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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太太和大太太也對這蛋糕贊不絕口，“確實(shí)不錯。”

年紀(jì)最小的季昶更是對這種帶著奶香味的微甜的糕點(diǎn)毫無抵抗力。吃完了一塊之后又想再吃，奶娘抱著他好哄歹哄才勸住了。

“你這丫頭，倒是在這些事上有些天賦。”老太太又笑著夸了季念然一句，“只可惜這一塊也不大，大家分一分就沒了。不如讓小廚房的人再多做些，也拿到前院給你祖父和父親嘗嘗。”

季念然心下也有幾分自得，這蛋糕她也只知道一個大概，雖說前世自己在家里也鼓搗過，但是現(xiàn)代畢竟材料和工具都更齊全些。現(xiàn)在這蛋糕，也是她和春喜一起試了十多天才試驗(yàn)出的成品，口感和味道雖說比不上前世那些蛋糕店里烤出來的，但是也已經(jīng)足夠了。

“孫女不過是隨便出了個主意，具體還是小廚房一個名字叫作春喜的丫頭做出來的，孫媽媽也在一邊幫了不少忙呢。”季念然也不好一個人貪功，總要讓春喜和孫媽媽知道自己沒有忘了她們才好。

“好。”老太太聽了也笑道：“那就賞小廚房的人一人二兩銀子吧，這些日子你天天往那邊跑，她們提心吊膽的，也都受累了。”

大家說笑一回，又都坐下看戲，直看到臨近晚間方散。晚上又在老太太的正房內(nèi)擺了兩張大桌，老太爺和大老爺也進(jìn)來一同吃飯。飯后小廚房又端上來新做好的蛋糕，給老太爺和大老爺嘗了，二人都說好吃。

問得是季念然的點(diǎn)子，老太爺更有幾分驚奇——他平日里很少注意大兒子的這幾個庶女，季念然又本本分分的很少惹事，只記得和大孫子同日的生日，別的就再無印象了，不想?yún)s也有幾分本事。

老太爺就拍了拍老太太的腿，“我看四丫頭這倒是有些像你，想當(dāng)初你也尤愛這些，包出來餃子和湯圓都很像樣子。”

“我不過是學(xué)著長輩的樣子做罷了。”老太太已經(jīng)不做這些很多年了，難得被老太爺掀了老底，一時(shí)間也有些尷尬，“四丫頭這些都是自己琢磨的點(diǎn)子呢。”

老太爺看著桌上還沒吃完的蛋糕，露出思索地神情來，“這東西我好像早年間在宮里吃過……”他一邊回憶一邊道，“好像是有一年宮里來了個西洋道士，做了些送給皇上的，皇上就賞了一塊給我吃，約莫就是這個味道。”

“那祖父喝過奶茶沒？”季晗又好奇地問。

季念然沒想到老太爺竟然吃過蛋糕，心下立即大叫不好，忙強(qiáng)笑著道：“這東西也不是我自己琢磨的，是那次在莊子里聽春喜說用雞蛋和牛乳做糕，一時(shí)好奇才讓春喜做出來的。就連那奶茶，也是偶然把牛乳和茶水兌到一起，覺得好喝才繼續(xù)做的，倒是被二哥哥惦記上了。”

“能有這個想法就很好了。”季老太爺少有的夸了季念然一句，又和眾人說了兩句話，臉上就露出了疲態(tài)。老太太看在眼里，忙讓眾人都散了。

季念然這才放下心來，跟在季慧然身后出了堂屋，帶著丫鬟回東廂房去了。

***

過完季昀和季念然的生日，大太太也不得閑，又忙起了季嫣然出嫁的事。

季念然也不再見天的往小廚房里跑，除了學(xué)繡花寫字之外不過是去找姐妹們玩笑一陣。因著之前在老太爺面前有了些臉面，大太太偶爾也把她叫過去打打下手。

“太太真的是越來越看重姑娘了。”主子被家里的當(dāng)家人重視，下人也跟著水漲船高，東廂房的幾個丫鬟都覺得最近出門傳話辦事都方便了很多。

“不過母親怕三姐姐無聊，把我叫過去陪陪三姐姐罷了。”季念然倒是不驕不躁，今日她被大太太叫過去了，下午的繡花課就又沒去上。

“那架預(yù)備送給二姐的炕屏可裝好了？”季念然洗了手，轉(zhuǎn)身去了書房，一邊走一邊問石斛。

“已經(jīng)裝好了，姑娘想什么時(shí)候送過去都行。”最近季念然事忙，多是帶著流火或授衣出門，東廂房里的大小雜事就都交給了石斛。石斛到底更穩(wěn)妥些，□□料理的都很得季念然的心意。

季念然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書桌前，伸手鋪開一張紙，用筆沾了沾硯臺里的墨，在紙上寫起大字來。石斛就站在一旁幫她研墨。

“等忙過了這幾個月，也就好了。”季念然寫了一行大字，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