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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五像是也覺得尷尬,連忙掛斷電話,低頭幫她那精細的哥打掃去了。
吳思思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為什么會這樣興奮。
她平時其實是一個挺不好管人家務事的性子,路上見到吵架都不會上去勸的那種。
但她到底嫁給了沈寒山,潛意識里已經把自己當成半個沈家人;況且她也實在不忍心看沈玉薇這樣優秀的一個女人被男人辜負,希望她能擁有一個配得上她的家庭。
夏添這人,吳思思說不上了解,畢竟接觸的不多。
但她下意識的覺得,他會是一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不僅是因為他有一份自己熱愛的科研事業,也是因為他三十二歲,依然能夠潔身自好。
而更關鍵的,是他和沈玉薇的長相實在相配,兩人站在一起,光是看著都會讓人覺得如沫春風。
一個清俊秀麗,一個芳容窈窕,若是真的能夠組成家庭,實在不失為一樁好親事。
沈寒山可不知道吳思思心里琢磨的這些事兒。
接她下班的時候,看著她臉上滿滿的笑意,還挺高興的,那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就跟只狡猾的小貓似的,撓得他心里直癢癢,忍不住走上去摟著她問:“怎么的媳婦兒,碰著什么好事兒了啊?”
吳思思這頭還在琢磨著怎么湊合夏添和沈玉薇的事呢。
被沈寒山摟著覺得一陣熱,輕輕推開身上的人,故意回答了一句:“是呀,碰見大帥哥了,少女心泛濫不行啊。”
沈寒山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畢竟,他這樣帥的老公還在呢,吳思思就敢當著他的面想別的男人,那能成嘛。
況且,林晨那廝整天在他耳邊念叨,說什么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他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總歸還是有些惦記,提心吊膽,生怕那天棺材蓋砸下來把自己弄個半身不遂、四肢不全。
回到家里,沈寒山還是一臉的不高興。
吳思思做飯他就站人家旁邊候著。
你讓他洗菜他切蔥,你讓他剝皮他偷吃西紅柿,反正就是不讓你舒坦。
吳思思都服了這祖宗。
把手上的水甩過去,張嘴就問:“怎么的,到手了就作妖是吧!沈寒山,你就不能坐外面看看新聞陶冶陶冶情操,一定要進來煩我啊!”
沈寒山聽見這話更憂傷了。
臉上那小表情委屈的,就跟小孩兒被人搶了棒棒糖似的。
走上去抱著吳思思的胳膊,吸著鼻子,裝模作樣地問:“那你告訴我今天想的帥哥是誰!”
吳思思這才知道沈寒山還在想著那茬呢。
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他臉上的肉,嘆著氣回答:“你怎么我說什么都信啊,我開玩笑的,除了你我還能想著誰?”
這男人幼稚,你還真就只能哄著。
沈寒山聽見這話立馬有了些喜笑顏開的意思。
但嘴巴緊緊閉著,決定還繼續裝一會兒,點著頭回答:“本來就是,還說自己少女心泛濫,你現在是少女嘛,那叫少婦心泛濫,再往后,還有媽媽心泛濫,姥姥心泛濫,老不死心泛濫…”
吳思思聽見他的話,臉上浮起毫不真誠的微笑,沉默一會兒之后,終于踹過去,把人直接趕出了廚房。
這男人,三天不打,他就愛上房揭瓦。
好在沈寒山之后也有了自覺,不再進廚房騷擾自家媳婦兒。
等吳思思把菜都做好出來,沈寒山已經抱著老白在沙發上睡著了。
音響里放著悠揚的古典音樂,還真是在陶冶情操呢。
可就苦了老白,人家一只貓,還是個公的,被沈寒山一大老爺們兒抱懷里,臉上的肉都變形了,只露出屁股上肉嘟嘟的一團毛,見吳思思過來,立馬扯著嗓子“喵嗚”一聲,整只貓呈現出一副不堪重負的絕望表情。
吳思思笑著把它拿出來。
沈寒山這會兒也醒了,看著眼前的人問:“媳婦兒,我剛才在和老白陶冶情操,我覺得自己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隨時都能為祖國奉獻生命。”
吳思思都懶得搭理他。
拉著他上餐桌吃飯,看著他,試探地問:“寒山…你覺得…夏五的哥哥怎么樣啊?”
沈寒山聽見這話,腦中立馬高速運轉一圈。
一臉警惕地開口問:“怎么,你下午碰著的帥哥是他?”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吳思思笑著夾了一棵蔥放進自家男人碗里,笑著回答:“怎么會呢,你就說他怎么樣吧?”
沈寒山皺著眉頭回答:“能怎么樣,長得跟個姑娘似的。不對,吳主任,你這樣問自己的新婚丈夫別的男人怎么樣,是不是想挨操啊。”
吳思思翻了個白眼,都不稀得搭理他。
吃完飯,下去散了個步,回家洗完澡轉身就往臥室里鉆,低頭捧著手機開始和誰聊天,時不時笑一聲,讓人毛骨悚然。
沈寒山見這態勢不對。
連忙臭不要臉地貼上去,一把抱住吳思思的腰,上下其手一陣。
自己是被摸得起火了,可吳主任那頭還波瀾不起古井水呢,抬腳一踹,把人直接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