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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看不下去了，說：快點，快點。

吳英忙按著蘇含含的頭插了幾十下，突然揪著她頭發把頭仰起來，一股白色精液射在她臉上。蘇含含看見精液噴出的那一刻緊閉住眼睛，臉上留下兩道長長的精液，一道從左眼皮延伸到左嘴角，一道從左嘴角至鼻孔、鼻頭、右眼。還有幾滴零星的在右臉頰。

蘇含含忍受著惡心，也不敢用手去擦，怕弄得到處都是。周俊把她的頭拽過去，把肉棒塞進她嘴里，抽插起來。蘇含含低著頭，精液從下巴滑落，滴在地板上。她腦袋前后搖晃，眼睛不停的盯著那精液，這種東西她為什么要承受。

她開始哭，她從剛才一直忍到現在才哭。周俊說：不許哭，哭什么哭，這么點小事。

蘇含含慢慢的停下啜泣，不久，一道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嘴里，她忙把頭拉開，張大了嘴把精液吐出來。唾液裹著精液從嘴角滑下去，拉出一條長長的絲。她蹲在地上幾乎連喉嚨也嘔出來，眼睛里滿是淚花。

周俊拉上褲子拉鏈，向吳英說：吃飯去吧。

他倆的背影漸漸離去。蘇含含依舊蹲在原地，她從校服裙里掏出紙巾，白花花的大腿被短裙包裹了一半，一半漏在外面。她狠狠的拍了大腿一巴掌，哭道：我好討厭他們啊。她撐開紙巾，雙手按著紙巾貼在臉上揉了幾下，估摸著干凈了。拋下紙巾，用手指摸臉頰試探，的的確確沒有了。可自己的手指碰到臉頰那塊兒就感覺發麻，純粹的心理作用，她自己就覺得這臉惡心。

明明那么美麗的臉頰，她緩緩起身，去廁所用自來水漱口。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哈氣，鏡子里的自己沒有一點變化。她把頭發好好的卷起來，看著依舊是那個清純的女孩。她向鏡子里的自己示意微笑，可無論怎么擰嘴，眉頭還是打結般緊鎖。

她嘆口氣，甩甩手上的涼水，去食堂。

她點餐，看著魚蝦蔬果，嘴里還是回蕩著含著肉棒的感覺，她覺得他們那東西真惡心，還往她嘴里塞。她拿著筷子指著一條蒸魚說：你們的遲早爛成那樣。食堂阿姨給她遞了一匙過來，她說：啊，爛了還要吃啊。阿姨有些蒙，這不是你指著要這個的嗎？撤回去的手被蘇含含叫停下來，她把那魚接在餐盤里，說：爛雞巴，我用牙齒給你磨成粉。

她坐在食堂的角落，和那次玩跳蛋一樣。她想起以前自己玩，不至于狼狽成這樣。她搖搖頭，不再想，低下頭把一塊爛魚塞進嘴里，回味那腥味。

下午的課照常上，晚上回家，從不和她順路的周俊和吳英和她同路。她知道這倆人是故意的，她回家大概一公里，路上全是走的交通主干，那倆人和她走了一路，沒有下手。三人一路上都很沉默，不提話題，不說八卦。一直跟到小區門口，他倆各自散走。

蘇含含枕頭蒙著臉躺在床上。她已經困得不行，以前她每每回家就會開始自慰，這次她沒有。她甚至不敢摸自己的下體，她就這樣躺著，沉沉的躺著。

他媽回家時的高更鞋聲在客廳嗒嗒的徘徊，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顯然沒有母親的同事。她明白了那些同事為什么來她家，那些同事也是和母親做那種事情來的，她替她母親感到悲哀，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呢？今早蘇含含回家時母親不在家，她猜到昨晚母親又去和那些野男人做那種事情去了。她有些憤怒，難道和那些人做那些事情，家都不回了嗎？她的眼淚從眼眶溢出來，染在蒙著的枕頭上，她內心痛苦，她昨晚被輪奸了她母親也不知道，她不停的啜泣，又不停的擦眼淚，怕被母親發現，她覺得這種事情被母親知道，會指著她說：你是浪女！你完了！你才十七歲！你未成年！你以后每人要了！你以后就是站街女一輩子！蘇含含爬去抽屜找了剪刀，對著小鏡子里的自己，把刀尖對準喉嚨。刀尖剛碰到皮膚，她哇的哭了出來。她對自己下不了手。

她把剪刀放回抽屜，抹干眼淚，伸了伸脖頸，她想：算了，算了，我就是這樣的人吧，不就是失了處么，準確的說我的處早就被自己玩掉了，算了。哼！

她從書包里抽出作業，攤在桌上，伏著身體寫作業。她母親從門前經過，看了她兩眼，沒有異常，進廚房做晚飯。她掏出手機來玩，看各種學生群，沒有關于她的任何消息，她坦然了。她知道自己除了在那兩個人面前，還是普通人，還是美麗的班花，美麗的女神姐姐。

母親隨意炒了兩個菜放在客廳桌上，叫她出去吃，她即走出去吃。拿碗、盛飯、抽筷子、夾菜，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畢竟母親坐在她對面，也不瞟她，她小心翼翼的吃碗里的飯，與以前吃的是同樣的味道。她試探著從各種地方找回原來的自己，可明明她沒失去什么。她還是像往常那樣吃飯時會抽空瞅兩眼手機，她媽總能在她瞅手機時抓到她，突然，她媽說：你今天不正常。蘇含含驚得筷子也掉在桌上，在那一瞬完全呆住的身體。母親接著說道：又想減肥是不是？

沒沒。

蘇含含手忙腳亂拾起桌上的筷子，捧著碗把飯大口大口的塞進嘴里。她能從飯里吃出淚水的味道，明明沒有落淚，她不知這從何而來。

吃完飯，她照常把碗甩在桌上回房間鎖上房門，她媽會給她收拾餐桌的狼藉，她在房間里哭泣。昨天的事情實在不能被輕易的消除掉，這是烙在心里的疤，永遠不會結痂。她想她母親也一直在做這種事情，為什么她就能這么坦然？我爸也真是，不回家管管媽，嗚嗚嗚，至少管管我啊，嗚嗚嗚。

她在夜里驚醒，是那兩人把她按在身下的噩夢，她伸手去摸自己下體，濕漉漉的，是春夢。她對自己的身體徹底失望了，遠比自己料想的要浪。她開始回想那些欲望片段，她告訴自己，雖然他們有脅迫自己，但自己也不是完全被他們脅迫。她如果拒絕的再肯定一點，或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接下來的兩天那倆男生都沒找她做愛，她略微緩解了那種壓抑感，但肉體又開始渴望。真的搞不明白，為什么這么浪。她上課就看那些男生的背影，幻想男生的大肉棒，插進屄里，屄里不停的流出液體，插她的人哈哈大笑，說：好浪，好浪。她不知道為什么上課會這么想。她要從此克制自己不再想那些東西，緊緊的盯著黑板。老師還當她突然開悟了學習的重要性，在同學們上課寫作業時特地走到她身旁來講例題。蘇含含緊緊的夾住腿，老師伏在她身側，拿著筆在她課本上演算。她腦子是蒙圈的，就覺得下面很癢，她就開始搓大腿，老師發現她在抖，問她：看明白了嗎。蘇含含又想老師走開，但自己又真的不懂，如果說懂，那一下就暴露了出來。她低著頭說：前面幾步看懂了，最后面這步沒看懂。其實她從上到下都不懂，老師說：等下下課來辦公室，我再教你。蘇含含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