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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這小網(wǎng)紅一長篇血淚文字寫出來,不光無一巨細地講述了自己被劉玲包養(yǎng)時的各種秘辛,還把劉玲那個店里的各種提價、舊衣翻新的內(nèi)/幕也給寫了出來。
一時間微博上熱鬧非凡,落井下石的,吃瓜看戲的,一排搭著一排,都見不著底。
第二天,吳思思到臺里報到。
喬允文把她喊到辦公室。
吳思思低著腦袋,剛進門就悶著聲音道起了歉:“組長對不起,昨天我的事在網(wǎng)上引起了不好的影響。”
喬允文輕咳一聲,捂住自己健康堂的官博賬號。
一臉笑意地回答:“想什么呢,你和沈總說起來才是受害者,道什么歉,而且因為這件事,很多年輕人也開始關注我們節(jié)目組了。”
吳思思有些意外地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那您喊我來是…”
喬允文微微一挑眉毛,輕咳一聲道:“哈,是這樣的,喊你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今天咱們節(jié)目最后會有個特別的環(huán)節(jié),你到時候隨便應付一下。”
吳思思覺得喬允文這話說的有些奇怪。
畢竟這人平日里可實在是一個稱得上嚴格的人,無論是對節(jié)目組的人還是對其他領導,很少會說出這樣“隨便應付”的話來。
點點頭,輕聲問了句:“是采訪嗎?”
喬允文撓撓頭發(fā),想了想回答:“算是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了,今天的嘉賓剛剛到,你也認識,提前過去打個招呼吧。”
吳思思聽他這么說,立馬起身,出了辦公室往后臺走。
等看見那頭坐在座位上的人,整個人微微一愣,走上去,忍不住笑著喊了聲:“爸。”
第60章
沈醫(yī)生有些時間沒見著自家兒媳婦了。
這會兒見她走來, 不禁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言細語道:“昨天網(wǎng)上的事啊我和你媽都知道了。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不知怎么回事, 做事不考慮后果, 也從來不會替別人著想,一個勁地蒙著腦袋亂來,實在是沒有素養(yǎng)。”
說完,又很是語重心長地加了句:“這種事啊,你們要是住在家里,就能避免不少。”
吳思思心里念叨這和我們住不住回去有什么關系呀,但嘴上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輕笑著點點頭, 看著他道:“爸,今天錄完節(jié)目我和您一起回去看看媽吧。”
沈醫(yī)生聽她這么說, 連忙滿意地點點頭,幾秒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搖頭回答了句:“不用了,今天晚上我還得回醫(yī)院, 下次有時間吧。”
吳思思見沈醫(yī)生這么說,心里也沒有多想。
她知道沈醫(yī)生向來忙得很, 醫(yī)院里的事情暫且不說, 下面還帶著好幾個頗有建樹的得意門生, 有時忙起來連吃飯的時間都得是細細規(guī)劃好的。
所以今天節(jié)目組能把這么個大佛請過來,吳思思其實挺吃驚的。
回到化妝間,拉著劉玲的手, 一個勁地問:“劉編,你和我說實話,今天沈醫(yī)生為什么會來咱們節(jié)目,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吧?”
劉玲原本還拿著臺本在那一個勁樂呵著。
這會兒聽見吳思思的話,兩眼立馬一凝,擺出很是嚴肅的模樣,信誓旦旦道:“哪能啊,小吳你想多了。沈醫(yī)生思想覺悟這么高,華佗再世一心為人民,能是那種女兒私情的人么。”
能啊。
吳思思無奈地想,他不光能兒女私情,還能為了不喝苦瓜汁禍害自己親兒子呢。
就這么想著,現(xiàn)場導演已經(jīng)走進房間喊著他們開錄。
吳思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子,走進演播間,第一次有了些許緊張的情緒。
就跟一個要當著父母的面朗誦比賽的孩子似的,小臉一緊,笑容都帶著點格外的拘束。
好在沈醫(yī)生是見多了大場面的人,很是沉著的應付下來。
還沒開播之前,就對著下面的觀眾說了聲:“小吳是我兒媳婦,看著我這個公公可能有些緊張,大家可別在意啊。”
惹的下面大叔大媽一陣暗暗發(fā)笑。
之后的觀眾提問環(huán)節(jié),沈醫(yī)生更是回答得行云流水,語言精簡有重點,偶爾風趣地舉個例子,簡直被觀眾們喜歡得不行。
一個半小時的節(jié)目,吳思思半個小時后才終于從最初的緊張脫離,重新回歸了平時的狀態(tài)。
沈醫(yī)生由腦供血講到了老年人的心臟主動脈硬化,眼看著越說越深,轉(zhuǎn)身伸手招呼了自己的助理上來。
吳思思笑著望向那頭,看見來人忍不住一愣。
因為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沈醫(yī)生嘴里的助理,竟然是自己的老熟人,早上還抱著她啃了一陣的沈寒山。
沈寒山這會兒身上穿著干凈整潔的襯衣,手上拿著張沈醫(yī)生的講解圖,臉上帶著副眼鏡,整個人往那一站,還顯得挺嚴肅。
一身正氣,眼神壓根不往吳思思身上掃,端端正正地坐著就跟他真是個正經(jīng)助理似的。
吳思思被這爺倆弄得心里摸不著底。
一路磕磕碰碰地主持下來,直到最后特別的獲獎環(huán)節(jié),腦子里還是迷迷糊糊地焦灼著。
接過那頭劉玲遞上來的名單,開口念起今天特別環(huán)節(jié)的獲獎觀眾名單,等念到“沈寒山”的名字時候,吳思思終于兩眉一皺,抬頭看向了舞臺另一頭。
等看見不遠處的景象,她的眼睛猛地睜得老大,手里的臺本“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只見那頭沈寒山手里拿著一束巨大的玫瑰,正一臉笑意地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