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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要是原主死了,要么劍自己消失掉,要么人亡劍毀。哪怕你修為通天,搶來的也不過是把破鐵而已。所以,雖然看著都很眼饞,卻沒人去追。
人已經(jīng)沒了,按理說出手的人應該也會興沖沖的去拿寶貝才是,只是那人沒有,待手下之人圍到他身邊后,他開始一根根的拔出背后背著的羽箭,然后一根根的往不同的方向射了出去。當然,那人可不是隨便射著玩的,在他的箭羽射過的地方,哪怕看著空無一物,一箭之后,總會有人被逼了出來。有人忍不住罵到,“戚向晨,你特么的有病啊!”
那叫戚向晨的人卻是誰都沒理,直到確定把所有人都逼出來了,才收回手中的弓箭,笑到,“來都來了,光躲在一邊看戲,有什么意思呢?都一起來玩兒吧!”
洛羲盯著那個拿箭的青年,臉色很是陰沉。手下湊到他面前,悄悄比劃了一個劃脖子的手勢,洛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個白癡!
出來的人有足足有五波,領頭的基本都是元嬰修士。這也很正常,要是沒有元嬰修為,又怎么能在那么多人的混戰(zhàn)下,隱藏起自己和一幫手下的身隱呢?
案桌上的東西有四樣,一個玉簡,一把團扇,一個玉瓶,以及一個黑漆漆的木盒子。雖然誰都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但光看這種以極品靈石鋪地,以萬年靈木建房制家具的奢華樣,能擺上這桌案的,肯定都不會是凡品,沒有任何一人愿意放棄。
所以,問題就來了。先不說這些東西要是交到一個小團體手里能不能分得清,光是這些東西每波人分一個都不夠分的!所以,爭斗是不可能避免的,因為誰都不會放棄!只是各隊的實力相差不大,彼此之間互相忌諱互相防備著,一時間又誰都不愿意先出手,只是空氣中的火藥味幾乎能聽到噼啪作響了,戰(zhàn)斗可謂是一觸即發(fā),差的就是那么一點火星子了。
只是,當這么安靜的大殿里,突然由遠即近的開始響起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時,所有人的動作都一僵,雖然還是暗中戒備著對手,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顧九歸就是在一大堆人的注視中,帶著他的人手,不緊不慢的走進了大殿中。遙想上一世,他也就初初元嬰初期的修為,帶著一堆他爹給的手下,傻乎乎的就知道往上沖。顧九歸瞄了眼地上的倒霉蛋,好吧,這家伙上輩子還是被他宰的,只是那次最后被人圍攻的人是他而已,最后他是在手下的拼死護送勉強逃出去的。不過,想想那時也夠瘋狂的,命都快沒了,還硬勾走了那中間那個木盒子。
顧九歸看著面前圍了一圈的人,嘴角勾起,手中的折扇打開,微微的搖了搖,配合著那身月白華裳,到有一種世家公子的風流之感,“喲~各位這兒可真熱鬧啊!怎么也不叫上小爺一個?小爺可是最喜歡熱鬧的了!”
盡管顧九歸表現(xiàn)的很浮夸,可是在場的人卻沒一個敢小看他的,元嬰期圓滿的修為,幾乎就可以橫掃他們所有人了,更何況他身后跟著的十幾個人也個個都是元嬰期呢,誰敢小看?
戚向晨抽了抽嘴角,臉上努力掛出一個笑容,“呵呵,顧公子說笑了,怎么可能漏掉你呢?東西都在這兒了,你就先選一個吧!”
其他人雖然都是一臉肉疼,卻是沒人敢有意見,能活到最后想做漁翁的又有哪個是傻子?顧九歸的實力可擺在那兒呢,他不出手別人還有一爭的機會,他一出手,能不能把在場的全端了還真不好說。
顧九歸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回頭一指指著戚向晨的鼻子,怒到,“你們一路收刮過來,還不知道得了多少寶貝,現(xiàn)在桌上就這么點破玩意兒,還只準小爺選一件。你這是看不起小爺呢,還是在耍小爺呢?打發(fā)叫花子啊?!!”
戚向晨看著快挨上他鼻頭的手指,強忍住一箭射死這人的沖動,勉強壓住心里的怒火解釋到,“顧公子說笑了,除了這里,其他地方都是些家具擺設罷了,哪有什么別的寶貝。”當然,這些制作家具的材料都不是凡品這點,他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