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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允許的星核精樂顛顛保存了照片,十分好心給丹恒老師跟余微一人一份轉發過去。
有好東西肯定是要
分給大家共賞的嘛!
事后收到照片的余微暴打并拒絕穹讓他拍回來的建議暫且不提,總之是想辦法刪掉了。
不愧是r18的游戲,絲毫不顧醫學生死活,為嘴賤付出代價的余微已經木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問題:
明明大家一起嘴賤,憑什么穹就沒被焯???
穹原本跟小狗崽子似的嘬著他左側乳珠,聞言立馬松嘴反駁,“你菜?!?
余微:彳亍。
奶媽沒人權,他忍還不行。
躺平任操的余微開始擺爛,趕緊操吧操完他好洗個澡睡覺去。
看著余微跟丹恒玩就很有耐心,輪到自己就不想玩了的穹氣鼓鼓像個河豚,不滿地揉弄余微性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扣著上頭濕濡的小口想往進伸。
偏偏那兒實在是不大,穹扣了半天也沒能鉆進去多少,不甚高興收回手。
裝死破功的余微嘶嘶抽著氣忍住射精欲望,磨磨牙考慮星核該怎么吃好吃。
怨念很大的穹不知道余微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是哪步做錯了嗎?穹有些郁悶,轉念一想準備使另一招。
“穹!”余微驚恐地揪住星核精頭發,使勁把人往起拽,卻礙于對方嘴里含著自己性器不敢做什么,萬一弄疼穹……
比余微還沒道德的家伙滿臉無辜,舔掉嘴角溢出來的精液后認真對余微提出需求:“我幫了魚魚,現在換魚魚幫我?!?
“你他唔——”
穹才不管老婆答沒答應,你看,魚魚都沒罵他肯定是答應了!
噎出眼淚的余微正要動手教星核精做人,就被丹恒輕輕拉住,壓根沒有余微想象中那樣循規蹈矩的丹恒老師面色微紅,耳尖彌漫著粉意。
依照余微的能力,就算兩根一起……
也沒關系吧?
沒關系個屁??!
余微氣急敗壞的想要推開穹罵人,奈何嘴里塞的滿滿當當說不了話,還是穹見他實在可憐,這才撤出去,給他開口的機會。
“穹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星核精聽話的低下頭貼近老婆,結果叫老婆扯住頭發往下拉,丹恒看著都痛,幸好他是短發,又在后面,余微扯不到。
“魚魚壞!”穹一邊說著一邊握住老婆的手,掰開指縫解救自己頭發,決定再也不相信余微的鬼話了。
使壞的余微在感覺到后穴口抵著兩個物件時僵住,漂亮的脊背線條都不再流暢,羊脂玉一樣的肌膚上晃眼的桃紅飛快消散,叫人惋惜。
“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能一起,會死人的……”
兩個人嚇得余微服起軟,話沒說完就被穹重新堵住嘴;穹失望地想,如果不是以為魚魚想和他玩py,他才不會拔出來。
余微要知道穹在想什么,保不齊腿都給這小子打折嘍!
丹恒先前已經盡力擴張了,動作也慢的出奇,就是這樣仍然痛的余微掉眼淚,穹看著哭得可憐的老婆看的雞巴都硬了。
“別、唔唔!”話沒脫出口就被再次頂了回去,淺色的恥毛搔刮著余微下半張臉,腥氣侵占了嗅覺;舌尖則被磨得生疼,窄小的喉肉不停擠壓異物,試圖咽下或排出,引起主人條件反射地干嘔,胡亂扒著禁錮自己的手,弓起腰躲避頂撞。
然而不論是丹恒還是穹輕輕松松就能抬起千百斤的重量,再者進化時候也沒帶余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奶媽身體緊繃,唯有在穹短暫抽出堵住他口腔的雞巴時會漏出幾句啜泣。
上面那張嘴吃撐了,下面這張自然也沒例外。
軟嫩的穴肉一開始被兩根肉棒撐到發白,現在又在研磨中逐漸泛起紅,不像一開始那么小氣的絞緊,反而咬的人欲仙欲死,甚至在淫水滋潤下有些濕滑,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難受那一陣過去了,快感如同電流般密密麻麻泛上來后,體恤就成了折磨。
卡在這半天不上不下,把余微難受的微微擺動胯骨,試圖讓自己再舒服點,再回頭瞄一眼壞心眼的青年。
丹恒忍得辛苦,生怕失控傷到余微,偏偏人家不領情就算了,還眉眼含春地剮了他一眼,示意到別磨了,快一點。
與此同時,作死技能點滿的余微還不忘極輕的拿穹的雞巴磨牙,挑釁對方。
很成功。
至少穹忍不下去了。
雞巴抵著余微舌根處突突的跳,本來還惦記著不能射在里面,這下也不管了,硬把人摁著喂滿。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發什么瘋,湊熱鬧一樣非得一塊兒灌溉,半跪半趴著的余微瞪大了眼,瞳孔驟縮,只覺得喉嚨和肚子里好像讓沸水澆了一遍似的,燙的大腿根還有小腿的肌肉連帶著腳趾一起繃直,偏粉的性器吐出一大口稀精;滿腦子都是要被玩壞的恐懼感,卻硬是一絲半點求饒聲都沒能發出來,生理性淚水混著來不及吞咽被帶出的唾液滑到下巴滴落,可憐極了。
好在眼淚攻勢并非全無作用。
暫且撿回良心的穹殷勤地擦掉它們,順帶把濺到余微胸膛的白濁抹去;好了,這下就相當于啥也沒發生,可以接著玩了。
出生??!
的確是才出生的穹感受著老婆溫熱的口腔和軟乎乎的舌頭,舒服的喟嘆。
“哇!”穹發出驚嘆,伸手比了比喉嚨某處位置,和余微報喜:“魚魚好厲害,進到這里了!”
氣得余微想賞他一個最愛吃的大嘴巴子,哪學的葷話!
穹本人根本意識不到老婆又生氣了,還在興致勃勃從余微肚皮上比劃,不經意碰到隔著層皮肉的兩根,“肚子也是!吃得好飽?!?
嚇得丹恒一個沒注意,掐住腰的手松了一拍,臉側和恥骨浮現的青色鱗片貓炸毛般炸開。
這下可壞事了,似乎是收不住的丹恒停頓幾息,接著頂撞懷里的人。
埋在穴里的雞巴往外抽時新長出的鱗片就會張開,扯著后穴里的軟肉外翻,眼看就要徹底抽出去,隨后又兇狠地撞了回去,像是要連臟器一起捅穿,引得余微渾身顫抖,穴肉討饒般細細吮吸起兩根作惡的玩意兒,口腔也緊緊裹住穹插在他嘴里的雞巴,并因此遭到更過分的對待。
不知過了多久,徹底讓兩人操熟的身體泛著漂亮的紅,穴肉軟爛,就連嘴巴也學會了怎么伺候人,溫順地吞吐,祈求得到些憐憫。
然而換來的并非憐憫。
“唔唔!!”
丹恒沒有顧及余微死活,一貫到底之后硬頂開微微發腫的結腸口射精,穹就更不會在乎余微能否承受的住了,索性放開精關射了個痛快。
這下好了,雖然說不成話,還能靠淚水博取同情的家伙大腿控制不住地痙攣,氣喘不上來,發出堪稱凄慘的嗚咽,假哭成了真嚎。
與此同時,余微和穹腦海里不約而同地蹦出一句話——
糟糕、好像玩過頭了……!
雙眼失去焦距,意識也遠去的余微沉沒在無邊浪潮中,一次又一次讓快感淹沒。
“魚……?”
“……微……好?”
耳邊呢喃聲漸漸清晰,好容易才緩過來的余微照著丹恒就是一口,虎牙都鑲進人哦不,龍肉里了。
“你們,你們兩個王八蛋??!”
好可怕!
差點死掉!
“抱歉?!?
丹恒在很認真道歉,為之前沒能控制住行為。
見此,其余兩個都愣住了,除去最后那會兒玩得都很開心的他們莫名心虛,有種聯手欺負老實人的錯覺。
丹恒老師低下頭誠懇認錯,眼角那抹春色艷紅如血,勾的原本想仗錯欺人的家伙眼神發直。
“沒、沒關系”余微視線飄忽,終究遭受不住良心拷問,眼一閉心一橫嚷道:“反正……反正我也爽到了!”
門外之人正要敲門的手停頓下來,感受到小小的震撼。
——或許應該建議帕姆升級下隔音系統了。
一份報紙硬看三四個小時的瓦爾特實在挨不住了,準備回房休息,沒成想半路隔著門都能聽見余微哭,有些擔心便找過來想勸勸的監護人摘掉眼鏡,一時間緘默無言。
年輕人,真會玩。
挨了頓收拾的余微老老實實安靜了兩天,等到列車停在雅利洛六號后跟著小伙伴們一起開拓去了。
兩位大家長難免有些擔心——熊孩子沒聲了八成是在憋個大的,但愿余微不要闖什么禍——叮囑丹恒多照顧一下其他三個孩子。
對此三月表示她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所以被盯梢的應該是余微和穹!
“駁回?!?
丹恒老師沒得良心,說出的話比雅利洛六號還要冰冷。
四人逆著風雪,仔細辨認腳下的路向前走,鵝毛般輕飄飄的大雪里還卷著許多細細的雪粒朝他們呼嘯,噼里啪啦打在幾人身上,好在沒人凍傷,這里的低溫對幾人影響不算太大,勉強能扛。
雖說暴風雪沒把四個人怎么樣,卻仍然有一個遭了殃。
余微摸著凍成冰溜子的頭發,十分懊悔;早知道就應該吹干了再下來的,現在好了,他的頭發要離他而去了!
三月能在短短幾天就成熟起來,多虧了作惡多端的余微和穹。看見前者摸著頭發抽風,也只是淡定取出一塊熱乎乎的暖石出來,幫對方解凍。
換做以前,這些小玩意只會出現在楊叔和丹恒身上,哪像現在。
隨著化凍的魚面露欣喜,美少女欣然收下好人卡x1。
這都是她應得的!
接著使勁把黏過來的星核精推開:“你就不能等會再過來嗎!”
穹委委屈屈加入兩人,放低姿態道:“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三月無語,把暖石砸到穹腦殼上怒懟,“給你給你!我又沒要搶你老婆!不對,他也是我老婆好不好!”
余微,余微謹小慎微不敢言,向丹恒老師求救。
丹恒心說,處處留情的第四天災不值得同情。
這都是他應得的。
當初不是說大家都是他深愛的老婆嗎?眼下如愿以償怎么可能不開心。
活該。遲早有一天要翻船。
三個人打鬧著走了一段路也沒見人影,雪越下越大,積雪也越來越多,見此狀況丹恒提議先在雪堆里找找有沒有文明痕跡。
穹聽完比脫韁的野馬跑的還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大部分雪堆;余微倒沒去,站在原地想這記憶是什么攻略游戲嗎過一關解鎖一點,幸好穹能明白……穹能嗎?
三月好像發現了什么,徑直朝一個雪堆走去,丹恒跟上她的腳步,給穹遞個眼神,星核精就乖乖待著余微一起過去了。
*“喂,別躲啦,你都凍得打顫了……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比缕邔Σ卦谘┒牙锏娜藙竦?。
里面的家伙恍若未聞,主打一個不被抓就是沒被發現。
*“讓一下,三月?!钡ず銇淼窖┒亚埃劢窍麓梗@得有點嚴肅,“對付掩耳盜鈴的人,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鈴鐺砸他頭上?!?
“等等,我來?!庇辔⒔型5ず闳ピ囂降膭幼?,在腰間取下軟劍捏了又捏,隨后瞄準、投擲。
好像有什么東西砸進雪堆,疼得里面藏著的人“哎呦”一聲蹦出來。
穹嘴角抽搐,“魚魚……你拿,你拿什么玩意兒砸的??”
不止星核精,三月和丹恒也齊齊扭頭看著他,神色復雜。
余微:“?看我干嘛?!?
說著一個手決,收回軟劍重新掛在腰間。
“你不是奶媽嗎,拿法器那種?!瘪焚|疑道。
“噢你說這個啊,那我可就不困了?!庇辔⒄UQ?,又表演了一次如何抽出軟劍并揉成一團;泛著銀光的球形體邊緣鋒利,周身遍布削鐵如泥的刀刃,此刻卻乖順的任人把玩,隨后它被主人舉起來展示給眾人看:
“喏,這就是我的法器,叫以理服人?!?
余微微微一笑,羞澀靦腆主打一個無害,偏偏看向雪原野人時嘴里說著和外貌分毫不符的話:“如果閣下不懂道理,那在下也略通些拳腳?!?
問就是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凈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深藍色雪原野人自覺舉起雙手,凍得鼻尖通紅,訕笑著投降:“嘿,家人,家人,何必呢,桑博我罪不至此啊?!?
“哈哈,”毫無脅迫了對方自覺的余微禮貌性笑了兩聲,“開個玩笑罷了,其實我也就精通劍道。”
“把劍團成團扔出去那種精通嗎?”三月扶額。
“你就說我有沒有使劍,是不是道吧。”
在之前看穹翻雪堆期間,從丹恒身上反復試探才敢確認的余微了然。
看來是要打完劇情才能想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謎語人桑博,可就落!到!他!手!里!辣!桀桀桀桀??!
遭魚惦記的桑博背后一涼,有種被花火盯上的感覺,難道他哪里又得罪這位同事了??沒有吧?
抖了抖的桑博看著余微腰間的軟劍決定主動出擊,開口自首:“呃,當然,是我出現的太突然了,該打,該打。請問杰帕德長官來了嘛?我和他很熟的……”
余微木然地看著他們走劇情,阿巴阿巴堆雪人玩兒。
不許跳過劇情的設定,爛死了。
他都被迫二周目了你們就讓讓他吧。
別說,桑博演技好的吊打一眾人,嘴里說著要帶幾人進城,硬給列車組忽悠到杰帕德附近去吸引注意力,自個兒偷偷摸摸跑了。
經過戰斗的列車組喜提同伙罪名,以及兇巴巴的戍衛官一名和數名鐵衛。
余微:哈哈,桑博你小子可千萬別被他給逮到了,讓他逮到你可就遭老罪嘍!
讓杰帕德兇的最厲害的余微也算體驗了一把后期希露瓦的待遇,嘁了一聲以表抗議就蹲下接著團雪球。
交涉是丹恒老師是職責,他們只需等待就好。
“那丹恒老師要是唯有沉默咋辦?”完美接上諧音梗的穹學著余微稱呼丹恒,同樣在摸魚。
只不過,比起手握劇本的余微,穹更多的是隨遇而安,你不讓我安我就一球棒送你安的心態。
交涉后,杰帕德領著眾人回到城中,交代了部下幾句就帶著列車組前往克里珀堡覲見大守護者,可可利亞。
途中在某種直覺引導下誠懇地為兇惡態度對余微和三人道歉。
穹:“?”
好好好,是情敵吧,絕對是情敵!
同樣是狗狗性格的星核精腦中警鈴大作,抱住老婆眼淚汪汪盯著人看。
知曉幾人并非敵人的杰帕德絲毫沒察覺到穹的警惕,或者說壓根兒沒往那方面想,單純以為穹不相信他。
等到大守護者辦公室門前,杰帕德抬手敲門,得到允許后為幾人打開門,陪同他們一起走進去。
正巧撞見了可可利亞和布洛妮婭爭論。
這對母女的爭論礙于外
人在場而暫停,布洛妮婭聽從母親指示離開了;隨后杰帕德也在可可利亞的命令下退下。
再次使用發呆技能逃避劇情的余微察覺到上方的目光,略微皺起眉頭。
他并非十分敏銳之人,且沒有掌握話語權和主導,但這份關注是否有些過了?
從進門一直到現在都在,真是煩人。
好在那份關注在察覺他不悅后迅速消失,否則……
身為第四天災的玩家對于npc大多都秉持漠視態度,少有些不被冒犯依然會痛下殺手的存在,雖然余微不是那類型的,卻也有自己的脾氣。
以貴客之說,外加查閱星核資料需要時間為由請列車組在貝洛伯格轉一轉,為四人安排好住所的大守護者向幾人致意,約定明天再詳談便開口送客。
等所有人退出門外,可可利亞慢步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環胸,注視離去的眾人,跟某個存在交流。
“你過于莽撞,讓他察覺到了?!?
“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坐等背刺的余微拽著穹去翻寶箱和垃圾桶,丹恒拉都拉不住,三月選擇單獨行動,說要拍最好看的照片回去給姬子和楊叔看。
空巢·丹恒·老龍:……
成熟的丹恒老師最終背負了一切指收集情報。
三月七拍到了不少有意思的照片,通過手機發給了列車組大群,瓦爾特和姬子幾乎是同時回復消息,可惜帕姆在忙,沒有看到。
【瓦爾特:穹和余微是在翻什么……?
姬子:記得提醒他們洗干凈再回來,踩臟地板帕姆會生氣的?!?
?。?
三月仔細一看,原來是有張照片拍到了正在兢兢業業翻垃圾桶的穹跟一頭栽進垃圾桶的余微。
【三月七:他們說要去翻垃圾桶養我們,還說餓了會自己撿垃圾吃,讓我們不要擔心?!?
天地良心,這可是兩位垃圾大王親口說的。三月只是原話復述了一遍。
和三月不同,丹恒從備忘錄切換到群聊看了一眼后就接著記錄,打探消息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和融入,同時也是在豐富擴充智庫里各個星球的資料。
至于剩下的兩個……
以一個崇高道德的贊許為代價,翻到了定時炸彈。
穹舉著啟動的炸彈問余微怎么辦,余微認真思考了一會,在上面扣了一個垃圾桶。
對,就是穹翻出金色垃圾后視為幸運桶隨身攜帶那個。
年幼的星核精哭得死去活來,抱著垃圾桶殘骸顫抖著指向余微,“魚魚!你……你……嗚嗚嗚我的幸運桶……”
于是翻垃圾桶之旅到此為止。
天色漸晚,兩人回去的路上撞進了帶著鐵衛的杰帕德,但對方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急匆匆離開,沒有注意到兩人。
余微興致勃勃和穹交流:“等我們拯救完貝洛伯格我要當著大家的面喊他‘小杰杰’~~”
穹眨巴眨巴眼,求知欲旺盛,“不是‘杰哥不要啊’嗎?”
雖然沒有在貝洛伯格的記憶,但杰哥的梗穹還是記得的。
“害,你不懂啦?!庇辔[擺手,“用過的自然沒意思了,我們玩點新的!”
他們回來的不算早,因此沒碰見丹恒跟三月七,一打聽才知道人吃完飯等了他們一段時間就回房了。
“那我們也回房間休息吧?”
“走吧?!?
余微打開門,把外衣掛在衣架上,順手幫穹也掛上,余光瞟到穹看著衣柜上的閃光點眼神發直。
穹扭過頭,一雙狗狗眼比閃光點還亮,征求余微同意。
衣柜里空間狹窄,藏一個都夠嗆,幸虧余微體型較小,否則門鐵定關不上。
即便如此小情侶也只能擠在一起相互依偎,穹把余微抱在懷里貼貼,哼唧半天,憋出一句:“魚魚,你好香啊?!?
好香的當事人差點沒繃住。
“少貧!我們隨機抓一個幸運兒玩?!庇辔Q了穹一下,沒好氣道。
就在他們等到快睡著時,外面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余微睜開眼調整成方便行動姿勢。
穹自然也聽見了,小聲問道:“魚魚,那是什么?”
“是寄宿在歌德賓館里的惡魔!”余微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壓低聲音回復,“今天就是我們為民除害的日子!”
*“客房服務請問有人嗎?”
“偽裝成客房服務的惡魔……好沒新意。”穹對此很有意見。
*“唔我進來了???”
好機會!
余微“嘭”的一聲推開柜門,身后的穹對著賓館惡魔大喊:“受死吧!”
*“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賓館惡魔被樂于助人的熱心小情侶消滅了,尖叫著逃跑時還留下了戰利品:一個崇高道德的贊許。
想必這是來自崇高存在的肯定——對他們幫助歌德賓館消滅惡魔的行為。
穹撿起它,吹了吹上面的
灰,擦干凈才拿給余微。
在開拓的道路上更進一步了呢!
不多時,兩人心滿意足地入睡。
“余微,穹,該起床了。”三月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昨兒躲在柜子里把服務員嚇得夠嗆拿到崇高道德的贊許的兩個人打著呵欠開門,余微眼都睜不開,實在是起太早了,沒辦法。
沒仔細聽三人說話的余微揉揉眼清醒了不少,邊往外走邊翻轉手腕活動筋骨;緊張刺激的突圍追逐戰快要開始了。
*“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鬢鐵衛統領。以尊貴無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少女右手放在心口處,要求他們放棄抵抗,頓了頓對余微道:“閣下,您仍是貝洛伯格的貴客。我奉大守護者之命,來接您到克里珀堡暫居?!?
原本在跟丹恒控訴受騙商討對策的三月瞬間炸毛,第一個不同意:“等一下!這根本就是拘禁吧?!你們休想!”
“三月?!钡ず爿p喚對方,“觀隅反三——”
“君命無二——”青年閉上了眼。
“——憑城借一!”猛一睜眼的丹恒眉峰下壓,護住三月七后腦往下一摁,把背后交給穹向前突圍,同時幻化出擊云挑翻了一圈銀鬢鐵衛,帶著解決了其他鐵衛的穹和余微朝先前三月說的小巷子跑去。
身后端起槍的鐵衛們發現槍管被冰堵住,敲擊著槍身試圖解開,三月七回頭做了個鬼臉,和追兵道別完頭也不回的扎入裂隙。
驚訝于貴客待遇沒被剝奪的余微自然不可能同伙伴們分開,摟著穹一起跟上,負責殿后的丹恒緊隨其后。
布洛妮婭揮手截停還要深追的鐵衛,派其中一位去和大守護者匯報余微的選擇。
少女撫上心口,那里放著一小塊薄片;思緒倒回奉命捉拿幾人之前——
‘布洛妮婭?!赣H看著她,遞過來一小片不知是什么的碎片放在掌心,拿她的手牢牢握住。
‘不要對用軟劍的那位動手,他依然是我們的貴客。如果他沒有選擇我們,就把這個交給他?!?
‘記住,一定是你親手交給他?!?
通過裂隙傳走的幾人找了個安全的地點休息了一會,在尋找出口的路上三月痛罵某位大守護者卑鄙,好不容易找到大門,里面坐著三兩個銀鬢鐵衛,丹恒清楚八成是來圍堵他們的追兵,提議另找出路,盡量不要正面沖突。
幸好離得不遠也有一扇門,可惜被鎖著,三月發現機關有點眼熟,丹恒點點頭;確實,在希露瓦的機械屋見過。
問題來了,誰開?
余微推了推穹,自覺站到三人身后暗示到別想著他來,讓穹去鼓搗,試試能不能打開它鎖著的那扇門。
穹:“這個家沒有我可怎么辦吶!”
三月雙手抱胸,“是嗎?那現在起就把你踢出去,咱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唯恐天下不亂的余微用夾子音附和三月:“你們不要為我再吵了啦,這樣吵是死不了人的!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傷著哪個我都會心疼~”
在三人包圍下,丹恒老師顯得好無助。
連著解開兩道機關順帶干掉了一個怪物的四人朝著盡頭的裂隙跑去,踏出巷口的一瞬間,丹恒低喝:“小心!”
幾人面前的地面被子彈掃過,火花四迸,埋伏多時的鐵衛們將他們團團圍住。
列車組十分有禮貌的試圖跟對面交涉,可惜結果不盡人意,因為進行了抵抗還多個邪徒惡黨的罪名。
“又要打架啊?!比虏簧醺吲d地舉起弓說著。
布洛妮婭同樣舉起了槍,和列車組纏斗起來。
*“這孩子有點過于厲害了啊。喂,丹恒,快把你隱藏的力量用出來呀!”三月七看向丹恒。
*“你先吧?!?
很明顯,列車組無意挑起爭端,耐不住布洛妮婭追的緊,兩方人馬陷入對峙狀態。
*“呃,我不是故意要破壞這個緊張的氣氛哈~”
攪局者話音剛落,幾顆小炸彈滾落到僵持不下的幾人中間爆開,釋放出大量煙霧。
*“我只想說,桑博絕不讓幫過咱的朋友吃虧?!?
*“瞧,我桑博說話算話?!?
是那個藏在雪堆里,出賣過他們的野人……
野人張開雙手,向他,不,應該說是他們走來;這就是穹最后看到的景象。
“咦?你怎么沒暈?”
“???”余微下意識摸了摸軟劍,“那,那要不我現在暈?”
桑博不信,“真的嗎朋友,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默默撤回一個戰技的余微迅速步伙伴們后塵,“duang”一聲倒地。
說暈就暈,給貝洛伯格野人了一點小小的震撼。
當然,余微吸入氣體最少,自然也是最先醒過來的。和善的醫生注意到有人醒了,但她正在調配試劑,便沒有過去,而是一邊調配一邊詢問余微,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謝謝關心,沒有不舒服。我的朋友們在哪?”
“他們就在你旁邊?!?
此情此景,余微不禁感嘆一句:“紅傘傘白桿桿,吃完一起躺板板。”
“什么?”
“沒有沒有、對了,診費是多少我——”想要掏一筆巨款贊助娜塔莎的余微呆住了,愣在原地。
誰懂啊,一覺起來暴負了。
不是!他信用點呢!?他一千多萬信用點哪里去了??還有他的材料!背包怎么空空如也?!
系統!你個狗??!敢吞他的財產,等著被他抽筋扒皮吧!
什么場面沒見過的余微穩住表情,一臉正氣對娜塔莎說先記桑博賬上。
他們什么關系?
主仆啊不是……從屬,也不對……親友,嗯,是親友。他們的友誼堅不可摧!
隨后拎起軟劍趁其他人都沒醒偷跑了,下城區他熟的不得了,七拐八彎扭進一條小巷。
「系統?」
「狗大戶?」
喊了兩遍也沒得到回應的余微嘁了一聲,下城區的小巷子里路燈不多,余微在的這條更是只有路口才立著一盞,本就不甚明亮的地方受微弱燈光籠罩更顯昏暗,他靠在墻上思考看到的設定:
等級剛到可憐巴巴的二十,升級的辦法不再是經驗書,而是某些放在某江會被屏蔽八百回合的玩意兒,翻翻歷史記錄,全是好心星核精跟龍裔提供的經驗。
唔……
【在呢親,找咱有什么事嘛?】
「我的等級怎么回事?簽合同的時候可說好了是能用異次元背包的,但現在體力星瓊車票還有材料什么的全都沒了,身為玩家居然身無分文,遜斃了……你們準備怎么補償我。」
系統沉默不語,過了很久,電子聲歉意十足。
【很抱歉,是本統的失誤。為了補償您的損失,提前開放貝洛伯格除周本外所有錨點,三個系統時后悉數返還您所有資產;另,您的等級沒有問題,r18游戲是這樣的,你都玩星穹鐵道了,就讓讓咱吧?!?
【歡愉星神阿哈表示祂愿意祝玩家一臂之力,歡迎禮物是祂的某位令使;暗號是一個吻。祂托我向您問好:
我親愛的玩家~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讓阿哈猜猜,你有沒有想阿哈?在這么多命途里,你偏偏只選藥師,還無視了阿哈的邀請,這可真令人傷心,阿哈太沒面子了!所以下次要來和阿哈一起玩嗎?
留言已播報完畢,系統祝您玩得開心,baybay~】
阿哈的邀請啊感覺不太妙的樣子,該不會是祂想一起玩他就必須得入伙那種邀請吧?
干脆當沒看見好了,反正玩家那么多誰知道阿哈指哪一個。
禮物的話……嗯……余微決定現在就去拿某位令使練練手,升個級先。
樂子人成為樂子怎么不算樂子。
好在余微不需要親自跑一趟去找突破材料,因為對面會自己送上門來。
指翻過兩個墻守在診所附近待到桑博出現。
真相是看到丹恒跟三月七一前一后離開診所,猜到桑博不會干等穹睡醒才過來等。
“使不得啊家人!”迅速滑跪的桑博舉手投降,真誠地看向余微:“有話好好說嘛,桑博我無財無色,實在沒有可以打劫的地方!”
油嘴滑舌的男人挪開架在頸側的軟劍,“這樣,我知道一個地點,肯定能大賺一筆,消息絕對保真。到手后咱倆五五分,怎么樣?”
“對不起,我是個好人。”余微回答。
桑博:“?”
桑博:“……你?”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好東西?!庇辔⑹掌饎Γё∷w住左眼的頭發,在“疼疼疼”的背景音中把人扯近自己。
“但我看你老桑博也是風韻猶存吶~”余微說完就親了他一口。
桑博·exe未響應jpg。
難得懵逼一瞬的桑博那雙祖母綠瞳孔透出幾分不解迷茫,仿佛真的什么都沒明白,同手同腳的離開了。
沒過多久,男人又折返回來,小指勾著一把金屬鑰匙。
見桑博去而復返,余微勾起唇角,系統可說了,阿哈讓他隨便玩,r18游戲名不虛傳嘞。
桑博回來自然是有緣由的。
回來當樂子神送給玩家的見面禮。
你問樂子神為什么不親自來?
冷漠無情無理取鬧的玩家殘酷的拒絕了阿哈所有請求,傷透阿哈的心。
所以,偉大的樂子神阿哈決定一個琥珀紀都不要理玩家!
桑博一只手指向深處的小屋子,半躬下身邀請道:“請進。”
余微一點不跟他客氣,拿過鑰匙打開門,率先走進屋。
屋內還算整潔,好幾個箱子疊在一塊,看不出里面裝的什么,灰白色床單沒什么落灰,想來是最近有打掃過,
余微的手順著桑博腰側開口往下滑,要不是現
在身無分文,高低得掏把信用點塞進這家伙衣服里。
可惜現在沒有。
暗暗失望的余微隔著衣服用牙齒抵住桑博胸前一點廝磨,痛癢得對方整個人都耐不住,當時就起立了。
為了回報少年先前的舉動,桑博半蹲下去抿住挺立的乳珠含進嘴里嘬吸,細白的乳肉微微起伏,過了會被吐出去,乳尖暈染了一片紅,把腰向后彎。
這樣更方便了桑博往下親,男人攬著他,另一只手四處點火,趁余微沉溺在快感中時照著腰側就是一口。
余微動作一頓,腰腹肌肉緊繃,可能留印這個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不滿地皺起眉。
他討厭留疤,尤其是這種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消的!
挨了一下的余微有點生氣,俯下身沒輕沒重的捏住桑博雞巴對著龜頭上的小眼用力摳挖,驚得桑博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制止了他,“好弟弟,這兒可不敢亂來!”
說著,桑博幫余微脫掉僅退到膝蓋處的短褲,把人放到門口矮柜子上親吻,舌尖撩過少年上顎,激得人一顫。
“到床上去?!钡K著墻,不得不正面承受的余微朝后縮了縮,柜面擺著不少物件,隔得他背不舒服,便輕輕踢了桑博一腳道。
“得嘞。”
不得不說桑博真是個人才,這方面技巧熟的手到拈來,而且這家伙還長著一張勾人的臉,嗯,倒也不能這么說,比起臉,桑博愿意伏低做小的時候是真討人喜歡……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既然操不了所有人,那就倒過來被所有人操吧;余微想。
什么?你說人有所操好像不是這么用的?有什么關系,他都這樣了你們就讓讓他吧。
徹底開擺的余微配合的挺腰,把弱點主動送到對方手上,眼里情欲翻涌,壓住跑偏的心緒淺淺地喘息。
好漂亮。
陷入情態的桑博真的好漂亮,那張臉難得順眼了些,余微目眩神迷的勾勾手,把人騙到自己面前親,兩個人唇齒交纏,心跳加速。
少年勃起的性器頂端溢出清液,隨后抖了幾下,吐出一大股精液來,桑博把它涂到自己手上,仔細給他擴張,原本干澀的腸道漸漸得趣,變得濕滑,軟肉層層疊疊吸上來討好它們,見差不多了,桑博這才換了雞巴插進去。
濕軟的腸肉熱情地吸住桑博雞巴,邊蠕動著包住入侵者,邊埋怨它不識趣不肯動一動。
它的主人硬是鐵石心腸,纏著少年要一個說法:“好弟弟,別咬了……這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余微聽的莫名其妙,一頭霧水,汗濕的發絲黏在臉側,
“家人,無名無分的……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吧?”
桑博忍著操死余微的欲望,演著癡情少……男求負責的戲碼,姿態扭捏故作柔弱,連語氣都放嗲不少。
余微樂了,又一次湊過去獻上唇舌,兩人癡纏了好一會,他這才氣喘吁吁地開口:“算通奸?!?
“在我們那擱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親愛的奸夫哥哥。”特地咬重的字節不知哪里戳到了桑博,堂堂假面愚者湊過來學著狗一樣舔弄余微耳垂,將他順勢抱起下了床。
別說,你還真別說,余微爽翻了,雙重含義上的。
能讓桑博當狗,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當狗的桑博趁余微沒反應過來,一把把人摁地上,狗都是要這樣交配的,對吧。
“靠!桑博你作死?。?!”被當成母狗對待的余微玩不起,惱羞成怒試圖起身,但桑博雞巴可還沒抽出來呢,一個挺胯就逼得余微乖乖跪好,老實趴在地上呻吟。
讓人一遍遍開墾到爛熟的軟肉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淫水被撞成白沫溢出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吸著雞巴,生怕到嘴的肉飛了。
“慢、慢點嗯……又要……嗚去了……”有些脫力的余微伸手在空氣中胡亂抓著,腦袋暈暈乎乎的,叫聲帶了點放浪。
這點子放浪對桑博來說就是最好的評價,黏膩的水聲混著插入時產生的“噗嗤噗嗤”聲響徹整個屋子,翻涌的情潮使余微腦子逐漸混沌,嘴上喊著停一停,穴肉卻下意識纏著桑博不許他停;被操的欲仙欲死,不知這種折磨何時到頭的余微終于馬眼一酸,正要射精,就被桑博按住了。
“桑!博!”
桑博就是不松,任由余微使勁掰他摁住頂端的手,故意使勁摁壓,。
余微大腿繃直,嗚咽兩聲就跌入射精和高潮雙重,目光渙散,整個人如同一條擱淺的魚彎起腰痙攣,正對上了穹給的稱呼。
過載的快感燒干了理智,讓余微短暫失聲,沒能第一時間罵出去,等后面清醒了,就不好意思罵了。
再,再怎么說他也爽了不是……
余微還在跑神,埋在穴里粗碩的性器碾過每一寸穴肉,越操越深,結腸口被撞得松動失守,又磨蹭許久,才順利吞下整個雞巴。
高潮后沒獲得一星半點憐惜,絞緊的穴肉被狠狠破開,抽插動作突然慢了下來,原本伏在地上咬住唇悶哼的余微驚叫一聲,“不行!
不能在里面——”
明明即將再次攀頂還能分出心神喊停的余微面色潮紅,不管不顧要求桑博拔出去再射。
“當然可以,親愛的,”桑博一口應下,卻不動作,“作為我聽話的獎勵,再做一次吧?”
“我嗯……我答應、哈啊……你別……”
得到想要的答案,桑博抽出雞巴,沒射在里面;跪趴著的余微腰窩處蓄著一汪濃精,遍布紅痕的脊背顫顫巍巍的發抖,顯得格外淫靡,緩了半天才能坐直,腿軟腰酸,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順著臀縫流了滿地。
“家人,說真的,長期生意做嗎?考慮考慮桑博我唄?!?
余微一噎,轉過身面色不善看向對方:“想得美,真下海也先給我兩位老婆玩?!?
“我可以做小。”桑博往地上一坐,活像沒有骨頭賴在余微懷里,盯著腰側處的咬痕瞧。
挪不開視線的桑博疼得皺眉,“嘶……買賣不成仁義在,倒也不至于下手這么黑吧?”
“看你喜歡,幫你印一個,不用客氣。”
欠著一次的余微拒絕插入行為,兩手一攤表示就用手愛來不來。
桑博固然不樂意,卻屈服于武力之下,連聲說虧大了。
屬于少年的手掌比不得男人,握住柱身上下擼動,用指腹揉搓龜頭,緊著馬眼摩擦,時不時還會捏捏依舊鼓鼓囊囊的囊袋,發燙的性器青筋暴起,無聲地催促余微加快速度,然而桑博剛爽到一半,就聽到相當冷酷的話語。
“不玩了不玩了,”余微抽開手,“我好像聽到有聲音……穹應該醒了?!?
被玩家用完就扔的“見面禮”唉呀唉呀嘆氣,末了開口問負心漢玩得開心嗎,好似全然不在意自己沒爽到。
“五星好評,非常好體驗,愛來自列車?!庇辔⒈攘藗€心,趴在桑博身后讓對方背著進了浴室,并搶在桑博前快速洗了個戰斗澡,做賊心虛似的把衣服裹得嚴嚴實實才出門。
多虧桑博,他突破完可是一口氣升到了二十五級啊。
走之前余微寫了張紙條,留下自己聯絡方式提醒道:“記得加我好友,下次再一起玩兒!”
余微走的很快,但穹比他跑的更快,耽擱不過幾分鐘,診所就沒人影了,好在余微找穹有一手的。
“魚魚!看我找到……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剛還快快樂樂的星核精瞬間不快樂了,不得了了,有人趁他昏迷偷魚了,都怪貝洛伯格那顆該死的星核,害他沒看好老婆!
穹氣得不行,握著原本要送給余微的垃圾桶的尊嚴質問出軌的壞家伙:“魚魚怎么可以這樣!你有我和丹恒還不夠嗎!那個奸夫是誰!!”
“沒有,你看錯了?!?
“魚魚——!”眼疾手快掀開余微衣服發現全是吻痕,腰兩邊的指印都有點發青了,甚至還有個咬痕的穹心生妒意,他跟丹恒都沒留過這么深!
猝不及防被逮個正著,余微只好狡辯道:“突破材料,是突破材料。別問了,一次性的?!?
得到保證的穹這才罷休,哼哼唧唧撲余微身上,把人差點壓趴,語氣不好道:“家里有我和丹恒老師就夠了!魚魚不許再帶別的野男人回來?。 ?
余微揉揉星核精腦殼,滿口答應,“好好好,只玩不帶?!?
正說著野男人呢,野男人就到。
“又見面了家人~”
k沒人接的桑博也不惱,丟下一個飛吻就跑路,一同扔過來的還有余微忘記拿的軟劍。
盡管桑博停留的時間很短,但足夠穹看到野男人衣服鏤空處露出的右側腰上一點、被一根紅色系帶遮住的地方同樣有一個牙印了。只是比起余微腰側的要小些,印的也更深。
真是巧了,偏桑博腰上有個牙印,偏余微腰上有個牙印,還剛好一大一小。
奸夫的身份昭然若揭。
面對穹的冷笑,余微若無其事地收好軟劍,默默望天。
無法無天的玩家瞧著上面驚嘆,哇塞,快看,下層區居然沒有天誒。
“他逗你的!就是知道我不想負責才故意要求我負責而已,反正我是不會承認我們有一腿的?!?
“我都看見了!魚魚,壞!”
“我們不說這個了,先去跟三月他們匯合吧?”余微自覺理虧,殷勤地帶著穹去找小伙伴。
余微當過玩家,知道三月七在診所附近,便拉著穹抄近路指爬墻翻越跳過去往過走,和好的小情侶老遠就聽見善良溫柔的三月姐姐在哄小孩子們,對他們都沒這么溫柔過!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正在哄孩子的三月答應陪孩子們玩捉迷藏,她贏了以虎克為首的幾個小朋友就要把知道的全部告訴她,立下約定的少女察覺到有人接近,發現是自主失蹤的余微帶著穹過來了。
*“沒多久,姐姐。”穹說。
沒等三月開口,余微就夾著嗓子道:“我們剛剛走到,才沒有看見姐姐在哄小朋友了啦~”
“你!你們兩個??!”三月七羞惱的
臉都紅了,但還是給兩人解釋她這么做的原因。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余微半蹲下來直視虎克的眼睛,他人販子似的誘哄小孩兒:“求求你了虎克大人!”
穹學著余微的樣子半蹲,跟虎克大人對視。
“嗯好吧!真拿你們沒辦法?!背墴o敵可愛的虎克大人答應了。
小情侶對掌歡呼。
覺得后加入的大人們不太聰明的尤利安體貼地提出為他們演示一遍,虎克思考了下,點點頭,讓三人當捉人的那邊,自己跑去藏好了。
雖然是后來的大人們被看不起,但十分有同伴愛的三月氣鼓鼓放下讓孩子們等著的狠話,指引穹去抓人。
“三月姐姐,我呢我呢!”
“你?”三月七哼了一聲,“醫生可都告訴我了,你是自己亂跑出去的!再者,雇傭童工是犯法的,所以我不給你安排任務?!?
“我可以不要工資,這樣就不是雇傭童工了。”余微真誠道。
開局還澄清自己成年的余微毫無負擔地扮可憐裝無辜,把外貌小的優勢發揮到極點,萌的三月都不忍心再說他。
嗯,只細聲軟語的叫余微乖乖跟著她一塊行動,不要再亂跑了,人生地不熟的不太安全。
她真的,余微哭死。
陪小朋友們玩過一場,贏得小朋友尊重的三人這次一起接見了漆黑的虎克大人,成為了鼴鼠黨成員、榮譽隊員以及榮譽隊員——的家屬。
家屬本人接受良好,他跟穹之間有一個走上人生巔峰就行了,另一個負責吃軟飯。
虎克遵守約定說出自己看到黑頭發大哥哥被深藍色頭發叔叔帶走的事,發現他們不知道搏擊俱樂部的虎克大人熱心腸地答應幾人帶他們過去。
余微爾康手:不!我知道,我知道啊虎克大人!
虎克大人沒聽見余微心里的碎碎念,蹦蹦跳跳在前面開路幫助丟失的大人們找到了家長。
虎克幫助走丟的開拓者們,虎克好,開拓者們乖乖跟虎克找家長,開拓者們好,余微明明知道路還不說,余微壞!
哪來的旁白文案?
不是,這咋還有他的事????
余微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誰都得罪不起的他決定下次測模擬宇宙多扇阿哈玩偶兩巴掌。
一切都是歡愉之神的錯!
來到目的地的三人跟虎克道別,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們來的很巧,正好碰見主持人宣傳新人。
*“不茍言笑,實力超群的超級新人——「冷面小青龍」!由深藍帥哥推薦!”
走進俱樂部的三人親眼看到被深藍帥哥推薦上臺的冷面小青龍對戰機械人。
噗,桑博這個外號起的……挺屬實,別說,飲月狀態下丹恒確實是條青龍,不過這算官方透題了吧,畢竟能看出丹恒真身的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
余微真誠的注視扭頭看他伙伴們,狡辯道:“嘿,你們知道的,我生性就不愛笑?!?
三月不信,“那你現在在干嘛?”
“除非忍不住。”
丹恒自然也看到了三人,雙手抱臂的青年在主持人夸張的解說中閉上了眼睛。
沒關系,區區社死而已。
不準備丟這個人的余微正要跑到觀眾席,就被三月和穹抓個正著,兩人拖著他一起上了臺湊齊一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可惜冷面小青龍不領他們的情,言語頗為冷淡,在三月不期待丹恒情商以及主持人的啰嗦里,穹和余微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回答:
“通通砸爛!”
“我想回家!”
臺下的歡呼聲瞬間夾雜幾句噓聲,但余微不為所動,是的,誰能拒絕回家的誘惑呢?
反正他拒絕不了。
輕松取勝后冷面小粉龍拒絕掉沒品的穹的提議,又對更沒品的余微怒目而對——別以為冷面不可以熱面就可以了!
跟面過不去了是吧!?
突然數著錢出現并在看到列車組后逃跑的桑博吸引了全部火力,余微在心里為可憐的突破材料祈福一秒,就抄起了軟劍。
為貝洛伯格懲奸除惡他義不容辭?。?
*三月指出桑博身影,穹傻笑兩聲點點頭,“得好好跟他道個謝。”
*三月七:“???”
追了半天,好容易才抓住人的四人呈四角包圍了嘴里沒句真話的深藍騙子,準備看接下來這家伙會怎么編。
“誤、誤會,都是誤會……哥們,要不你把這玩意先放下?”
余微頭一個蹦出來舉手發言,“什么誤會!雖然丹恒老師喜歡去當冷面小青龍,但你怎么能拿他騙錢呢!?還不給我們分!”
夫唱夫隨的穹緊隨其后,威逼桑博交出贓款分給他們,否則——
喜歡去當冷面小青龍的當事人閉眼,吸氣,睜眼,吐氣,擊云上多了兩個掛件。
面對質問,順著穹給的“我們就是嚇嚇你”梯子下的
桑博說自己問心無愧,一邊搓手一邊解釋,除了穹壓根沒人相信,就這樣,為了不讓列車組說出去,桑博自覺地給自己套上了“你也不想被……知道吧?”buff,并說可以幫忙把他們引薦給地火。
啊?你問余微秉持什么態度?
余微:攔是不可能攔的,甚至想提供更多劇本給大家。
無情的余微惹得桑博用口型求助,揚言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穹抄起球棍眼瞅著就要給桑博開個瓢,丹恒終于行動,制止了他。
被偷家還要忍受奸夫的穹嗚嗚直哭,把老婆緊緊抱在懷里問人到底要站哪一邊?狐貍精還是他跟丹恒,二者只能選一個!
余微:剛剛非要欠那么一下干啥,這不給自己找麻煩嗎……
眼神死的余微暗暗下定決心,下次偷情一定要悄悄滴進村,開槍滴不要。
穹:“嗚嗚嗚魚魚又在想誰!我就知道你這個可惡的偷腥貓!!”
可惜一行人走了半天也沒看到地火的人,跟著桑博走到小攤子附近的列車組看到了先前負責抓捕他們的布洛妮婭。
對方處境不算妙,被一群流浪者們圍住了,在幾人爭議完是否要出手,準備幫助她時,一名流浪者對著布洛妮婭開了槍,子彈射出,來不及躲閃的布洛妮婭做出防御姿態往后輕躍——
子彈被切碎,原來是希兒及時趕到,救下了布洛妮婭;她告誡桑博不要再給地火找事,緊接著就跟剛救下的少女吵了起來。
或許也算不上吵?
總之,跟布洛妮婭交談,說完奧列格想見她這句話后,希兒表態,不愿意幫幾人傳話,告訴列車組頭兒正在處理事情,要想見奧列格的話就去大礦區入口找她,隨即便離開了。
見狀,桑博也跟幾人道別,臨走前照舊對余微拋了個飛吻,余微,余微心虛的汗流浹背,好在列車組不準備在外面給他顏色看,等到房間,呵。
布洛妮婭心神不寧,握住碎片糾結許久,這才對余微開口:“閣下。”
“啊?”余微眼神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好似在說‘還有我事兒啊’?
“母親她大守護者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觸發任務的余微頓了頓伸手接過;稀奇,居然還是個支線嘞。
奇異的嗡鳴在余微耳畔響起,他猛地回頭,瞧見穹捂住心口,那是星核在的地方。
是共鳴!
想要扔掉碎片的余微眼前白光乍現,熟悉的戰斗界面出現,敵人僅一人,赫然是同星核共生的貝洛伯格最終boss可可利亞·虛妄之母。
虛影抬手召喚兩道冰錐,隨后冰凍住兩人,連戰技都來不及放的余微自然無法解控,他技能強是強,但你要是不給出手機會也沒用?。?
那該死的冰錐行動起來沒完沒了,一波打完又到它的回合,比希兒還無理取鬧,冷冷的冰碴在兩人臉上胡亂的拍。
“我不服!!我不服??!”余微勃然大怒,仿佛被人刮完了全身的鱗片丟進鍋里一般無能狂怒;說好的回合制游戲呢!
“你別不服了?!瘪纺局槹延辔⒆o在身后,舉起球棍擋在身前,“快想想辦法吧。”
被迫單刷錯誤外加狂暴周本的二人眼瞅著就要打出gg,千鈞一發之際戰斗失敗的圖標跳出來,把他們彈出了副本。
布洛妮婭:“兩位?”
余微還保持著接過碎片的動作,一整個懵逼,也沒人說提前開周本會先挨頓毒打啊,想當年他劇情boss戰都是一次就打過,從沒翻車的!
刷周本時翻車怎么能叫翻車呢!
而且對面還開掛!呸!回合制都要開掛,有沒有道德心啊!
穹哇了一聲,魚魚氣得鼓成河豚了誒,末了小心問沒事吧?
“沒逝的,區區翻車而已,游戲就是要嘯著玩?!?
地圖顯示繼末日獸第二個周本錨點也亮起來了,莫名其妙挨頓打的余微面帶微笑回答穹,把才出生沒多久的星核精嚇得后退了好幾步,好一會才敢吱聲:“可是魚魚,你臉都扭……”
穹在嘴邊做了個拉拉練動作,示意自己什么都沒說,身為星核精就不該呼吸,他知道錯了。
翻車翻習慣的余微其實也沒特別生氣,就是想找個由頭嚇星核精玩而已,見此沒繃住笑出聲來,拍了拍穹腦殼。
“乖,沒你事了,邊玩去啊?!?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點飽的布洛妮婭用眼神詢問迅速過來的丹恒和三月七,在他們眼中看到了麻木與死寂。
懂了,倆熊孩子,管不住那種。
被老婆兇爽了的穹還是個孩子,遇事不決,召喚丹恒,立馬眼淚汪汪盯著扛起整個家的丹恒老師,又哀求三月七一起幫忙,就不信了一個周本而已還打不過??
丹恒拒絕三連,三月七狠不下心,見不得這種場面,遂閉眼不看。
余微軟磨硬泡逼得兩個小家長答應等忙完就陪他和穹去刷周本,每周都刷,新周本出來前一直刷。
列車組簡單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