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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想回避。在這一剎那,秦曉筠真的不想再追究了,相比之下,她更擔心男人會說出什么讓她難受的實情。如果蘇錦澤從未曾和她提及,就是考慮到不傷害她,那自己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念不僅沒有考慮到男人照顧自己的心情,反而是種自找罪受吧……而如果真的這樣……那就說明,蘇錦澤曾經真的很喜歡過千落的吧……
短短的十幾秒時間,秦曉筠的腦子里過了無數種假設,而這種假設直接擊潰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堅韌,在蘇錦澤面前,她是沒有軀殼的。沒有了保護,就會受傷。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幸好,蘇錦澤沒有給她更多胡思亂想的時間,只是依舊平靜地開口問道:“你回家了?”
秦曉筠下意識地點點頭:“嗯……”
“在我的房間?”他出國后,秦曉筠和兒子就搬回了蘇宅,那此刻女人所在位置,很有可能就是他的臥室。
“嗯。”
蘇錦澤嘆了口氣,有些無力地說道:“是不是又還偷看我以前的照片了?”
秦曉筠聞言立刻反駁道:“什么叫偷?!你人都是我的,之前的照片自然也是我的。”
彼端的男人難得地發出了一聲輕松的笑聲,說道:“秦曉筠,當導演是不是有把編纂故事情節的職業病?”
“扯淡!這叫做豐富而有內涵的想象力!”秦曉筠語錄之一:你攻擊我的人可以,但不能污蔑我的職業!!
蘇錦澤也不和她爭論具體名詞了,開門見山說道:“我和千落,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這句臺詞……很耳熟。秦曉筠也說出了這句話的標準回應:“不是我想的哪樣?”
男人再次無聲地搖了搖頭,懶得和她在細節上浪費時間,繼續開口道:“我和她從來沒有‘搞過對象’,她也不是我的初戀,我也從來沒有喜歡上她過。這么說,你懂了么?”
秦曉筠聞言一愣——媽個雞,劇情大反轉?她表示幸福來得太快,有點接受無能了啊怎么辦?激動得想出去跑兩圈啊啊啊……
她不會懷疑蘇錦澤會拿謊話搪塞她,這個男人要么不說,要么肯定會如實相告。對于蘇錦澤來說,說謊是他最不屑去做的事情之一。
定了定神,秦曉筠強行掩飾好自己不自覺揚起的嘴角。底氣不是很足地繼續指控:“可,可是,我明明記得剛結婚的時候有問過你,你也沒有否認!還有,那時候周圍的朋友都這么說!”
“我沒有否認,是因為懶。至于你的‘還有’,謠言你也信我也是服氣。”說到這里,不過是自家媳婦兒對自己缺乏一定信任,他還窩火呢好不好?
秦曉筠聞言,立刻秒慫,都是出來混的,自然知道三人成虎的道理。可是吧,有時候腦子不夠使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相信了不是?
感覺到男人不是那么愉悅的心情,秦曉筠軟聲軟氣地開口道:“哎呀,你別生氣好不好?我還是很相信你的,真的!我保證,以后絕不拿莫須有的事情給你定罪。”
現在冷靜下來再捋一遍,也就大致猜測出來了當時的真正情況。雖然說謠言不可信,但她也清楚無瘋不起浪。再仔細看看照片,蘇錦澤對千落的眼神波瀾不驚的,反而是千落眼中有著明顯的愛意……還有事后千落出國……
呵呵,秦曉筠心里過了一遍所有信息,再結合蘇錦澤的話,徹底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千落單相思,求愛無果然后出國了唄~~那自己真的沒啥好在意的了。
徹底放下千落的事,秦曉筠輕松了不少,見男人這架勢,就知道還是要自己哄上一哄的。只好又開口道:“所以說,千落不是你初戀,那你初戀是誰啊?”
蘇錦澤聞言,想也沒想直接說了一個字:“你。”
……
笑意爬滿嘴角,眼神中帶著些許害羞,她輕聲開口:“嗯,我也是。”
電話彼端的男人聞言也是露出了笑意,但嘴上依舊傲嬌地說著:“叫老公!”
秦曉筠這次很聽話,毫不猶豫地開口:“老公~”
兩個人就這樣像傻子般,隔著電話笑了一會兒,隨后秦曉筠才仔細詢問了下蘇錦澤在美國的情況,知道劇組還沒有正式開機,不過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男人正忙著進行各種進組前的培訓和學習,能抽空給自己打個電話已經實屬難得……再一想到自己以為一張照片就吃了無名醋,繼而浪費很多和男人你儂我儂的時間,就覺得有點心塞……
聊完了蘇錦澤的情況,男人才開口問道:“《媽媽去哪兒》錄完了,你是不是也該著手新戲了?”他一直知道秦曉筠沒停止挑選劇本的工作。
秦曉筠聞言,輕笑說道:“嗯,劇本選好了。這幾天就開始準備選演員。”
“什么劇本?”他上次也有問過女人,只是當時秦曉筠神神秘秘地什么也沒有說。
“《藝妓》”
蘇錦澤微微瞇起了雙眼,半晌沒有開口……
!!!!
作者有話要說: 回歸,恢復更新。
☆、第57章 @57
蘇錦澤在聽到自家的小女人說出《藝伎》兩個字的時候, 啞然得半晌沒有開口……他有想過女人會挑選一些不走尋常路的劇本來拍, 可是怎么也沒有料到秦曉筠會直接挑戰這個劇本。
《藝伎》講述的是女主角驚蟄自小被變賣為奴,后被花街媽媽收養長大,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被權傾一世的當朝王爺收入府中培養成為間諜,最后周旋在兩位奪嫡的王爺之間的故事。
故事本身并不清新脫俗, 但這部劇本中包含大量的□□場面和血腥鏡頭,拍攝的力度稍有拿捏不當,就會被淪為不入流的三俗作品, 更加之諸如以□□博得眼球和關注的先天偏見, 真想把這部戲拍出水準, 考驗得不止是演員的演繹和詮釋能力,更重要的是導演對鏡頭的選用和取舍。
蘇錦澤雖然詫異女人選了這部戲來拍攝,卻也由此明白了秦曉筠對于進軍大熒屏的決心。《藝伎》宛如一場豪賭,輸了,秦曉筠剛剛在電視市場取得的一點點成績也將竹籃打水;贏了,秦曉筠無疑將邁上更大的舞臺, 成功躋身國內一級導演行列。
無聲地嘆了口氣,蘇錦澤出聲問道:“演員和投資方面選的怎么樣了?”既然秦曉筠會把最終的結果告訴他, 那就說明女人是做好了準備, 下定了決心的, 這時候說些什么類似于“再考慮考慮”;“要不要謹慎些”的廢話已然無濟于事,還不如關心一下下一步該怎么做。
秦曉筠點點頭,自然地回答道:“投資商方面,除了我自己和盛世投了一小部分錢以外, 最大的投資方是一家科技公司,也不知道對方怎么會對這部戲這么感興趣,也是他們第一次試水影視投資;至于演員方面……我打算進行公開選拔。”
公開選拔,也就是把消息散播出去,不靠門路和人脈私下敲定演員,而是通過試戲的方式來決定演員的選用,如今華國影視圈,基本上都是靠關系和人情提前敲定合適的演員,秦曉筠這么做,無疑是給很多新演員提供了一個上升的渠道和機會。
對于秦曉筠的選擇,蘇錦澤沒有什么疑義。他和自家媳婦一起參加過《戲如人生》的選秀活動,自然知道秦曉筠在挑選演員方面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說是慧眼識人也不為過。
兩個人隨后又聊了幾句家庭瑣事,蘇錦澤那邊的培訓就要開始了,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秦曉筠才整個人貼上了蘇錦澤的大床。
有關自家老公所謂“初戀”的事情算是徹底揭開了心結,現在再提及千落,對于秦曉筠而言不過是個路人甲。更讓她頭疼和比較有興趣的是自己的新戲。
如今秦曉筠和蘇子垚搬回了蘇家,除了能多陪陪老人以外,也的確讓她有了更多的自由時間,起碼不用擔心開機后還要每天接送和照顧兒子的問題。
因為沒了后顧之憂,秦曉筠這段時間把心思都用在了新戲籌備上,《藝伎》是她一眼就挑中的劇本,但當時也不是一點猶豫也沒有的,只不過這種擔心和疑慮相比想做的執念,變得不再那么重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