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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可有想過婚嫁?夏恬開始走起了第一步棋。
那些于我而言早已是身外事。
若是日后有遇到意中人呢?師父為什么要這么快就下定心意?夏恬悶悶不樂起來。
后面的問題夏恬沒有得到答案,元真只是不帶情緒地搖了搖頭。夏恬清楚,她問的問題對師父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師父根本不懂情,也不在乎。這也讓她更覺苦惱了。別說自己跟她是師徒關系了,換種關系自己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師父的心就好比那萬年的玄冰,縱然她有萬般熱情,想溫熱她那也是癡心妄想。
她當然清楚這個事實,可,就是不甘心放棄,對師父的感情仿佛是積蓄已久而不自知,在昨日的陰差陽錯下迸發了出來,這些積蓄的情感和欲望急切地想要抒發。
她就是想待在師父身邊,想靠近她,想要她,以及無比自私地想占有她。她也越來越慶幸這些年只有她能親近師父。但想到這種日子終究會結束,或是在她與師父分開之后,可能會有其他人會接近甚至親近師父。這種事,光是想想她都氣悶至極。所以,她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的發生,哪怕不擇手段......
師父,這幾大俗欲中,情欲作何解?夏恬一副勤學好問的模樣。她篤定師父無法給她解釋。
元真澄澈的雙眸直直地看向夏恬,將心懷不軌的夏恬看得愈發心慌起來,就在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錯得離譜時,元真緩緩開口道,不知。
夏恬的猜測是正確的,元真自有意識起大多數時候都是孑然一身,將她撿回來的道長許是也有所避諱,將她送于尼姑庵待了幾年,稍稍長大后便接了回來,在那之后老道也只是偶爾回來看一眼便離開。
所以,元真對這世界的理解都僅限于道觀內的書文,又怎會涉及男女之情,就連夏恬說的婚嫁她也只是大概記得那是指兩人互通心意,共結連理。知道的也只是字面意思罷了。至于夏恬說的意中人她更是第一次聽說,所以只是堪堪搖了搖頭。
而現在夏恬又來追問,她自然無法再隱瞞,盯著夏恬看,不過是懷疑這人是不是有意在刁難自己。
得知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后夏恬興奮極了,一改之前的郁悶模樣,像只黏人又狡猾的貓兒,直往元真身上蹭著。
師父,讓我教你好不好?
你最近怎么變得越發黏人了,你教便是,離我遠些,我也好聽著。還好,元真也不是那樣計較師徒之禮的人,平日里雖會對夏恬有懲戒的之舉,但從未真正發過脾氣,也正是如此夏悅才敢時不時在嘴上給元真下套。
這也不是光嘴上說就行的事,師父,我們先回房里好不好!
夏恬說完便引著元真要回房,與那誘騙無知少女的歹人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