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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叔。”姜月有些結巴。
姜凌拿著戒尺在姜月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子,沉聲說道:“不乖乖聽話的小姑娘是要受懲罰的,明白了嗎,阿月。”
姜月嬌小的身子被籠罩在姜凌高大的身影中,這種壓迫感讓她心跳加速,她有些緊張卻又有點激動,感覺自己即將進入一個未知領域。
姜凌看她沒有回話便有些不滿,皺了皺眉,用手迫使她抬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么?跟你說話沒聽到?”
姜月輕輕地戰栗著,雙腿有些發軟,她控制不住地要從軟榻上滑落到地。
姜凌一放開鉗制她的手,姜月便軟軟地跪在了地上:“皇…皇叔…”姜月聲音中帶著些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跪在地上,手顫巍巍地拉住了姜凌的衣袍邊,抬起一張小臉,眼中泛著水光,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不自覺地想要跪在皇叔面前仰望著他。
姜凌看著眼前人兒這副可憐可愛的樣子,心中隱隱有些暴虐的想法,真想狠狠地欺負她啊……真想看她邊哭邊軟軟地喊自己皇叔啊……
他退開一步,從姜月手中拿出自己的衣袍邊,用眼神示意她跪到一邊去。
姜月不舍地放手,撐起軟綿綿的身子挪到一邊,然后乖乖跪好。
姜凌在軟榻上坐下,看著還在輕輕抽泣的姜月,眼神暗了暗,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趴上來。”
姜月在厚厚的毯子上膝行到皇叔面前,有點不安地趴到皇叔的腿上,感覺好奇怪啊……姜月腦子里正在亂七八糟的想著,就被姜凌手動擺好了姿勢。
她的臀被迫高高翹起,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顯出個極妖嬈的姿勢。
姜凌先用戒尺在手心試了試力道,又拿手壓住她的腰,見她仿佛還在神游天外,心中不滿,冷笑一聲就拿著戒尺狠狠地抽了第一下。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姜月下意識驚呼出聲,她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姜凌的大掌牢牢地禁錮在腿上。
“別動。”姜凌斥道,見姜月聽話地停止掙扎,他褪去姜月的下身的衣物,看著白嫩臀肉上慢慢顯現的紅色印記,心中升起些滿意。
心里一滿意,手上就忍不住要多給些“恩賜”。姜凌掌握著分寸,一下接一下地抽在眼前人的臀上,淺紅色一點點地暈染開來,沁出艷麗的花朵,像她害羞時臉上的紅暈,又像她嬌嫩的小穴被操爛時的紅腫。
“啪…啪…啪……”受了幾下戒尺,姜月就疼得厲害,再顧不得剛剛皇叔的警告,探著雙小手就往后面去擋戒尺,妄圖護住自己滾燙的臀部。
她的手背剛貼上自己的臀部,就被戒尺狠狠地打了下手心,“啊!”,尖銳的疼痛感讓她再次痛呼出聲,眼淚終于落下,她哽咽出聲:“皇叔……嗚嗚……不要打了……”
“手拿開。”姜凌對于她的求饒視若無睹,手上的戒尺虛虛地抽在她的掌心處,無情威脅道:“本來只準備罰二十下,若是你再不拿開就加倍。”
姜月委屈極了,皇叔為什么忽然對她這么嚴厲,她只不過是有一點點沒有聽話而已,怎么就這般狠心。
見她還是不動,姜凌挑了挑眉,心想果真是待她太好了,慣的。
姜凌將她的一雙小手強制地按在她頭頂,不顧她的掙扎,繼續在她的臀上創作著,由臀部中心最紅艷艷的部分逐漸向四周擴散,呈現出均勻的色澤,煞是好看。
特別是她本身就白得很,便襯得那顏色更加嬌艷動人,姜凌是滿意的,不過姜月不太滿意。
火辣辣的疼痛讓姜月徹底痛哭出聲,她這十多年來雖然時常被宮人克扣用度,但是到底沒人敢打她,她這一身皮肉都嫩得很,被這么按著抽了幾下就疼得不行,止不住地哭著。
姜凌看著她哭得這般凄慘的樣子到底還是不忍心,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力氣。等懲罰結束后,便把小淚人抱在懷里輕聲哄著:“好了,乖阿月,不哭了。”
姜月拽著皇叔的衣袍前襟,憤憤地將眼淚全部蹭在皇叔身上,勢要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看著她泄憤的小動作,姜凌輕聲笑了笑,用手揉按她可憐的臀肉,幫她緩解疼痛感。
被溫柔撫摸著的姜月趴在皇叔懷里抽噎,嘴里還嘟囔著:“壞皇叔……阿月再也不要喜歡皇叔了。”
“是嗎?”姜凌略一挑眉,手指便直直地往她的小穴里插了進去,穴里早已填滿了淫水,剛一進去,手指就被溫熱的小穴軟軟地包裹住了。
他不懷好意地挑起一抹水潤,涂抹在了姜月的臉上,低頭在她耳畔問:“那阿月告訴皇叔,為什么要流這么多騷水呢?”
姜月也沒想到自己不爭氣的小穴竟然連被抽都會流水兒,當即紅了臉,想將自己窩進皇叔的懷里再也不要出來了。
見她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姜凌又將手指塞了回去,他因常年行軍,手指是比常人更粗糙些的,他還刻意將手指用力在穴壁上摩擦,讓姜月止不住地微喘出聲。
“嗯……皇叔……”姜月不自覺地扭動著
臀,想將皇叔的手指吞得更多一點,就連臀部被抽打過的那些部位,細細密密的疼痛中都好似帶著些快感。
手指插得越發用力,帶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連粗糙的手掌都全部按在陰蒂口,上上下下地摩擦了起來。
最敏感部位帶來強烈的快感,姜月用力抓緊皇叔的衣袍,緊緊地貼住皇叔,恨不得把自己與皇叔融為一體才好。
但是在她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秒,姜凌卻快速抽出手指,不管她迷茫的雙眼,自顧自地幫她穿著衣物,中途還多次推開了想要黏上來的姜月:“在下次見面前不許高潮,否則,下次可沒有這么容易放過你。”
姜月有些無措,被皇叔故意吊著不上不下的,難受的緊,腦子里只想著要高潮,完全聽不進去別的話,這般想著她的手便慢慢向下摸,在即將得逞時卻被抓住雙手壓在了身后。
“皇叔~”姜月輕輕地喚了一聲,妄圖獲得皇叔的憐惜。
姜凌充耳不聞,拿起戒尺在她臀部輕拍了兩下:“怎么,還不聽話?抽少了?”
姜月想到剛才的疼痛,嚇得一哆嗦,腦子也清醒了,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和皇叔求饒:“皇叔,阿月錯了,阿月不敢動了,皇叔不要罰了好不好。”
看她一臉害怕的樣子,姜凌這才放下戒尺,他算是發現了,她表面看著嬌軟可憐,但若是待她好些,便容易蹬鼻子上臉,前期若不好好管教她,讓她知道規矩和聽話,后期就再管不住了。
姜凌將小可憐摟進懷里,一邊摸摸她的背,一邊好聲好氣地跟她解釋:“阿月,要跟著皇叔就得乖乖聽話,知道嗎?”
姜月被摸得很是舒服,人不鬧騰了,嘴上還是委屈的,軟軟地回道:“可是皇叔好兇,阿月好疼。皇叔還故意不讓阿月舒服。阿月一直都有乖乖聽話的,只有一兩次不聽話的。”
姜凌動作越發溫柔,口中講的話卻截然相反:“但是皇叔想要阿月什么都聽皇叔的,每時每刻、一舉一動都不要走出皇叔給阿月畫的圈。一旦逾越規矩就要接受相應的懲罰,罰到阿月再也不敢不聽話或者犯錯,阿月能做到嗎?”
姜月開始思考。首先,什么都聽皇叔的就不用戰戰兢兢了,也不用小心度日了,皇叔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自己可以安心地陪伴皇叔。
其次,每時每刻、一舉一動,這不就是說明,皇叔會每時每刻都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嗎,她可以一直黏在皇叔身邊,也不用擔心被忽視了。
最后,如果不聽話和犯錯的結果只是會被懲罰,而不是被丟棄的話,是不是說明皇叔不會丟掉自己呢。
姜月認真地將自己思考的內容向皇叔一一說明,并且獲得了皇叔一一承諾。
可以不用擔心衣食住行,還能不被忽視,最后還不會被隨意丟棄,這樣好的條件,自己怎么可能不答應,姜月僅僅重新思考一瞬便用力點頭,說明自己能做到的決心,生怕皇叔后悔。
姜凌看著姜月著急忙慌地點頭,笑了笑,她怕是還沒徹底理解自己的意思,倒也不急,來日方長,不過如今是該回宮了,不然便有些遲了。
于是姜凌一手拿起一旁的帕子,一手捧住姜月的臉,開始擦拭她之前哭得亂糟糟的臉。
姜凌的眼神認真又深邃,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奇珍異寶一般,姜月呼吸不自覺地放輕,有些癡迷地看著他。
要說姜月最喜歡皇叔身上哪個部位,毫無疑問就是眼睛。這世上有些人,光是一雙眼睛就能讓人沉淪。
姜月時常覺得一個人的眼睛是會說話的,而且不像嘴巴那樣說出來的都是些違心話。
御膳房以前有個小王公公,小王公公是皇上身邊大太監王德安的干兒子,王德安得臉又護短,這小王公公年輕氣盛,自覺有人撐腰,底氣自然足足的,一進御膳房就將肥差都攬進自己懷里。
像是給貴妃、寧妃等得寵或有勢的宮妃傳膳,就都由著小王公公安排自己手底下的小太監們跑腿,這打賞來的銀錢自然也是要上交大半的。
至于給一些低位分且無寵無勢的宮妃,或者像姜月這種宮中無人在意的公主皇子傳膳的活,就都被小王公公推給了原本管事的李公公。
李公公礙于王德安的面子,并不敢和小王公公搶肥差,這隱形收入便少了許多,那怎么辦呢,便只能靠壓榨這些宮妃拿銀兩,反正也是些在宮里病逝都不會讓上頭問一句的人,譬如阿月她娘。
今兒你打點了,便上些魚啊肉啊的,明兒你手頭不寬裕了,就給些冷菜冷飯,若是時日久了,連餿了的飯都能出現在你飯桌上。
姜月的第一個觀察對象就是李公公,李公公的眼睛很會說話,宮里的人啊都是人精,嘴上那是不落把柄的,名頭上他們還是奴才,對著主子總得是恭恭敬敬的,但他們的鄙夷和不屑都從眼睛里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