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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凌耐心的聽著。軒正浩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師妹她的特殊本事就是博學,看什么書都是過目不忘,理解能力很強。智商也很高,當然,跟我比還是差了一點。更重要的是,她的方向感強的有些離譜。這也算是冥冥中的一種第六感吧。所以我覺得你這次的航海之行,必須得有我師妹陪同你前去。”
“她會開潛艇?”陳凌卻是不忘根本問題,問道。
軒正浩一愣,隨后說道:“應該會開吧。我說過她很聰明,很博學的。”
陳凌不由郁悶,這話說的是有多不靠譜啊!“所以你的意思是帶上你師妹,然后就ok了?”
軒正浩點點頭,說道:“我跟我師妹通過電話了。”頓了頓,他臉色有些古怪,說道:“她也沒有拒絕,不過提出了一個要求。必須你親自去請她。”
陳凌微微一怔,心說架子還挺大的嘛。不過也不奇怪,這年頭有點本事的人架子都大。
“沒問題。”陳凌說道。
隨后,陳凌又問道:“對了,你和你師妹的關系怎么樣?”軒正浩摸了下鼻子,說道:“你覺得呢?”
陳凌說道:“肯定不咋樣。”這不用腦袋去猜,因為軒正浩性格沒有感情。不可能有什么好朋友。
“恩,你答對了。”軒正浩說道。
“這是我師妹的地址,時間已經不多了,你明天就過去吧。”軒正浩說完將一張名片放在了陳凌的桌面上。
陳凌應了一聲好,隨后拿起桌上的名片。名片上的頭銜頓時讓陳凌的臉色變的古怪極了。
因為這個軒雅居然是燕京一家鳳凰電影文化有限公司的影視經理。
在陳凌的第一印象里,他覺得這個軒雅應該是和軒正浩一樣冷漠古怪的。從她要自己去親自迎接就能看出來。
只是這么古怪的一個人,居然還在正常的上班?
軒正浩留下名片后,便就離開了。
陳凌這夜沒有做別的,陪著歐陽麗妃一起入睡。他趴在歐陽麗妃的肚皮上,貼耳傾聽,能聽到嬰兒微弱的心跳。這是一個孕育生命的奇妙過程。
陳凌也不由感嘆造物之神奇。
他突然也想,將來若是自己的孩子長大又會是什么模樣?他們應該要比自己幸運,因為自己給他們奠定了這么好的經濟基礎。他們出生就可以是天之驕子。
同時,她們也有父母疼愛。
只是,陳凌心想,他們的人生也一定沒有自己的這般精彩吧?
歐陽麗妃枕著陳凌的臂彎,睡的格外踏實。
陳凌迷迷糊糊的便也睡著了。在夢里,他夢見小傾一直在前面奔跑,他在后面使勁追趕。等到終于趕上的一剎那,抓住小傾的肩頭。小傾回過頭來,甜甜一笑,喊凌哥哥。
吼!
陳凌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滿頭大汗。心中一陣莫名的絞痛。歐陽麗妃也醒了過來,她看見陳凌這個模樣,不由心疼他。“做噩夢了嗎?”歐陽麗妃柔聲問。
她輕輕的撫摸著陳凌的背部。
陳凌搖搖頭,說道:“沒有。”頓了頓,呆呆的說道:“倒不是噩夢,可我卻寧愿是噩夢。我看見小傾,她在我面前對我笑,喊我凌哥哥。”
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酸楚。
第二天,陳凌乘坐麗妃號前往燕京。
上午十點,陽光艷麗。
陳凌已經到達燕京國際機場。今天的燕京,天很藍,萬里無云,沒有一絲絲的霧霾。
來接陳凌的是一名大楚門成員,叫做李曉紅。也是個漂亮清瘦的女孩兒,她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襯衫,看起來就是冷漠干練的那種。
這個沒辦法,大楚門的成員多是玄洋社那邊過來的。由于早期受過的苦難,養成了她們冰冷待人的性格。
燕京這邊也有大楚門成員駐扎,這是為了方便探聽情報的。李曉紅雖然冰冷,但對陳凌還是表現的非常尊敬。她開了一輛低調的藍色別克車前來。見到陳凌后,馬上恭敬的喊道:“門主。”
陳凌對李曉紅有印象,微微一笑,然后上了車,坐在后排上。
李曉紅開車,地點陳凌已經說了。
車子很快開了出去,李曉紅的駕駛技術很不錯。她扎著馬尾,身材苗條,前面的雙胸盈盈可握。還真是一個可人兒。
而且此刻車內彌漫著一種屬于她的獨有香味兒,很是好聞。
若是以前,陳凌也許還會心猿意馬。男人嘛,面對漂亮的女人,總會多看幾眼,甚至多想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但現在,陳凌的目光卻是到了車窗外。
這里已經靠近了繁華地段,燕京這座現代都市的繁華讓人咋舌。陳凌腦海里如浮光掠影,閃過了很多東西。有在神域的一切,有當初還在特衛局的印象。也有加入造神基地,一起意氣風發的是景象。
一切,都過去了。
人應該朝前看,不是嗎?
天氣很熱,八月的燕京跟火爐似的。陽光越發的毒辣起來。就連車里開了空調,也能感覺出外面的火熱。
焦躁等待公交車的行人,揮舞著手兒給自己扇風。
前方的人行道上,一位老太太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暈倒在了地上。她身邊的行人連忙散開,生怕被波及。也沒人去扶一下。
這么熱的天,倒在那兒卻不是什么好事。
“停車!”陳凌看在眼里,連忙說道。
李曉紅停車,不解的說道:“門主?”
“在外面就叫我老板吧。”陳凌說道。他頓了頓,又道:“那兒有個老太太暈倒了,你去扶一把。”
李曉紅應了一聲是。開門下車,朝老太太暈倒的地方走去。
李曉紅冷淡的看了路人一眼,卻不理會。她伸出手指在老太太的鼻端前探了探,又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確定老太太是中暑。當下便將老太太扶了起來。老太太恢復過勁來,跟李曉紅連聲道謝,不過她老人家已經走路走不動了。
李曉紅便扶著她來到了車前。
陳凌連忙下車,將車門打開。把老太太放了進去。老太太看出陳凌是貴人,連忙道謝。這老太太頗為慈祥,七十來歲,滿頭的銀發,一臉的皺紋有些嚇人。
“先去醫院。”陳凌對李曉紅吩咐道。
“是,老板!”
李曉紅應聲完后便啟動車子。老太太卻急了,說道:“我不去醫院,年輕人,我沒錢。”
“沒事。”陳凌對老太太微微一笑,說道:“我來出錢。”
老太太又說道:“那怎么行。你們扶我老婆子已經是很大的恩德了。我不能再麻煩你們啊!”
陳凌淡笑,說道:“常言不是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嗎?不過是舉手之勞,奶奶您給我一個做好人的機會嘛!”
這番話說的老太太眉開眼笑,連說像陳凌這樣的善良小伙不多了。
陳凌不由心中好笑,善良?自己配得上善良這兩個字嗎?只怕若是被人知道自己這時候的行為,又要說自己是假惺惺了。
“這么熱的天,奶奶您跑出來容易出意外的。”陳凌對老太太說道。
“小伙子,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太難受了。你能不能把窗戶開一下。”老太太的臉色很不好。
說話都是氣若游絲。
陳凌說道:“好。”然后便打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