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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隨著姜凌的一聲低喘,他將人緊緊按在自己懷中,不斷用力向上頂弄,折騰地姜月只能被動地在皇叔的懷中感受他的熱情,她雙手顫巍巍地攥著皇叔的袍子,咿咿呀呀地叫著、喘著,緊緊裹著,在皇叔最終將滾燙精水狠狠灌滿她的小穴的時候也登上了峰頂。
歡愉過后的兩人靜靜抱著對方平復,姜月拿她亂亂的小腦袋輕輕蹭著姜凌,像一只精疲力盡的小貓拿肉墊撓了撓人,可愛的小動作讓姜凌心中一軟。
姜月不住地往皇叔身上湊去,想把自己窩在皇叔懷中,姜凌也聽之任之,拉開自己的衣袍將她裹進來,任由她在自己臉側、頸窩到處胡亂蹭著,如同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急需從主人身上蹭到氣息來讓自己心中滿足。他低頭將臉貼在她的小臉上,大掌扶著她的腦袋,學著她的樣子,也愛憐地和她緊貼。
“皇叔……”姜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像一株快要干枯的植物被綿綿春雨浸潤后,煥發出了新的生機,又像迷路許久,終于歸家的離雁,尋到心安之處。在這個溫暖的午后,他們在獨屬于自己的小世界中擁抱著彼此,靜心傾聽對方的心跳聲,仿佛世間的紛紛擾擾全都離他們遠去。
姜凌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樣便抱她進了后邊草草洗漱了下,然后將人裹在自己懷里,一起躺在了收拾過后的軟榻上。
察覺到懷中疲憊的小姑娘呼吸逐漸平緩,姜凌拉了拉自己的衣袍,將人裹得嚴實些,用手掌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哄她慢慢睡去。
等姜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只她一人,她一睜眼就見窗外晚霞漫天,窗邊探出一株海棠花,一陣春風來,滿園都是紛飛的粉白花瓣,恍然如夢。她往下縮了縮,把自己窩進皇叔的衣服中,只留出一雙眼睛,被皇叔的味道包圍著的她放棄了起身,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欣賞窗前的美景。
推門而入的吱呀聲打破了房內的寂靜,“皇叔……”,因拖長了語調而充滿了撒嬌意味的聲音傳入姜凌耳中,姜凌一進門就被姜月開心地撲了個滿懷,她軟軟地蹭著,仿佛一刻都離不得皇叔,才一個多時辰不見就想得慌。
姜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正準備叫你起來,再睡下去怕是回宮后夜間難以入睡了。”
一聽到回宮二字,姜月就拉住皇叔的手,輕輕地晃了晃,抬起腦袋滿臉期待地看著皇叔,撒嬌般說道:“晚上……晚上我可以不回宮嗎,皇叔……”
自從生辰夜之后,姜月感受到皇叔對自己越發縱容起來,不像最開始那樣兇巴巴的了。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她,自己已經被皇叔劃入了他的領地,所以偶爾的撒嬌和有些越界的請求應當是不會讓皇叔生氣的……吧?
姜凌聽了這話后下意識皺眉,本想拒絕,但看她眼巴巴望著自己,想著她這樣小便跟了自己,從前又吃了不少苦,如今這樣要是能讓她開心些倒也無妨,心中一嘆,最終還是應了。
得到肯定答復的姜月滿臉都是喜悅,歡快地在皇叔身邊轉來轉去,若是長了條尾巴,怕是早已呼嚕呼嚕地搖個不停了。這是她第一次在宮外過夜,還有心上人陪著,她只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姑娘。
用完晚膳后,天色已晚,姜凌牽著姜月的手在院子里慢慢散步,此時正值春季,夜晚的風溫度正正好。
“皇叔,阿月明日回去之后,還能再見到皇叔嗎?”姜月低落地說道,雖然還未分離,但她心中已沒有晚膳前的喜悅,她終究是要回宮的,這次回去之后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皇叔。
看著眼前的人兒低垂著腦袋,半點不見晚膳前快樂的模樣,姜凌嘆了口氣,止住腳步,用手托住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阿月,別怕。”
姜月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中滿是安撫,好像能看到她心底最深處的擔憂。
“阿月,我既然已經應了你,便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一開始你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事后我本是想為你尋一好去處,盡力彌補你,但你既然不愿如此,那就留在我身邊。未來是不可預知的,我不敢保證你我之間的感情,但無論如何,我會護你一世安穩,我保證。阿月,不必怕。”姜凌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打消她心中的顧慮,只能將自己真實的想法一一告知,盡可能給她安全感。
其實他并沒有覺得姜月對他的感情有多濃厚或者真摯,她不過是因為身邊無人照拂,從小吃了太多苦,所以才會牢牢記著別人待她的那些好,甚至將其當做救贖,就像一個快要凍死的人,極力地想要護住自己手中的那根火柴。
這不是喜歡,而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他會在她看清自己想法之前,一直護著她,若是以后她又有了真正心怡之人,那他就放她離開,去追尋她的幸福,自己遠遠護著她也就罷了。
“皇叔……”姜月的眼中漸漸盈滿了水光,其實她一直都很害怕,雖然她之前表明了心意,纏著皇叔接納了她,但皇叔本就不是自愿的,是因著一些意外才和她有了牽連,若是有一天皇叔不愿再應付她,要丟了她,到時就再也沒有人會像皇叔這般待她好了。
姜凌將人一整個抱進自己懷里,輕輕地安撫著,在這個春日的夜晚,年幼的小公主在海棠花香中默默流著眼淚,像是要將心中滿滿的害怕都宣泄出去。
清晨,姜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眼前與扶風殿截然不同的裝飾就清醒了幾分,“啊……”,回憶起昨日晚間的丟人行為,姜月翻了個身就把腦袋緊緊地埋在被子中,好丟人啊……
自己昨晚一聽皇叔的安慰,不知道為什么就止不住眼淚,趴在皇叔懷里狠狠地大哭了一場,哭到最后甚至失力昏了過去。自己昨晚哭得那般丑陋,還把皇叔的衣袍給哭濕了,皇叔該不會厭了她了吧?
一想到這里,姜月“呼”地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她現在很想見皇叔,雖然她也不知道見到皇叔該如何解釋自己昨夜那般失態,甚至可能皇叔現在根本就不想見到她這個麻煩鬼,但是她還是很想看到他。
正當姜月在床上無神地揪著自己的腦袋的時候,姜凌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到姜月滿頭亂糟糟的,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下意識呆呆地向著發出聲音的源頭看來,有些可愛,姜凌定了定神,邁步走到床邊。
“阿月,你可還記得自己昨日哭昏過去的事?”姜凌的聲音有些嚴肅,他之前就覺得姜月的身子有些過于瘦弱了,又想到她常年被宮人欺凌,怕是在穿著和吃食上也不曾用心,昨日竟還哭昏了過去,他便喚人叫了白姚飛過來替她把脈。
姜凌常年行軍,因著之前軍中有軍醫被收買一事,就暗自收攏了些醫術高超之人以備不時之需。白姚飛就是其中一員,更因為他父母之事,算是深受姜凌信任。
昨夜白姚飛把完脈之后,神色頗有些凝重,姜月應是自出生起便有些不足之癥,這些年來也未曾好好養著,若是再不好好調理身子,將來怕是有短壽之相。
姜凌緊皺著眉頭讓他下去研制個調理身體的方子出來,又問了些日常的注意事項,讓人列了個單子收著。
等白姚飛告辭之后,姜凌站在床前靜靜地看了姜月許久,最后彎腰替她掖了掖被子。
“皇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做這樣的蠢事了……”姜月懊悔的聲音打斷了姜凌的回憶,她著急忙慌地從被窩里爬出來,膝行到床邊,乖巧地跪好,伸手拉了拉皇叔的衣袍,仰著一張小臉討好地看著他。
姜凌之前見她年幼又心中有愧,對她多為溫和包容,也常哄著她,已經極少在她面前露出這般嚴肅的模樣,這一嚴厲起來,讓已經有些習慣溫柔的姜月有點小委屈。
她一邊暗暗唾棄自己不應該恃寵生嬌,一直奢求皇叔的溫柔,一邊又忍不住心中發澀,竟是越想越委屈,眼看著就要落下淚來。
姜凌其實并沒有想嚇她,只是覺得她的身體問題是大事,所以才不自覺地帶了些嚴肅,卻不曾想語氣一重,她便一副被自己嚇哭的模樣。
看她這嬌嬌怯怯又帶著些委屈的小模樣,姜凌眼神微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亂糟糟的腦袋:“阿月,皇叔沒有斥責你的意思,只是有些心急。昨日醫師來替你把脈,說你的身體虧空很是嚴重,需得好好
調理才行。皇叔已叫人去配制藥方,到時不論多苦,阿月都得好好喝,聽到了嗎?”
姜月聽到皇叔并沒有覺得昨日的自己過于奇怪便松了一口氣,又為皇叔關心自己而心中微甜,連忙保證道:“皇叔,阿月一定會乖乖喝藥的,皇叔不要擔心!”
“快起來用早膳吧,醫師叮囑你以后要按時用膳,另外還有些日常注意內容,我已叫人謄了一份,待會兒你帶回宮去,記得認真執行,我會叫人監督你的,別被我發現你不聽話,聽到了嗎,阿月。”姜凌語氣中帶了些嚴肅,他雖知道姜月大概率會乖乖聽話,卻也擔心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不認真執行,這對她的身體無疑是不利的,所以便刻意嚴厲,讓她記得遵守醫囑。
姜月微愣了下,又連忙正了正身子,更加端正地跪坐在皇叔面前,認真保證自己會好好聽話,絕不陽奉陰違。
眼前的人兒一雙眼睛又大又亮,認真保證的樣子很是有些惹人喜歡,她乖巧可人的樣子越發讓姜凌心生滿意,他點了點頭,便出了房門,讓侍女進去替她收拾收拾,準備用膳。
收拾完畢的姜月,被侍女引著往膳廳而去,她看似認真地走在路上,實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她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不然剛剛皇叔那般嚴厲地命令她時,她為何會有點身子發軟,下面的小穴也有些熱熱的,但她不好意思跟皇叔說,心中有些羞恥。
到了膳廳,見皇叔早已端坐在桌前,姜月便拋去腦中的想法,加快了腳步走到皇叔面前乖巧地行了個禮,得到許可后便坐在了皇叔身側,因著剛才那事,她有些心虛,不敢直視皇叔。
姜凌看著身側低著頭的姜月,眉心微蹙,叫人上了些早膳,姜月的是特制的藥膳,因著她年歲小,想來是怕吃苦的,所以昨兒吩咐白姚飛時特意囑咐他最好能改改藥膳的味道,免得她又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
姜月盯著眼前的藥膳,試探性地喝了一口,發現味道不像藥那般苦澀,反而味道鮮美之后,便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開心地用起了早膳。
見她又恢復了一副開心的樣子,姜凌心下微松,又覺得她果真還是小孩心性,一會兒一個心情的,無奈地搖了搖頭便也用起早膳來。
姜月看起來看似用著早膳,實則思緒又飄遠了,等她用完早膳便要回宮了,感覺都沒有和皇叔相處多久,要是能多待一會兒就好了。
這般想著,她用膳的手便偷摸地降低了速度,企圖延長和皇叔在一起的時間,她用湯匙舀了一勺,喝了小半勺,過了幾秒再慢悠悠地繼續喝著,本就只有的一勺藥膳硬生生被她分成了三四口才入腹。
姜凌坐在旁邊,看到她這副散漫玩樂的樣子,心生怒氣,連喝藥膳都這般不認真,還怎么指望她回宮了好生照顧自己的身體。
他眉頭微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看著一臉心虛地轉頭看向他的姜月,心中怒氣更盛,她果真是故意拖延的。姜凌沉聲斥道:“姜月,你就是這般好好吃飯的?”
姜月聽到皇叔連名帶姓地叫自己,心下一慌,自是知道自己剛才那般行為惹怒了皇叔,她連忙自覺低頭認錯:“皇叔不要生氣,阿月再不敢了。”
要是往常,她可能還會為自個兒辯解幾句,表明自己的本心不是想不好好用膳的,但是不知道為何,看著皇叔幽深的眼眸,她便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論原因如何,她確實沒有認真用膳,沒有乖乖聽皇叔的話,是她做錯了。
姜月確實是個對他人的情緒變化極敏感的人,她誤打誤撞地做出了聰明的選擇。
姜凌在聽到她自覺認錯,沒有試圖狡辯的時候,臉色果然好了許多,想到她年歲還小,偶爾有些不聽話也是有的。只是卻不能這般嬌縱了她,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那么做錯了事情,就要依照他的規矩懲罰。
打定主意之后,姜凌渾身的氣勢緩和了許多,旁邊一直觀察皇叔臉色的姜月心中一松,覺得自己剛才直接認錯果真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可憐的小公主以為已經雨過天晴,卻不知道她親愛的皇叔心中正在盤算著要如何懲罰她。
“繼續用膳吧。”說罷,姜凌便自顧自地用起膳來。姜月也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藥膳,見皇叔并沒有制止她,便重新認真地用起早膳來。
姜凌余光看她一臉認真用膳,心中算是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次還算聽話。
用完膳后,依著姜凌的習慣,他帶著姜月在院中散散步。他是極喜歡春天的人,院中種了許多花樹,平常閑暇之時便喜歡慢悠悠地在花樹間散步,沾染上一身花香氣,晚間便能睡得安穩。
姜月亦步亦趨地跟著皇叔,因為剛才的小插曲,便想做些什么來討皇叔開心,看皇叔一臉愜意地欣賞著海棠花,她忽然想到可以做一道海棠酥。
她幼時曾誤入一間偏僻的宮殿,宮殿雖冷清,卻被打掃得干干凈凈,殿中也如皇叔院中一樣,種了許多海棠花樹,殿中只有一個老嬤嬤,名喚元娘,曾服侍過先帝的云嬪,自云嬪難產去世后,她便自請在此守殿。
當
時她還小,并沒有多想。長大了才發現這種守殿的行為其實是很不合常理的,宮中的妃子去世后,其宮殿都是簡單修繕,留待后面的宮妃入住,從未出現過這種由奴才為主子守殿的行為。
但當她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元娘早已離世多年,那座宮殿失去了最后一個人后也漸漸荒涼起來,只是,仍舊是沒有任何人入住,大抵是太過偏僻了吧。
海棠酥是元娘教她的一道糕點,因其外形如海棠花盛開而得名,據說云嬪做的海棠酥更是一絕。
姜月從回憶中抽身,看著眼前繁花美景,心中想著,回去之后定要認真做一份海棠酥來讓皇叔開心。
姜凌和姜月就這般相攜著散了會兒步,然后便回到了姜凌的書房。
姜月剛一進門就被姜凌安置在了軟榻上,她看著眼前熟悉的軟榻羞紅了臉,剛抬頭想和皇叔說些什么,便見他從書架上拿了戒尺向自己緩步走來。
姜月心中覺得有些不妙,這個戒尺該不會是用在她身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