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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一大早,姜月便在殿中晃來晃去,不時去銅鏡前轉一圈,然后新奇地理理自己的發飾和衣裳,這是一身小宮女的衣裳。
她從梳妝臺前晃悠到窗邊軟榻上,捧著杯熱茶,小小喝了幾口,復又抬頭看看門口,嘆了口氣。
白嫩的手指拿起盤中的棗泥糕,放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她忍不住再次抬頭看看門口,又輕嘆了口氣。
今日是上次與皇叔約定好偷溜出宮去王府的日子,雖知時辰還未到,姜月卻一直眼巴巴看著外邊兒,恨不能變成一只鳥兒就這樣自己飛出宮去,就不必受這苦等的折磨。
在她吃完手中的糕點,又準備去銅鏡前晃悠一下的時候,殿門口終于疾步走來一人。
“公主,王爺都打點好了,請您跟奴婢來。”阿萍走進來恭敬地向姜月行禮。
姜月眼睛一亮,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欣喜,隨阿萍出了殿門。
因著姜凌的打點,她不費吹灰之力就以出宮采買的名義出了宮,宮外也早早安排了馬車接她前去王府。
等她下了馬車便被王府門口早就候著的下人引著進了府。
穿過長長的走廊,下人將她恭敬地請進了書房:“王爺還未下朝,貴人請先在此歇息片刻。”說罷讓人上了些茶水點心便低頭退出了書房。
因著昨夜懷揣著滿腔期待,姜月并沒有睡幾個時辰,如今過了這些許功夫,在安靜的書房中,忽然就感覺有幾分困倦,她尋了個榻,轉頭便睡得十分香甜。
姜凌一打開房門,便看到她躺在榻上,一張小臉睡得粉撲撲的,身上穿著身粉色的宮裝,整個人仿若一只清甜可口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就能嘗到汁水。
他輕笑了下,放緩了腳步,找了塊毯子,輕輕搭在她的身上,盯著她看了會兒,又愛憐地將凌亂的發絲從她臉上輕柔地拂開。
看著她這般乖巧熟睡的模樣,姜凌終究沒有忍住誘惑,低頭噙住了那張紅潤的小嘴,他將她的唇瓣含在嘴里,輕輕吮吸,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不住地吸著她的小舌,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唔……”姜月的小舌被吸得生疼,忍不住發出些嬌呼,姜凌只好放開了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小嘴,輕柔地拍拍她的背,又吻吻她的額頭,溫柔地哄著她繼續睡了。
等姜月再次醒來時,就看見姜凌坐在書桌前正埋頭處理著公務的身影,她眼前一亮,忙從榻上起身,像只小貓一樣輕輕蹭到皇叔身邊。
“皇叔……”姜月站在他身側,放軟了聲音,撒嬌地拉拉他正在寫字的衣袖。
姜凌轉頭無奈地笑著看她,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大掌摸摸她睡得亂糟糟的小腦袋,“睡得可好?怎么大早上的就這么困乏?”
姜月羞紅了臉,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眼前男人的懷里,悶悶地說:“昨夜想著要來見皇叔了就太興奮了……”
“這般不懂事的小宮女,在主子房中候著候著便睡著了是不是該罰?”姜凌摟緊了自己害羞的小貓,忍不住逗她。
姜月聽罷便將腦袋蹭出皇叔懷里,仰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眨巴著水潤的眼眸,被吸得紅腫的小嘴兒一張一合得說著:“該罰……請皇叔狠狠罰阿月吧……”
姜凌呼吸一窒,眼神有些幽暗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一醒了就勾引人?”
姜月湊近,微張開嘴唇,輕輕舔咬著男人的喉結,她知道皇叔這里很是敏感呢,“皇叔……”
“嘶……”姜凌被舔得有些受不了,“以下犯上,罪加一等!”說罷,姜凌大掌握著她細腰,猛地將她的衣裳掀起,褪下褻褲,惡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啊……”措不及防的一巴掌讓姜月不禁嬌呼出聲,她攥緊了男人的衣袖,不自覺地將臀挺得更高。
“念在你是法地揉著自己的乳肉,小手一張一緊,雪白的乳肉就從指間溢出,給姜月帶來既羞恥又舒服的感覺,她不自覺地揉得更加動情,軟綿綿的乳肉揉著好像都要上癮一般。
姜凌看著她滿臉迷離地揉著自己的大奶,一張小嘴輕輕地喘著氣,眼中全是情欲,輕聲笑了笑,小貪吃鬼。
他放緩了肏弄的速度,細細體會著穴中的褶皺和溫暖的春水,慢慢教著沒有章法胡亂揉弄乳肉的小公主,“阿月怎么能偏心呢,乖,捏捏乳尖兒,把它擠出來點,然后搓搓它”
姜月用細白的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乳尖兒,只是輕輕一碰就讓她控制不住地輕聲尖叫,整個身子渾身發麻,小穴也不自覺地緊了緊,絞得姜凌有些受不住得慢慢吐著氣,他緩緩撫摸著姜月光滑的后背,誘哄她繼續玩弄自己的乳尖。
她的手指又不禁探過去慢慢擠出害羞地藏在其中的乳尖,兩根手指輕輕擠住它,不住地來回搓揉,她癱軟地靠在姜凌身上,雙眼中控制不住地溢出些動情的淚光,小身子細細地顫抖著,整個人都被這種過于敏感的刺激而折磨著,但是這個小貪吃鬼卻仍然不愿意去放開已經被摧殘地直直挺立的乳尖。
看著眼前的小公主深陷情欲的模樣,姜凌身下肉棒更是脹大
幾分,不自覺地往水汪汪的穴中慢慢挺動著,姜月被肏弄地一上一下地,抑制不住地嬌喘著,她終于放過被摧殘后挺立的乳尖,轉而雙手緊緊摟抱住皇叔,將自己毛絨絨的腦袋埋在皇叔的頸側,輕輕地蹭蹭碰碰,像一只求歡的小貓咪,細細密密的觸感更讓人心中憐惜。
姜凌將人摟在懷里,大掌牢牢握住她細軟的腰肢,加快了沖撞的速度,炙熱的欲龍在泛濫的海洋中肆意遨游,嬌嫩的小穴被肏弄地不斷出水,進出間帶出的春水染濕了他的外衫。
“嗯……”隨著姜凌的一聲低喘,他將人緊緊按在自己懷中,不斷用力向上頂弄,折騰地姜月只能被動地在皇叔的懷中感受他的熱情,她雙手顫巍巍地攥著皇叔的袍子,咿咿呀呀地叫著、喘著,緊緊裹著,在皇叔最終將滾燙精水狠狠灌滿她的小穴的時候也登上了峰頂。
歡愉過后的兩人靜靜抱著對方平復,姜月拿她亂亂的小腦袋輕輕蹭著姜凌,像一只精疲力盡的小貓拿肉墊撓了撓人,可愛的小動作讓姜凌心中一軟。
姜月不住地往皇叔身上湊去,想把自己窩在皇叔懷中,姜凌也聽之任之,拉開自己的衣袍將她裹進來,任由她在自己臉側、頸窩到處胡亂蹭著,如同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急需從主人身上蹭到氣息來讓自己心中滿足。他低頭將臉貼在她的小臉上,大掌扶著她的腦袋,學著她的樣子,也愛憐地和她緊貼。
“皇叔……”姜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像一株快要干枯的植物被綿綿春雨浸潤后,煥發出了新的生機,又像迷路許久,終于歸家的離雁,尋到心安之處。在這個溫暖的午后,他們在獨屬于自己的小世界中擁抱著彼此,靜心傾聽對方的心跳聲,仿佛世間的紛紛擾擾全都離他們遠去。
姜凌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樣便抱她進了后邊草草洗漱了下,然后將人裹在自己懷里,一起躺在了收拾過后的軟榻上。
察覺到懷中疲憊的小姑娘呼吸逐漸平緩,姜凌拉了拉自己的衣袍,將人裹得嚴實些,用手掌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哄她慢慢睡去。
等姜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只她一人,她一睜眼就見窗外晚霞漫天,窗邊探出一株海棠花,一陣春風來,滿園都是紛飛的粉白花瓣,恍然如夢。她往下縮了縮,把自己窩進皇叔的衣服中,只留出一雙眼睛,被皇叔的味道包圍著的她放棄了起身,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欣賞窗前的美景。
推門而入的吱呀聲打破了房內的寂靜,“皇叔……”,因拖長了語調而充滿了撒嬌意味的聲音傳入姜凌耳中,姜凌一進門就被姜月開心地撲了個滿懷,她軟軟地蹭著,仿佛一刻都離不得皇叔,才一個多時辰不見就想得慌。
姜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正準備叫你起來,再睡下去怕是回宮后夜間難以入睡了。”
一聽到回宮二字,姜月就拉住皇叔的手,輕輕地晃了晃,抬起腦袋滿臉期待地看著皇叔,撒嬌般說道:“晚上……晚上我可以不回宮嗎,皇叔……”
自從生辰夜之后,姜月感受到皇叔對自己越發縱容起來,不像最開始那樣兇巴巴的了。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她,自己已經被皇叔劃入了他的領地,所以偶爾的撒嬌和有些越界的請求應當是不會讓皇叔生氣的……吧?
姜凌聽了這話后下意識皺眉,本想拒絕,但看她眼巴巴望著自己,想著她這樣小便跟了自己,從前又吃了不少苦,如今這樣要是能讓她開心些倒也無妨,心中一嘆,最終還是應了。
得到肯定答復的姜月滿臉都是喜悅,歡快地在皇叔身邊轉來轉去,若是長了條尾巴,怕是早已呼嚕呼嚕地搖個不停了。這是她第一次在宮外過夜,還有心上人陪著,她只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姑娘。
用完晚膳后,天色已晚,姜凌牽著姜月的手在院子里慢慢散步,此時正值春季,夜晚的風溫度正正好。
“皇叔,阿月明日回去之后,還能再見到皇叔嗎?”姜月低落地說道,雖然還未分離,但她心中已沒有晚膳前的喜悅,她終究是要回宮的,這次回去之后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皇叔。
看著眼前的人兒低垂著腦袋,半點不見晚膳前快樂的模樣,姜凌嘆了口氣,止住腳步,用手托住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阿月,別怕。”
姜月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中滿是安撫,好像能看到她心底最深處的擔憂。
“阿月,我既然已經應了你,便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一開始你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事后我本是想為你尋一好去處,盡力彌補你,但你既然不愿如此,那就留在我身邊。未來是不可預知的,我不敢保證你我之間的感情,但無論如何,我會護你一世安穩,我保證。阿月,不必怕。”姜凌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打消她心中的顧慮,只能將自己真實的想法一一告知,盡可能給她安全感。
其實他并沒有覺得姜月對他的感情有多濃厚或者真摯,她不過是因為身邊無人照拂,從小吃了太多苦,所以才會牢牢記著別人待她的那些好,甚至將其當做救贖,就像一個快要凍死的人,極力地想要護住自己手中的那根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