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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住因為惡心而泛起眩暈感,轉身離開。

“等一下!”

“對…對不起!

我不該這么著急的!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你能原諒我嗎?”

還裝?

你笑了笑,回頭看他,沒有著急回話。

吳霽抿了下唇,眼中閃爍不定,移開眼不與你對視。

是十足的心虛表現。

真是太有意思了。

即使知道他那副模樣是裝出來了的,但你還是覺得很有趣——是什么讓他愿意和你這樣的瘋子糾纏不清?

情欲?

你可不信。

最后你還是離開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你沒必要與他虛與委蛇,不然到頭來什么都得不到,還會惡心到自己。

如果單純為了肉欲,你不介意戲耍他一番;但其中牽扯到了其他東西,這肉欲也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回去的途中,幾個低年級的女生將你堵住,大概初二初三的樣子,領頭的那個比你還高出半個頭,身材壯碩,莫約一米七。

你背后貼著墻壁,絲毫沒有慌張,心里反而還在感嘆現在的孩子吃的真好,你那么大的時候還沒有一米五。

她們的目的你大概能猜到。

你在學校里十分低調,除了本班的同學,其余認識的也全是本年級的同學,或多或少否是因為工作方面才熟識。

這樣的你怎么可能會惹到初中的小太妹?

幾人口中罵罵咧咧,對你動手動腳。

“是因為吳霽?”

你被弄得不耐煩了,單刀直入,直截了當地詢問,一點兒也沒有被圍堵的自覺。

三個女生互相對了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呵……”

你輕笑出聲,諷刺意味明顯。

“我和他沒什么關系。妹妹們快去找你的吳哥哥吧,他現在還在小樹林了呢,去晚了不知道又要被哪個小妖精勾搭走了~”

你捂著嘴笑道,根本沒有把她們之前的威脅放在眼里。你側身從三人間的縫隙中穿過,慢悠悠上了樓。

那些女生真不敢動你,頂多就是逞嘴上威風罷了。先不說少管所的大門會向她們打開,學校的規章制度也不允許。半年前才發生一起群毆事件,帶頭的幾人已經被開除了,她們如果敢動手,你就有的是辦法讓她們被退學。

回到教室,你環顧一圈,徐浪不在。

幾個朋友見你出現,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向你詢問你和吳霽的事。你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擺手說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最后以“要去學習”這種蹩腳的理由才逃過幾個朋友的連環炮。

你的座位上有一袋零食,全是你愛吃的。你環顧四周,看見幾個朋友對你擠眉弄眼,心下一沉,面上卻還裝作驚喜的模樣。

“哇!這是你們買的嗎?”

你提起那袋零食,向那幾個朋友問道。

“是誰你還不清楚嘛?”

“我們怎么可能給你買零食!不吃你的就不錯啦!”

“你仔細想想,誰會給你帶零食?”

他們幾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說著,不斷給你示意旁邊的吳霽。

你提著那袋零食,雙眉緊蹙,十分為難的樣子。

“吳霽,你不用給我買這些的,還給你。”

你把那袋零食放到吳霽桌下,轉身準備離開。余光卻在暗中觀察吳霽的動作。

果然,如你所料,吳霽拉住了你的衣袖,眼角下拉,嘴角下撇,十分委屈的模樣。

“我們出去談談好不好?”

“好啊。”

你笑著答應了,好像不久前發生的那些矛盾都不存在。你和他聊了很久,直到你厭煩了和他虛與委蛇,被迫收下那袋零食后,才成功中斷了這次談話。

接下來過得很順利,那些麻煩已經被拒絕了。

回到家,男孩在床上背對著你躺著,蜷縮起身子,是全然的脆弱模樣。柔黃的燈光打在他赤裸光潔的脊背上,本應是安靜祥和的一幅畫面,在幾條血色紅痕的映襯下,卻暈染出一絲色氣。

盯著男孩脊背上凸起的脊梁骨,你心下一軟,對他滿是憐惜。他展現出來毫不掩飾的脆弱,喚醒你心底最隱秘的快樂。

你關上房門,沉溺在熟悉的黑暗中。房間的布局你很熟悉,你慢慢走到床邊,雙手不由自主撫摸男孩的肌膚。

他醒了。

他在顫抖。

他在恐懼害怕。

你的呼吸加重,雙手撫摸的地方也由男孩的脊背滑至前方,摸上那小小的凸起。

“嗯~”

男孩咬著下唇,不小心泄出一聲嬌喘。

經過幾日的調教,男孩的身體越發敏感,只要稍加挑逗,就會被輕易地喚醒欲望,落入情欲的陷阱。

你忍不住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起來,手中的動作更加放肆,手指滑向男孩的隱秘之處。

“嘩啦啦!”

熟悉的鎖鏈碰撞聲猛然響起,來不及做出反應,你被一股巨力推下了床,腦袋撞向

一旁的衣柜,你摸索著撐起身子,狼狽地捂著頭,還有些混沌。

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你抬眼的瞬間,借著透過窗簾的微弱燈光,瞥見那一閃而過的銀芒,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左手撐地,右手擋在身前——

“噗呲!”

熟悉的聲音。

那是利刃劃過肌膚發出的絕美天籟,你太熟悉了。只是與往常不同的是,之前沒有一次比這次的聲音感覺沉悶綿長。

你的手掌心在剎那間熱滾滾地疼痛起來,就像是一團猛烈燃燒的火焰落入你的掌中,灼灼燃燒,緊緊附著,像是在你掌心生根發芽了般,你怎么甩也甩不開。

好像,是被刺穿了掌心呀。

疼痛刺激神經,你迅速從混沌狀態脫離出來,不顧左手的刺痛,手臂用力,任由利刃貫穿掌心。沒有受傷的右手猛地前伸,精準地掐住男孩的脖頸,雙腿后曲用力一蹬,直起身子前傾,將男孩按回床上。

這一切在短短幾秒之內發生,男孩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握刀的手下意識松開刀柄,雙手拉扯著你的右手,嘴里發出痛苦的咕嚕聲。

直到男孩掙扎愈發強烈,像是要做死前最后的反撲,口中發不出任何聲音。你這時才仿佛清醒過來,松開了掐著男孩脖頸的手。

你剛剛仿佛魔怔了般,差點將男孩掐死。你雙腿發軟,向后退了幾步,后背貼住衣柜,渾身發抖,眼角不由自主流下滾燙的熱淚,也不知是因疼痛還是別的什么。

你三兩步走到房門口,打開了門,你面對客廳里的白熾燈光此時仿若直面太陽一般感到雙眼刺痛。你的淚水淌地更兇了,喉中哽咽不止,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柔和的白光摻著血色,焦黃色的木質地板上盡是粘稠的血液。你呆呆地站在原地,聽著身后男孩劇烈的咳嗽聲,你沒有感覺到男孩有劫后余生的慶幸,而是從中察覺到了一絲將死未死的平靜,以及可惜。

可惜什么?

他很想死吧,被你折磨成這副模樣。

你捂著眼睛癱軟在地,淚水流進傷口,鮮血混入眼中,更增添一絲傷痛。你卻從中感受到異樣的快感,切入肌膚、體液交融的快感,這種感覺由肉體至于魂靈,你的情緒也由痛苦轉入快樂。你不由得笑起來,笑聲混著哭音,口中低低沉沉的腔調慢慢抬高,逐漸尖厲刺耳,回蕩在客廳里,說不出的滲人。

直到手中的傷口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綿長的癢意。你收起了情緒,起身走到男孩面前,背對著光,投下一片黑暗,看著黑暗中的男孩。

那茫然無神的眼睛,像兩顆黑曜石般干凈純粹。

真想毀了他啊。

你將帶血的手撫上男孩的臉頰,有些凝固的粘稠血液染紅了男孩的肌膚。男孩往里縮了縮,瞪大眼睛,緊抿嘴唇,顯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

你俯下身,似那魔鬼的低吟,在他耳邊緩緩開口:

“別想逃……”

你簡單沖了個澡,沖洗干凈身上的血跡,右手掌心破了個洞,一絲絲淺色的血流正緩慢流出,周圍的創口被冷水泡地腫脹發白,整條右手臂沒有血色,異常蒼白。

你擦了擦浴室里的鏡子,看著對面的人消瘦的身軀,面色蒼白,嘴唇烏青,像是大病了一場。鏡子里的人牽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無力的笑容,卻是滿眼死色,充斥著憂郁之氣,明明如此青春靚麗的臉上卻見不得一絲光亮。

你仔細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良久,那抹僵直的微笑經過你不斷地調整修改,最終還是變得自然。只是眼神是做不了假的,冰冷無情的眼神與和善無辜的面容相當違和,你只得盡量將眼神拋向虛空,不與他人目光相接。

你去不遠處的小診所縫合了傷口,期間醫生詢問你是如何將手搞成這個樣子的,幸虧沒有切到手筋和手骨,修養幾個月就能完全康復,至少那縫合的的傷疤恐怕祛除不了。你毫不在意手上形狀可怖傷口,微笑著編出一個謊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你編造的謊言是多么的真實可信,言辭鑿鑿甚至連自己都覺得就是那么回事。

深冬的夜晚是冷冽的,刺骨的寒風從細小的縫隙中鉆入你的身體,你感受到無邊的冷意。無邊的冷意將你密不透風地包裹,這是穿多少件棉衣都阻擋不了的冰冷,不是因為外界的低溫,而是從心底綿綿不斷冒出的孤獨與寒冷。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徐浪派來監視你的那波人走了之后,你還感受到另外的目光在注視你,若有若無,斷斷續續,那道目光里有探究,有疑惑,唯獨沒有你熟悉的惡意。

你轉頭張望,行人急匆匆地走在大街上,環視一圈后,沒有發現有人在看你,那道從你出門就一直追隨著你的目光也消失了,很明顯,對方察覺到你發現被窺視。

你皺著眉頭再次在來往的行人中掃視,到底還是沒有找出那個窺視你的人。你收回目光,面色冷厲,繼續向前走。

希望他/她不會成為你下一個麻煩。

回到冷清的家中,你忍不住打了個哆

嗦,失血過多讓你渾身冰涼,昏昏沉沉。房間里是死一般寂靜,男孩側躺蜷縮在床上,完全融入著一片黑暗的寂靜中,唯有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的胸腔證明了他還活著。

你面對著他的背影,目光停留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良久,你嘴角扯出一抹笑,按住隱隱作痛的左手,早些時候你對他的少女情懷漸漸消退,隱隱約約升騰起了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一直弄錯了一件事,他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不管你是給予還是索取,他的愿意與否并不重要,他只能被動接受你的一切。你已然成了他的主宰,他的全部,沒必要委屈自己,伏小做低只為向他討要一顆真心,你只需讓自己高興快樂就行了。而他的被動承受你的惡趣味時的憋屈隱忍,理智與本能對抗時的矛盾糾結,被你帶入虛妄境界時片刻失神以及事后因為失控而不可抑制的羞愧……總能輕而易舉地勾起你不同于常人的欲望,以及……不可言說的快感。

你走向男孩,腳步輕快,腦中已構建幾十種成型的刑法,讓男孩或痛苦,身心俱疲,或沉淪,無可自拔。

男孩還在沉睡,緊蹙著眉,像是落入可怕的夢魘。放在胸前緊攥著被子的雙手上有干涸的血痂,黑紅一片,緊緊貼在他的肌膚。

你的左手因為傷痛綿軟無力,右手尚且能用,手掌攀上男孩的脖頸,掌心是他凸起的喉結,似乎有那么一瞬間,你想讓他永眠,無聲無息地待在你身旁也好,只是少了些鎮壓微弱反抗的趣味。

好在你對冰戀沒多大興趣,你沒有下得去手,男孩在睡夢中似乎夢見了什么開心的事,眉眼逐漸放松,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你的手掌離開他溫熱的皮膚,他仍在酣睡,無知無覺,還不知自己在死亡邊緣晃了一轉。

你不會讓他死去。可他的一切完全被你掌控,活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將男孩全身捆綁,以為心里有氣,你下手重了些,麻繩勒緊肉里,保證他掙脫不開束縛。

你板過他側躺的身體,看著醒了卻還在裝睡的男孩,用力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男孩猛地睜開雙眼,奮力掙扎,只是雙手雙腳被你牢牢捆住,動彈不得,掙扎無果。

他無神的雙眼中盡是驚愕。

你目光一暗,他在驚愕什么,是因為你沒有被他弄死吧?還是他把你傷成這樣你還要玩他?你心里充滿了怨恨憤懣。

想到他對你的萬分抗拒,你不由得冷笑,等你把他訓練成只會發情的騷狗,他對你的抗拒就會變成迎合,甚至渴求。

思及此,你不在壓抑自己欲望,你的破壞欲,施虐欲,以及……性欲。

你掐著男孩的下顎,給他喂了顆刺激欲望的藥,小小的一顆足以令他沉淪在欲望的海洋,讓他向囚禁他的惡魔開口求歡。藥效發作時他不得不低頭,理智被本能的欲望淹沒,被觸碰的渴望大過于對你的厭惡,他只是欲望的囚徒。

你的手覆上男孩蓬發的欲望,惡趣味地按了按,手上帶了點力,男孩難耐的悶哼了幾聲,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他將身體貼近你的手,十足的欲求不滿。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警惕和驚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陷入欲網的沉浸。

男孩不斷向你靠近,粗糙的麻繩隨著他的動作勒進肉里都渾然不覺。他低聲呻吟,渾身泛紅,散發出甜膩的味道,像只發了情的雌獸,失去了理智,渴望被插入、被灌滿。

當你的手指插入濕潤溫暖的通道,男孩短促地尖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哭腔,好似受不了你的突然進攻,身體開始痙攣抽搐,眼中霎時間滾出點點熱淚,可他的身體正不知疲倦地往你手指上撞。

“嗯~啊啊!!!要…要更多嗚嗚嗚……快、快點!嗯啊!!!要大肉棒……嗯哈!啊啊!!”

男孩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口中開始不斷冒出淫言穢語,本就無聲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張,一小節粉色的舌頭露出在外,透明黏糊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屁股不停搖擺,前后律動,機械地做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這場面真真是淫亂至極。

你抽出手指,退后兩步,抱胸站定,嘴角上揚,準備欣賞接下來的一出好戲。

“嗯……嗯?”

快感頃刻間被掐斷,男孩的呼吸驀得一頓,被你肏開的肉穴緊縮兩下,飽滿的屁股還在往后試探,是在追尋那讓人沉醉的美好。

“秦…秦梟?”

男孩在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中勉強找回一線清明,他緊皺著眉,輕聲呼喚著你的名字,聲音性感沙啞。

你并未回應,只是按耐住把他狠肏的沖動,饒有興趣地觀察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你在嗎?秦梟?”

情潮高漲的間隙,男孩無助地尋找你的存在。你知道,他現在很是脆弱,失明讓他變得敏感,長時間的監禁又讓他習慣了你的存在,甚至渴望你的陪伴。你不在的時候,男孩在漫長的時間里無所事事,再沒有往日飛揚的神采,他現在只能依靠你了。

以前他還想著逃離,甚至想到殺死你來達到目的。只是一而再

再而三的失敗,讓他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他的心態已經悄然轉變,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硬氣,在和你朝夕相處間,在你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已然成了你的俘虜。

現在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秦梟……”

“秦梟……嗚……秦梟……”

“啊啊!秦梟!你…在嗎……嗚……”

男孩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你的名字,在無邊的情欲之中沉浮掙扎,他的身體沉溺于情欲,可他空洞的眼睛里卻不經意顯露出的卻是害怕與無助。

你沒有理會男孩的呼喚,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等待情欲將男孩淹沒,等待他變成一個毫無理智的淫物。

情欲逐漸占了上風,男孩嘴里吐出熱氣,一張一合間是稀碎的呻吟,仔細一聽全是沒有意義的單字與音節。他扭動著自己染上情色的身體,泛著粉紅的身軀在燈光下格外誘人,細密的汗水使蜜色的肌膚看上去亮晶晶的,勻稱高挑的身體扭動隱約可見形狀美好的肌肉群,實在是勾人的很,讓人很想在這具美妙的身體上面留下點什么。

“想要么?”

你見時機成熟,也不再忍耐,走到他身旁,手指輕輕刮著男孩的腹部,帶起他稀碎的哭腔,以及綿密的顫栗。

“啊……要……啊嗯……”

男孩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身體不住地像你靠近,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凍瀕死的人急切地追求一抹熱源。

“叫主人。”

你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

“主…主人……啊嗯……”

男孩眼中迷離,無神的雙眼循聲望向你的方向,眼中淚光點點,像是在懇求。

看來已經到時候了,你低垂眼眸,沉思不語。若不是他逃跑之心太盛,已經把逃跑寄希望于將你殺死,這顆藥不會這么快就被你用在他身上。

回想起之前險些死亡的經歷,你瞇了瞇眼,他被關這么久腦子被關糊涂了么?他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之后,他目不能視,沒有手腳上枷鎖的鑰匙,沒有食物和水,很快就會困死在屋里。就算他饒幸得救,和尸體關這么久,沒人說話,沒日沒夜的孤獨折磨也會讓他生不如死。看來他當時已是慌不擇路,沒有仔細考慮過殺死你的后果。

你越想越氣,看著面前春意盎然的男孩,冷笑一聲,伸手掐住他胸前的粉點,用力擰著,男孩驚呼一聲,像是被痛醒了,但在這聲痛呼聲中仍能察覺到一絲爽意。

“騷貨!”

你呼吸一頓,目光觸及男孩淡粉的乳尖,心里涌起強烈的欲望,下腹流過一陣暖流,不由得輕聲嘆息。

你將男孩翻了個身,兩三下就戴上了穿戴式,冰冷的粉色假陽上涂了大量的潤滑液,顯得亮晶晶粉嫩嫩的,正威風凜凜地抵住男孩微微翁張的穴口。龜頭的一小部分已經被男孩納入體內,他的嘴里喘著粗氣,支撐身體的雙手不住顫栗,腰腹往下壓狠了,臀部高高翹起,呈現出誘人的弧度,像發情期的母獸般展現出自己的穴口。更別提那兩汪可愛的腰窩,正隨著男孩身體的顫動收縮,勾著你的魂兒都醉在里面。

“呼呼……想…要……嗯啊!”

男孩喘了兩口粗氣,身體似乎已經緩過勁兒來了,腦子去還是混沌一片,嘴里開始嘟嘟囔囔一些淫言穢語,高高聳起的臀部已經迫不及待地向你身下的假陽撞去,發出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你被他的主動搞得心癢難耐,不再顧及直接進入他的穴口是否會撕裂,直接用力一挺,便下身受到層層穴肉的阻礙,同時耳邊傳來男孩的痛呼聲。

“呃…啊!!”

反正是他先來勾引你的,就得承擔下所有的惡果。

你惡狠狠地想到,身下的動作卻頓了一頓,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一鼓作氣捅進去。

假陽在穴口進進出出,你不堪熟練地用著九淺一深的技巧,一手握住男孩早已綿軟的腰,一手摸向他的前面,拇指摩擦馬眼口,就著流出的前列腺液替男孩擼動疼軟的陰莖。

沒過幾分鐘,男孩漸漸得了趣,肉棒重新挺立起來,后穴放松已經可以吞下整個龜頭,甚至還有余力讓假陽沒入更深的地方。他的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吟哦之聲,騰出一只手照顧自己被冷落的乳頭,用力揪著,又痛又爽,不由得仰頭大口呼吸。

大概是他已經放棄抵抗了吧,你看著他不同尋常的動作,得出一個結論。

你九淺一深地頂弄著穴口,龜頭淺淺擦過前列腺,男孩發出難耐的呻吟,帶著哭腔,臀部忍不住向你湊攏。

“啪!”

“啪!”

“啪!”

你揚起巴掌在他結實挺翹的屁股上左右開弓,每一次落下巴掌,男孩都會忍不住嗚咽一聲,從鼻腔哼出來的叫聲帶著濃重的奶音,勾的你不由得再次在他臀瓣上烙下獨屬于你的烙印。他像一只小動物一樣蜷縮在你身下,臀部高聳,腦袋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中,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被子,一會兒緊攥一會兒放松,不一會兒,被子上

全是他抓出來的折痕。

“想要…嗯……能…進來嗎……”

男孩斷斷續續的聲音透過枕頭傳來,原本沉悶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有種說不出來的勾人。

你俯身上前,一手撐著男孩的臀瓣,一手環抱男孩,揉捏他早已挺立的奶子,與第一次的干癟微小相比,腫大飽滿的乳肉更能極起你的欲望。你親吻著男孩柔軟的耳垂,呼出的熱氣讓他敏感的身體不住顫栗,你甚至能聽到他急促難耐的低喘。

“呃啊……唔!”

由于體位原因,假陽進入了大半,男孩急喘一聲,咬著唇瓣,悶悶地哼了出來。

整根陽具有20,直徑35,大概進入了2/3的長度,男孩沒有太大反抗和掙扎,甚至他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擠壓,像是渴望那根陽具進入更深的地方。顯然,他還富有余力。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作用還是前日潛移默化的改造造成的,也許兩者都有吧。

“叫出來。”

“嗯……”

男孩迷迷糊糊中哼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你的命令。

你從后面扼住男孩的后頸,一手撐著他的腰,立起上身,腰腹持續用力,堅定而又緩慢地向內推進陽具,直到男孩驚叫一聲,無力地向前爬去,哭著讓你停下來。

“啊!夠了…夠了……嗯啊……不要了嗚嗚……”

你抓住男孩的腰身,防止他逃跑,身下的動作依舊不停,惹得男孩驚叫連連,低聲哀求。

你卻從其中體會到了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勾引。

你微微俯下身,手掌重新握住了男孩的下體,膨脹的海綿體告訴你,男孩現在有多興奮。你隨意擼動手中的肉棒,男孩低聲喘息,嘴角泄出一聲輕吟,他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腰,肉棒的前端在你手心摩擦,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潤濕了你的手掌。你用大拇指重重摩擦尿道口,男孩嗚咽著哀求你輕一些,身體卻誠實地挺立起來,更加方便了你的動作。

你的動作越來越快,就在關鍵時刻,你停下手中的動作,原本停滯的下身卻在手上動作停止的同一時間重重一挺——

“嗯啊……嗯!”

男孩短促地尖叫一聲,然后發出長長的喘息,腰腹一陣一陣地痙攣抖動,筆直的陰莖射出四五股精液,直到結束男孩的陰莖還直挺挺地戳著你的手掌。

趁著男孩沉浸在射精之后的余韻、全身酥軟無力之時,你抓著男孩的腰身,將整個假陽直挺挺地捅了進去!

“嗯!不要!!”

男孩哀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綿軟的身體突然有了力氣,拼了命般向前爬去,你連忙按住他的腰身,限制住了他的行動,心道好險,差點就被拖走了。

見不能逃離,男孩也破罐子破摔,腰腹被你控制住了,動彈不得,干脆整個上身都趴在床上,腰肩輕顫,眼角泛紅,小口微張,儼然一副被肏狠熟透了的表情。

整個陽具都插入了男孩的后穴,你沒有動,先是檢查了一遍,包裹陽具的一圈穴口被大大撐開,牢牢地咬著陽具的尾端,嬌嫩紅潤的括約肌已經變成白粉色,似乎已經被打開到了極限,好在沒有撕裂流血,不然還得費一番功夫。

你沒有著急抽動,而是先揉搓著男孩兩顆翹立的紅豆,在他光裸的脊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艷的吻痕。等到男孩又開始淺聲低吟的時候,你嘗試著抽出一節陽具,男孩帶著哭腔悶哼了一聲,并沒有反抗,甚至開始放松穴口配合你。

你微微一笑,掐著男孩的腰臀,將剛剛拔出來的一節陽具重新肏入男孩的穴中,男孩急呼一聲,卻沒有躲閃,反倒將穴口主動撞向假陽,完完整整地吞下整根陽具。

“唔……”

“乖……”

你心滿意足地撫摸男孩的腦袋,語氣是難得的溫柔纏綿,開始小幅度擺動腰胯,男孩的聲音逐漸黏膩起來,并且開始主動回應你的動作。

夜,還長呢……

不知不覺中,胡旻舜已經被困一月有余,他失蹤的事情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由于線索太少,警方至今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誒,你聽說了嗎?有人猜測胡旻舜被車撞死,然后車主為了脫罪把他碎尸了誒!”

這大概是基于車站旁邊遺留的一攤血跡,將調查方向引向了有利于你的方向。

“但是我聽說,胡旻舜應該是被綁架了,不然這么久警方還找不到他的蹤跡?”

“你這不就想岔了嘛,如果是被綁架,綁匪沒通知胡旻舜家人準備贖金,胡旻舜又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誰愿意白白養著這人這么久啊?”

……

你安靜地在人群中聽著人們都議論聲,心里惴惴不安,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這么久了,他們沒有找到關于你的線索是完全不可能的,當時載你們去醫院的老爺爺沒有出現,你可以理解為天太黑他沒看你們的臉,或者他在尋人啟事出來之前就已經過世,再或者他根本不是這里的人,警方短時間不能找到他。讓你最擔心的是為胡旻舜治療的醫生和護士,診所里

燈光如晝,他們必然是看清楚了你和胡旻舜的臉,至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回應警方,這件事像一柄利刃懸在你心頭,尤其是時間越長,你心中的不安感越重。

你只能寄希望于他們都對這件事不在意,警方找到那撞傷胡旻舜的司機越晚越好,只希望真相無限延后。

而且最讓你苦惱的是,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最近又出現了,可這次你卻找不出監控你的人到底在哪。

應該不是徐浪的人,他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完全不堪大用,跟蹤別人還會被別人反跟蹤的蠢蛋。

也應該不會是警察,他們一找到關于你的線索必定會直接找你問話。

最大的麻煩還是吳霽,他好像知道什么,卻又好像什么的說不出來,模模糊糊不明不白似是而非,你難以確定他是否知道胡旻舜的事。

除了外患,還有內憂。

首當其沖就是胡旻舜,他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你已經盡力維持他的生機,可還是不能阻止他日漸衰弱。除此之外,你敏銳地感知到了家中的不同尋常,爺爺奶奶的海南之旅還沒結束,像是無限期地被延長了,爸媽疲于奔波,也沒空管你,家里長時間只有你一人居住,他們也不擔心,這很不尋常,這么久連一個電話也沒有,只有月初和月中照例打入銀行卡的生活費彰顯出他們的存在。

你揉了揉發漲的腦袋,拋開這些胡思亂想的想法,繼續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當中。

一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你考的還不錯,成功躋身于全班前十五。只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情牽動你的心神,讓家你無法安心學習,你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后了一大截。

馬上要放寒假了,你更不能松懈。都說寒暑假是彎道,很多黑馬就是半路彎道超車,你可不能被甩開太大距離。

期末考試如約而至,成績出來之后,你很慶幸沒有被甩開太大距離。27天的寒假即將到來,你收拾好資料離開學校,急匆匆地趕回家。

卻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又看到了那輛紅色電動車,司機停在路邊,正在打電話,罵罵咧咧,一嘴臟話。你腳步一頓,渾身如同觸電般猛然抖動,腦中轟鳴炸響,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

不會錯的,就是那個逃逸司機!

你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記下那輛車的牌號,將那人的容貌刻入心底,隨即轉身離開。光天化日之下,你沒法立即展開報復,至少現在你別無他法,只有暫時把這事擱置,來日找準時機再好好收拾他。

長達一個月的假期已經開始,家里依然只有你和男孩兩人——爺爺奶奶回家的計劃一再推遲,最后直接打算不回成都,直接在海南過冬。爸媽還是很忙,今年是格外的忙,再加上疫情緣故,還有工作的地方離家過遠,這個冬天他們也不打算回來。

那正好方便了你。

徐浪雖然對你還是有所懷疑,但也僅限于懷疑,他對你的監控撤銷了大半,但你依舊不能掉以輕心,你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證據,也不清楚吳霽是否已經向他投誠。這段時間吳霽倒是老實了很多,看來上次你對他的敲打很有效用,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那逃逸司機已被你跟蹤多次,漸漸摸透了底——在城南的老式小區生活,大概三十左右的年齡,平時接快遞和外賣以維持生活,嗜酒如命。他的家里除了他還有一個人,似乎是他的弟弟。

令你意想不到的是,和他一起居住的男人你認識,正是那天幫你安裝隔音板的小哥。

這世界真小。

直覺告訴你,事情不簡單,一瞬間你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他是不是知道你囚禁男孩,只是為了替那人掩蓋罪行沒有報警?或者他根本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還巴不得男孩被你囚禁永不見天日?或者……

你看見那小哥轉身回望,一道凜冽的視線掃來,你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屏住呼吸,躲在墻后,將身體往后面縮了縮,盡量將自己融入陰影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過了幾秒,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那小哥身著警服,威武挺拔,一身正氣,左手提著裝著菜和肉的塑料袋,與他這身裝扮倒有些不太相符。

你不太確定他是否已經發現了你,等到他進門十多分鐘,你才從陰影里挪出,摸了摸額頭,才發現手心里已經全是冷汗。

你微微定了定心神,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要準備期末考試,大家都投入到緊張的復習中,每天三四次小考似乎已經耗盡了大家所有的精力,談論胡旻舜的人漸漸消失殆盡。警察依舊在搜尋他的蹤跡,但沒什么進展,畢竟在沒有監控又人煙稀少的路段,又過了這么久的確很難找到。他的家人似乎已經認定了他已經死亡,對他的蹤跡也不甚關注,可能因為家里還有個小兒子,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尋找失蹤已久的大兒子不如培養家里年紀甚小的另一個孩子。

徐浪和吳霽也不在搞事情。徐浪對胡旻舜的關注漸漸降低,但對你的監視還沒有停止,也許他已經知道真相了?或許

他只是想詐你?你猜不透。至于吳霽,他好像徹底忘卻這事般,再沒有在你面前提過胡旻舜的事,與你的接觸也變得正常,只是某時與你眼神接觸,還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害怕恐懼的情緒,看樣子,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爸媽因為一些事情,早早地通知你今年不會回家,爺爺也打電話告訴你,他和奶奶也決定留在海南過冬。正好,差不多又三個月家里只會有你一人,更加方便你對男孩的調教計劃的展開。

除此之外,更讓你欣喜的的是,當時接待你的醫生被緊急調到外省出差學習,短則一年長則三四年,同時和那醫生一起的護士因為家里有事已經回去了,以后不會再回來工作。

現在內憂外患都有緩解之勢,等你期末考試結束,你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找那傷害男孩的兇手,你心里已經有無數個計劃讓他在這個冬天永眠。為了男孩,你不介意擔上一個“兇手”的名頭,以暴制暴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

不著急。

期末考試很快結束了,因為今年年關將近,學校在考試完之后第二天就放了寒假。換做平常,應該還有一個星期的課程要上。

不用每天花十三個小時在學校里,你有更多的時間陪伴男孩,你們可以整日整夜待在一起,他會在這種陪伴下習慣你,依賴你,從身到心成為你一個人的禁臠。

只是你沒想到災難來的如此突然。

從去年十一月發生大規模的感冒,到一月底全面爆發的疫情其實你也是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剛好卡在放假之后。這次疫情的嚴重程度堪比03年的非典,那時剛控制住非典的蔓延,你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說起來,還挺幸運的。這次疫情從武漢波及到全國,甚至演變成全球性的災難。但對你和男孩沒有任何影響,甚至于你還暗自竊喜,就算你的親人想回來,或是叫你去過年,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打個視頻電話慰問慰問。

枯葉飄落,寒風刺骨。街上一副蕭條的情景,偶爾匆匆走過的幾個人,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恨不得把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

你提著兩大袋生活用品和速食產品,繞過前面一輛停在道路中間的自行車,就在你馬上要進入小區門口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直接堵在你面前,你半低著頭,因為慣性直挺挺撞了上去。

“嘩啦——”

你踉蹌退后兩步,手中的東西撒了大半,如果不是那人扶你一把,估計你也得摔在地上。

“你是?”

你抬頭望向那人,因為背光看不太清容貌,但他卻讓你感到一種詭異的熟悉。

“我們談談吧。”

那人瞇了瞇眼,把臉上的口罩向下扯了扯,露出小半張臉——看清他的那一刻,你的心臟猛地收縮,不由得退后兩步,慌忙地低下頭避開他的眼睛,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你覺得十分荒謬,又不可思議,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你的直覺告訴你,就如同你猜想的那般,不知何原因有人發現了你做的事,還找來了,可能會以此相要挾,甚至作為正義的一方將你舉報送入大牢。

你很快鎮定下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而是私下里找你,一定還有其他目的。多半是他那嗜酒如命的哥哥,他可能知道他哥哥撞人的事,也可能是為了別的什么的,不管怎樣,他沒有第一時間報警都給了你喘息的機會。

“嗯。”

你冷漠應聲。

“去你家吧……我哥哥在家。”

他頓了頓,雙手交握,有點局促的樣子。

還真是驗證了你的猜想,他們果然是兄弟關系。

你歪頭思考,房間門應該鎖上了,你出門前給男孩帶上了口塞,防止他大喊大叫擾民,也讓他沒有咬舌自盡的能力——雖然他現在身體越來越差,一天到晚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但也不排除奮起自殺的可能。

“可以。”

你徑直越過他,在前面帶路,走了幾步看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你皺了皺眉,開口道:“跟上。”

“噢…噢!好……我幫你提吧!”

他晃了晃神,搶過你手里的袋子,安靜地跟在你身后。

怎么……這人有點像在討好你的樣子?

你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有開口詢問,外面交談始終不太安全,你不敢保證現在沒有人在監視你。

到了家門口,你打開門,讓他進來,不慌不忙,像邀請熟悉的朋友來家里做客一樣。

柔弱少女同意與一個陌生的強壯男人獨處一室,在常人眼里不可理喻的決定卻是你保全自己被迫做出最好的選擇。

你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他對面,他沒有到處亂看,也沒有問為什么你家就只有你一個人這種傻瓜問題。

“說吧,什么事?”

他雙手握著杯壁,略高的溫度燙紅了他的手卻渾然不覺,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發出聲音,很是猶豫的樣子,最終用力閉了閉眼,下意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我叫鄒

松黎。”

我知道,他的哥哥叫鄒松鐸。

“最近……我經常看見你,出現在我家附近。”

他頓了頓,接著說。

“你的目標不是我吧,是我哥吧。”

雖然用的是問句,但他的語氣是如此篤定。

“嗯,是。”

你大概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勾起嘴角點了下腦袋。

“之前……我哥給我坦白,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酒,開車的時候撞到人了。我們在家戰戰兢兢等了幾天,看到新聞說有個學生被撞至今下落不明。”

他抬頭看了下你的臉色,發現你的表情還是那么冷漠,沒有絲毫變化,咬了咬牙繼續說:

“我之前調查過你,發現你和被撞的學生是同一個班的同學,相信你已經猜到了,我哥就是撞到他的兇手,你接二連三的出現在我家門口是為了什么?如果你是目擊者,你大可以舉報他。但你沒有,我猜你不是目擊者,你只是不怎么出于什么原因知道了我哥撞到那個孩子,經常出現在我們家附近觀察,尋找線索。”

他好像越說越順,從一開始的猶猶豫豫到現在語速越來越快,像是越來越篤定自己的說法。

“你大可以把這件事告訴警察,借助警察的力量讓我哥伏法認罪。但你沒有,我猜你還有其他目的,你是想威脅我們嗎?你想從我們這里得到什么東西?還是你覺得我哥把那孩子撞死之后拋尸?你懸疑看多了,想像偵探一樣調查出線索之后,將我哥舉報給警察?”

他越說越離譜,你簡直要笑出了聲。不過這樣正好,不需要你再去誤導。

他一口氣說完自己的猜想,眼睛死盯你,想從你的神色中獲取什么答案一樣。你便遂了他的愿,做出一副被他猜中的樣子,驚訝中帶著如臨大敵的凝重,還有一眼就看穿的防備,一只手也裝模作樣地摸上了手機屏幕。

“我沒有任何惡意,我保證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舉動!”

他看著你的動作,以為你害怕想要報警,立馬雙手高舉,著急解釋了一遍,又說:“你可以我把綁起來!”

你愣住了,不禁感到有些好笑,這人是什么傻白甜腦回路?你突然想到這人之前穿著警服,這人應該還是個警察,嘖。

“你……”你裝作無措的樣子,正要開口讓這個美好的誤會加深的時候,你的房間里突然穿出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悶悶的,因為裝了隔音板所以并不大聲。

“碰!”

你有一瞬間的慌亂,下意識往房間門口望去,又很快鎮定下來將頭轉了回去。

“怎么了?房間里有什么東西掉下來了嗎?”鄒松黎將你的慌亂盡收眼底。

“可能吧,我養了只貓,比較調皮,平時關在房間里,估計是吧什么東西弄到地上了。”

你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好在他好奇心沒那么強,也可能是被他哥的事牽動太多心神沒心思想別的,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但你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你心里著急房間里的男孩,他聽到了外面有人,故意弄成聲響求救?還是真的睡姿不好不小心滾下床?如果真的摔下了床,他有沒有摔疼?他會不會壓倒傷腿?

你對鄒松黎的話回答的很敷衍,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心里一直擔心男孩,表面卻沒有表露出來,他大概是想要你替他哥的事保密,說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云云。

“嗯……行,其實這件事也和我沒有多大關系,我只是挺好奇胡旻舜死沒死,順便驗證我之前看的懸疑推理能不能運用在現實生活中罷了。”

你被他絮絮叨叨說的有些煩,更沒有心思聽他說話,趕緊找了個借口結束這段談話。

你看著對面的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突然覺得很厭煩,冷下臉,語氣添了幾分不耐:“你多久離開?”

“啊……噢噢,我馬上離開,對了這是給你帶的口罩,最近疫情比較嚴重不要出門。”

說著他把一個袋子遞給了我,里面有一堆醫用口罩。

“嗯,謝謝。”

你起身開門,示意他趕緊走。

“加一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好聯系我。”

他打開vx,露出二維碼,一臉期待看著你。

你加了他聯系方式,互道“再見”后迫不及待關了門,但你心里卻想著最好不要再聯系,畢竟你以后有機會要搞死他哥。

鄒松黎走后,你貼在門口,聽著他的腳步越來越遠直至消失,過了大約十分鐘也沒了動靜,你才徹底放下下來。

關于胡旻舜的事你一向很謹慎。

打開房門,你看到摔倒在地不停向門口攀爬的男孩,看向你的眼中盡是恐懼與慌亂。想到他剛剛試圖發出求救信號,你與他朝夕相處這么久了,對他的好他沒看見嗎?居然還想著逃跑?外面可是傷害他的人的弟弟,他也不怕被別人殺人滅口!

你心里不免有些暴戾,惡意蔓延,你一腳踹向他脆弱的腹部,卻也控制著力度,連踹

幾腳,聽著男孩痛苦的嗚咽,你的心情才緩和了不少,將他拽上床重新鎖了起來。

他腿上的傷一直沒有好過,剛剛一番動作崩裂了傷口,潔白的紗布浸染了鮮血,男孩臉色蒼白,大口喘氣,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像是疼的不行。

你皺起眉,對他剛剛傷害自己試圖求救的行為很不贊同。

你取下口塞,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與你對視:“疼么?”

男孩大口喘氣,聽你一問,眼中頓時溢滿了淚水,他顫顫巍巍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地應了聲“疼。”

他已經被你的手段折服,他已經能預感到,剛剛求救不成被你發現后不知道有多少可怕的折磨等著他。一想到這幾天的折磨,男孩不由自主的流下淚來,祈禱著這次的懲罰能輕一些、快一些。

你很滿意他對你的恐懼,比起最開始錚錚鐵骨、不服管教的小野貓,你更喜歡現在被你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小狗——當然,對于小狗偶爾的調皮,也必須得到相應的懲罰。

“乖。”

你被男孩畏懼的神情取悅了,甜甜的笑了起來,輕撫著他的臉頰,心里卻盤算著下一輪的懲罰。放假回家的幾天,你幾乎無時無刻和男孩待在一起,在他身上實驗了各種玩法,他似乎除了睡覺吃飯以外,身上的敏感點無時無刻被你把玩著,以至于本就敏感的身子被撩撥地一碰就忍不住高潮。

你抽動深陷在男孩體內的跳蛋,聽著男孩難耐的呻吟聲,不由地癟了癟嘴。也難為他剛剛能在情欲之海中清醒過來,試圖發出聲音引起注意,雖然表面上已經屈服,但骨子里還是有股逆反的勁兒,藏的很深,似乎趁你放松警惕時,立馬就會席卷而來,給你造成天大的麻煩。

你給男孩重新上了藥,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只是剛結痂的傷口經常因為外力而重新崩裂,好的很慢;額頭上的傷早已痊愈,你每日堅持給他涂抹祛疤藥膏,將男孩長長的頭發放下去,也不太明顯了;他的眼睛,也在上次喂了春藥后的瘋狂索取后恢復了,對此你很是疑惑,春藥還有這功效嗎;后穴因為長期使用,有些紅腫,周圍一圈淡粉,中間是誘人的艷紅,微微凸起,此時正一張一縮,誘人深入,你很注意平時的事后涂藥修復保養,倒是沒有撕裂痕跡。

一切收拾好后,你也有些累了。

靜靜地躺在男孩身旁,想著白天鄒松黎的事,暗中窺探的徐浪,還有像一顆定時炸彈的吳霽,你有些累。

你突然想和男孩說說話,就像往常你們在學校那樣,輕松自在的談話。你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他現在都不太愛與你交談。

你還是開口了:“……如果找到撞你的那個人,你會怎么辦?”

男孩遲疑了片刻,被情欲折磨良久的雙眼漸漸恢復清明,他張了張嘴,輕輕發出聲音:“會……去報警吧。”

你笑了笑,意料之中的答案。

“如果你被……出去了,你會怎么樣?”

男孩動了動嘴唇,怯懦地看向你,他好像想了很久,最終沒有說話。大概是怕說實話會激怒你這個惡魔,好聽的假話他又說不出口。

“那,你覺得徐浪怎么樣?”你看出他的窘境,換了個問法。

“徐浪……關系比較好的朋友。”

“吳霽呢”

“……關系一般的朋友”

“那曾允文呢?我聽說她好像喜歡你”

“不知道……算是朋友吧。”

你和男孩肩并肩躺在床上,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你們很久沒有這么心平氣和地聊過了,你記得上一次還是在一診考試的晚自習,他還是他,讓你心動、填滿你整個心房的男孩,而你卻不是那個只敢在暗處偷窺的女生了。一切好像和你最初預想的一樣,但仔細想想,事情的發展早已超出預料,已然失控。

男孩原本健康有活力的身體因為長久窩躺在床不見天日而變得蒼白單薄,而他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卻也不能完全安眠,常常因為噩夢而渾身冷汗地驚醒。上學期間因為長時間不在家你少有注意,放假回家后你們幾乎無時無刻待在一起的時候,你才看得真切。你可能不太會照顧人,男孩被你養的郁郁寡歡,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體越來越差,體質變差導致他時不時生病,在你們歡好途中男孩會直接昏迷,以往少有發生,是你嚴厲懲罰下手太狠所致,而現在卻是男孩傷病的身體支撐不住長時間的體能消耗,昏迷也成了常態。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疤痕,眼睛也失明了一段時間,左腿的傷修養了近兩個月也沒痊愈,反而在各種突發事件中反反復復地遭遇二次創傷。

以往他和你作對,像一只不怕死的小獸,露出兇狠的獠牙,展開最猛烈的攻擊,拼的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而你知曉,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換做以往任何一次反擊,都有可能讓他承受不住,求生的本能漸漸占據上風,他不再反抗,漸漸露出柔軟的肚皮,甚至在你生氣時也會為了減少責罰小心翼翼舔舐你的手指以示討好。

這大概也和你最初的想法差不多

……可你開心不起來,他從未被你馴服,他只是害怕,只是為了在你手下謀取生路,你不知道他是否是在蓄力下一次的反攻。之前發生的事也讓你意識到,男孩在強烈的求生本能下潛藏著一股瘋狂的自我毀滅傾向,如此矛盾也如此不可思議,但這風格迥異極端矛盾的思想的確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但仔細想想,其實在男孩眼中,你才是那個最不可理喻的人吧。明明是述說著愛,卻以囚禁、施暴這些方式實現,喜樂無常,以讓他痛苦的方式取樂,事情發展愈演愈烈,你早已在失控的邊緣徘徊,事后后悔下一次卻還是忍不住。

在長時間的沉默中,男孩沉沉睡去,聽著他淺淺的呼吸聲,你的腦中忍不住閃現過去的吉光片羽——從小心翼翼地暗戀,到使用暴力強迫的自私的愛。

這就是你的愛嗎?

你不知怎么回答,正常人應該都希望

你在清醒的沉淪。

接下來幾天你依舊在鄒松鐸家附近踩點觀察,就是時不時遇到鄒松黎。

“嗨,又碰見你了,好巧哦。”

正在晚練的鄒松黎忽的露出大大的笑臉,邊跑向你邊擦去額上的汗,討好的湊到你跟前和你打招呼。

“啊……好巧,又碰到了……”

你暗暗皺眉,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隱藏的那么好,怎么幾乎每次過來都會碰到鄒松黎,明明是你來監視這兄弟倆的,怎么好像你被他監視了?

就在你堆起一臉假笑,想要快點擺脫他的時候,遠處遠處突然傳來女生的呼救聲——

“救命!啊!”

鄒松黎眉頭一皺,顯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先將你帶到一處安全隱蔽的地方,一臉嚴肅地囑咐你不要出來,躲在這里打電話報警。隸屬于警察的威嚴從他身上自內而外散發出來,就算現在他沒有穿上警服,卻也讓人那么容易定下心神,信賴對方。

你安靜躲在角落,撥通了報警電話,聽著電話連線的嘟嘟聲,眼中暗光閃過。

可惜包庇兇手的警察早已不值得信任了。

你倆所屬位置極偏,有幾個小胡同,附近鮮有人煙,你是因為需要鄒家兄弟來到這里,而鄒松黎可能是因為晚練也來到這里。兇手恐怕也沒想過平時人煙稀少的地兒今天突然冒出兩個大活人吧。

電話接通,你簡要說明了具體情況和地址,就屏聲凝神關注不遠處的動態。隱隱約約傳來打斗聲,女子抽泣聲,然后是陌生男子大聲咒罵以及他的痛呼聲。

附近的警察很快來到這里,你帶著警察來到現場。兇手是一名醉漢,此時正被鄒松黎按倒在地痛呼不止,一旁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子雙手環肩瑟縮在角落低聲抽泣,警察為她披上外套,帶她上了警車。你和鄒松黎作為目擊者,坐上第二輛警車一起去了派出所錄筆錄。

剛才來的警察顯然是與鄒松黎相識,幾人做好筆錄便開起玩笑,說鄒松黎剛下班就下班,鄒松黎無奈一笑,誰能想到出去夜跑還能順便加個班呢?

醉漢被關進侯問室,你安安靜靜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看著他,心里一個計劃悄然而生……

鄒松鐸酒癮極大,每天都必須喝幾口酒,三兩天必要大醉一場。他和附近小酒館老板關系較好,下班后喜歡去那里喝酒,喝完酒會穿過一個小胡同回家。

這是你近幾日收集到的信息,而今晚,鄒松鐸會去那家酒館大喝一頓。

時針滴答走過,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你衣著暴露,在鄒松鐸必經的那條小胡同里,嘴角掛起笑,安靜等待著。暗處閃爍的紅光仿佛潛伏在陰影里的野獸,亮出鋒利的牙齒,準備給獵物致命一擊。

一身酒氣的鄒松鐸扶著墻,步伐蹣跚,和你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你好像聞到了那令人作嘔的酒臭味,你聽見自己的心臟在左胸腔鼓動如雷,熟悉的耳鳴充斥在你的大腦里,你用力咬了下嘴唇,血腥味在你口腔彌漫開來,你握緊了手里的防狼噴霧,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你一頭撞上鄒松鐸的肩膀,驚叫一聲,在他后退的時候主動卻拉進距離,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從鏡頭里看,倒像是鄒松鐸扯住你的身體,將你按進懷里。

“啊!變態!”

你夸張地驚叫起來,抓住鄒松鐸的衣服掙扎起來,聲音動作浮夸到你都覺得奇怪。

“放開我!!你!你干什么!救命!有沒有人!”

你將茫然無措的鄒松鐸按倒在地,忍著惡心,和他肢體接觸,緊緊與他貼在一起,就算他極力與你推搡著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只是喝多的人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你擺布。

你按住鄒松鐸一邊大喊大叫,一邊緊握防狼噴霧噴向他的面部——

“啊!”

鄒松鐸再怎么遲鈍,當疼痛流向大腦時,身體出于本能還是猛然掙扎了幾下,你差點被他甩開。

“不要!”

演到高潮處,你大喊一聲,舉起準備好的磚頭,一下一下砸向鄒松鐸的脖頸,霎時間血肉飛

濺,兩道不同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胡同。

“嘿!你們在干嘛!”

一道強光晃了你的眼睛,你心下一緊,這個點還有人來?看來你真是有點霉運在身上。

見那人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越走越近,你停下手中的動作,硬生生硬憋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哭哭啼啼放開了鄒松鐸,環抱住半露不露身體,奔向來人,也來不及看清他的模樣,直接瑟縮著往他懷里鉆。

“秦梟?”

你抬眼一看,喲,還是個熟人吶。

來人正是鄒松黎,他還穿著一身警服,看樣子是才下班。

“有人,有人想對我做不好的事……幫幫我!”

你一臉驚恐,死死抱著想上前查看的鄒松黎不松手,一副嚇壞了的模樣。

“沒事沒事……”

鄒松黎果真沒在上前,一邊安撫你,一邊叫來了附近的警察將你送去了醫院。

第二天你回到小巷子,將藏在暗處的攝影機拍下的視頻匿名發到警察局,至于鄒松黎如果發現地上半死不活的強奸犯是他哥鄒松鐸會怎么樣,全力包庇或者送去坐牢,就不在你的考慮范圍內了。“強奸未遂”的鄒松鐸,被你這么幾磚頭下去,后腦勺被砸了個稀巴爛,不死也半殘,不管是進醫院還是進監獄還是進墳墓,他下輩子沒什么好日子過了。而你,只是一個可憐的、差點慘遭侵犯的可憐女子罷了,走夜路帶防狼噴霧合情合理,破敗荒涼的小巷子有磚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被男子侵犯后極力奮力反抗過度防御實屬人之常情,怎么想,你也只是個可憐的、差點遭到侵害的可憐女生罷了。

胡旻舜的仇你給報了,對你來說,鄒家兄弟的事可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直到兩天后鄒松黎找到了你,一臉疲憊,眼中布滿血絲,你微笑接待了他,貼心地給他送上了一杯熱茶,看來這兩天為了他哥的事操心不少啊。

他大概猜到了你的計劃,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你要針對他哥。

在一陣虛情假意的寒暄之后,他談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想要得到你的破綻,那些帶有引導性質的話讓你立即斷定他應該動用了某種監聽設備,并且還想讓你放棄對他哥的起訴。

你的回答滴水不漏,還反客為主,略帶哭腔地訴說著鄒松鐸對你實施的那些“暴行”。對于這些莫須有的罪名,這套受害者的說辭,你早已爛熟于心,尤其是那兩滴掛在眼角的眼淚,無不提醒這他那天晚上你痛苦又不愿提及的回憶。

最后實在問不出什么,他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微微閉上了眼,抿了下嘴唇,深吸了口氣,用壓抑著哭腔地聲音說道:“……我哥他,他喜歡男人。”

說完,他看向毫無波瀾的你,眼中流露出哀傷的情緒,還帶有一絲懇求,唯獨不見仇恨。你心里冷嘲一聲,鄒松鐸酒駕撞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鄒松黎幫忙掩蓋事實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他差點強奸了我。”

你不為所動,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嘆了口氣,走出大門,回頭與你道別時,你嘴角掛起笑,眼中盡是戲謔之色,在他驚訝的目光中,你做了一個口型,那是——

“因果”

此謂,昨日所創之因,今日必承之果。

“砰!”

大門緊閉。

三月初春,樹抽新芽,春花斗艷,一片欣欣向榮。

在那以后,鄒家兄弟沒在出現在你的生活里,之前胡旻舜的事鄒松黎沒少動手腳,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次招惹的災禍他們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硬生生受著。

幾個月的調教后你收獲了一只乖巧小狗,男孩完全對你露出肚皮,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中透著溫順,面對你時臉上堆滿討好的笑,眼中卻是麻木空洞沒有神采,被玩熟了的身子能承受你所有的玩弄甚至也開始沉溺其中。

想在家里和胡旻舜過二人世界的你也抵不過不到半年就要高考的緊張氣氛,早早的回了學校進行最后一個學期的集訓。胡旻舜的事被各種新的消息掩蓋,沒有人再問起他,他似乎已經被風吹散在空氣中,找不到任何存在過的痕跡。徐浪找到了新的玩物,

爸媽還是和往年那樣難得回一趟家,但從上個月之后怎么也聯系不上,每個月準時匯給你的生活費也停了,幸而你自己多多少少還有些存款,爺爺臨走前怕你缺錢給你留了筆現金,活到高考是沒有問題的。

爺爺奶奶去了海南后你也很少和他們聯系,直到你開學一個月后,爺爺一個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奶奶因病去世的噩耗,你才明白那天爺爺回來是為了拿戶口本。爺爺因此大病一場,在海南的醫院待了一個月,便拖著剛有好轉的的身體回來給奶奶辦葬禮,爸媽因為疫情回不來,這場簡單的葬禮也因為疫情的原因草草結束。奶奶的葬禮結束,爺爺再次病倒,在重癥病房躺了三天后去世。

這次,你一個人辦了爺爺的葬禮。

明黃色的紙錢被大火一點一點吞噬,變成溫熱的灰燼,風一吹,便支離破碎,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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