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思思被累得不行,臉上的汗把額前的頭發都黏在了皮膚上,靠在沈寒山身邊,低頭蹭了蹭他的脖子,小聲地說:“不能再來了。”
車子的后座雖然不窄,但到底躺一個一米八幾的漢子有些吃力。
沈寒山于是半撐起身體,低頭親了親吳思思的臉蛋,雙手摸著她的大腿根,笑說:“行啊,下面的嘴不來了不還有白花花的大腿嘛。”
吳思思知道沈寒山肯定還沒飽。
臉上一紅,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輕聲喊:“那…回去再說…”
沈寒山本來也就是在嘴上跑跑高鐵,誰知道吳同志還真答應了。
一時間衣服都不穿了,直接把褲子一套,開著車子就往家里奔,等紅燈時碰見倆看著他一臉驚恐的警察,嘴里也沒多說什么,心里喊了句“傻逼”,綠燈一起,直接一踩油門沖了出去。
好在第二天是星期六,吳思思沒有檔。
日上三竿起來,看著身上的各種印子,怎么想都覺得臊得不行。
隨便抓了件床邊的衣服出去,走到客廳才知道,沈玉薇帶著方倩和方婕過來了。
沈玉薇看著吳思思微微一愣,畢竟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兒晚上“受了苦”,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聲招呼。
倒是方婕那丫頭口無遮攔,歪著腦袋,張嘴就問:“小舅媽,你怎么看著一副風吹就倒的樣子啊,還有你肩膀上怎么那么多紅印子,你過敏了嗎?”
沈寒山坐在旁邊,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吳思思連話都沒法說,低著腦袋就往洗手間里跑。
待了大半個小時,沈寒山終于探著個腦袋進來,小心翼翼地喊了句:“媳婦兒,那倆丫頭走啦。”
吳思思沒搭理他,還泡在水里面,撇他一眼,不說話。
沈寒山心里多虛啊。
湊過去,跟只被拋棄的狗似的蹲在浴缸外面,張著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里面的人,小聲喊著:“我錯了,我禽獸,我反省。”
吳思思還是不說話,直接站起來。
全身濕漉漉的,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人。
沈寒山哪里受得了這刺激,看著眼前自家媳婦白花花的肉體,咽了口口水,磕磕巴巴地喊:“吳…吳主任…”
吳思思勾著嘴角,很是嬌媚的一笑。
抬起腳往他肚子上一踩,指著自己的胸,輕聲道:“老公想要我嗎?”
沈寒山愣愣地蹲在地上,下意識地點頭,眼睛睜得老大,一個勁地抓著她的腳丫子,真心實意道:“想…想的要死了。”
吳思思于是很滿意的咧嘴一笑,抓起旁邊的浴巾往身上一批,一臉如沐春風地回答:“是吧,那你就繼續想吧。”
說完,直接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這一個月,不準碰我!”
沈寒山這才反應過來,抓著吳思思的腿,放聲大喊:“青天大老爺啊,我們一心一意為人民的吳主任啊,你可不能這樣對我!方婕那廝臭不要臉,但我可是無辜的啊!”
吳思思沒搭理他。
把自己的腿往外一抽,很是高風亮節地留下一句:“呸。”
于是,原本一臉春風得意的沈寒山同志,僅僅過了一天的好日子,第二天就又重新回到了解放前。
回到家里,抱著老白日益發胖的身體,兩眼含淚,有如一對難兄難弟。
前段時間,老白因為追求一只母貓未遂,整日于晚風中嘶嚎,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梁主任被其癡情深深感動,于是第二天,就帶它去做了絕育。
好在弘杉的公司年會眼看著接近,沈寒山忙著工作的事兒,一時也算是填補了不少內心的空虛感。
吳主任對酒會這類的場合說不上熱衷,但也并不討厭。
她知道自己作為沈寒山的妻子,出席這樣的場合是必須習慣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總歸要學著互相遷就和體諒。
提早一個星期定好了特別的晚禮裙,當天將頭發隨意而柔和的盤起,露出白嫩而細長的脖子,對著旁人微微一笑,優雅而得體。
夏五這天也難得穿了裙子,是林晨陪她買的,紅色的短款,看上去俏皮而可愛。
在會場里竄來竄去,一臉興奮,就像是四處看新鮮的花蝴蝶,到處是她的笑聲。
以前和吳思思打過照面的營銷部經理還有朱主任今天也在。
營銷部經理還是和以前一樣艷麗非常。
長袖善舞,逢人只說三分話,眼睛往上一挑,風情萬種,也凌厲非常。
朱主任倒是和過去有了些不一樣,聽說前不久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終于開始放下臉上的堅貞表情,有了些許女人柔情的氣質。
不過,柳茗會出現在這個年會倒是吳思思沒有想到的事情。
柳茗這會兒挽著自己才升了總經理的丈夫,身后跟著她帶來找“金龜婿”的好友秦琪,紅唇微微勾起,顯得得意極了。
秦琪是混社會的,以前在酒吧和柳茗認識,算是和她最為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之一。
柳茗忙著給秦琪介紹男人,抬頭看見臺上念著年度優秀員工名字的沈寒山,還有那等在一旁的吳思思時,臉上的笑意突然就僵硬了下來。
吳思思從臺上看見柳茗也挺驚訝的。
畢竟,她怎么也沒想到柳茗口中那個就要高升經理的未婚夫竟然會是弘杉的人,一時間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來。
沈寒山像是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給優秀員工頒完獎,從臺上下來,立馬摟著自家媳婦的胳膊,輕聲問了句:“咋的媳婦兒,看見哪個妖怪這么驚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