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參賽選手對外保密,但他們彩排當天多少打過照面,認識得也七七八八。顏色在這一圈人里年紀最小,平日也不愛出風頭,就穿了身衛衣牛仔褲,頭發燙了微卷,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妝只上了底妝。
因為頭一場要蒙面,所以第一輪抽簽每個人都帶面具上場。面具由主辦方準備,顏色拿到的那個中規中矩,一只蝴蝶的模樣。
這玩意兒罩住她大半張臉,只留鼻孔和嘴巴呼吸說話,顏色有點不習慣。
她這人一不舒坦就不太愛說話,錄影的時候一直縮在背后當布景板。
抽簽規則很簡單,面前臺子上擺了一溜兒的盆栽酸奶,每人拿一杯,吃完酸奶底下有個小球,上面印了數字,拿到幾號就是今晚的上場順序。
白霜躲鏡頭后頭提醒她:“一會兒你拿左邊數過去第二杯。”
顏色疑惑地看她,白霜沖她搖搖頭,示意她往鏡頭里走。
后臺主持在講串場詞,逗得大伙兒都樂了。講完后前輩們又聊了幾句,然后各自去拿酸奶。
顏色資歷淺,就等他們都拿完了才過去,發現居然就剩了白霜要她拿的那一杯。
什么意思,拿哪杯是定好的嗎?
她腦子里浮現出沈婷說過的那句話:“這里面門道多著呢?!?
一小杯酸奶很快吃完,顏色拿出小球一看,明晃晃的“1”閃瞎人的眼。
她扭頭看鏡頭外的白霜,對方沖她無奈笑。
抽簽什么的,不過是演給觀眾看的。事實上導演拿到歌單后會決定出場順序。誰先唱誰后唱,這里面都有講究。
所以說,總導演真的不止是個擺設。
顏色拿著那個球笑了,這個霍正希,故意的吧。
晚上八點半,節目準時開播。第一場請的是上一季的總冠軍來做主持。
顏色在后臺有點緊張,結果身邊的人比她還緊張。每個人都知道,這是一場決定命運的比賽。
一鳴驚人還是悄無聲息,全憑開口的一瞬間。
主持人介紹完后,她踩著高跟鞋出去,走過長長的過道,燈光如金水般鋪灑開來,將她整個人團團裹住。
她慢慢從后面走到臺前,站到了舞臺中央。
有光打在她身上,不甚明亮。
臺下一片黑暗,顏色想找霍正希,沒找到。
樂隊伴奏響起,顏色不由一怔。
她的耳返里沒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紅包還有,想要大獎的妹子接住沒有?
提問:霍導為什么要送色/色卸妝膏?
霍導:讓她卸掉唇膏。我不喜歡和她接吻的時候,中間還隔了點東西。
吃瓜群眾:哇,男友力男力友!
(突然發現色/色兩個字是被屏蔽的,所以我家顏色成了我寫文史上第一個名字帶違禁詞的主角?)
☆、美妙
沒聲音,壞了嗎?
顏色把耳機從耳朵里拿出來,聽到床邊有人在放音樂。
水果姐的聲音又野又膩,她喜歡。
睜眼一看,林琳坐那里。
這是套兩居室,兩人一人一間房。大早上的,她跑自己房里干什么。
林琳見她醒了,把手里的平板遞過去:“昨晚的節目沒看,要不要一起看重播?”
這是土澳挺有名的一檔做菜節目,顏色一直有追。昨晚跟幾個朋友出去吃飯,錯過了。
平板里正播開頭,介紹選手時的背景音樂,就是那首《hot n cold》。
“小點聲,隔壁果汁機嫌吵?!?
“什么果汁機?”
“你想給生猴子的那個啊?!?
林琳打她一下:“干嘛給人起外號,那是我男神。我拿耳機過來,咱倆一起看吧。”
顏色熱得一身汗,坐起來扯自己的頭發:“不看了,我想去剪頭發?!?
這什么鬼天氣,誰跟她說悉尼沒有夏天,溫度從來不超過三十度的?看今天這日頭,又要破四吧。
房東小氣死了,也不裝個空調,想把她們兩個姑娘熱成干尸嗎?
林琳也在那里喊熱,看一眼顏色一頭柔順的長發:“扎起來吧,剪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