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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不禁有些尷尬起來。
走到一旁的飲水機邊接了一杯水,放在沈寒山面前,深吸一口氣,輕聲說了句:“沈寒山,今天謝謝你。還有,以前我跟你說過的一些話,我覺得應該向你道一聲歉?!?
沈寒山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抖,咧嘴笑起來,看著眼前的人,一臉嘲諷地問:“新鮮啊,你吳大小姐還他媽有跟我道歉的時候?”
吳思思抿了抿嘴唇,沒被沈寒山的話氣著,臉上還是挺真誠的,點點頭回答:“嗯,以前是我不懂事,后來想想,其實很多話你說的一點沒錯。你…就當那時候被狗咬了一口吧,別放在心上?!?
沈寒山是真沒想過,在兩人闊別多年之后,吳思思會這么低姿態的跟自己道歉。
這和以前的吳思思可太不一樣了,以前的吳思思在他面前倔得就跟頭牛似的,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也就算了,還滿腦子都是她自以為是的那點破事兒。
放下杯子,一時也生出了一絲尷尬情緒來。
沈寒山這樣的人說文雅點兒是知趣,說通俗點兒那就是大男人主義。
作為女人,你要跟他硬,他能比你更硬;你要跟他軟,他立馬能給你好臉色看。
以前和對吳思思留下的那些埋怨,說到底不過是一口氣,現在吳思思這么真心實意的一道歉,他一下爽得連自己姓甚名誰都有些忘了。
輕咳一聲,干脆岔開話題問:“那個,今天聽那猿猴說,你大學沒畢業???怎么,日子過的有些不順心?”
吳思思看著手指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回答:“沒有,就是之前家里…出了些事情。我現在挺好的?!?
沈寒山看著吳思思低頭說話的樣子,一下就像是回到很多年前兩人還在一塊兒的時候。
輕咳一聲,眼睛四處瞟了一陣,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那什么,你現在有對象了沒啊。”
吳思思愣了愣,手指撓了撓額頭,難得靦腆地回答:“還沒呢…”
沈寒山也不知道怎么的,心臟忽的就那么蹦跶了一下,下意識就喊:“那咱兩試試唄。”
“哈?”
吳思思被他說得有些懵,一臉詫異地看向眼前的人,等兩人目光碰上,又立馬低下頭去,搖著腦袋回答:“這怎么行啊,我兩不行的?!?
沈寒山原本就是本能地這么一問,見吳思思反對,逆反心理又上來了,大喊著:“哈什么哈啊!你他媽都肯跟我道歉了,還不跟我在一起!”
吳思思是真不理解沈寒山的腦回路,咬著嘴輕聲嘟囔:“我道歉不是那個意思。”
沈寒山從以前就受不了吳思思這么副小小心心的樣子,你想啊,平時那么咋呼得瑟一人在你面前變得軟糯糯的,能不讓人心癢癢嗎。
起身走過去,把人往墻上一推,聽著耳朵邊上“砰砰砰”的心跳聲,咽一口口水,故作鎮定地大喊:“別別別他媽這么激動啊你,這心跳都要蹦出四九城了吧?!?
吳思思被他壓在墻壁上,一時也有些恍惚,身上傳來記憶中熟悉的味道,只覺腦袋頭暈目眩,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起來,輕聲回答:“不不不是我的,是你的啊。”
沈寒山才不信呢,低頭看見吳思思通紅的耳朵,一把把人摟進懷里,低頭靠在她脖子邊上,惡狠狠地說:“老子不管,你都跟老子道歉了,你不和我在一起你就是始亂終棄!”
吳思思壓根都說不出話來。
直到她的嘴被沈寒山猛地封住,熟悉的觸感傳來,生理眼淚默默地涌出,她才在心里無奈地嘆了一聲,茫然地自問到:怎么兜兜轉轉一圈,身邊剩下的還是這個人呢。
沈寒山可沒有她這些小心思,親了一陣全身就覺得燥熱,伸手捏住懷里人的屁股,喘著氣想——媽的,真軟。
第4章
兩人從化妝間里出來的時候,臉上都帶了點兒不為人知的潮紅。
一個是羞的,另一個則是興奮的。
袁萌背完臺本從房間里出來,看見兩人,立馬做出一副嫌惡的樣子。
臨著要進演播廳了,轉頭還對吳思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吳思思覺得莫名其妙,轉身拿著請假條往喬允文的辦公室走。
她剛才在化妝間和沈寒山商量好,答應他等會兒回家做點好吃的,一來是為了感謝他今天的解圍;二來也是想讓他幫自己順便換換那幾個壞掉的燈泡。
沈寒山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因為偷玩兒樂團,特地在學校外頭租過很長一段時間房子,對修馬桶、換燈泡這樣的事兒可謂精通得很。
吳思思那時候也會偶爾趁他幾個哥們兒不在偷偷過去。
有一回興起,也不知怎么的,兩人都沒忍住,直接在那屋里滾起了床單。
可那天其實是沈寒山他們排練的日子,以至于后來袁晟和周祥過來敲了大半天的門沒有人回應。
沈寒山那時壓著吳思思一個勁地折騰,一邊聽著外頭的敲門聲,一邊聽著吳思思壓抑不住的輕喘,整個人興奮得不行,事后被吳思思跟干魚似的晾曬了大半個月。
喬允文這會兒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資料,看見外頭的吳思思,招手讓她進去。
沈寒山不湊那個熱鬧,干脆靠在走廊邊上玩兒手機。
等吳思思出來兩人才一起下了樓,路上也沒怎么說話,只有男同事路過跟吳思思打招呼的時候,他才抬頭看上一眼,稍微長得有點水平的,他就朝人投過去一個別有意味的眼神。
那些男同事和吳思思也就是點頭之交,被沈寒山那牲口似的眼神嚇得不行,個個挨著墻根兒走。
沈寒山這人的牲口性格可是打小就養成的,撒過尿的林子都能算他的領地。
也不管人家吳思思答沒答應跟他在一起,反正正經對象的姿態提前擺出來,走哪兒兇到哪兒,整個就是一“嚇跑一個算一個”的無恥路線。
可有些外貌協會的人偏偏是不信這個邪的。
比如吳思思上樓打卡的這段時間,沈寒山身邊就陸陸續續圍了好幾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看著像是來給電視臺給自己做節目的偶像應援的。
小姑娘們平日里節操提早獻給了國家,看見帥哥立即忘記了自己曾經對偶像發下的山盟海誓,小臉通紅地站在旁邊眼冒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