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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氣呼呼的一走,郁桂舟就開始跟郁當家商量了起來“爹,我想過了,這東西既然做出來了,那就先給小榮和娘抹在臉上試試,等有效了不用咋們費力的去賣自然有人問起來”
郁當家想了想也是這個理,不說別的,就是拿去賣他們也沒人手。他要忙著田里,老大又要讀書,小榮倒是跟著去過幾次鎮上,可她那性子,太木楞了點,至于丁氏,還是別想了。
“行,你心里有數就好”
經過這次的事,在郁當家心里,以前那個有些清高到甚至目空一切的地步的兒子終于懂事了,身上突然就多了份人氣,都能為家里分擔了。
“另外,爹”郁桂舟面色有些猶豫,為難的看了他一眼“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郁當家有些詫異,放了碗筷,朝他抬著下顎“你說”
“是這樣的”郁桂舟小心的措辭“我想讓小榮來負責以后家里的這些事”
也包括管賬。
郁當家皺起了眉,抬頭看了他一眼,拿出了煙桿,砸吧砸吧著吞云吐霧起來,黑黃的臉在白霧中顯得沉默異常,心里則是有些心驚。
老大這是要奪了他娘的權啊?
郁川骨子里是個傳統的人,奉行魏君的孝道治國,因為這個,所以在丁氏和謝榮之間,他除了心有不忍外還保持旁觀,也有這一層關系在的原因。
無論丁氏為人如何,但她是個當婆婆的,他也得顧著發妻的臉面。
可如今,當兒子的說打就打。
郁當家還是不認同的“老大啊,你娘雖然嘴上刻薄了點,但心里耿直,都管家管了二十年了,怎么突然……”
況且他知道啊,發妻這人,愛面兒,這奪了她的管理,那不就是揭她面兒,被丁氏知道了,這家里,只怕又要雞飛狗跳了。
郁桂舟早知道不會這么容易,只道“這家里自然還是娘當家,只是我這些方子做法都讓小榮學著管管,以后她不也得打理嗎?”
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讓謝榮把郁家里里外外一手抓,只把他給的東西抓穩了就受用無窮了,哪還去肖想郁家的東西,就丁氏那一張面孔,白送他還嫌膈應呢。
這想法,也是上次張家請村里吃暖鍋飯他得出的結論,否則真讓丁氏全管了,再出現一次那種把錢財糧食都鎖柜子讓他不去就餓肚子的感覺實在他媽憋屈。
有些東西,自己包里有了,不管多少,才硬氣!
“你是這樣想的?”郁當家近些日子也發現了妻兒之間的不和睦,原也沒想過要從中摻和,到這頭才發現,這不合比他想得還大。
都鬧到了明面上了。
“爹,你放心,我和小榮會好好孝順你和娘的,只是兒子也成家立業了,小榮作為我的妻子,自然要學會打理這些,否則等我將來考上秀才,她一個秀才娘子只會下地干活也說不過去啊?”郁桂舟對郁當家還是沒什么意見的,也當他是親爹說了一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
丁氏就不同了,她那性子再不改改,他管她去死。
考秀才,有功名,興家。郁川這人雖說有些沉默寡言的,但大男人骨子里那點光耀門楣還是挺執著的。
郁桂舟恰恰就說道了他心坎上。
再一想,老大說得有理啊,他見過的秀才娘子們個個都是溫和大方、干練精明的,小榮性子本就悶,還啥也不會,以后跟別的娘子們打交道可不是要丟郁家的臉?
他完全沒想過,郁桂舟萬一考不上呢?
“行,我同意了,你娘那邊我也會跟她說,不讓她插手的”郁當家仿佛想到了以后郁家門庭若市的場面,瞬間就把丁氏給拋之腦后了。
跟郁家的前程想比,別說一個丁氏,就是十個丁氏也撼動不了他的決心。
“我就知道爹最是通情達理”郁桂舟還順便給郁當家帶了高帽子,把桌上一盤餅子往他跟前推了推“爹,你辛苦了多吃點,這面粉白白嫩嫩的,娘好不容易才拿出來的,諾,我午后拿出來沾了些在手上,現在手背上還是一片白呢”
說笑之間,他把手在郁當家眼底晃了一下。
下午的面粉,他怎么可能真的留到吃晚飯?不過是他早就想好了無意在郁當家面前提提罷了。
這前提,是丁氏安分。
結果丁氏告了他一狀,還詛咒他的方子做不出面膏,他自然要回她一禮。
被兒子孝順得心里一絲火氣都沒有的郁當家黑黃的臉笑道“這倒是,早著時候你娘那臉也……”
說到此處,郁悶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兒要說的是本文于2027將日更!日更!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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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古代窮小子之↑三字經
被兒子孝順得心里一絲火氣都沒有的郁當家黑黃的臉笑道“這倒是,早著時候你娘那臉也……”
說到此處,郁川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他就說那婆娘都暈了還不多休息休息跑來跟兒子計較,還心疼她早上那一臉的卡白,覺得對丁氏有些過分了。
感情,從頭到尾都是他個娘們給驢了?
骨子里大男人的郁當家哪能接受被女人糊弄,幾個大口刨完了剩下的飯,給兩人丟下一句“飽了,你們多吃點”就走了。
走哪兒去,不言而喻。正房那頭先還聽到幾句問話,隨后就是丁氏的吃痛聲。
“爹……娘那頭,咋們……”謝榮一聽丁氏的尖叫還是有些坐立不安。開玩笑,婆婆在挨打,媳婦在外頭敞開肚皮吃飯,被人知道了,她得成什么人了?
郁桂舟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拍了拍她的手“這是爹和娘的事,咋們當小輩的插手不好”
他如何不知道謝榮的意思,不就想問他要不要去勸勸架嗎?
對別人他或許還真去了,但對屢教不改的丁氏,那還是算了吧。就連方才說要把面膏給丁氏試用他都憋屈著,看在一家和平的份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