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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衛總好貼心啊!”陳夢儀捧著熱咖啡小聲尖叫,扭過頭跟正在補妝的邵瓊芳羨慕的說道:“要是我的經紀人和公司也這么體貼就好了。”
邵瓊芳舉了舉手上的咖啡杯,衛麟煊在買熱飲的時候考慮到眾人的妝容問題,還特別細心的給配了吸管。再加上之前的熱帖熱寶電熱毯等禮物更是刷足了好感度:“我們現在這樣也不錯啊。都有的吃有的用。”
因為這個破地方實在是太冷了,大家也顧不得平時要獨自化妝間獨自休息室的排場,寧可所有人都擠到一塊兒,有事兒沒事兒的聊一聊,呼出來的二氧化碳都能給屋里增加好幾度。
幾個演員一邊捧著咖啡杯捂手,一邊小口小口的咬著蛋撻和紙杯蛋糕,男演員基本上要好些,女演員就一邊吃東西一邊在糾結吃了這么多熱量高的點心會不會長胖。
下午要拍的第一場戲就是虞逍白和聞人敬在雪林里打斗的戲份。雖說大部分高難度的打戲都有替身幫忙完成,可是很多需要露臉的鏡頭卻得趙淼和顧潤清親自上陣。兩個人都需要穿著威亞衣,被吊到距離地面二十米的高空拍戲,大冷的天兒為了做造型,還得被四臺巨型風扇對著各種吹。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跟陸衡已經有過多場對手戲,顧潤清對吊威亞這一塊比較熟悉。因此雖然年紀大了些,卻比趙淼適應的更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就拍完了。
被吊在空中的趙淼眼巴巴地看著顧潤清被道具組的人小心翼翼地放下去,脫下維亞衣換上軍大衣,滿腹辛酸的吸了吸鼻子,正要重振旗鼓——
眼角余光突然留意到距離片場之外十多米的地方,一大幫人加上了篝火熱熱鬧鬧忙忙活活地……居!然!在!烤!全!羊!
我屮艸芔茻!!!!
被掉在半空的趙淼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時還被一口西北風灌了進去。趙淼被嗆的咳嗦好幾聲,指著篝火的方向大聲問道:“衛麟煊,衛……咳咳……衛麟煊,你在干什么?”
然而二十多米的高空,西北風刮的又那么猛烈,怎么可能聽清一個人的叫喊聲,哪怕這是聲嘶力竭的叫喊聲也不行╮(╯_╰)╭
最后還是守在監視器前面的方愷之和攝像大哥留意到趙淼的滿腔悲憤,幫趙淼順利地解讀了口型。這才留意到片場外面的動靜。忙派了個場務去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站在篝火前面看著老鄉架火烤全羊的衛麟煊一臉的無辜:“我來探班嘛,當然是要請大家吃一頓好的。這么冷的天吃烤全羊不是正合適嗎?而且我選在現在架火烤,等到大家拍完收工,正好就可以吃了。”
衛麟煊這番話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穿著軍大衣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演員和劇組成員們紛紛點頭表示這個邏輯非常合理,而且小衛總還特地選了片場之外,攝像頭全都照不到的角落里烤全羊,根本就不會耽誤大家拍攝。
多么貼心多么細致的舉動啊!
場務把衛麟煊的回答傳回片場的時候,連坐在監視器前的老爺子都感動了。一想到拍完收工后可以坐在熱熱的篝火前,吃著香酥里嫩的烤全羊,喝著熱乎乎地燒白酒,那享受的滋味……正在拍戲的劇組員工們都迫不及待了。
唯有被威亞吊在二十米高空的趙淼生無可戀。尼瑪是不耽誤劇組拍攝了,是避開所有的攝像頭了,可是完全沒有避開他的眼睛啊!
甚至!!!
趙淼都懷疑衛麟煊是不是故意找的這個角度架的篝火,要不然怎么就這么寸呢!別人想看都看不著,就他眼角余光一瞥就能瞥見。偏偏他還不爭氣,總是想往那邊看,總是想往那邊看……
嗷嗷好餓呀qaq
就在衛麟煊指揮老鄉烤全羊的時候,吃了好多天劇組盒飯的陸衡也忍不住技癢。考慮到羊肉吃多了會不消化,陸衡特地從老鄉家里買了不少大山楂,想要給大家串冰糖葫蘆。
“你還會做冰糖葫蘆?”衛麟煊都沒吃過陸衡做的冰糖葫蘆,他還以為陸衡就會做東北菜。
“怎么不會!”陸衡將買來的大山楂送進廚房,用水清洗干凈。然后找了一把水果刀在山楂中間劃個口子,再用一把干凈的小螺絲刀子將山楂核摳出來,用竹簽子把山楂串好。之后便是熬糖。
往大鍋里倒了兩斤白糖和一斤的水,用勺子攪了攪。直到鍋里的糖熬到發黃了,陸衡拿筷子尖戳了一下糖稀,放進白水里沾了沾,把筷子湊到衛麟煊唇邊,笑問:“粘不粘牙?”
衛麟煊下意識的咬了一口,嘎巴脆的。
陸衡就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山楂串開始沾糖衣。整個劇組里邊六七十號人,陸衡沾了八十個糖葫蘆。還剩一個大勺底兒的糖。
陸衡就用小勺子舀出來,將小勺子微微傾斜,勺子里的焦黃色糖稀立刻滴到了水板上。陸衡的手腕靈活的抖動,又用方才割山楂的那把水果刀摸來摸去,原本一坨的焦黃色糖稀竟然慢慢地變成了一個小人兒。
細看那小人兒的衣服,居然跟衛麟煊今天穿的有五六分相似。
陸衡順手拿出一根竹簽壓在小人兒的身上,又往上邊點了兩滴糖,等到糖畫冷卻后,把糖畫塞到衛麟煊的手里,笑瞇瞇的說道:“送給你的。”
“你還會這個?”衛麟煊簡直好奇的不要不要的,“你怎么還會畫糖畫?”
“而且還畫了個我!”
糖畫是上輩子拍戲時跟一個老藝人學的。至于為什么會畫衛麟煊……
陸衡但笑不語,只是說道:“我畫的不太好看。以后多練習幾次,再送你更好看的。”
“我覺得挺好看的——”
“衛麟煊你太過分了嗷!!!”
衛麟煊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慘嚎打斷了。原來是劇組收工了,所有人順著焦糖的香味蜂擁進廚房。先是看到了擺在案上的幾摞冰糖葫蘆,而后又發現了陸衡送衛麟煊的糖畫。
被掉在半空吹了一下午冷風的趙淼哆哆嗦嗦地走到衛麟煊面前,剛要控訴,眼睛突然一亮,稀奇的問道:“這是什么?我也要!!!”
衛麟煊的臉瞬間就黑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回了糖畫,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示威的說道:“我的!只有我的!”
第八十二章 我樂意!
一口氣咬掉了糖人兒的大半個腦袋, 衛麟煊差點沒把自己齁死。
站在旁邊的陸衡也嚇了一跳,趕緊兌了一杯溫開水讓衛麟煊喝下去。
趙淼仔細打量著被咬掉大半個腦袋的糖人兒, 忍不住心有戚戚焉的說道:“小衛總你果然是個狠人,對自己也這么下的去口。”
趙淼這么一說, 眾人才留意到, 衛麟煊手里的糖人兒跟他竟有五六分相似, 明顯是陸衡利用蘸糖葫蘆剩下的糖稀畫了個小像哄衛麟煊開心的。
你還敢說!!!
衛麟煊殺氣騰騰地怒視趙淼, 他本來是想把這個糖人保存起來的,現在腦袋都沒了!!!
這也能怪得著我哦!
覺察到衛麟煊幾乎化為實質的怨念,趙淼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某個抽風的蛇精病。只沖著陸衡笑瞇瞇的問道:“也給我做一個唄!”
同劇組的陳夢儀也一臉希翼地看著陸衡,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無法拒絕這種好玩兒的小浪漫——哪怕浪漫的對象不是自己,但是用糖畫畫個小像這種事情, 本身就很浪漫了。
就連邵瓊芳和顧潤清, 甚至是年紀一大把的方愷之,以及劇組內的其他人,都有意無意地看向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