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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里的手機,皺著眉頭有些惡心地說:“老子一早就知道楊慎知有問題,沒想到他是這種人,靠,你說他這人,嘖。”
陳雅茹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沈寒山,心里也有些感嘆。
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不論怎么樣,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只希望沈先生你能好好的對待思思。吳項北那個人,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學生都恨透了他。思思的那個姑姑又早就外嫁了出去,她現在在大陸一個人雖然從來不跟我說苦,但我知道她肯定不容易,你…”
沈寒山抬起頭來,眼中一掃平時的吊兒郎當,很是嚴肅地接下她的話:“雅茹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這人雖然糙,但對自己的女人還挺細心的。真的,我長這么大,除了思思,就沒對誰起過一輩子的念頭。我們倆呢,也是注定的緣分,我能在那么多人里選擇我愛的人,也一定有信心,能在之后的時間里,堅持愛我選擇的這個人。思思高興了,我就跟她好好過;她要不高興,我就先努力一把,等她高興了,再跟她好好過。我這人嘴笨,可能也不怎么浪漫,連我發小的媳婦兒都說呢,說我白瞎了這張老臉,但我是真的喜歡思思,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她受一點兒委屈。”
他這話說完,陳雅茹終于露出了一絲很是欣慰的笑容。
點著頭道:“我相信你,沈先生,真的,我看著你的眼睛,覺得你很真誠。”
沈寒山得了陳雅茹的肯定,一時間也有些歡欣雀躍。
昂首挺胸的往外走,沒想剛出了畫室,打眼就看見吳思思站在馬文昌的旁邊,猛地一下被個大高個推倒在了地上。
沈寒山手里的畫“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飛速地跑過去,伸手就往那男人臉上捶了一拳。
那男人原本是因為停車的事在跟馬文昌吵著呢,見他旁邊站著個矮個女人,氣性頭一上來,忍不住就推了一把。
沒想這會兒又出來了個人,看著還挺兇。
沈寒山打完人,蹲下去把吳思思扶起來,抓著她的手問:“你怎么樣了?”
說完,對著從畫里出來的助理道:“把她扶進去休息會兒。”
那大高個就是個給人開車的司機,原本看見馬文昌的個頭還挺輕蔑,等瞧見沈寒山,立馬起了些警惕心。
馬文昌偏頭看著沈寒山,臉上也有些抱歉,小聲說:“沈先生對不起,他們的車子堵著我的道,我和他們吵了兩句,沒想到波及到令夫人了,實在抱歉!”
沈寒山聽見他的話,又抬頭看了旁邊停著的那車子一眼。
不屑地笑了一聲,抬起手攤開,看著馬文昌面無表情地開口:“你的車鑰匙呢。”
馬文昌愣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立馬掏出鑰匙放在沈寒山手上,輕聲問:“您…要做什么?”
沈寒山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坐進馬文昌的車子,發動起火,掛上倒擋,直接往后面的車子上撞去。
那司機平時仗勢欺人,壓根沒遇見過沈寒山這種人。
一臉詫異地站在原地大喊:“你你你做什么!你停下!不要再撞了!”
沈寒山這廝天不怕地不怕,心里不樂意了閻王老子他都能喊句孫子,這會兒聽見那人的喊聲,扯著嘴角笑了兩聲,又往前開了一段,而后更加兇猛的往后撞去。
那人看著自家老板的車子被撞得凹進去了兩塊,臉色都悔青了,上跳下竄地喊:“你你你是不是有病!這車子全臺灣都只有兩輛啊!”
沈寒山撞了一陣,聽見這話,立馬從車上下來。
抓著那人的脖子猛地就往地上一摔,然后一拳頭下去,扯著嘴角回答:“老子的媳婦兒還他媽全世界都只有一個呢!”
那司機個頭挺高,看著身體也不羸弱,但這會兒被沈寒山壓在地上,竟然跟只兔子似的,連起身都做不到,只會躺在地上大聲嚷嚷:“你個大陸佬,這是在臺灣,你有本事別跑,等我的人過來有你好受的!”
沈寒山“喲”了一聲,抬頭看見從旁邊竄出來四五個黑衣人,心里還挺興奮。
就像血液里某種久違的炙熱被喚醒了似的。
站起來一腳踢在那人肚子上,把他直接踢出了幾米撞在旁邊的車輪上。
然后,脫下身上的西裝,單手拉開領帶,舔了舔嘴角問:“這幾個就是你的人?怕是不夠爺爺塞牙縫啊。”
那幾個人看著也是專業保鏢的水平,個個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那司機捂著胃,抽著氣喊:“有你后悔的時候,你一個人可別囂張!”
沈寒山扯著肌肉,咧嘴一笑:“行啊,那孫子們就一起上吧。”
說完,抓住率先沖上來的一個人右手,“嘎哧”一聲就猛地往下一折。
吳思思原本都進了畫室了,這會兒聽見外面的動靜,又一瘸一瘸地跑了出來,看著不遠處打成一團的人,竟然連馬文昌都加入了戰局。
連忙喊著旁邊的姑娘報警,然后掏出手機,打給袁晟,大喊到:“老袁,寒山在畫室這邊跟人打架了!”
袁晟聽著一點兒也不擔心,“嗨”了一聲問:“幾個人啊?”
吳思思數了數,很是慌張地回答:“四、四五個!”
袁晟這下就更氣定神閑了,嚷嚷著:“哦,那讓他打吧,他這幾年憋的不行,在北城被他家老爺子看著也不好亂來,今兒正好給臺灣同胞送送溫暖。”
吳思思都被他說的都愣了,一臉不敢相信地問:“你…你都不擔心他受傷啊!”
袁晟咧嘴一笑,回答:“男人受點傷怕什么,吳主持你放心,你家牲口以前一個人打過八個,也就斷了半根骨頭,兩個月之后又是一條好漢,我跟盛哥說一句,等會兒讓他去局子里把老沈撈出來,你就放心吧。”
吳思思看著掛上的電話,整個人都愣了。
抬頭看著那邊的人,只見那原本站著的四個人,這會兒已經被沈寒山和馬文昌打得倒下去了三個。
眼看著第四個人也要被弄趴下,一車子警察突然從街頭小跑了過來,指著沈寒山的臉,喊:“你你你,抱頭,蹲下!”
沈寒山那是能隨便抱頭蹲下的人嘛。
直接痞里痞氣地往人警察面前一站,伸著手念叨著:“蹲你媽。來,把爺爺扣上,直接上車,費什么話。”
那警察是個小年輕,才從學校畢業的,聽見沈寒山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磕磕絆絆地喊:“你你你對警察怎么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