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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連忙打斷他,“我們已經(jīng)商量過,但是短期內(nèi)不會,畢竟還是先以事業(yè)為重,我和他都需要自己的空間,我也不想因為我的身份影響到他。”
墨白的聲音不大,但空靈的嗓音能夠吸引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作為警告,墨白在他手背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記者招待會結(jié)束,墨白和祁奚躲開那些有問不完的問題的記者,坐車回去。
今天墨白和劇組請了假,休息一天不用去拍戲,其他的工作安排也都改期了。
回到別墅,墨白本來想跟他就今天發(fā)布會上祁奚說的那些話再好好掰扯掰扯,但是一進屋,卻看到司竹溪在里面。
墨白頭疼地扶額,都是些糟心的事,都讓他忘了司竹溪的存在。
墨白回頭盯著祁奚,那個對司竹溪一見鐘情的男人又是誰……
“你自己解決吧。”墨白說完就瞬移回房,這種狗血三角戀撕逼大戰(zhàn)他可不想?yún)⑴c。
墨白再次嘗試呼喚系統(tǒng),然而還是沒有回音。
昨天系統(tǒng)突然消失,一直沒有再出來,也沒給墨白留下什么話,墨白雖然心慌,但是也只能強裝鎮(zhèn)定。
做任務到現(xiàn)在,他對系統(tǒng)確實很依賴,把它當做自己在異世界冒險的唯一同伴,之前系統(tǒng)雖然也時不時下線,但好歹會先吱一聲,這次,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也許問祁奚,他能知道。
墨白幽幽地嘆了口氣。
落入虎口的滋味真不好受,特別是墨白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他有那么多名字,殷凌空、孟照、魏舒……還有童小,到底哪一個是真的他?
按祁奚說的,這些人都是他,只是記憶完全不同,而現(xiàn)在的他也沒有完全恢復記憶。
其實之前墨白看到魏舒的時候也猜到了這種可能,只是系統(tǒng)死不承認,墨白也就相信了。
系統(tǒng)說的話,他記得很清楚,當初系統(tǒng)一再強調(diào)目標和目標沒關系,還說這些世界都是系統(tǒng)虛擬創(chuàng)建的位面,里面的人和事其實都是一些代碼和數(shù)據(jù),找他來不過是想要獲得虐戀值,甚至還存在著很多類似的虐渣系統(tǒng)在同時做著和他一樣的事情。
可如今系統(tǒng)被狠狠打臉,墨白也沒心思臭罵系統(tǒng),只想讓它趕緊出來給他說個清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覺得祁奚說的是真的。
墨白躺在床上,全身都放松下來,兩眼放空看著天花板,回顧之前的所有任務。
這些記憶被他深藏在某個隱蔽的位置,他從不去回想。
在那些世界發(fā)生的事,就像是他真情實意演的戲,即便他再怎么告訴自己那都是假的,他內(nèi)心深處也知道發(fā)生過存在的。
他還記得他做第一個任務的時候,那時候他不是什么角色扮演控,不是演戲高手,只是個普通人,為了讓目標愛上他,他的手段可以說是很笨拙生硬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吸引到目標的,莫名其妙就達成了任務。
后來,他就習慣了,也學會享受演戲的感覺,把自己當成了演員,目標們只是和他搭戲的過客。
“你在想什么?”
祁奚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一點聲音也沒有,他坐在床邊,伸手抓住了墨白的手掌。
墨白用力把手抽了出來。
祁奚也不惱,挨著他躺下。
“想玩游戲嗎?”他一副跟他很熟悉的語氣,可墨白卻覺得很別扭。
“不。”不需要在他面前假裝,墨白不再戴著許珂的面具,“不想玩。”
“你是不是還有很多話想問?”
“你會說實話嗎?”墨白定定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像是會說話,像是蘊藏著浩瀚無垠的星空,美極了。
“對你,我從不說謊。”他的聲音就在墨白耳邊,一呼一吸都帶著讓人心癢的情意。
墨白怔怔地說:“為什么?”
祁奚突然地笑了,墨白才反應過來自己走神了說了這么傻的話。
墨白透過他想到了很多人,那些他傷害過,惋惜過并為之心動過的人。
“你想知道為什么?”祁奚的聲音充滿蠱惑的力量。
墨白搖頭,轉(zhuǎn)移了話題,“司竹溪呢?走了嗎?”
祁奚動了動腦袋,視線不再放在他臉上,看向天花板,“走了。”
“怎么讓他走的?他沒威脅你?”墨白可以想到司竹溪看到他倆突然公布關系后的表情。
到嘴的鴨子飛了,誰都不會甘心。
“威脅我?”祁奚笑著露出來尖銳的牙齒。
墨白又愣住,好迷人的笑,雖然充滿了危險,還是讓人向往。
墨白的心有點慌,祁奚突然又湊過來,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頸動脈,墨白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