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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胡旻舜已經被困一月有余,他失蹤的事情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由于線索太少,警方至今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誒,你聽說了嗎?有人猜測胡旻舜被車撞死,然后車主為了脫罪把他碎尸了誒!”
這大概是基于車站旁邊遺留的一攤血跡,將調查方向引向了有利于你的方向。
“但是我聽說,胡旻舜應該是被綁架了,不然這么久警方還找不到他的蹤跡?”
“你這不就想岔了嘛,如果是被綁架,綁匪沒通知胡旻舜家人準備贖金,胡旻舜又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誰愿意白白養著這人這么久啊?”
……
你安靜地在人群中聽著人們都議論聲,心里惴惴不安,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這么久了,他們沒有找到關于你的線索是完全不可能的,當時載你們去醫院的老爺爺沒有出現,你可以理解為天太黑他沒看你們的臉,或者他在尋人啟事出來之前就已經過世,再或者他根本不是這里的人,警方短時間不能找到他。讓你最擔心的是為胡旻舜治療的醫生和護士,診所里燈光如晝,他們必然是看清楚了你和胡旻舜的臉,至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回應警方,這件事像一柄利刃懸在你心頭,尤其是時間越長,你心中的不安感越重。
你只能寄希望于他們都對這件事不在意,警方找到那撞傷胡旻舜的司機越晚越好,只希望真相無限延后。
而且最讓你苦惱的是,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最近又出現了,可這次你卻找不出監控你的人到底在哪。
應該不是徐浪的人,他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完全不堪大用,跟蹤別人還會被別人反跟蹤的蠢蛋。
也應該不會是警察,他們一找到關于你的線索必定會直接找你問話。
最大的麻煩還是吳霽,他好像知道什么,卻又好像什么的說不出來,模模糊糊不明不白似是而非,你難以確定他是否知道胡旻舜的事。
除了外患,還有內憂。
首當其沖就是胡旻舜,他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你已經盡力維持他的生機,可還是不能阻止他日漸衰弱。除此之外,你敏銳地感知到了家中的不同尋常,爺爺奶奶的海南之旅還沒結束,像是無限期地被延長了,爸媽疲于奔波,也沒空管你,家里長時間只有你一人居住,他們也不擔心,這很不尋常,這么久連一個電話也沒有,只有月初和月中照例打入銀行卡的生活費彰顯出他們的存在。
你揉了揉發漲的腦袋,拋開這些胡思亂想的想法,繼續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當中。
一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你考的還不錯,成功躋身于全班前十五。只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情牽動你的心神,讓家你無法安心學習,你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后了一大截。
馬上要放寒假了,你更不能松懈。都說寒暑假是彎道,很多黑馬就是半路彎道超車,你可不能被甩開太大距離。
期末考試如約而至,成績出來之后,你很慶幸沒有被甩開太大距離。27天的寒假即將到來,你收拾好資料離開學校,急匆匆地趕回家。
卻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又看到了那輛紅色電動車,司機停在路邊,正在打電話,罵罵咧咧,一嘴臟話。你腳步一頓,渾身如同觸電般猛然抖動,腦中轟鳴炸響,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
不會錯的,就是那個逃逸司機!
你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記下那輛車的牌號,將那人的容貌刻入心底,隨即轉身離開。光天化日之下,你沒法立即展開報復,至少現在你別無他法,只有暫時把這事擱置,來日找準時機再好好收拾他。
長達一個月的假期已經開始,家里依然只有你和男孩兩人——爺爺奶奶回家的計劃一再推遲,最后直接打算不回成都,直接在海南過冬。爸媽還是很忙,今年是格外的忙,再加上疫情緣故,還有工作的地方離家過遠,這個冬天他們也不打算回來。
那正好方便了你。
徐浪雖然對你還是有所懷疑,但也僅限于懷疑,他對你的監控撤銷了大半,但你依舊不能掉以輕心,你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證據,也不清楚吳霽是否已經向他投誠。這段時間吳霽倒是老實了很多,看來上次你對他的敲打很有效用,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那逃逸司機已被你跟蹤多次,漸漸摸透了底——在城南的老式小區生活,大概三十左右的年齡,平時接快遞和外賣以維持生活,嗜酒如命。他的家里除了他還有一個人,似乎是他的弟弟。
令你意想不到的是,和他一起居住的男人你認識,正是那天幫你安裝隔音板的小哥。
這世界真小。
直覺告訴你,事情不簡單,一瞬間你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他是不是知道你囚禁男孩,只是為了替那人掩蓋罪行沒有報警?或者他根本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還巴不得男孩被你囚禁永不見天日?或者……
你看見那小哥轉身回望,一道凜冽的視線掃來,你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屏住呼吸,躲在墻后,將身體往后面縮了縮
,盡量將自己融入陰影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過了幾秒,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那小哥身著警服,威武挺拔,一身正氣,左手提著裝著菜和肉的塑料袋,與他這身裝扮倒有些不太相符。
你不太確定他是否已經發現了你,等到他進門十多分鐘,你才從陰影里挪出,摸了摸額頭,才發現手心里已經全是冷汗。
你微微定了定心神,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大家都投入到緊張的復習中,每天三四次小考似乎已經耗盡了大家所有的精力,談論胡旻舜的人漸漸消失殆盡。警察依舊在搜尋他的蹤跡,但沒什么進展,畢竟在沒有監控又人煙稀少的路段,又過了這么久的確很難找到。他的家人似乎已經認定了他已經死亡,對他的蹤跡也不甚關注,可能因為家里還有個小兒子,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尋找失蹤已久的大兒子不如培養家里年紀甚小的另一個孩子。
徐浪和吳霽也不在搞事情。徐浪對胡旻舜的關注漸漸降低,但對你的監視還沒有停止,也許他已經知道真相了?或許他只是想詐你?你猜不透。至于吳霽,他好像徹底忘卻這事般,再沒有在你面前提過胡旻舜的事,與你的接觸也變得正常,只是某時與你眼神接觸,還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害怕恐懼的情緒,看樣子,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爸媽因為一些事情,早早地通知你今年不會回家,爺爺也打電話告訴你,他和奶奶也決定留在海南過冬。正好,差不多又三個月家里只會有你一人,更加方便你對男孩的調教計劃的展開。
除此之外,更讓你欣喜的的是,當時接待你的醫生被緊急調到外省出差學習,短則一年長則三四年,同時和那醫生一起的護士因為家里有事已經回去了,以后不會再回來工作。
現在內憂外患都有緩解之勢,等你期末考試結束,你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找那傷害男孩的兇手,你心里已經有無數個計劃讓他在這個冬天永眠。為了男孩,你不介意擔上一個“兇手”的名頭,以暴制暴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
不著急。
期末考試很快結束了,因為今年年關將近,學校在考試完之后第二天就放了寒假。換做平常,應該還有一個星期的課程要上。
不用每天花十三個小時在學校里,你有更多的時間陪伴男孩,你們可以整日整夜待在一起,他會在這種陪伴下習慣你,依賴你,從身到心成為你一個人的禁臠。
只是你沒想到災難來的如此突然。
從去年十一月發生大規模的感冒,到一月底全面爆發的疫情其實你也是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剛好卡在放假之后。這次疫情的嚴重程度堪比03年的非典,那時剛控制住非典的蔓延,你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說起來,還挺幸運的。這次疫情從武漢波及到全國,甚至演變成全球性的災難。但對你和男孩沒有任何影響,甚至于你還暗自竊喜,就算你的親人想回來,或是叫你去過年,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打個視頻電話慰問慰問。
枯葉飄落,寒風刺骨。街上一副蕭條的情景,偶爾匆匆走過的幾個人,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恨不得把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
你提著兩大袋生活用品和速食產品,繞過前面一輛停在道路中間的自行車,就在你馬上要進入小區門口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直接堵在你面前,你半低著頭,因為慣性直挺挺撞了上去。
“嘩啦——”
你踉蹌退后兩步,手中的東西撒了大半,如果不是那人扶你一把,估計你也得摔在地上。
“你是?”
你抬頭望向那人,因為背光看不太清容貌,但他卻讓你感到一種詭異的熟悉。
“我們談談吧。”
那人瞇了瞇眼,把臉上的口罩向下扯了扯,露出小半張臉——看清他的那一刻,你的心臟猛地收縮,不由得退后兩步,慌忙地低下頭避開他的眼睛,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你覺得十分荒謬,又不可思議,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你的直覺告訴你,就如同你猜想的那般,不知何原因有人發現了你做的事,還找來了,可能會以此相要挾,甚至作為正義的一方將你舉報送入大牢。
你很快鎮定下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而是私下里找你,一定還有其他目的。多半是他那嗜酒如命的哥哥,他可能知道他哥哥撞人的事,也可能是為了別的什么的,不管怎樣,他沒有第一時間報警都給了你喘息的機會。
“嗯。”
你冷漠應聲。
“去你家吧……我哥哥在家。”
他頓了頓,雙手交握,有點局促的樣子。
還真是驗證了你的猜想,他們果然是兄弟關系。
你歪頭思考,房間門應該鎖上了,你出門前給男孩帶上了口塞,防止他大喊大叫擾民,也讓他沒有咬舌自盡的能力——雖然他現在身體越來越差,一天到晚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但也不排除奮起自殺的可能。
“可以。”
你徑直越過他,在前面帶路,走了幾步看他傻愣愣地站在
原地,你皺了皺眉,開口道:“跟上。”
“噢…噢!好……我幫你提吧!”
他晃了晃神,搶過你手里的袋子,安靜地跟在你身后。
怎么……這人有點像在討好你的樣子?
你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有開口詢問,外面交談始終不太安全,你不敢保證現在沒有人在監視你。
到了家門口,你打開門,讓他進來,不慌不忙,像邀請熟悉的朋友來家里做客一樣。
柔弱少女同意與一個陌生的強壯男人獨處一室,在常人眼里不可理喻的決定卻是你保全自己被迫做出最好的選擇。
你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他對面,他沒有到處亂看,也沒有問為什么你家就只有你一個人這種傻瓜問題。
“說吧,什么事?”
他雙手握著杯壁,略高的溫度燙紅了他的手卻渾然不覺,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發出聲音,很是猶豫的樣子,最終用力閉了閉眼,下意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我叫鄒松黎。”
我知道,他的哥哥叫鄒松鐸。
“最近……我經常看見你,出現在我家附近。”
他頓了頓,接著說。
“你的目標不是我吧,是我哥吧。”
雖然用的是問句,但他的語氣是如此篤定。
“嗯,是。”
你大概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勾起嘴角點了下腦袋。
“之前……我哥給我坦白,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酒,開車的時候撞到人了。我們在家戰戰兢兢等了幾天,看到新聞說有個學生被撞至今下落不明。”
他抬頭看了下你的臉色,發現你的表情還是那么冷漠,沒有絲毫變化,咬了咬牙繼續說:
“我之前調查過你,發現你和被撞的學生是同一個班的同學,相信你已經猜到了,我哥就是撞到他的兇手,你接二連三的出現在我家門口是為了什么?如果你是目擊者,你大可以舉報他。但你沒有,我猜你不是目擊者,你只是不怎么出于什么原因知道了我哥撞到那個孩子,經常出現在我們家附近觀察,尋找線索。”
他好像越說越順,從一開始的猶猶豫豫到現在語速越來越快,像是越來越篤定自己的說法。
“你大可以把這件事告訴警察,借助警察的力量讓我哥伏法認罪。但你沒有,我猜你還有其他目的,你是想威脅我們嗎?你想從我們這里得到什么東西?還是你覺得我哥把那孩子撞死之后拋尸?你懸疑看多了,想像偵探一樣調查出線索之后,將我哥舉報給警察?”
他越說越離譜,你簡直要笑出了聲。不過這樣正好,不需要你再去誤導。
他一口氣說完自己的猜想,眼睛死盯你,想從你的神色中獲取什么答案一樣。你便遂了他的愿,做出一副被他猜中的樣子,驚訝中帶著如臨大敵的凝重,還有一眼就看穿的防備,一只手也裝模作樣地摸上了手機屏幕。
“我沒有任何惡意,我保證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舉動!”
他看著你的動作,以為你害怕想要報警,立馬雙手高舉,著急解釋了一遍,又說:“你可以我把綁起來!”
你愣住了,不禁感到有些好笑,這人是什么傻白甜腦回路?你突然想到這人之前穿著警服,這人應該還是個警察,嘖。
“你……”你裝作無措的樣子,正要開口讓這個美好的誤會加深的時候,你的房間里突然穿出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悶悶的,因為裝了隔音板所以并不大聲。
“碰!”
你有一瞬間的慌亂,下意識往房間門口望去,又很快鎮定下來將頭轉了回去。
“怎么了?房間里有什么東西掉下來了嗎?”鄒松黎將你的慌亂盡收眼底。
“可能吧,我養了只貓,比較調皮,平時關在房間里,估計是吧什么東西弄到地上了。”
你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好在他好奇心沒那么強,也可能是被他哥的事牽動太多心神沒心思想別的,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但你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你心里著急房間里的男孩,他聽到了外面有人,故意弄成聲響求救?還是真的睡姿不好不小心滾下床?如果真的摔下了床,他有沒有摔疼?他會不會壓倒傷腿?
你對鄒松黎的話回答的很敷衍,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心里一直擔心男孩,表面卻沒有表露出來,他大概是想要你替他哥的事保密,說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云云。
“嗯……行,其實這件事也和我沒有多大關系,我只是挺好奇胡旻舜死沒死,順便驗證我之前看的懸疑推理能不能運用在現實生活中罷了。”
你被他絮絮叨叨說的有些煩,更沒有心思聽他說話,趕緊找了個借口結束這段談話。
你看著對面的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突然覺得很厭煩,冷下臉,語氣添了幾分不耐:“你多久離開?”
“啊……噢噢,我馬上離開,對了這是給你帶的口罩,最近疫情比
較嚴重不要出門。”
說著他把一個袋子遞給了我,里面有一堆醫用口罩。
“嗯,謝謝。”
你起身開門,示意他趕緊走。
“加一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好聯系我。”
他打開vx,露出二維碼,一臉期待看著你。
你加了他聯系方式,互道“再見”后迫不及待關了門,但你心里卻想著最好不要再聯系,畢竟你以后有機會要搞死他哥。
鄒松黎走后,你貼在門口,聽著他的腳步越來越遠直至消失,過了大約十分鐘也沒了動靜,你才徹底放下下來。
關于胡旻舜的事你一向很謹慎。
打開房門,你看到摔倒在地不停向門口攀爬的男孩,看向你的眼中盡是恐懼與慌亂。想到他剛剛試圖發出求救信號,你與他朝夕相處這么久了,對他的好他沒看見嗎?居然還想著逃跑?外面可是傷害他的人的弟弟,他也不怕被別人殺人滅口!
你心里不免有些暴戾,惡意蔓延,你一腳踹向他脆弱的腹部,卻也控制著力度,連踹幾腳,聽著男孩痛苦的嗚咽,你的心情才緩和了不少,將他拽上床重新鎖了起來。
他腿上的傷一直沒有好過,剛剛一番動作崩裂了傷口,潔白的紗布浸染了鮮血,男孩臉色蒼白,大口喘氣,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像是疼的不行。
你皺起眉,對他剛剛傷害自己試圖求救的行為很不贊同。
你取下口塞,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與你對視:“疼么?”
男孩大口喘氣,聽你一問,眼中頓時溢滿了淚水,他顫顫巍巍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地應了聲“疼。”
他已經被你的手段折服,他已經能預感到,剛剛求救不成被你發現后不知道有多少可怕的折磨等著他。一想到這幾天的折磨,男孩不由自主的流下淚來,祈禱著這次的懲罰能輕一些、快一些。
你很滿意他對你的恐懼,比起最開始錚錚鐵骨、不服管教的小野貓,你更喜歡現在被你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小狗——當然,對于小狗偶爾的調皮,也必須得到相應的懲罰。
“乖。”
你被男孩畏懼的神情取悅了,甜甜的笑了起來,輕撫著他的臉頰,心里卻盤算著下一輪的懲罰。放假回家的幾天,你幾乎無時無刻和男孩待在一起,在他身上實驗了各種玩法,他似乎除了睡覺吃飯以外,身上的敏感點無時無刻被你把玩著,以至于本就敏感的身子被撩撥地一碰就忍不住高潮。
你抽動深陷在男孩體內的跳蛋,聽著男孩難耐的呻吟聲,不由地癟了癟嘴。也難為他剛剛能在情欲之海中清醒過來,試圖發出聲音引起注意,雖然表面上已經屈服,但骨子里還是有股逆反的勁兒,藏的很深,似乎趁你放松警惕時,立馬就會席卷而來,給你造成天大的麻煩。
你給男孩重新上了藥,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只是剛結痂的傷口經常因為外力而重新崩裂,好的很慢;額頭上的傷早已痊愈,你每日堅持給他涂抹祛疤藥膏,將男孩長長的頭發放下去,也不太明顯了;他的眼睛,也在上次喂了春藥后的瘋狂索取后恢復了,對此你很是疑惑,春藥還有這功效嗎;后穴因為長期使用,有些紅腫,周圍一圈淡粉,中間是誘人的艷紅,微微凸起,此時正一張一縮,誘人深入,你很注意平時的事后涂藥修復保養,倒是沒有撕裂痕跡。
一切收拾好后,你也有些累了。
靜靜地躺在男孩身旁,想著白天鄒松黎的事,暗中窺探的徐浪,還有像一顆定時炸彈的吳霽,你有些累。
你突然想和男孩說說話,就像往常你們在學校那樣,輕松自在的談話。你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他現在都不太愛與你交談。
你還是開口了:“……如果找到撞你的那個人,你會怎么辦?”
男孩遲疑了片刻,被情欲折磨良久的雙眼漸漸恢復清明,他張了張嘴,輕輕發出聲音:“會……去報警吧。”
你笑了笑,意料之中的答案。
“如果你被……出去了,你會怎么樣?”
男孩動了動嘴唇,怯懦地看向你,他好像想了很久,最終沒有說話。大概是怕說實話會激怒你這個惡魔,好聽的假話他又說不出口。
“那,你覺得徐浪怎么樣?”你看出他的窘境,換了個問法。
“徐浪……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吳霽呢”
“……關系一般的朋友”
“那曾允文呢?我聽說她好像喜歡你”
“不知道……算是朋友吧。”
你和男孩肩并肩躺在床上,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你們很久沒有這么心平氣和地聊過了,你記得上一次還是在一診考試的晚自習,他還是他,讓你心動、填滿你整個心房的男孩,而你卻不是那個只敢在暗處偷窺的女生了。一切好像和你最初預想的一樣,但仔細想想,事情的發展早已超出預料,已然失控。
男孩原本健康有活力的身體因為長久窩躺在床不見天日而變得蒼白單薄,而他昏
睡的時間越來越長,卻也不能完全安眠,常常因為噩夢而渾身冷汗地驚醒。上學期間因為長時間不在家你少有注意,放假回家后你們幾乎無時無刻待在一起的時候,你才看得真切。你可能不太會照顧人,男孩被你養的郁郁寡歡,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體越來越差,體質變差導致他時不時生病,在你們歡好途中男孩會直接昏迷,以往少有發生,是你嚴厲懲罰下手太狠所致,而現在卻是男孩傷病的身體支撐不住長時間的體能消耗,昏迷也成了常態。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疤痕,眼睛也失明了一段時間,左腿的傷修養了近兩個月也沒痊愈,反而在各種突發事件中反反復復地遭遇二次創傷。
以往他和你作對,像一只不怕死的小獸,露出兇狠的獠牙,展開最猛烈的攻擊,拼的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而你知曉,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換做以往任何一次反擊,都有可能讓他承受不住,求生的本能漸漸占據上風,他不再反抗,漸漸露出柔軟的肚皮,甚至在你生氣時也會為了減少責罰小心翼翼舔舐你的手指以示討好。
這大概也和你最初的想法差不多……可你開心不起來,他從未被你馴服,他只是害怕,只是為了在你手下謀取生路,你不知道他是否是在蓄力下一次的反攻。之前發生的事也讓你意識到,男孩在強烈的求生本能下潛藏著一股瘋狂的自我毀滅傾向,如此矛盾也如此不可思議,但這風格迥異極端矛盾的思想的確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但仔細想想,其實在男孩眼中,你才是那個最不可理喻的人吧。明明是述說著愛,卻以囚禁、施暴這些方式實現,喜樂無常,以讓他痛苦的方式取樂,事情發展愈演愈烈,你早已在失控的邊緣徘徊,事后后悔下一次卻還是忍不住。
在長時間的沉默中,男孩沉沉睡去,聽著他淺淺的呼吸聲,你的腦中忍不住閃現過去的吉光片羽——從小心翼翼地暗戀,到使用暴力強迫的自私的愛。
這就是你的愛嗎?
你不知怎么回答,正常人應該都希望
你在清醒的沉淪。
接下來幾天你依舊在鄒松鐸家附近踩點觀察,就是時不時遇到鄒松黎。
“嗨,又碰見你了,好巧哦。”
正在晚練的鄒松黎忽的露出大大的笑臉,邊跑向你邊擦去額上的汗,討好的湊到你跟前和你打招呼。
“啊……好巧,又碰到了……”
你暗暗皺眉,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隱藏的那么好,怎么幾乎每次過來都會碰到鄒松黎,明明是你來監視這兄弟倆的,怎么好像你被他監視了?
就在你堆起一臉假笑,想要快點擺脫他的時候,遠處遠處突然傳來女生的呼救聲——
“救命!啊!”
鄒松黎眉頭一皺,顯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先將你帶到一處安全隱蔽的地方,一臉嚴肅地囑咐你不要出來,躲在這里打電話報警。隸屬于警察的威嚴從他身上自內而外散發出來,就算現在他沒有穿上警服,卻也讓人那么容易定下心神,信賴對方。
你安靜躲在角落,撥通了報警電話,聽著電話連線的嘟嘟聲,眼中暗光閃過。
可惜包庇兇手的警察早已不值得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