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到了這里,以前熟悉的姜蔥蒜他都沒見到,反而吃了不少味道相同的佐料,有時郁當家在田地里回來,手上還能順手揪一把帶辛味的菜葉子呢。
郁當家煙也不抽了,一拍大腿“我明個就去買苗子”
“爹啊,明個可沒集日”郁桂舟不得不提醒他,別是被這消息弄得都暈了吧?
郁當家白他一眼“我還能不懂”
郁當家滿臉的落寞消失無蹤,臉上掛滿了笑“那下河村山對面有個大河村,有河溝呢,我去那河溝里找人摸一桶來不就得了,去鎮上多費事啊,沒人賣的”
這些郁桂舟又不動,他跟著點了點頭“行行行,反正你是地頭蛇嗎?”
他到現在都不懂郁家怎么就跑到謝家村來安家了,聽聽人家那下河村、大河村,一個靠山,一個靠水,謝家村鳥不拉屎,就靠上后頭的果子林了。
“我得去田里看看”郁當家一下子站了起來,半點閑不住,回屋拿了把鋤頭就往外趕,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郁桂舟還在大門口坐著呢,看著架勢,得,拍拍屁股也回屋了。
丁氏追了出來“你爹拿鋤頭去哪兒了?”
“去地里看看去了”郁桂舟回她,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小屋奔去。
郁家每隔幾日就會去集日賣面膏,如今郁家面膏也算得上小有名氣了,這附近村落也都知道謝家村郁家,離得近的,帶著妯娌小姑子的就直接奔了過來,不趕集時一天也能賣上好幾盒,趕集后也能賣個三十來盒,短短時日下來,也存上了不少錢。
村里人見打聽郁家面膏的人越來越多……
作者有話要說: 懶作者今天才發現原來今天生日,你們說我得多健忘,自己生日都記不住。
啊,走過路過的天使們啊,本文明日要入v了,屆時三更哦!
么么噠,一如既往愛你們!
第29章 古代窮小子之↑一更
村里人見打聽郁家面膏的人越來越多, 也從開始的眼紅到如今的麻木, 有那憋著褲腰帶存夠了錢的過來買面膏,發現本村的還能少個幾文, 走時也笑開了花, 說郁家閑話的也少了不少。
“相公,你怎么來了”謝榮正裝完最好了一盒,揉了揉酸疼的腰,側身就見了他,不由一笑。
郁桂舟心里一軟,回道“讀書讀累了,出來透透氣”
“要不要喝些水暖暖胃, 我給你倒去”謝榮擦了擦手就往門口走。郁桂舟伸手攔了下來, 雙手搭在她肩上“我不渴,倒是你需要去歇一會”
那溫熱的氣息從頭頂往下撫到臉上,謝榮耳根都紅了, 抿著干澀的嘴角“我…我也不渴”
“不渴那也需要歇歇”郁桂舟不容她抗拒一般拉著他的手進了灶房, 親自端了水遞給她, 下巴點了點,示意她喝。
謝榮心里笑開了花, 端著水小口小口的喝,眼簾含笑的往上瞥著。
“集日還有幾日呢,不急的,你慢慢做”見她聽話的喝了起來,郁桂舟認真的跟她說道, 末了猶豫了片刻,又低低的交代了兩句“這次你去時拿幾盒面膏給澤哥兒,那方家聽說有幾個女眷,給她們每人拿一個,也算還一些澤哥兒在方家的情分”
謝榮怔怔的看著他。
她見郁桂舟正滿含期待的望著她,生怕她拒絕似的。
剎時,淚如泉涌,謝榮似哭非哭的抖著嘴角,唇瓣籌措了半響,才點了頭“我替澤哥兒謝謝你”
郁桂舟抹掉她眼角的淚珠,頓時失笑“都是一家人,澤哥兒可是我小舅子呢?”
得,老司機又開始口頭占便宜了。
謝榮滿臉通紅的落荒而逃。
丁氏和她擦肩而過,眼尖的見到了那顏色,朝天翻了個白眼,小聲的呸了兩句。
這個小蹄子,老是趁白日里勾引老大,沒羞沒躁的,現在有老大護著,她奈何不了她,等老大厭煩她了,看她怎么收拾她!
“老大家的”出了門的謝榮一頓,轉回頭來“娘,你叫我?”
丁氏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不叫你叫誰?”惡婆婆妝還沒擺出來,眼尖的瞧見了一摸青色衣擺從里邊出來,丁氏撇了嘴不敢作妖,只眼里透著幾分不懷好意“聽說你娘家那堂姐找到婆家了?”
謝娟定親了?
別說謝榮沒聽說,就是郁桂舟也有些驚訝。
畢竟以謝娟的名聲,還敢趁這風頭沒過的時候上門提親的,男方是有多想給頭上戴帽啊?兩口子面面相覷,郁桂舟走到他們旁邊,問著丁氏“娘,這是怎么回事呢,那男方家是哪兒的?”
在他的想法里,也只有離謝家村遠的村子不知道這茬才敢使人提親,那謝娟若不是看她做的事,也難以想象那是一個腦子有病的瘋婆子,逮人就咬的那種,長了一張清秀的臉還是很有欺騙性的。
話繞道丁氏的特長上,她當下就擺正了臉,把知道的時候抖了出來“還能是誰,村里二狗子”
二狗子家就住在村口,家里只有個瞎眼的老娘,這婆子眼是瞎了,可心雪亮得很,娘家有好幾個兄弟,個個都是體格龐大的壯漢,這母子兩個比石頭婆孫的日子那是好過多了。二狗子爹死得早,被狗子娘一手帶大,自然是寵得很,就養出了一個無法無天,只知道坑蒙拐騙的性子,他的事稍一打聽就清楚了,也沒哪家閨女愿意嫁,慢慢就蹉跎到二十了。
謝娟雖然比不上謝春瑩、張月等人,那也是村里一枝花,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嫁人那是沒可能了,除非那些死了婆娘的寡夫,家里缺女人的弄過去當后娘。
這種人家,以謝娟的眼睛也是看不上的,正好,二狗子娶不到女人,謝娟嫁不到男人,一拍即合。
二狗子娘遣媒婆上門時,愁得頭發發白的朱氏和謝貴一商量就同意了,根本不管謝娟的哭鬧,把日子都定好了,就下月初五。
媒婆一出門,那謝貴家的事就被傳遍了,丁氏跟三姑六婆素有往來,何況是關乎郁家的老仇人,多的是人告訴她。
郁桂舟和謝榮聽罷,真有種活該的感覺。本來謝娟要是清清白白的做人,面心合一,哪會挑不到如意郎君,過不到如意日子。
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過完。
感慨過后,謝娟的事就被放置在一旁了,整過郁家也只有丁氏一直關注著進展,臉上的笑容也越擴越大。
大家都能猜得到,丁氏這人小心眼,見仇人過得越是狼狽,她就越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