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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打扮和上次的聚會應該是?,也不是什么窮鬼。
其實也算是有顏有錢,條件很不錯。
只可惜自己是裝的oga……
知道的話,應該會生氣?
也許會罵他欺騙人感情?
沈安渡想著想著,思緒就飄遠了,卻沒再變過姿勢,就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看林宴春。
林宴春和沈安渡對上視線時,其實是心虛的。
啊。
偷看被發現了。
他的臉頰微微有點發熱,不易察覺的紅了耳尖。
……現在……他會是什么表情?
會驚訝嗎?
還是平淡?
他微微抬手,抿了口酒掩飾尷尬。
酒味不濃,更多是果汁的味道。
可以當飲料喝。
心虛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微微側過頭,再次去看沈安渡。
視線再度撞上。
林宴春一驚,愣了幾秒,卻發現沈安渡好像不在看他。
沈安渡眼里沒什么焦距,像放空了,在發呆。嘴唇很薄,不知道想什么事,又抿了一下。
他……沒有活兒干嗎?
發現對方好像并未注意到自己,林宴春看了一會兒,不自覺地揚起了唇角。
易感期如期到來。
沈安渡一早醒來就覺得有些煩悶,有些莫名的情緒在身體里沖撞。
不自覺地,他皺起眉頭。
連后頸的腺體都有些發疼,脹的厲害。
這種情況在他作為alpha的時候也有過。
但……他現在是e了。
eniga也會有易感期嗎?
因為本人的情緒波動,沈安渡不自覺的放了些信息素出來。
茶味順著主人最根本的意識纏在了林宴春身上,順著標記去勾搭林宴春。
林宴春很快就被弄醒了,不滿的掙扎幾下,脫出沈安渡懷里。
這種行為立刻激起了eniga在易感期極大的委屈。
于是沈安渡立刻抱緊了懷里的林宴春,故意用已經硬起的性器去磨他,還張口咬上了alpha后頸的腺體。
林宴春被迫放出了些信息素,霜氣在沈安渡舌尖蔓延開,有幾分回甘,甜得沈安渡硬得更厲害了。
林宴春被舔的又難受又爽,后頸麻酥酥黏糊糊,腿間也濕了些,臉蛋不自覺地紅了。
這人發什么瘋……
沈安渡擁著林宴春欲求不滿的蹭來蹭去。
……奇怪,平時反應沒有這么大的。
想著想著,eniga的腦袋突然遲鈍的反應過來,這幾分鐘他都干了什么。
咻。
沈安渡變成了開水壺。
雖然清醒了些,但沈安渡莫名不想松口。
開什么玩笑,讓他現在起床?
他忽然又咬緊了些,腺體中的血液是全身信息素含量最高的地方,對于已經把alpha標記了的eniga來說,跟dp沒什么兩樣。
于是沈安渡索性一口咬下去,加深昨天晚上才又打了一遍的標記,兩只手臂緊緊摟著林宴春的腰,甚至有把人團吧團吧塞懷里的沖動。
只可惜林宴春跟他差不多高,沒辦法這樣。
但這是真苦了林宴春,他被咬的渾身一抖就往上竄,身體的本能讓他想逃開,可eniga把他抱得極緊,幾乎讓他喘不上氣,頓時腺體失控地散出帶有“難受”情緒的信息素,想讓沈安渡松開些。
但幾乎昏了頭的eniga哪管這些。
沈安渡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用力吮吸著腺體,不管信息素中傳達的‘難受’與微量“恐懼”,他只想吃到更多。
血液從細小的標記口溢出,被eniga舔的一干二凈。
林宴春掙扎許久,才算是勉強能順暢一點的呼吸。
他現在轉過身面對著沈安渡,趁著沈安渡終于消停了一會兒,才算看清他現在的模樣。
eniga從眼下一片皮膚到耳后,頸倒,都是紅燙燙的一片,眼尾瞇著,濕漉漉的劉海凌亂地貼在額頭,正微張著嘴,急促地喘著。
他本就長的漂亮,此時勾人得厲害。
房間里充斥著濃郁的eniga信息素
與alpha信息素,兩人的味道都不刺激,但這么高濃度的信息素交融,再怎么都完全挑起了性欲。
更別提沈安渡信息素里還全是求愛的意思了。
林宴春回想著這一早沈安渡的舉動,終于回過味來。
這是……到易感期了?
兩人其實都不太知道eniga有沒有易感期,畢竟eniga還是太少見,連生物書上都是一筆帶過這個性別。
林宴春正要拿手機去查,卻被沈安渡一把打掉了手機。
他正要皺眉罵他,卻被堵上了嘴。
林宴春睜大了眼。
沈安渡直直親上來,滾燙的舌頂開唇瓣,靈巧的鉆進來纏綿,林宴春愣了幾秒,立刻又反親去,他顯然又要比沈安渡有技巧多了,雖然被沈安渡抓著后頸摁著親,最后反倒把他親得喘不上氣來。
eniga松開之后,見林宴春只紅了臉,帶些挑釁的看他喘,只覺又委屈又不服氣。
怎么我親不過他……
于是沈安渡紅了眼,兩顆淚珠懸在眼尾要掉不掉,抿著破皮的嘴唇生悶氣。
eniga易感期敏感得莫名其妙。
林宴春一看人要哭了,也有點慌,臉上的表情松懈下來,伸手想幫他擦掉眼淚。
卻沒料到eniga突然發了狠,抓起他的手舉過頭頂,當場把他掀翻壓住了。
林宴春登時大覺不妙立刻掙扎起來,卻更刺激到了eniga,翻滾間差點掉到地上。
不過林宴春早就做了準備……雖然這房間本來是那晚他為了日沈安渡做的準備就是了。
地上鋪了厚厚的毛毯,門邊還有一面寬大的全身鏡。
沈安渡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林宴春回頭一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果不其然,eniga當場松了手,毫不猶豫的把他抱下了床。
“喂!等等!你!放我下――唔!”
林宴春試圖阻擋沈安渡將要制造的慘案,卻被他用同樣的法子堵住了嘴,隨后屁股一涼。
林宴春無助的蹬了蹬腿,就被摁在鏡子前,臉頰不小心貼上一片冰涼。
他來都來不及掙扎,就被強行分開腿,一下子連叫都叫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