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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全球互聯網和傳媒領域頗具建樹的衛麟煊,早在多年前就被譽為是“本世紀最令人瘋狂的策劃鬼才”。他一手策劃的各種綜藝節目和營銷案例皆被同行奉為“教科書般的經典”。時至今日,多少從事營銷宣傳這一行業的從業者依舊在模仿衛麟煊當年的策劃模式,甚至連全球各大商學院都已經把衛麟煊主持的各種營銷案例搬進了教科書。
可以說衛麟煊的存在對于從事營銷策劃傳媒領域的同行者來說,早就成了大家只能仰望的對象,他的影響力在全球傳媒界毋庸置疑。而他一手推出的華夏視頻網,華夏直播網,乃至華夏微博社交平臺更是改變了一個世紀的傳媒模式。
對于這樣一位堪稱是“娛樂教父”的策劃鬼才,齊家鳴野心勃勃的宣戰態度自然引起了全球同行者,以及吃瓜群眾們的關注。
為了銷量不惜拼上性命的媒體記者們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競相跑去采訪衛麟煊,詢問他對于齊家鳴向他宣戰的看法。
面對齊家鳴咄咄逼人的宣戰,以及媒體記者窮追不舍的采訪,衛麟煊只能笑容可掬的表示:“歡迎來戰。”
至于被記者追問自己如何看待齊氏集團收購了衛氏集團的做法時,衛麟煊也毫不避諱的說道:“他自己都說了收購衛氏集團只不過是賭一口氣才收了個雞肋,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死鴨子嘴硬!”
看著電視機里面在接受記者采訪時仍舊笑容燦爛,看上去絲毫沒有受到衛氏集團被死敵收購這件事所影響的衛麟煊,齊家鳴冷笑一聲,情緒莫名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坐在一旁的王仲豪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開口說道:“齊少也不必生氣。我倒是覺得那個衛麟煊說的是真心話。畢竟,衛家兩房人早就因為大房買兇殺人的事情鬧得反目成仇,也早已分家。如今齊氏集團收購了衛氏集團,并沒有損失衛家二房半毛錢,反倒是幫他們打了大房的臉,也算是解決了一個后患。畢竟,衛仁杰一家沒了衛氏集團后,也只能仰仗著老爺子和衛家二房,估計再也興不起什么風浪。看衛麟煊在電視上都笑的那么開心,也許他背地里還在感激齊氏集團也說不定。”
聽到王仲豪這么說,齊家鳴的臉色古怪了一會兒,再琢磨一下衛家兩兄弟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竟然真覺得那兩兄弟的仇恨未必比他們齊家和衛家的差多少——畢竟衛梟云當年再怎么坑齊家,也沒有到買兇殺人的程度不是。
想到這里,齊家鳴不覺訕訕地哼了一聲。完美笑道:“照你這么說,衛麟煊父子還得感激我們齊家才是。”
嘴里說著,腦子里邊兒卻在盤算,下次在公共場合見到衛麟煊的時候,就這么開嘲諷!看他衛麟煊怎么應對!
這么想著,被衛麟煊在媒體面前譏諷為“傷筋動骨拾了塊雞肋”的齊家鳴臉色好看許多。
一直守在旁邊坐立不安的王大富見狀,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說齊少,您前幾天不是答應我們說服大陸警方,讓他們放棄對英頓娛樂的追查,直接轉交給廉政總署嗎?可為什么直到現在,那些條子還是死追著我們不放?甚至還追查起了英頓娛樂控制藝人的du品來源?還有公司拍電影洗錢的事兒也被他們挖出來了……再這么下去,我可挺不住了!”
王大富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一絲遲疑,最終還是咬著牙開口說道:“我說齊少你可別忘了,這回你能順利收購衛氏集團,咱們英頓娛樂可出了不少錢,這筆錢到底是怎么來的,齊少心中有數,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話音未落,就見齊家鳴臉色一沉,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眼眉,目光鋒利的看著王大富:“你是在威脅我?”
王大富臉面通紅,不假思索的脫口道:“是威脅又能怎么樣?”
話音一落,房中的氣氛頓時一僵。
王仲豪心道不好,連忙笑著回轉道:“大哥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兩兄弟怎么敢威脅齊家威脅齊少您?大哥他只是被警察纏的焦頭爛額,腦袋發昏才胡言亂語。齊少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在意。”
齊家鳴面色一緩,身體完全靠在沙發上,不急不緩的說道:“我當然理解貴兄弟現在的處境。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嘛,當務之急,是收購衛氏集團。如今衛氏集團已經被我齊氏吞并,接下來,我會幫你們好好打點的。不過,你們兩兄弟也要放機靈點,英頓娛樂的那些臟事無論如何不能牽扯到齊氏,否則的話——”
“齊少放心,我們知道該怎么做。”王仲豪說著,又沖著齊家鳴微微躬身,謙卑笑道:“那就全都仰仗齊少了。”
齊家鳴直直盯著王仲豪良久,才慢慢笑道:“我早就說過,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必客氣。”
等王家兩兄弟離開后,齊家鳴也一臉陰沉的返回家中。坐在客廳把玩著監聽器的齊老爺子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全靠你一個人應酬那對兄弟,很辛苦吧?”
齊家鳴聞言一震,打起精神笑道:“為自家人做事,談不上辛苦。只是……”
齊家鳴說到這里,話鋒一轉,遲疑的道:“那兩個兄弟,王大富路子太野,王仲豪心機城府又太深,如今英頓深陷丑聞瀕臨倒閉,王家兩兄弟就是被逼到墻角的兩條瘋狗,我怕再這么下去,齊氏也會受到英頓的牽連。”
“所以這件事情,就到王家兩兄弟的頭上為止。”齊老爺子若有所思的嘆了一聲,道:“這也是那些人的意思。英頓娛樂的事情牽連太廣,真要是把所有的真相都爆出去,產生的后果誰也無法承擔。所以內地也要考慮到香城上層的想法,相信衛麟煊那個小子也知道這里邊兒的輕重,不會亂來的。”
聽到自家爺爺提起衛麟煊,齊家鳴不免又想到了衛麟煊在記者采訪時說的那些話。
留意到孫子臉上的不自在,齊老爺子微微一笑:“我承認衛麟煊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不過爺爺相信,我的孫子不會比他差。你們兩個的競爭才剛剛開始,誰能笑到最后,誰才是最后的贏家。一時的口舌之快,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先在衛氏集團內部安插眼線,然后收買老爺子撥給大伯的助理,讓助理在辦公室勾引大伯,再放出消息引衛龐杰帶人捉奸,最后把老爺子被氣到心臟病發的消息賣給八卦小報,造成衛氏集團的股價動蕩,暗中挑撥衛氏集團兩位執行總裁的關系,趁機從股市和失去信心的大股東手里收購衛氏集團的股份……這一組牌打的行云流水,確實夠漂亮。也難怪齊家鳴這么高調。以他的年紀,能夠做出這種成績來,著實很難得。”
同一時間,悄悄趕到香城跟倆弟弟匯合的陸持大哥看著今日份的財經報紙,由衷的稱贊。
衛麟煊聞言,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一邊笑容諂媚動作殷勤的給陸持大哥捏肩膀,一邊做足了奸臣模樣的幸災樂禍:“他折騰的再厲害,也蹦不出大哥你的手掌心。我現在特別好奇,如果讓齊家鳴知道,他所有的行動都在大哥你的意料之中,他還會不會這么開心。”
“他總會知道的。”陸持大哥淡然一笑,話鋒一轉,問道:“齊家鳴在媒體面前那么挑釁你,我卻不讓你反擊,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只是忍一時之氣而已,再說我也不算忍氣吞聲。”衛麟煊想到這里,不免嘿嘿賊笑:“我現在不光是不覺得委屈,還覺得特別興奮。一想到我們在齊氏身上賺了那么一大筆錢,我就特別想看到齊家那群人的臉色。”
坐在一旁的陸衡這好奇問道:“對了大哥,我們現在賺多少了?”
陸持大哥微微一笑:“我們在確定齊氏集團暗中收購衛氏股票的消息時,齊氏集團的股價是17元,當時我們花了五個億,秘密買入齊氏集團的股票,如今齊氏集團的股價已經飆升到38.8,你說我們賺了多少?”
數學學得特別遭的陸衡艱難的算了一下這一道數學題,眼睛刷的一亮,眸光綠油油地就跟見了肥肉的餓狼:“我們賺了這么多?”
陸持大哥笑瞇瞇說道:“要不是怕投入太多錢會打草驚蛇引起齊氏集團的注意,我們其實可以賺更多。”
“不過無所謂,這點兒錢就當是做順風車賺個零花錢,我們本來志不在此。接下來沽空齊氏才是重頭戲。”
衛麟煊聞言一笑,挑眉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拋售齊氏集團的股票嗎?”
“再等等。”陸持大哥動作利落的轉著手上的萬寶龍鋼筆:“英頓娛樂現在深陷丑聞不能自拔,以齊家人的行事風格,我斷定齊氏集團絕對不會為了保住英頓把自己拖下水。到時候齊家肯定會把王大富王仲豪兩兄弟推出去當替罪羊,而以王家兩兄弟的性子,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我們就等到他們兩家狗咬狗打起來,再放出齊氏集團收購衛氏集團時拿的是英頓臟錢的消息。到時候齊氏集團股價肯定會暴跌,而齊家人也會被英頓的丑聞牽扯進去自顧不暇,我們就用沽空齊氏的這筆錢再反過來收購齊氏。”
“所以我們現在等的就是齊家沉不住氣,率先對王大富王仲豪兩兄弟下手!”
雖然聽不大懂股市上的交易,但還是聽明白陸持大哥的計劃的陸衡興奮的以拳抵掌:“有齊家人的落井下石,這一回王家兩兄弟必死無疑了。”
“所以我們可不能讓王家兩兄弟就這么被齊家人坑的手無還擊之力。”陸持大哥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態度閑愜的說道:“叫人給王家兩兄弟透露一下齊家的打算吧。”
陸衡聞言一愣,有點遲疑的道:“可是這么做的話,會不會放走王家兩兄弟?”
王仲豪王大富為了一己之私,坑害了那么多人。一想到那些明明在花季妙齡就已枯萎的少男少女,陸衡恨不得立刻將這兩兄弟送進監牢。之前大家顧忌英頓背后的那一潭深水,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終于有了搬倒英頓的希望,陸衡可不希望因為自家的事兒再放虎歸山。
“不會的。”衛麟煊笑瞇瞇的看著陸衡,開口解釋道:“我們準備了這么多年,秘密說服了那么多人,才終于掌控到英頓集團大部分的犯罪證據。如今還有陳家出手幫忙,英頓娛樂早就被盯的死死的。就算我們這邊通風報信,事情鬧到現在這種地步,那些人也不絕對不會讓王家兩兄弟逃脫。而我們的目的,就是讓王家兩兄弟明白齊家的立場。”
“以王家兩兄弟的脾性,一旦得知齊家的打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絕對逃脫不了之后,我相信他們肯定樂意把齊家也拖下水。”陸持大哥微微笑道:“而我們需要的,就是中間這一段時間差。”
老話說的沒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