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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出車子走進了電梯都沒有醒來。言洛將頭靠在對方的肩上,嘴里哼哼著難受。
孟義將人扶到床上,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讓他躺好,喂了藥后又測了一次體溫,還是沒有降下去。
他把空調調高了幾度。“言洛,你好好休息,出身汗就好了。”等了一會兒:“如果三十分鐘后高燒還是不退,就去醫院。”
“不去。”對醫院很抗拒的言洛下意識的拒絕。
孟義在床邊守了言洛半個小時候,看著他滿頭的薄汗,起身去衛生間搓了個毛巾給他擦身子。
言洛慢慢直起身子,看著低頭認真為自己擦身的人,抬手阻止了他的動作“行了。”聲音有些沙啞,但已經有了些氣力。
“醒了,好點了嗎?”聽到聲音,孟義馬上起身將毛巾放到一邊,伸手去探了探對方的額頭。“燒是退了,要不要吃點什么?”
“不用了。”言洛看了看床頭的鐘,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我先回去了。”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他皺起了眉但是沒說什么。“褲子。”
“什么?”
“把褲子給我。”
“阿洛,你何必這樣,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而且你現在是病人。”孟義有些生氣,坐在他對面沒動。
言洛左右看了一遍,沒有看到對方為自己準備的褲子又重新看著孟義:“你的話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為什么不信,阿洛,你別告訴我你當年就沒對我動過心。”
“……”言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沒動過心嗎?那當初為什么會這個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半年。“那你呢,你當年把我當成了誰?”
只是一場感冒,卻好像讓言洛想起了些什么。當年兩人是怎么分開的?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說,要去回美國去找他……
他,又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呢?
“我不信你沒對我動過心,當年我們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該做的都做了,你和陳梓漠做過什么,他知道你是同性戀嗎,他媽的根本就不知道,現在他都結婚了,你還想為他守貞操守到什么時候!!”孟義突然就生氣了,卻回避了言洛的問題。
言洛聽著他的話,身子有些發抖,像是在隱忍著什么一樣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里面的神情完全變了:“孟義,你別以為我現在病著沒力氣就不敢扁你,我就愿意為他守了怎么著吧,我就要把第一留著去上他怎么了!你當年脫光了衣服躺在老子身下老子都沒一點反應,還不明白是怎么個意思嗎?!你是真的缺男人還是怎么著了!你缺男人你回來做什么,你不是說要去美國找他嗎,你他媽還回來做什么,對我吼什么!!”
孟義一下子沒話了,他似乎是沒想到言洛會突然說出這些話來,更沒有想到他會提起那個人。
一想起,那個人,孟義就好像全身脫了力一般。但最讓他吃驚的,還是言洛對自己的態度。
雖然大學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的品質不怎么好,大多時候就是個流氓樣,但是對著自己時卻總是很溫柔很溫柔,還常常一口一個學長一口一個學長的叫的開心,所以以為自己對他而言會是不一樣的。
當年都沒有說出口的話,現在突然全部說了出來,言洛也被自己嚇了一跳,也許是真的因為生病燒壞了腦子。“孟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