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郁桂舟朝他笑了笑,安撫起了激動的陶學子三人:“你們莫激動,施兄在這兒又不會跑,再則,你們莫怪我多帶了人才是?”
陶公子幾人那頭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如同施越東這樣鼎鼎大名的人物,便是再多帶幾個也不會嫌多啊?
等平息了下來后,他們才后知后覺的想起,與他們同樣出自清縣的郁秀才與施越東確實關系匪淺,且不止與施越東,還與那白家公子和姚家公子四人被渝州人稱之為“四公子”來著。
郁桂舟左右看了看,見桌上還留了幾個空位,笑著打趣:“感情這還有幾位公子未到呢?”
陶公子等正要開口,門口,又是三人進了來,只得按下了這茬,把人迎了進來與郁桂舟二人介紹。
這三位學子約莫二十三四的樣子,面目上倒是看不出多么出挑,只氣度溫和,幾人見禮落座,言語之間倒是相談甚歡,推茶勸酒、輕聲談論起來好不愉快。
喝到半旬,一眾人更是熱絡起來,郁桂舟這才知道,原來這三位學子乃是晏州人士,與陶公子等人是在路上結識,覺得性情相投又同住一家客棧,這交情自然走得更近了幾分。
若說別的州,四公子的大名約莫著還不是人人都認識,但晏州與渝州離得近,尤其上回晏州宣和與他們的比試鬧得人盡皆知,附近幾個州的學子們早就對四公子好奇不已了。
熟絡了之后,那三人也不客氣,問起了那一場比試的事兒,且對四公子所著的藝術也十分推崇,問著探討著,外頭的夜色就更深了些,原還熱鬧的街道漸漸寂靜了下來,只余下客棧里邊還回響著學子們的聲音。
夜已深,郁桂舟和施越東便準備告辭了,其他幾位也是知禮的,不多挽留,還送他二人上了馬車才轉身進了客棧。
施越東有些不勝酒力,上了馬車后便靠在了車廂上,郁桂舟正要放下簾子,不遠處,一道黑影跑了過來,等到了跟前,才看清那是個披著黑披風的人,且在跑動間,那披風被掀開了一角,露出里頭的一張側臉。
直到那人從他們的馬車旁跑過,片刻,又有幾個大漢氣喘噓噓的追過來,嘴里還罵道什么偷雞賊等等,他才回了神,手下意識的松開,在黑暗種,他松了口氣。
他看見了一張側臉,那臉肌膚如玉,膚質可謂是上等,但在那如玉的肌膚上縱橫交錯著兩道可怖的疤痕,一直貫穿到她的耳部。
這無疑,是一名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未來一周,估計都是0點之后更新,這樣你們早上起來就能看見了,哈哈哈,美不美!
第124章 文曲下凡詹
東平省地大物博, 占地遼闊, 在這個地方所上演流傳的秘聞故事多不勝數,其內容覆蓋了天上地下, 越是神秘叵測越是引人入勝, 所謂的偷雞賊也不過是老百姓茶余飯后的一個笑點而已,沒人會認真。
這個在省里專門偷雞的賊子是從六年前出現的,最初也不過是在老百姓們聚集的地方偷偷的逮上幾只,且作案一次后大半年不會出現,等老百姓們忘了這檔子事兒時,偷雞賊又出現了。
如此往復循環,弄得老百姓們怨聲載道, 口口相傳, 一時風頭無兩。
所幸后來那偷雞賊也是發現惹了眾怒,且老百姓們養雞也不過是增添幾個銀錢,如今他虎口拔牙從人家兜里搶起了銀子, 對一文錢都要掰成兩半的老百姓來說, 這可是犯了大忌, 后來,為了逮住那偷雞賊, 許多年輕力壯的漢子們就自發的守在了幾條道上,日夜的巡邏,好些次險些逮住了那賊子。
再往后,那賊子便開始出沒于東省十街的各大酒樓,專摸進那后廚里, 碰著活雞便逮活雞,碰著燒雞便直接端盤子,又仗著身體嬌小,跑得快,得手了不少時日才被人發現。
這回,這偷雞賊也是不湊巧,本以為如今恰逢鄉試期間,各大酒樓客棧忙碌不堪,他便能渾水摸魚,悄無聲息的拿了東西走人,只是在最后收尾時不小心被人給眼尖的發現了,這才有了郁桂舟看見的這一幕。
“這樣啊,看來這賊也當真是可惡,”郁桂舟感嘆了一句,對白嬸笑道:“沒事了,我也就是回來碰到了好奇了一下,白嬸子若是有事便去忙吧。”
“我也沒啥事呢?”白嬸擺擺手,挺著胸頗為自豪:“那我就先下去了,秀才公你若是還想聽咱們省里的事兒,問我白嬸就得了,這大街小巷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
“好的。”
本來郁桂舟對這偷雞賊的事兒也沒太過放在心上,不過是在后來白嬸給他們送了茶水后順口問了一句罷,不成想,白嬸對這個所謂偷雞賊的事兒知之甚深,說得頭頭是道的。
偷雞偷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也算是非常人所能及了,尤其,那還是一名女子,想到這兒,郁桂舟不由又想起了他看到的那一張帶著疤痕的臉,印在一張冰肌如玉的臉上,實在見者心驚,連他一個大男人,自認膽兒不輕的都被嚇得不輕。
白嬸下去后,凸自品著茶的郁言合上了茶蓋,似乎是不經意的說起:“方才這位白嬸說是六年前出現的?”
郁桂舟沒碰桌上的茶盞,點頭應是。
他見郁言沉思,隨口問了句:“怎么了?”六年前這幾個字難不成有什么幸秘不成?
郁言臉上淺淺笑笑,搖了搖頭,突然他又問了起來:“怎么想起打聽起那偷雞賊的事兒了,大侄兒何時這般愛探聽長短了不成?”
郁桂舟:“……”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郁公子在沒來到大魏前曾是個很純情的男子,就是那種一次沒談過戀愛的那種,最多學學宅男看看動漫什么的,不過相比他,與郁公子交好的幾位那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身邊的女孩換了一茬又一茬,回回都是真愛,每回談個戀愛分個手都是換臉,前者興高采烈,后者撕心裂肺,失魂落魄,所以,郁公子雖然沒真正的談過,但看這事兒的經驗實在是豐富得很。
郁五叔那一臉失落又故作堅強的模樣,早就告訴他,有事呢?
不過,有事也屬正常,郁五叔如今的年紀,再過幾年都到而立之年了,但身側別說一個中意的人都沒有,就連三房那邊安排的丫頭也給遣了,讓他看畫像又回回敷衍。
傻子才看不清楚里邊沒問題呢?
只是端看郁五叔的模樣也知道是有情人未成眷屬,心里的悲傷說不得早就淚流成河了,郁桂舟也不愛去揭人家的傷疤,只道:“傍晚我和施兄出門赴約,夜里回來時在路上碰著了,是個裹著披風的姑娘,后頭好幾個大漢在追呢,不過我看那姑娘腿腳麻利得很,后頭的那些追不上的。”
他笑了笑:“施兄不勝酒力,倒是錯過了。”
“姑娘,”郁言明顯怔住了。
“五叔也覺得訝異不是?”其實別說郁言,便是郁桂舟在肯定那偷雞賊是個姑娘時,也有些不可思議,自古以來,什么采花賊,偷賊等等,做這一行的哪個不是男子?
再不濟,女子找些縫縫補補的活計也能養活自己的,只是,他嘆了一口氣:“我也是約莫看過了一眼,那女子膚色跟冰玉一般,嬌小得很,就是那側臉有兩道疤痕,想必是為此無法謀生才干了這一行的吧。”
郁言沒說話,那冰玉一般的肌膚一下讓他想起了某個人,腦子里那個清晰的愛笑的女子也是嬌嬌小小的模樣,說話水盈盈的看著人,猶如滿天星辰落入她的眸里,看得人恍惚不已,心甘情愿的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沉淪。
最讓人樂道的,還是她那一身的冰肌玉骨,在染上緋色時最是動人心弦,撩得人心尖都跟著發顫,連看一眼都忍不住想要撫摸,她曾是淮南府里出了名的美人,為了見她一面,無數的世家子弟們捧著奇珍異寶守候在府外就為了看她一眼。
到了現在,郁言其實都不明白,她為何會獨獨鐘情于他。
別說當年的他只是個破了家的少年,受盡了奚落,前路暗淡的連看都看不見,卻有她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劃破了黑夜長空,為他點燃了一盞明燈。
只是,那瑩瑩燭火太過短暫。
在她不顧一切告訴他之后,不久就被貪慕榮華的家人送到了東平省,成了一方權貴大員的兒媳婦,與他,從此斷了情分。
淮南的美人,一顰一笑吸引的不止是世家子弟,其實還有他。
只是他深知此生定然無緣,不說他家敗落魄,無才無勢,便了得了人,又該用什么來護著她?古有懷璧其罪,何況如此活色生香的姑娘,所以,他從來不敢去肖想,只敢一點點把心里那些思慮壓下去,任它在角落里發霉腐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