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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店星級挺高,溫泉又在半山腰上,少有人來,四個人進去的時候,整個溫泉池顯得安靜極了。
吳思思下水先往身上拍了拍水,然后一點點試探地坐了下去。
沈寒山靠在溫泉邊的石頭上,聽著那頭水波蕩漾的聲音,只覺整個人也跟著飄了過去。
林晨覺得有些看不下去,翻了個白眼默默蹲坐在池子里,不發(fā)一語。
可那頭夏五卻一點兒也不懂看人臉色,還在那嚷嚷著:“哇,思思姐,你皮膚好好哦,好滑!”
“思思姐你胸口居然有顆痣,哇,你的胸竟然還能浮起來!”
“咦,思思姐你脖子后面怎么有一塊紅色的印子?像花兒一樣,真漂亮。”
沈寒山是真受不了這刺激。
上了岸就偷偷趴在那隔開男女溫泉池的木板上往里看。
那木板挺厚實,但中間還真有一個拇指大的洞。
沈寒山咽了口口水湊過去,只是還沒等他看清,一個圓滾滾的眼珠子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里。
驚嚇之下往后一倒,整個人就那么摔倒在了地面上,硬生生憋出一句“靠”。
夏五這會兒也挺委屈。
她原本想趁著這機會偷看林晨那死面癱脫了衣服的樣子,沒想剛靠過去,入眼就聽見了沈寒山慘絕人寰的聲音。
吳思思泡了一陣覺得身上舒服不少,起身就往岸上走。
沈寒山聽見吳思思說話的聲音,立馬也從地上爬起來往外頭走。
夏五聽見那邊浴池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忍不住扯著嗓子問:“喂,老林,沈總走了啊?”
林晨還面無表情地坐在原地,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嗯”。
夏五見狀也大了膽子,伸著脖子喊:“老林,你說沈總那種二傻子都知道談戀愛,你怎么一直沒找女朋友啊。”
林晨睜開眼睛,挑了挑眉毛問:“怎么,你要給我介紹女朋友么,給什么動物看病的?”
夏五訕訕地回答:“哪兒啊,你這人一點都不幽默,我我就是問問啊,大家好歹也認識這么久嘛。”
林晨可不覺得自己和夏五有什么交情。
剛閉上眼睛準備繼續(xù)泡湯,忽的一下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砩蚝降囊宦暣蠛啊?
夏五聽見這聲音也趕緊從池子里出來。
跑到外面一看,原來是沈寒山正壓著一個小黃毛在那兒打架呢。
吳思思捂住浴衣的胸口,拉著沈寒山的手,小聲勸到:“寒山夠了,他沒有把我怎么樣。”
沈寒山還是不高興,舉著拳頭又往那人身上砸下一拳,嚷嚷著:“操/你媽的,老子的人也敢打主意,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
那躺在地上的人看上去還挺年輕,旁邊還躺著倆小弟,挨個上來喊:“你你你個死大陸佬。”
沈寒山扯著嘴角惡狠狠的一笑,抬腿往那人身上又是一腳。
那人立馬捂著肚子“哎呀”一聲,左右打滾,嘴里咿里瓦拉地叫喊起來。
沈寒山最看不得臺灣男人的墨跡和娘氣,皺著眉頭大吼:“你他媽給老子舌頭捋直了說話,操!”
這幾個人也就是酒店老板兒子身邊的幾個小混混,平日里雖然有些囂張,但還真沒見過沈寒山這樣的牲口。
打起架來壓根不要命,一嗓子吼下來,光是氣勢就能嚇暈幾個人。
好在酒店的保安聽見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沈寒山揣著一肚子氣拉著吳思思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開口就是一句教育:“你他媽就讓那傻逼那么看著你啊!”
吳思思咬了咬嘴唇,小聲回答:“之前他沒有摸我,我沒有注意。”
“靠”。
沈寒山直接踢開了旁邊的一個垃圾桶,大喊到:“你沒看他盯著你的時候都他媽要流口水了嗎!你他媽就不能喊一句老子男人在這里嗎!”
吳思思也不是第一次應(yīng)付生氣的沈寒山了。
走上去,拉著他的手,輕聲嘟囔著認錯:“人家錯了嘛,人家下次不這樣了。沈先生,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沈寒山看著這樣子的吳思思心里又稍微平和了一些。
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床上一放,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咬了口她的鼻子,惡狠狠道:“你以為道歉就沒事兒了嗎。沈先生現(xiàn)在很不高興,因為有傻逼窺竊了老子的人,在我們那兒,是個大老爺們就忍不下這口氣。”
吳思思見狀,只能伸手摟住沈寒山的脖子,靠在他耳朵邊上,一邊把他打架時劃傷的手指放進嘴巴里舔了舔,一邊小聲撒嬌:“沈先生,人家從里到外都是你的,別人窺竊也沒有用呀。”
沈寒山看見她的動作,整個人都愣了。
低著腦袋,下面故意往上一頂,啞著嗓子喊:“吳主任,你找死是不是?”
吳思思半是羞澀半是引誘地笑了一聲,把身體湊上去,小聲問:“沈先生你想要人家怎么死?”
沈寒山這還能忍,那就對不起他牲口的身份了。
直接把人轉(zhuǎn)過來,往床上一壓,手指一邊四處游弋,一邊咬牙切齒道:“干死你。”
袁晟和梁蕓從廟會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