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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恬捂著臉愣在原地不動,她還是第一次見師父這么生氣,師父,我......她還想說什么,卻被元真冷冷地打斷了,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一聽這句夏恬趕忙攤開手說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師父你別生氣了,我馬上離開。為了不讓女人再動怒,夏恬還是選擇先退一步,又一次灰溜溜地離開了。
但這次的心情與上次截然不同,雖然被師父打了有點傷心,但至少見到了她,而且發現了師父很有可能已經懷上了自己的孩子的事實,她更多的是興奮和幸福。她要快點回去,跟父母交代這件事,她肯定是要負責的,要名正言順地將師父娶回來,如果師父不同意也沒關系,那自己就當給父母個交代,余生自己就呆在云崖陪著師父和孩子。
夏恬越想越激動,一雙大長腿跑得飛快,不久便回到了住處。
回到夏家時,夏父夏母都在客廳坐著,可能是因為她逃跑的事,不過夏恬也顧不上那么多,她快步走了過去,一下子將沙發上的兩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爸媽,我有事要跟你們說!我、我跟師父發生關系了,實質的身體關系......夏恬直接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夫婦倆直接僵成了雕塑,夏禮手里正看著的文件也都滑到了地板上。
你個混賬東西說的什么胡話!誰給你的膽子壞你師父的名聲的!白眼狼一個!消化過來的夏禮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面前的年輕女孩。他們夫婦倆當然都知道自己孩子的身體方面的與眾不同,這事當然不允許她亂說,也不敢相信夏恬的話。
我沒胡說。夏恬弱弱地反駁道,像極了被父母第一次抓早戀的孩子。
住嘴!你還滿嘴胡言是吧,陳媽!去書房的柜子上將那把擺放在架子上的戒尺拿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夏禮顯然是氣壞了,吩咐著家里的保姆。
那把戒尺可是夏家祖傳下來的,夏恬先前一直以為那就是父親書房的一個擺件,沒想到是真地可以用來揍她。
夏禮本就將夏恬這唯一的女兒看得很重,有些望女成鳳的意思,加上夏恬自身體康復后那變本加厲的搗蛋性子,他早就沒把夏恬當作一般嬌滴滴的女娃了,該打還得打!
老公,你別火氣上來就要打孩子!先聽她說清楚,恬恬這身子好不容易好了,要是又讓你打壞了怎么辦?向來心疼孩子的姜霖開口阻攔道。
保姆也在夏家待了許久了,也是看著夏恬從小小的一團變成如今的大姑娘模樣的,拿著戒尺在一旁猶豫著不敢遞過去,正氣頭上的夏禮一把奪過了戒尺,聽了妻子的話后,暫時忍下怒火,氣勢洶洶地指著夏恬說道,好,給你機會,你給我想清楚再說!
夏恬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見向來溫文爾雅的父親現在要打她,也有了脾氣,大義凜然地說道,我沒胡說!而且師父不懂那事,是我誘騙她的!夏恬做了自然要認下。
這一句讓在場三人宛遭雷擊,夏父甚至氣得頭腦發昏,姜霖見狀趕緊開口試圖挽救,你這孩子還真是胡說八道!你師父都不懂,你又怎么懂的!
夏禮卻輕甩開扶著自己的妻子,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哼!你真當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每次回來跟著韓家那倆紈绔姐弟沒學什么好東西,果真學好三年,學壞三天,我送你去道觀那地方呆了十年讓你回家那幾天就給敗壞了,是我夏禮管教無方!我今天就打死你個混賬東西,算是給你師父一個交代!
夏禮說完沖過去便要打夏恬,夏恬也不是坐以待斃的角色,看父親那副要將自己打死的模樣沖過來,趕緊撒腿跑開,結果父女倆是一個追一個跑,沒一會兒就在偌大的客廳里轉了幾圈累了個滿頭大汗,最后還是姜霖和陳媽一人拽著一個才控制住了場面。
姜霖拉著丈夫在客廳里中央站著,陳媽則拉著夏恬呆在大門位置。父女倆還都不服輸地互瞪著。
夏恬大口喘著氣說道,爸,你先別著急想著要打死我,師父、師父她懷孕了,肯定是我的,您還是趕緊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讓師父答應嫁給我,也好保住你那未出世的小孫子。夏恬不嫌事大地繼續炮轟著眾人。
對夏禮來說,這無疑于又是一個晴天霹靂,讓他差點都站不住腳,他怒目圓睜地看向對面那不著調的女兒,氣得手足無措,晃了晃手里的戒尺,直接朝夏恬那邊甩了過去。
夏恬抬頭就見那可怖的戒尺朝自己直直地飛來,慌不擇路地往一旁猛地一跳,就聽一聲肉體滾落倒地的響聲,緊接著就是一陣雜蕪的腳步聲和驚叫聲在夏家別墅里響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