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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皇道人剛一避開,聽雪的碧血神槍如長了眼睛,槍尖朝他腦袋斜刺。暗皇道人朝前猛然一閃。聽雪逮住機會,造化葫蘆穿梭虛空,一瞬間堵住暗皇道人的去路。叱!一槍猛戳在暗皇道人的咽喉上。
頓時,鮮血狂噴,暗皇道人雙眼圓整,當即身死。聽雪目中含淚,最后卻又看了一眼旁觀的陳凌。這意思擺明就是下一個就是你了。
陳凌不禁好笑,就你也想殺哥?下輩子吧。
實際上來說,也不是暗皇道人太差。而是聽雪的本事著實不弱,加上造化葫蘆這樣神器,讓聽雪輕松的躲開了三道凌厲的玄天一指。
夜幕漸漸降臨。
老魔們也安靜下來,各自休息。他們倒不會像萬仙大會上那些仙人們日夜不休的喝酒玩樂。他們的生活倒是很規律。
聽雪與白南卻是一直待在了王帳里,享受著貴賓待遇。
陳凌讓謝傲天夫婦進入乾坤扇中休息。他則一直待在外面,手里至始至終都拿了乾坤扇。
那山洞里有時候會傳出怪獸的咆哮聲。
其實也不算是怪獸的咆哮聲,因為那根本就是圣麒麟的聲音。
咆哮聲似乎很遠,隱隱的傳出。從聲音里可以感覺出一種雄渾無敵,嘯傲一切的感覺。
這聲音就有些讓人不安。無法去完全想象圣麒麟的強大。陳凌從謝傲天口里知道,圣麒麟曾經是上古圣皇的坐騎,那位上古圣皇死后,圣麒麟便一直處于逍遙狀態。
圣麒麟未向任何人臣服。要想讓它當坐騎,必須是非常之人,類似上古圣皇的存在。
這一次,圣主之所以對圣麒麟志在必得。也是想得了圣麒麟,一是實力大增。二是為他自己正名。因為能得圣麒麟當坐騎,必須得是大圣賢啊!
天空中有一輪皓月。皓月清風,大地呈現一片銀灰色。陳凌跟所有人都不熟,所以也是待在一邊,算是離群索居了。
山洞之前,一片靜謐。陳凌盤膝而坐,便也在這時候,俠圣白南一身白衣,風度翩翩。他與聽雪朝陳凌這邊走來。
陳凌馬上感覺到了,當下睜開眼睛。
白南與聽雪一白一黑的站在了陳凌面前。陳凌看向兩人,他臉色淡淡,并不先開口。
白南朝陳凌微微一笑,道:“閣下一定就是陳凌兄臺吧?”
這家伙和聽雪是一伙的。肯定是來者不善。陳凌便也懶得客氣,道:“廢話少說,有屁快放!”
白南眼中頓時閃過怒氣,覺得這家伙跟聽雪說的一樣,果然是狂妄至極。
白南壓抑住怒氣,道:“兄臺可否借一邊說話。”他主要目的是想約陳凌到別的地方,然后下黑手。
白南想陳凌這家伙這么狂妄,自己說借一邊說話,意思這么明顯,那就是要教訓他。以他陳凌的傲氣一定會答應的。
誰知道,陳凌卻眉毛一橫,說道:“不借。”
我艸!白南和聽雪,他們和他們的小伙伴當時就驚呆了。怎么還有這樣賴皮的人,尼瑪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膽小鬼!”聽雪不由低聲罵了一句。
陳凌冷笑一聲,道:“不要用你們那可憐的智商來衡量我的智商。被你們借一邊,誰知道還有什么黑手等著大爺我。有本事你們去稟告圣主,公平決斗,死活不論。我一定一一給你們接著。”
聽雪頓時語塞。因為她和白南確實是打算將陳凌約到一邊,讓圣主也出手,對他下黑手的。誰知道這家伙這么警覺。艾瑪,大哥你修為這么高,恁地還這么小心翼翼,也太不講究了撒!
白南凝視陳凌。陳凌被看的有些發毛,說道:“你看我干嘛?看我,我也不借。”
“你真要公平決斗?”白南冷冷問道。他可不會跟陳凌開玩笑。
陳凌嘆了口氣,道:“莫非你要跟我打?”頓了頓,道:“你為了討好聽雪這個傻妞還真下了大功夫啊!不過你找上我也太不聰明了。哥們,勸你還是換個安全的泡妞方式吧。”
陳凌就是故意吊兒郎當的在激怒白南。他看這家伙有些不爽,長的比自己帥,又比自己有氣質。既然敢挑釁自己,那么一定要暴打。
白南顯然沒有跟陳凌貧的幽默感,深吸一口氣,道:“好,天亮之后,我成全你。”頓了頓,道:“不死不休!”
陳凌淡淡一笑,道:“能殺我陳凌的人還沒出生呢。就你,再練幾年吧!”
這話太狂妄了,絕對要氣的人吐血。白南卻是淡然自若,并不生氣。生氣的是聽雪。
隨后,白南與聽雪復又進入了王帳。圣主依然盤膝坐在上首的榻上。
兩人分別見過圣主。“怎么樣了?”圣主淡淡一笑,問道。
聽雪不由氣惱,道:“這家伙狡猾無比,不肯出去。”
圣主不由莞爾,道:“陳凌此人,看著倒頗有男兒氣概。想不到他倒是毫不迂腐,不肯上鉤!”
聽雪惱道:“他簡直就是個狂妄的無賴之徒!”
白南鄭重其事的道:“向兄,我打算明早和他公平一戰。”圣主微微一怔,隨后鄭重道:“白兄弟,陳凌此人深不可測,你可要慎重。”
“我想好了,向兄,你不必多說。”白南說道。
“可是白大哥”聽雪不由感動至極。
隨后,兩人離開了王帳,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前方是蒼涼的一片黃土地,一眼望不到盡頭。月色下,一切都顯得孤寂冷清。
白南與聽雪并肩而坐。白南眼神淡淡。聽雪憂心的道:“白大哥,陳凌的修為的確太過厲害,我不希望你出事。”
白南淡淡一笑,說道:“你放心吧,我白南出道這么久,還沒遇到過對手。一個陳凌又如何?難道我會怕他?”
聽雪道:“白大哥,你千萬不要小看他。”白南說道:“我不會小看他。”隨后,他又微微苦笑,道:“其實我心里也明白,要殺陳凌,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我在說不死不休的時候,他根本毫不在意。而我心中卻有些沉重。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了他心理素質要比我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