斐思便順著意問了下去。
這個態度讓安舒看到了希望,她開口道,
一個月。
斐思沒有回她,只是定定地盯得安舒心發慌。
一個星期可以嗎?
斐思還是面無表情的嚇人模樣。
那兩三天回一次跟你那一天一回有什么區別?你就知道欺負人!安舒的眼淚又決了堤,大顆大顆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