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在大婚前聽來的傳言,說安若與太子年少相伴,非他不嫁,因此婚后也鮮少與她親熱。看她這樣,倒像是有人刻意傳出的閑話。
太子妃是太子不惜駁當今圣上的面子求娶入宮的,原本安若的家世其實更適合做太子妃,后來出了這檔子事貴妃以怕壞了名聲為由求了一道圣旨,將安若嫁給了寧禮。
安若惱他這手快把乳肉揉爛了,趁他不注意趕緊把手推開。“我…不喜歡他。”
寧禮有些愉悅,“連太子爺都看不上,你膽子是真不小。”他起身把她按在塌上,分開雙腿,手撐在她耳邊。
一頭烏發散在腰間,大片春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豐盈的乳上還留著他的手印。
“那你喜歡誰?”
這是她嫁入寧府以來,他第二次這樣仔細看她。安若長得嬌艷,有幾分像貴妃,性子卻比貴妃更冷些。矜貴冷艷,這樣的姑娘的確惹人注目。
“放松。”他按揉摳弄著濡濕紅腫的花穴。
“疼…”她皺著眉卻沒掙扎,嚶嚀著好像在撒嬌討饒,這般作態落入任何一個男人眼里都是赤裸裸地勾引。
“不要了…唔嗯”
寧禮解開衣帶,挺腰進入她濕的一塌糊涂的嫩穴。
侵入的疼痛逼得安若溢出眼淚,她大口呼吸伸手推男人的胸膛。寧禮看她疼得緊便保持不動,附身親親她的眼角。
“放松,不疼。”
他將乳尖含在嘴里舔弄,輕輕地咬,上面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叫喚,下面的小穴更濕滑起來。
隨著男人開始慢慢加快的動作,安若的乳肉撞在一起又彈開,一時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啊啊…不要…夫君…嗯啊…”
膩耳的嚶嚀被撞散不成樣子。時不時夾雜著男人抽打臀肉的巴掌聲。
“啪!”“不許躲。”
安若捂著嘴嗚嗚哭,下面卻依舊不爭氣地冒著淫水。
“啪!”“臀撅高!”
小人到底是挨罰挨得沒力氣,除了哭連掙扎都無法,任由夫君擺弄,一會撅著屁股被操弄,一會躺著挨欺負。
醒了又暈過去又醒來,最后不知多久才深深睡去。
再醒來時已是晌午,婢女告訴她寧禮吩咐不必叫她起來。乳上臀上還留著巴掌的紅痕,兩腿間更是深紅一片,腫痛無比。自然也是男人吩咐的不準送藥。
安若有些羞臊,把腦袋埋在被子里。這時男人推門而入。
寧禮坐到床邊,自然地把手探進被子撫摸她的腰腿。“身子感覺如何?”
安若羞得別開臉搖搖頭。
“今日依舊不準上藥,疼也忍著。”
“明日大長公主設宴,我…”安若試探著他的意思。整整一個月的責罰已經過去了,貴妃那邊等不及了,只是寧禮依舊沒有解禁的意思。
“準你去,不過…”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要乖。”
安若側頭貼上他溫熱的手掌。“記住了。”
大長公主與皇帝姐弟情深,但鮮少外出,好不容易設了賞花宴,京城貴婦小姐公子官僚自然爭相出面獻禮。
安若同長嫂陳芊瑤一起入席,陳芊瑤是寧府嫡長子寧熹的正妻,二人琴瑟和鳴,膝下養育一子一女,寧熹更是未納他人,在京中是一段佳話。
陳芊瑤出自世家,性子淡然很少說話,平日吃齋禮佛,寧禮娶妻以后也很少主動與安若親近,于是倆人并不熟悉。
寧家如今勢頭正盛,宴席上不少官員家眷前來與她們說上幾句,也不過是些寒暄的小事。偶爾有姑娘小姐來打趣安若挨罰的事情,她們并不知緣由,只是取笑她那般冷傲的性子也要受夫君的管教。
席間安若被婢女引到公主府的一處僻靜地,赫然見到方才借更衣離席的大長公主。
安若有些驚詫,規矩見禮。貴妃曾暗示大長公主不喜太子,難不成她二人已然聯手?
“聽聞寧二責罰了你。”
“是,臣婦愚拙,夫君責罰是應當的。”
“應當的?貴妃罰你應當不應當啊?”
安若聽出她言外之意,貴妃大概已經發現那日她“陷害”太子妃之前已經派人去找了太子。安若立即跪地行禮,“臣婦不敢忘貴妃娘娘教誨,只是夫君并不信我,臣婦一時找不到把柄。”
華貴的女人揮了揮手,一只錦盒被遞到她面前,里面正有一只細小肉蟲在蠕動。
“把這個喂給寧二,如若這次再不成功,你母親的病是不會好了。”
不等她反應,大長公主已經甩袖離開。