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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小顏,你聽我解釋啊。你們倆其實我們都不想請來著。”
顏色看看身邊認真開車的霍正希,決定不告訴他這個不幸的消息。
“那請帖怎么回事兒?”
“還不是余心的媽我那個丈母娘多事,那請帖是她給寄的,我跟余心都不知道。”
顏色忍不住提醒他:“你這么說丈母娘好嗎?小心隔墻有耳。”
電話那頭清楚地傳來鄭輝煌咳嗽的聲音。一陣尷尬過后,他又道:“顏色,真不是對你們有意見,我們是為了你們好。你說你倆現在這個關系,出現在我們的婚禮上不大合適,萬一讓人拍到又是說不清的麻煩。我們真的是為你們好啊。”
剩下的一路,顏色光聽鄭輝煌在那兒抱怨了。
進家門后顏色還在說這個事兒:“那你去嗎?”
“你要不去的話,我就去吧。朋友一場又收了請帖。”
關鍵是這送請帖的不是別人,是余心的母親。霍正希這人一向尊重長輩,且當初他跟余心聯手欺騙彼此家長的事兒,讓他覺得有點理虧。
“去了,聽余心媽媽怎么說。萬一她叫我過去想罵我一頓,那就讓她出出氣。”
顏色就想起剛才電話里鄭輝煌說的那個事兒。
“她就是氣不過,覺得當初是霍正希甩了余心,所以這次故意把人叫去,想出出氣呢。要不你跟霍正希提一句,還是別去了,禮到了就行。”
顏色就勸他:“要不就別去了?萬一到時候話說得不好聽……”
“看情況吧,那天我可能要去國外出差,如果沒空就送份厚禮算作賠罪。”
想來余心她媽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好了,這個事兒先談到這里。”霍正希突然話鋒一轉,伸手去抱顏色。
顏色晃了晃打著石膏的手:“我這還受著傷呢,你是不是不應該想太多?”
“這傷不影響吧。”
“誰說不影響的,影響大了。哎喲!”
顏色話沒說完,直接被推進了沙發里,一通狂吻落下來,搞得她全身沒力氣。
霍正希正要解她胸前的扣子,顏色突然問了個問題:“你說我們總這么同進同出,為什么記者從來不報道?真的沒人跟我們嗎?”
最近顏色能明顯感覺到,身邊追著她的記者變少了很多。新聞都有時效性,她前一陣子緋聞大熱,被追被拍很正常。
但這事兒才過去多久,那些人仿佛一夜之間銷聲匿跡。她可不認為陸續有這么大的本事和人脈。
他自己還整天被狗仔追得焦頭爛額呢。
“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
霍正希笑了,他這么笑特別好看,隱藏在燈光下的五官有種模糊的美感。
“不是我,是爺爺。”
“他還幫我趕狗仔?”
“當然不是為了你。”
用他爺爺的話來說,顏色是死是活他不管,可他親親孫子的前途和名聲他不會不管。
“你爺爺對你還真是……感天動地啊。”
“我對你也不錯吧。”
他們霍家人大概都有這毛病,對自己在意的人掏心掏肺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他對感情這么專一,搞不好就是遺傳了他爺爺。
顏色聽得都感動了:“你爺爺對你也太好了吧。你這么不聽他的話,他還事事為你著想,我都要被他圈粉了。要不是你這人還不錯,我都想跟你分手成全他老人家算了。”
話沒說完,顏色就感覺腰上被人狠狠捏了一下,緊接著大灰狼不顧她手臂受傷的事實,在客廳里就把她給吃了個干凈。
第二天顏色接到朱麗琴女士的電話,讓她回家一趟。
顏色當時在棚里錄歌,抽五分鐘應付她:“不行,有什么事兒你就電話里說,我今天真的走不開。”
“那你明天有空吧?”
“明天?”顏色想了想自己的行程表。她最近一直很忙,新專輯進行到尾聲,還差最后一首歌沒錄完。
只要十首歌全部搞定,就能開始后期制作,她也就能略微空閑一些。
“明天無論如何都得空出來,知道嗎?”
后面制作人已經在催,顏色也沒空跟她媽扯太多,隨口答應了下來,匆匆又進棚。
好在錄歌進行得很順利,這歌本身難度不大,她狀態又好,晚飯之前就把整首歌錄了下來,白霜在那兒一個勁兒地夸她。
“親愛的你太棒了,受了傷還能唱這么好。”
顏色看看自己的手臂,這跟唱歌有關系嗎?
歌順利錄完,她想起朱麗琴說的話,就跟白霜商量:“明天我能不能休息一天?”
“可以,本來就想著你明天才能搞定,結果提前了,那你就休息一天。這胳膊也是要好好養養。對了,周末錄節目別忘了啊。”
又是專輯又是真人秀,顏色都快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