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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紅燈的時候,立馬湊過去,小聲地說:“那啥,吳主任給我也吃一口利比亞唄。”
得,一眨眼就吃了人家半個非洲。
吳思思憋著笑,把沒吃過的一邊舉過去。
可沈寒山特別不要臉,光找著吳思思舔過的地方下嘴,老大一個牙印,完了還要念叨一句:“甜,沒吃過這么甜的?!?
吳思思臉上一紅,趕緊收回來,不搭理他了。
沈寒山也知道分寸,得了便宜就藏著,絕對不登鼻上臉。
等兩人回到小區(qū),吳思思手上的冰激凌早就吃完了。
兩人進(jìn)到屋里,沈寒山立馬化成大狗,一把抱住吳思思的小胳膊小腿,裝模作樣地檢討:“吳主任今天我說錯話了,你被人說成是我的情婦,心里一定不好受,我犯渾沒有考慮到您高潔的人品,對于我在思想覺悟上的落后,組織上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我一定好好充實自己的思想境界,保證不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吳思思“哼”了一聲,從那懷里掙脫出來,輕聲回答:“不,我覺得挺好的呀,別人上哪找這么帥的金主大人去啊?!?
說完,穿上拖鞋直接往廚房里走去,拿出冰箱的菜開始搗鼓。
沈寒山?jīng)]了轍,只能打著電話去向已婚人士袁晟同志請教。
袁晟這會兒正在陪他媳婦兒看韓劇。
聽見他的話,立馬瞎出主意:“那你就隨著她的態(tài)度走,其實現(xiàn)在女人大多都喜歡霸道總裁,真的,說不定你家小清新也好這口?!?
沈寒山滿臉疑惑地坐在沙發(fā)上,不恥下問:“那…那霸道總裁風(fēng)該怎么走?”
袁晟低頭思考一陣,回想了想之前陪自家媳婦兒觀摩過的小說和電視,不確定地開口:“比如對著她說‘女人,不要輕易挑戰(zhàn)我?’”
沈寒山很是不解地問:“挑戰(zhàn)我?挑戰(zhàn)啥,胸口碎大石嗎?”
袁晟“嘖”了一聲忍不住教育:“這是在特定的語境里的臺詞,語境你知不知道!比如她跟你說你丫滾蛋,你就直接把她壓在墻上說這句話!按照我以往的經(jīng)驗,一準(zhǔn)有效果。”
這時袁晟的老婆梁蕓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聽見兩人的話題,立馬跑過來湊熱鬧:“你不懂,女人就喜歡被掌控的感覺,要有種你非我不可的氣勢。比如我昨兒個看的小說里有一句‘女人,你給我醒來,我命令你現(xiàn)在醒來!’這種對愛人不離不棄的霸道,就特別能讓姑娘心動。”
沈寒山想了想,一臉嫌棄地回答:“啥玩意兒,他喜歡的人是在火葬場嗎。”
梁蕓覺得自己沒法跟沈寒山交流,扔下電話又去逗她兒子。
袁晟接過電話,低頭翻了兩頁他媳婦兒的非主流語錄,突然“噗嗤”笑了一聲,輕咳一聲念:“天涼了,讓王氏破產(chǎn)吧?!?
沈寒山默默地問:“姓王的撬了你家墻角嗎?!?
袁晟或許自己也覺得有些看不下去,嘆了口氣重新找起來,突然看見什么,一拍大腿,很是興奮地喊到:“這句好這句好,這句特別適合你家的情況,我念給你聽啊——‘你這個窮酸的小丫頭,哼,明明什么都沒有,可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你,可惡!’對,可惡,那句可惡一定要體現(xiàn)出你內(nèi)心的糾結(jié)與無助,讓她感到你深深的愛意!”
沈寒山思考了很久,就在袁晟以為他終于要采納的時候。
那人突然默默地來了一句:“這男的是扶貧辦來的嗎?!?
袁晟是真服了沈寒山那顆冥頑不靈的腦袋,躺在沙發(fā)上大喊:“你那腦子是正常人的腦子嗎!”
沈寒山還不服氣呢,嚷嚷著:“你媳婦兒平時看的這都是啥,思想覺悟這么高?”
不能怪他,現(xiàn)在沈寒山腦子里回放是一部《霸道主任愛上我——扶貧辦的光輝照大地,皇甫翠花與軒轅狗子的生死絕戀》。
吳思思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著沙發(fā)上的沈寒山,湊過去,故意扭扭捏捏地說:“沈總,可不可以請你幫人家去買兩塊姜一瓶米酒呀。”
沈寒山全身一麻,撈著她的腰,開口就回:“買買買,媳婦兒要啥都買?!?
吳思思一腳踢過去:“沈總,人家現(xiàn)在還是你的情婦哦?!?
沈寒山被吳思思一臉妖嬈地推到大門口。
兩人膩歪了一陣,吳思思實在受不住,眼看著湯都要開了,忍不住大喊起來:“你快點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沈寒山全身一震,心里想:不行啊,我現(xiàn)在是霸道總裁,得讓吳主任小鹿亂撞啊。
于是氣沉丹田,也大手一揮,吼出一句:“那老子滾了,可惡!”
說完,揚著腦袋,“嗙”的一聲一臉正氣的關(guān)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今天有一股格外霸道總裁的帥氣。
驕傲驕傲。
第26章
從外面回來, 吳思思已經(jīng)把熱菜都一并做好了放在餐桌上。
沈寒山輕咳一聲,走進(jìn)廚房把買好的姜和米醋放下,從背后撈著吳思思的腰, 靠在她耳朵邊上小聲嘟囔:“我剛才下去的時候又見著你那個破鄰居了, 那廝偷偷瞄了老子一眼,肯定還在打老白的主意呢。”
吳思思拌著手里的涼菜,“嗯”了一聲沒怎么搭理:“所以呢?!?
沈寒山不高興自己被無視,直接對著吳思思的耳朵就是一口咬:“所以你還是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虹區(qū)那房子離你電視臺不遠(yuǎn),還有泳池,咱兩怎么做都行, 環(huán)境比你這破小區(qū)好多了。”
吳思思裝作聽不懂,低著腦袋問:“你是嫌棄我這里不好?”
沈寒山立馬糾正:“哪兒啊, 我就是覺得這破小區(qū)不適合你這樣的小仙女。真的,咱吳主任牌面兒多大啊,大晚上扶風(fēng)點香,倚窗獨立的, 沾了這些凡塵俗氣我看著都心疼。而且,你不知道, 你樓下那斗棋的老大爺, 棋藝臭得不行, 見天兒的悔棋,摳了腳還他媽不洗手,心眼兒忒壞。”
吳思思無奈地笑了笑, 她不知道沈寒山這都是打哪兒觀察來的市井民情。
嘆了口氣,把最后一個涼菜搬上桌。
打開米酒的蓋子,倒了一點進(jìn)煲湯的砂鍋里。
從電飯煲裝了兩個人的飯,拉開座位坐下,看著他輕聲開口:“這里的環(huán)境對于你來說或許的確不太好,但小老百姓都是這么過日子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缺了哪一樣都不行。何況,我交了一整年的房租,如果中途搬出去,我心里實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