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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思思抿嘴輕笑,點著腦袋回:“是是是,沈大仙說的都對。那我這樣是誰造成的啊。”
沈寒山這會兒又蔫了,趴在那里小聲回答:“是我。”
吳思思只覺得這時趴在那頭的沈寒山跟只大型犬似的,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小聲安慰:“好了,我就是有些累,沒有怎么樣的?!?
沈寒山這會兒又臭不要臉上了,皺著鼻子道:“這我知道,向來只有累壞的牛,哪里有被耕壞的地啊。”
吳思思聽見他的話,忍不住又搖起了頭,伸手在他腦袋上輕輕一捶,笑罵一句:“流氓?!?
那個國慶假,沈寒山也就前兩天露了個面。
后面幾天,一直到袁晟重新回部隊,他們那群狐朋狗友都壓根沒見過這人。
老秦岳秋幾個人輪番發短信過去慰問,問他還喘著氣沒,需不需要收尸。
沈寒山都懶得搭理他們。
他這會兒過得基本上是神仙日子。
吳思思原本定好三號要回臺灣,可因為她們系里十月份的一個活動排練不得不留了下來。
正巧沈寒山在外頭租了個公寓,兩人葷都開過了,再拿捏也只剩下矯情。
所以趁著放假搬到了一塊兒。
沈寒山因為吳思思那一手鹵牛肉,差點沒跪倒在地喊她祖宗。
吳思思看見他的樣子也覺得挺有意思,吃飯的時候,故作委屈的抱怨:“沈大仙墜入凡塵,不但嘗遍七情六欲,還得讓人伺候一日三餐。”
沈寒山聽見這話,立馬輕咳一聲表示:“三餐都是其次,你伺候我一日就行了。”
吳思思自從和沈寒山住在一塊,已經越發看清了這人的真面目。
此時聽見他的話,忍不住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轉身走到客廳看新聞。
沈寒山乖乖地進廚房洗碗,出來看見那里一本正經的吳思思,心里的邪火又起。
湊過去把人抱起來往臥室一甩,直接又開始亂來。
兩人之后的日子挺和諧的。
就算吳思思從不提起愛情這東西,但他們床上的契合性實在太高。
沈寒山一早就對吳思思那嘴軟糯的腔調喜歡得不行,等把人拐上床,更是越發不要臉了,按著捏著要人家發出點動靜。
吳思思一開始還有些害羞,可后來習慣了沈寒山那大東西竟然也能漸漸感覺出舒服了,等兩人再磨合了一陣,連她自己都有些癡迷。
有時候沈寒山抱著她,也會埋頭在她的胸口輕聲說:“我喜歡你?!?
吳思思聽了就只是笑。
人的欲望就是這樣,越是熱烈越虛妄。
它擋住你的內心,當身體貼近,反而聽不見心里的聲音。
她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欲望征服了禽獸。
只是禽獸有它的悲哀,因為禽獸心里有朵白蓮花,不開不敗,不笑不哭。
輕嗅薔薇的猛虎其實也有它的無奈,因為沒有了那一朵薔薇,他們或許終歸還是要回歸到現實的世界里。
沈寒山把吳思思的手握在掌心里,偏頭親吻她的臉頰。
吳思思這種時候也總是會順從地往他懷里縮。
她笑,沈寒山也跟著她笑,只是他們心里各有彼此的樂趣。
兩人的關系持續了一整年。
沈寒山因為樂隊出名越發被人們追捧,吳思思則是成為了系里有名的乖寶寶。
床上的伙伴是他們的關系,沒有進一步,也沒有退一步。
吳思思曾經以為,他們的關系可以一直這樣,持續很久。
至少,在看見沈寒山與岳清親吻的那一幕之前,她是那樣認為的。
應該說,女人到底還是感性的動物。
吳思思和沈寒山廝混這么久,即便自詡床伴,但她也曾毫無意識地認為,這個男人是屬于自己的,更或許是在兩人抵足相眠之時,在自己高燒混沌之際,她對他,也是有著某種不愿意承認的好感的。
她抓著這一點念想,在失去楊慎知的認知里自我安慰了許久。
可當她看見那個昨天才與自己纏綿的男人毫不猶豫地親吻了他心中的朱砂時,她依然還是難過的。
這種難過帶著點可笑,一點心酸。
就像是一個丑陋的惡魔在嘲笑她,依然還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孩子。
也像岳清看著自己滿懷笑意的那一句“男人可以和不同的人上床,但他的心里卻只有一個白月光。”
沈寒山從學校里回來,帶著一身福爾馬林的氣味,手上還拿了一盒吳思思平時喜歡吃的梅花糕。
吳思思靠在沙發上,聽著他對老師和學校的抱怨,看著他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赤/裸著上半個身體,帶著未干的水滴,這實在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只是可惜他的心不屬于自己。
輕笑了一聲,看著他開口:“沈寒山,我們的關系,就在這兒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