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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養(yǎng)?敢情這一年多炎毒沒有發(fā)作就是因為炎毒蠱蟲得到了炎焱潲的血,滿足了?荒謬!好好的蠱蟲怎么偏偏撞上炎焱潲的血就安分了呢!
茛觿表情嚴(yán)肅,“你別亂說。炎毒蠱蟲怎么好端端的會喜歡炎焱潲的血?朕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血梓祭聳聳肩:“那可說不準(zhǔn)啊。你想啊,這毒叫做炎毒,熙王爺呢,又姓炎。這中間有什么關(guān)系誰說的準(zhǔn)呢。還有,清清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知道。”血梓祭收回笑容,“所謂蠱蟲,不是自打它們生出來就會聽人使喚的。蠱蟲的種類不同,所需要的血的需求量不同。蠱蟲還沒有孵化前,要有飼主的血來支持生命。在飼主的血液中生存孵化,對于飼主的氣味它們了如指掌,而且只會聽從飼主的話。”
茛觿心里周旋了一番,覺得他所想的炎毒似乎不是那么簡單,如果真的是血梓祭說的那樣,那么這炎毒的來歷他還真的有必要重新調(diào)查一下。
他問:“下蠱之人一定是飼主么?”
血梓祭搖頭:“不會。”
這炎毒是谷無憂下的,茛觿一直把谷無憂認(rèn)為是造事者,如今看來,谷無憂手頭有沒有解藥,這倒不是重點了。
還有,蠱蟲對炎焱潲的血有反應(yīng),而蠱蟲又只會聽飼主的話,如此說來,蠱蟲把焱潲當(dāng)做了……飼主。
不對,這種一定是遺漏了什么,還有他沒有察覺到的東西。這一切都太過可疑,茛觿不得不防。這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他不難保證焱潲不是蠱蟲飼主。焱潲對于炎毒的事情提到的也不多,說不定是有意隱瞞什么。
炎焱潲,有點意思。
茛觿不屑的笑了一聲:“小小蚱蜢也想要掀起大浪?谷無憂、炎毒,即便是能力再大,又能奈我何?”
心里有淡淡的落寞與失望,自從開始猜測焱潲是飼主開始。茛觿和焱潲有仇,仇家下蠱來尋仇,這看上去再自然不過了,而谷無憂,只是一個用來抵擋真正面目的中階人,替罪羊?
不管怎樣,他還是要先找到谷無憂。而找到谷無憂的唯一途徑,就是找到孤翼侯。茛觿現(xiàn)在不能說認(rèn)定焱潲就是飼主,卻也已經(jīng)起了疑心。
不過,不知道為何,他還是希望焱潲和此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第五卷
情迷意亂(十二)
第二天早晨,茛觿上完朝后命人把所在西廂上的鎖打開。小院里沒人,也沒有侍衛(wèi),有些敗落。
阿千被茛觿以罪臣侍衛(wèi)的借口調(diào)去前朝做苦差了。其實什么抗旨不敬的原因都是他胡亂說的,為了留下他。將他關(guān)在西廂兩三天,倒也沒什么動靜。
他推開焱潲微微掩著的房門,回身將門扣上。屋子里沒有開窗,正好遇上陰天便暗暗的,他大概可以看出簾帳內(nèi)的被褥微微隆起,他走進(jìn)掀了簾子進(jìn)去,焱潲睡得正熟。
茛觿冷眼一把抓住被褥一角,忽的掀起。冷氣突然侵入,焱潲掙扎了一下,漸漸沒了睡意。
“熙王爺,您還真是悠閑啊?”茛觿彎腰對上焱潲緩緩睜開的眼睛,冷嘲熱諷。
焱潲看清面前人也是一驚,急忙坐起身子,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是忍不住開起了玩笑,“清帝殿下怎么大駕光臨?再說了……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